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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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的逆袭:胖雌性在兽世开挂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初透,后勤区前的空地上,银漓的身影站得笔直。她银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纹丝不乱,淡蓝色的兽皮裙纤尘不染,冰蓝色的眼睛扫过眼前的二十多名雌性采集队员,目光精准地落在那抹火红上。
“今天采集北坡向阳面的‘甜浆果’和‘脆菜’。”银漓的声音清晰而冷淡,手中拿着一细木棍,在地上简陋的地图上比划着,划分区域。“阿叶,你带一队去东面灌木区。梅朵,你带人去西面溪谷。剩下的人……”
她的木棍移向地图最上方、几乎靠近部落防护栅栏边缘的一块区域,那里标记着稀疏的几棵树和一片乱石符号。“赤狐苏雅,”她点名,眼皮都没抬,“你,带着你族里那两个雌性,去北坡最北边那片‘石砾地’。那里也有一些浆果和菜,仔细找,别漏了。”
队伍里响起几声极轻的抽气声。小苔和另一个赤狐雌性玲的脸色瞬间白了。
石砾地!那是赤岩部落公认最贫瘠、最难采集的区域之一。满地碎石头,土壤薄得可怜,只有一些最耐贫瘠、味道也最差的野菜零星生长,浆果更是又小又酸。而且位置偏远,靠近山林,来回一趟耗费的时间和体力,与收获完全不成正比。通常只有受罚或者最不被看好的新手才会被派去那里。
这分明是刁难。
所有目光都投向苏雅。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厚实的旧皮衣,火红的长发编成一粗辫子垂在前,脸颊被晨光映得暖融融的。面对银漓毫不掩饰的针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迎上银漓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知道了。”
没有抱怨,没有争辩,甚至没有一丝不满。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最普通的任务。
银漓冰蓝色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冷意覆盖。她不喜欢这个赤狐雌性。不喜欢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不喜欢她明明是个附庸却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沉静,更不喜欢狩猎祭后,后勤区那个老獾兽河爪提起她时,那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缓和态度。一个曾经任性妄为的恶雌,凭什么在赤岩获得关注?凭那点“小聪明”吗?
“辰时出发,午时前必须返回。各自带好背篓和工具。”银漓不再看苏雅,转身对其他队员分配更详细的任务。
小苔和玲惴惴不安地凑到苏雅身边。“苏雅,石砾地……那里真的没什么东西。”小苔声音发苦。
“去看看才知道。”苏雅弯腰检查自己的背篓和那把磨损了不少的小石刀,又帮玲紧了紧背篓的带子,“走吧。”
去往石砾地的路确实难走。离开了部落经常活动的区域,小径很快消失在杂乱的灌木和碎石中。她们需要不时拨开带刺的藤蔓,手脚并用地爬过陡坡。寒风毫无遮挡地刮过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等她们终于到达那片所谓的“石砾地”时,头已经升高了一些。眼前的景象比想象的更荒凉:大片灰白色的碎石铺满缓坡,只在石头缝隙间挣扎着长出一些枯黄的杂草和低矮带刺的灌木。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着,叶子都快掉光了。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像样的浆果丛或成片的野菜。
玲失望地叹了口气,小苔也愁眉苦脸。
苏雅却放下背篓,蹲下身,仔细看着脚下的土地。“银漓队长说了,有浆果和菜。仔细找,石头缝里,灌木底下,别只看表面。”
她率先行动起来,用木棍小心地拨开碎石,俯身查看每一处缝隙。小苔和玲见状,也只好打起精神,分头寻找。
正如所料,浆果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又小又青、酸涩难以下咽的零星果子。那种常见的“脆菜”也稀稀拉拉,挖出来只有手指粗细,瘦弱瘪。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个人的背篓里还是空空荡荡。照这个速度,别说完成任务,连塞牙缝都不够。
小苔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又冷又饿,眼圈有点红:“苏雅,怎么办啊?这样回去,银漓队长更有理由说我们没用了……”
苏雅也停下手,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向阳坡面几丛特别茂盛、叶片厚实呈墨绿色的藤蔓植物上。这种植物在石砾地很常见,但因为它块茎极小,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土腥味,一直被赤岩的采集队视为无用杂草,偶尔挖到也是直接扔掉。
她走过去,用石刀小心地挖开一丛的部。果然,下面连着几个拇指大小、疙疙瘩瘩、颜色灰扑扑的块茎,和她记忆中赤狐部落一种叫“土疙瘩”的毒草很像,但仔细看,表皮纹路和须又有些细微差别。赤狐部落的“土疙瘩”须更细密,气味发霉,而这个块茎的须粗短,折断后闻着只有浓烈的土腥和苦涩。
她想起河爪阿爷教她分辨“地薯”和“土疙瘩”时说的话:毒草往往有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怪味,而能吃的,再难闻,气味也是“净”的。
这个块茎的气味虽然苦涩,但并没有那种霉烂感。而且……她注意到,这种藤蔓的叶片被虫啃食的痕迹很少,说明连虫子都不太爱吃,或许正是因为味道太苦?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她拿起一个块茎,用石刀刮掉一点外皮,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犹豫了一下,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断口处。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苦涩在舌尖炸开,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差点吐出来。但除了苦,并没有其他麻、辣等感。而且,苦味散去后,嘴里似乎残留着一点点……淀粉质的粉感?
