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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林简苏芷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

作者:遥遥姐

字数:113469字

2026-01-16 20:33:48 连载

简介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简苏芷的故事,看点十足。《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这本连载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13469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我打喷嚏时穿越到古代妓院当龟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救下吴大娘的事,像一颗投入平静水潭的石子,在醉红楼底层仆役的圈子里荡开了不小的涟漪。林简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粗使仆妇、杂役小厮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钦佩,或许是好奇,或许也有一丝本能的疏远,毕竟他用的“法子”实在有些“怪”。

但涟漪终会平息。几过去,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吴大娘病休了几,渐渐好转,再见到林简时,千恩万谢,硬塞给他两个自己攒下的煮鸡蛋。林简推辞不过,收了,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简单的谢礼背后,是一个底层妇人最朴素的感激,也提醒着他,在这个医疗匮乏的时代,一次偶然的急症,就可能轻易夺走一条生命。

他的【工作表现值】稳步增长到了35,【人际关系值】则微妙地停留在了25。柳三娘对他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些,偶尔吩咐事情时,语气不再那么公事公办的冰冷。月娆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忙着应付不同的豪客,林简偶尔远远瞥见她,她头顶那厚重的橙红色表演情绪条依旧稳固,再未出现那天惊鸿一瞥的“闪烁”。苏芷则彻底恢复了之前的隐形状态,除了必要的演奏,几乎不出现在公共区域,那扇通往听竹小筑的月亮门也再未开启过。

红绡倒是在后院又遇见过两次,一次是她在驯那匹叫“白雪”的马,马儿尥蹶子,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骂了句林简没听清但肯定不是好话的方言,转头看见林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扬了扬手里的马鞭,算是打过招呼。另一次,她抱着琵琶匆匆走过,裙角沾着泥点,发丝微乱,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看见林简也只是随意点了下头,眼神里有种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兴奋光芒。

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下,不紧不慢地流淌。

这天下午,林简被陈嬷嬷叫去,协助柳三娘盘点一批新到的绸缎和香料。这是精细活,需要记录品种、数量、成色,不能有丝毫差错。地点在柳三娘自己房间隔壁的一间小账房。

账房里光线充足,摆着几个敞开的大箱笼,里面是各色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和包装精巧的香料匣子。空气里弥漫着丝织品特有的微腥气味和多种香料混合的、有些冲鼻的馥郁。

柳三娘亲自拿着账册,一一核验。她今穿了身沉稳的黛青色暗纹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情专注而严肃。陈嬷嬷在一旁打下手,林简则负责将清点好的物品归类放好,并搬运较重的箱笼。

工作沉闷而繁琐。柳三娘查验得很仔细,不时拿起一匹缎子对着光看织造密度,或拈起一点香料在鼻尖轻嗅,偶尔低声与陈嬷嬷交换几句意见,多是关于价格、成色或哪位姑娘适合用什么料子。

林简默默做事,尽量不发出多余声响。他的系统在这种常规工作中几乎不提供额外信息,只是偶尔在他接触到特别贵重的物品(如一匹泛着珍珠光泽的极品云锦)时,会跳出【价值评估:极高】的简短提示。

就在他俯身,准备将一个清点完毕的、装满次等丝线的箱笼搬到墙角时,一直专注于账册和货物的柳三娘,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头,目光越过账册边缘,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不是审视,也不是吩咐,而是一种……短暂的、纯粹的观察。

林简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将箱笼搬起,放好。

等他直起身,柳三娘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手中的账册,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

但林简的视野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刚才那一瞬间捕捉到的、关于柳三娘的数据变化:

【柳三娘】

【当前情绪:专注/评估中/隐藏疑虑】

【对宿主观察:短暂聚焦】

【特殊状态:其情绪数据流中出现短暂‘乱码’扰(已恢复)】

【乱码内容(片段):#关联性?# #异数# #…&*未知变数#】

乱码?!

林简心头猛地一跳,搬箱笼的动作都滞涩了半拍。又是乱码!上次是在苏芷弹琵琶时,系统出现乱码和警告,甚至引发了他自身的刺痛感。而这次,是在柳三娘身上,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且系统显示“已恢复”,但“乱码”这个词本身,就足以让他警铃大作。

关联性?异数?未知变数?

这些碎片化的词语,指向什么?柳三娘对他的“疑虑”是什么?为什么她情绪数据流中会出现与苏芷类似的“乱码”扰?她们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这“乱码”是他这个系统本身的问题,当它尝试解析某些特定人物或特定状态时,就会出错?

无数疑问瞬间涌入脑海,但他脸上不敢露出分毫异样,只是更加专心地低头做事,将所有的惊疑压在心底。

柳三娘没有再看他,仿佛刚才那一眼和那瞬间的数据异常从未发生。她核验完最后一批香料,合上账册,对陈嬷嬷吩咐道:“这批货还行,老规矩入库。云锦和那两匣子龙涎香单独放,我另有用处。”

“是,妈妈。”陈嬷嬷应道。

柳三娘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头顶的情绪条,此刻是代表思虑和压力的深黄色,边缘有些毛躁。

“林简,”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妈妈。”林简立刻应声。

柳三娘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林简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复杂的权衡。“你识字?”她问。

林简犹豫了一下,点头:“认得一些。”原主出身应该不差,识字是可能的,他穿越后也确认过这具身体有基本的读写能力。

“账目呢?看得懂吗?”柳三娘又问,语气听不出意图。

“简单的收支数目,能看明白。”林简谨慎回答。他大学专业虽不是财会,但基本的古代流水账,结合系统可能提供的辅助(如果它愿意的话),应该能应付。

柳三娘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挥挥手:“行了,下去吧。今天辛苦了。”

“是。”林简躬身退出账房,轻轻带上门。

站在门外走廊上,他手心有些微。柳三娘最后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考验?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她头上那个短暂的“问号”(乱码),又代表了什么?

他隐隐觉得,自己在醉红楼的处境,可能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或许与他的“表现”有关,或许与系统那不可控的“乱码”有关,也或许,与这醉红楼深处隐藏的、他尚未触及的秘密有关。

心事重重地回到后院,天色已近黄昏。晚霞将天空染成瑰丽的紫红色,给这座喧嚣前的建筑披上一层温柔却易逝的假象。

晚饭后有一段难得的自由时间。林简没有像其他龟公那样凑在一起赌骰子或吹牛闲扯,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整理思绪,或者……尝试与这个时灵时不灵的系统进行更深入的“沟通”。

他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点亮那盏光线昏黄如豆的油灯。然后,他集中精神,试图“呼唤”出系统的更多界面或信息。

生存KPI界面可以随时调出,但内容固定。人物情绪感知模块(颜色条)处于常驻预览状态,但无法主动关闭或精细调控。之前解锁的“乱码”记录和“一级预警”记录,只能查看,无法交互。

他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人际关系】的数值上,试图挖掘更深层的信息。比如,小莲那25点里,到底包含了哪些具体维度?是信任?好感?依赖?

集中,再集中……

不知是不是他的意念起了作用,视野里,代表【人际关系总值:25】的标签,忽然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像书页一样向两侧“翻开”,展开成一个更详细的列表:

【小莲:信任(18)|好感(7)|依赖(5)|(其他未解锁)】

【柳三娘:认可(5)|观察(8)|疑虑(3)|(其他未解锁)】

【月娆:注意(2)|评估(1)|(其他未解锁)】

【苏芷:未知(???)|(数据异常)】

【红绡:兴趣(4)|(其他未解锁)】

【吴大娘:感激(8)】

【其他泛泛之交:累计(-3)】

列表并不完整,很多显示“未解锁”或“???”,苏芷那一栏更是直接标着“数据异常”。但这已经让林简大为惊讶。系统竟然真的能提供更细化的人际关系分析!虽然数值的生成逻辑和具体含义仍不明确,但至少提供了一个可以参考的维度。

小莲的“好感”有7点……还有“依赖”5点。这让他心里有些复杂。红绡的“兴趣”是4点,符合她直接坦荡的性格。柳三娘的“疑虑”是3点,印证了白天的观察。月娆的“注意”和“评估”数值很低,看来她真的只是随手撩拨一下,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苏芷……依旧是谜。

他正琢磨着这些数据,忽然听到极轻的敲门声。

“咚咚”,两下,很轻,带着犹豫。

“谁?”林简警觉地问,同时迅速“关闭”了眼前展开的数据列表(心念一动,列表便消失了)。

“是……是我,小莲。”门外传来细弱的声音。

林简松了口气,起身开门。

门外,小莲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带着甜味的米香。她换下了白活的旧衣裳,穿了件半新的水绿色小袄,头发也重新梳过,别了一朵小小的、蔫了吧唧的黄色野花(大概是白天在哪个墙角摘的),脸上洗得净净,在昏黄的廊灯光线下,显出少女特有的柔润光泽。

“林大哥,”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我……我熬了点糖水粥,晚上喝点,睡得踏实。给你……给你也盛了一碗。”

她将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眼睛却不敢看林简,只盯着碗沿。

林简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朵可怜兮兮的小黄花,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粗瓷传到掌心:“谢谢,小莲。快进来吧,外面凉。”