“苏雅!你什么?快吐掉!那可能是毒草!”小苔吓得跳起来。
苏雅摆摆手,强忍着不适,又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定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单纯的难吃。她记得兽父苏烈说过,在最艰难的年景,部落里老一辈曾用一种叫“苦”的东西充饥,味道极苦,但煮熟或烤熟后,苦味会减轻,而且非常“顶饿”,吃一点就能饱腹很久。只是后来食物丰富了,就没人再愿意吃它了。
眼前这个,会不会就是类似的东西?
“小苔,玲,你们过来。”苏雅招呼她们,“我们挖这种块茎。多挖点。”
“啊?这个?这不能吃啊!”玲连连摇头。
“试试看。只靠那点浆果和瘦菜,我们完不成任务。”苏雅眼神坚定,“挖的时候小心,别伤了茎,只要大的,小的留着。万一……万一真的难以下咽,我们就当白费力气。但万一能吃,我们就多了一种能填肚子的东西。”
她的镇定感染了小苔和玲。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两人将信将疑地跟着苏雅开始挖。这种藤蔓系发达,块茎虽然不大,但一丛下面往往能挖出好几个。她们专挑大个的挖,不一会儿,背篓底部就铺了一层灰扑扑的块茎。
苏雅自己也挖得认真。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鼻尖沾了点泥土,脸颊因为劳动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偶尔用手背擦汗,在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泥印,自己却浑然不觉,只顾着专注地寻找下一丛藤蔓。那圆润的身形蹲在碎石地里,努力挖掘的样子,笨拙却充满了韧劲。
到了必须返回的时间,三个人的背篓里都装满了这种不起眼的块茎,上面勉强盖了一层稀少的浆果和瘦弱的脆菜做遮掩。背篓沉甸甸的,压在肩上分量十足。
回去的路更加疲惫。背着重物,又要赶时间,等她们气喘吁吁地赶回后勤区前的空地时,其他采集队已经回来大半,正在上交收获。
银漓站在负责验收的雌性队员旁,正检查着阿叶那一队的甜浆果,饱满红润的浆果装了满满几大筐。看到苏雅三人狼狈归来,背上背篓看起来鼓鼓囊囊,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
“赤狐队的,这边。”她声音冷淡。
苏雅三人走过去,将背篓放下。验收的雌性探头一看,先看到上面那层稀稀拉拉的浆果和瘦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就这点?石砾地再差也不至于……”
苏雅没说话,伸手拨开上面那层掩盖物,露出了下面满满当当、灰扑扑的块茎。
“这是什么?”验收雌性愣住了,拿起一个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这……这不是石砾地那种苦藤的吗?这东西又苦又涩,挖它做什么?不能吃!”
周围的雌性们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看向苏雅她们的眼神带着讥笑。果然,被派去石砾地,就只能挖这些没人要的垃圾回来。
银漓眼中的冷意更深,甚至带上了一丝如愿以偿的轻蔑。正要开口,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了进来。
“什么东西?拿给我看看。”
是河爪阿爷。他不知何时踱步过来,手里还拿着捣药的石杵。
验收雌性连忙递过去一个块茎。河爪接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看,又用指甲掐开一点闻了闻,甚至也像苏雅之前那样,用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
他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向苏雅:“赤狐崽子,你挖这个做什么?”