小莲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点了点头,侧身进了屋。

屋子狭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破柜子,几乎没什么落脚地。林简将油灯往桌边挪了挪,示意小莲坐床上(那是唯一的“坐具”),自己则站在桌边。

小莲没有坐,只是拘谨地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也喝了吗?”林简问,尝了一口粥。是简单的白米粥,加了点红糖,熬得稀烂,甜丝丝,暖融融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傍晚的些许凉意和心头的纷扰。

“嗯,喝过了。”小莲小声道,目光落在林简手里的碗上,又飞快移开,看向别处,最后落在了床上。

林简的床铺很简单,粗布被褥,洗得发白但净。床边搭着他今天穿的那件靛蓝色外衣。

小莲的目光在那件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林简问。

小莲指了指那件衣服的肩部:“这里……好像又刮了一下,线头松了。”她说着,很自然地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就着油灯光仔细看了看,“林大哥,你脱下来吧,我帮你再缝两针,很快的。不然明天活,越扯越大。”

她的语气变得自然了些,带着一点熟悉的、照顾人的口吻,冲淡了刚才的羞涩和紧张。

林简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还穿着白天那件外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下来,递给小莲:“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莲接过衣服,在油灯旁坐下,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荷包里掏出针线——她似乎总是随身带着针线包。

油灯昏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她低下头,开始穿针引线,神情专注。细小的银针在她指尖灵活翻飞,引着灰蓝色的线,一针一针,将松脱的线头重新拉紧、缝合。她的侧影在墙上投下放大的、微微晃动的影子,静谧而温柔。

林简站在一旁,慢慢喝着温热的糖水粥,看着她缝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这一刻的安宁,与白天账房里柳三娘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和“乱码”带来的紧绷感,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两个割裂的世界。

“林大哥,”小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依旧低着头,“你……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

林简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懂好多我们不懂的东西。”小莲说,手上动作不停,“说话做事,都……都不太一样。吴大娘那次,还有平时……你好像总能看出别人哪里不对,也知道该怎么做好。”

林简沉默。他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也没法说自己来自另一个时空。

“识几个字罢了。”他含糊道。

小莲“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缝好了最后一针,用牙齿轻轻咬断线头,然后将衣服抖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站起身,递给林简。

“好了。”她抬起头,对林简笑了笑。笑容很浅,但很净,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谢谢。”林简接过衣服,还能感觉到布料上残留着被她的手指和体温熨过的暖意。

小莲收拾好针线,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桌边,手指绕着荷包的带子,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踌躇。

“怎么了?”林简问。

小莲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林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林大哥,你……你会一直待在醉红楼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林简愣了一下,才道:“我不知道。看妈妈的意思吧。”

“哦……”小莲的眼神黯了黯,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林大哥你……你这么有本事,以后肯定能有更好的去处……”

她的话没说完,但林简听懂了那未竟之意里的失落和一丝隐秘的依恋。

他心里叹了口气。小莲对他的感情,正在悄然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同情、感激,朝着更复杂的方向滑去。这让他有些无措,也有些隐隐的担忧。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甚至自身都难保。

“小莲,”他放柔了声音,“不管以后我在不在,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楼里人心复杂,多留个心眼。”

小莲抬起头,看着他,眼圈似乎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用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知道的,林大哥。我……我回去了。”

她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又停住,回头看了林简一眼。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大哥,”她轻声说,语气有些奇异,“晚上……晚上如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别出来看。”

说完,不等林简反应,她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林简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件带着她体温和针脚的衣裳,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晚上……奇怪的声音?

小莲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是无心之言,还是……意有所指?

他想起系统之前关于地下“恶意能量场”的预警。难道小莲也知道什么?或者,她只是听到过某些不寻常的动静,出于关心才提醒他?

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只有夜晚常有的风声,和远处前楼隐约传来的、被距离模糊了的丝竹声。

一切如常。

但小莲最后那句话,还有她说话时那种带着恐惧和担忧的奇异语气,却像一细小的刺,扎进了他心里。

他将衣服搭在床头,吹熄油灯,和衣躺下。

黑暗笼罩了小屋。

窗外,月色清冷。

前楼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

在寂静的深夜里,林简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模糊的屋顶轮廓,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小莲的话,眼前却交替闪过柳三娘账房里那短暂的乱码,和系统预警中那暗红色的、不祥的雾气轮廓。

醉红楼的夜,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也更加深不可测。

工作表现值:38。

人际关系值:25(小莲分支细节解锁)。

新增疑虑:小莲关于“夜晚奇怪声音”的警告。

生存的棋盘上,似乎又多了一枚看不透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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