苏雅挺直背脊,不卑不亢地回答:“河爪阿爷,任务是要采集能吃的。石砾地浆果和脆菜太少,完不成分量。我认得这种藤蔓,在我们赤狐部落最艰难的时候,老一辈吃过类似的东西,叫‘苦’,虽然极苦,但烤熟或煮熟后能减轻苦味,而且非常饱腹。我想……这个可能也一样。就挖来试试。”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尝过一点生汁,只是苦,没有别的毒麻感觉。如果……如果能处理一下,或许能在食物不够的时候应应急。”
河爪看着她。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泥印,额头汗水未,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没有狡辩,只有坦诚和一点点尝试后的忐忑。他又看了看那几大背篓块茎,分量确实扎实。
“哼。”河爪把块茎丢回背篓,对验收雌性说,“记上。赤狐队,苦藤茎三背篓。”然后他转头,对银漓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银漓队长分的地儿不错,这种没人要的苦,倒是挖回来不少。分量挺足。”
银漓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河爪这话听着像是肯定任务完成,实则暗指她分的地方确实贫瘠,只能挖“没人要”的东西。而苏雅她们不仅没抱怨,还真的弄回来三大背篓“收获”,虽然这东西价值存疑,但“超额完成任务”和“踏实肯”的印象是留下了。她的刁难,反而像是成全了对方!
“既然是能充饥的东西,那就入库。”银漓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指甲却掐进了掌心,“下次采集,赤狐队还去石砾地,既然她们擅长挖这个。”
“是。”苏雅依旧平静应下,仿佛没听出话里的针对。她和小苔、玲一起,将苦块茎搬去指定的仓库角落。过程中,她听到其他雌性低声议论“傻力气”、“挖一堆猪都不吃的东西”,但她毫不在意。
搬完东西,领到今那点可怜的食物,苏雅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河爪身边,低声问:“河爪阿爷,那种苦,要怎么处理,苦味才能去掉些?煮的时候加点什么吗?”
河爪正收拾他的药具,闻言瞥了她一眼:“真打算吃那玩意儿?”
“万一……以后需要呢。”苏雅认真地说,“多知道一点,没坏处。”
河爪沉默了一下,才慢悠悠道:“刮净皮,切片,用雪水反复泡,搓洗,换几次水。煮的时候,加点碱草(一种常见的去苦涩植物)或者多煮几遍,把水倒掉。烤着吃,苦味外焦里嫩,或许能忍。就是费柴火,费功夫。”
“谢谢阿爷。”苏雅眼睛一亮,用心记下。
离开后勤区,走在回边缘区的路上,小苔终于忍不住,小声问:“苏雅,我们真的要吃那个啊?听着就好苦。”
“先备着。”苏雅说,目光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冬天还长,谁知道呢。”她想起灰鼠族那个死去的崽崽,想起益减少的配额。多一种能入口的东西,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银漓的刁难,阴差阳错,或许给了她们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回到棚屋区,墨已经等在路口,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上,很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空背篓,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今天怎么样?听说你们去了石砾地?”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苏雅心中一暖,任由他握着,将今天的事简单说了,略过银漓的针对,只说自己发现了苦,河爪阿爷还教了处理方法。
墨听着,眉头紧锁,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银漓她……!”
“没事。”苏雅摇摇头,对他笑了笑,笑容在寒风中依然温暖,“你看,我们不是好好回来了?还多认识了一种能吃的……嗯,大概是能吃的茎。”她皱了下鼻子,想起那极致的苦味,做了个鬼脸,“就是不知道做熟了有多难吃。”
她俏皮的样子驱散了墨心头的阴霾。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也笑了,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鼻尖那点早已掉的泥印:“脏了。”
他的动作温柔,眼神专注。苏雅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不远处,一个负责巡查路过此处的赤岩年轻战士,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认得墨,更认得最近小有名气的苏雅。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露的亲密,战士摸了摸下巴,转身离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那个最近似乎对赤狐雌性有点过于关注的雷炎队长……
而更远的部落外围,某处废弃的窝棚阴影里,一双因为伤病和高烧而模糊的眼睛,似乎也远远瞥见了那抹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温暖的红色身影和两人交握的手。那眼神空洞麻木,却又在最深处,残留着一丝极微弱、近乎本能的、对“温暖”的渴望。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断腿处传来溃烂的疼痛,喉间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咳嗽。
银漓的试探,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苏雅以出人意料的韧性,让这石头沉了底,反而漾开了一圈新的涟漪。而在这涟漪可能波及的远处,新的命运之线,正无声无息地,开始向湖心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