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白月光进门?我直接休夫!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里风华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清涵萧景翊,《白月光进门?我直接休夫!》这本宫斗宅斗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192017字!
白月光进门?我直接休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冬月十八,阴雨濛濛,寒风裹挟着雨丝,冰冷无孔不入。
大部分人都缩在屋子里烤火,连屋门都不出去。
“夫人,听说二小姐前两天就从外祖家回来了,明明都在侯府,可她却连招呼都不来打一声。”
秋香一边给沈清涵系披风,一边抱怨着。
秋香口中的二小姐,就是谢淮闻的亲妹妹,谢瑶。
沈清涵抬眼扫了外面的天气,她记得这一天。
按前世的记忆,她摔断了腿导致病情恶化,就是今天。
雪儿听见秋香的抱怨,也不平道:
“就是。明明二小姐去游学的钱都是夫人你掏的,还有她身上的金首饰,都是你买的,可她现在竟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沈清涵没有多说话,她将早已写好的一封信交给雪儿:
“拿着这封信,就说我邀族长过来商谈生意上的事。”
随即,沈清涵穿好衣裳,她拢紧手中汤婆子,推门向花园走去。
毕竟谢瑶还等着在花园‘问候’她呢。
花园里,细雨好似一层珠帘,叫来往的行人视线模糊。
谢瑶趴在花丛里,身后有两个丫鬟给她打着伞。
她仔细地在草丛间搜寻着东西:“在哪儿呢?”
丫鬟红红打伞打得手都酸了:
“二小姐,你就别找了,楚楚小姐的发簪丢了就丢了嘛……”
“你懂什么?”谢瑶站起身来斥她:
“沈清涵整躺在床上,眼看着就要没命了,按我娘的想法,楚楚肯定是我的新嫂嫂。”
她恨铁不成钢地刮一眼丫鬟:
“我现在不赶紧巴结起来,以后谁给我买金首饰?谁掏钱让我出去玩?”
谢瑶骂完丫鬟,又蹲下身去找了起来。
忽然,她敏锐地听见了不远处的人语声。
“是沈清涵。”谢瑶听见沈清涵的声音,连忙蹲着身子往草丛间钻。
丫鬟不解:“二小姐,那是夫人,你躲什么?”
“躲?哼,我那是不想看见她。”谢瑶头一扬,眼底有愤怒升起:
“娘和哥哥好说歹说,可是沈清涵就是不愿意趁还有气的时候把嫁妆转给楚楚,真是的!”
谢瑶越说越气:“都快死了的人,怎么就那么看重钱财?”
她愤慨时,沈清涵和秋香正慢慢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忽地,谢瑶眼睛一亮,手就摸上了腕间的水晶珠子。
她一边用力扯着珠子的串线,一边扯了扯嘴角:
“沈清涵啊沈清涵,既然你舍不得你的钱,那我就早点送你去见阎王。”
话音一落,谢瑶腕间的水晶珠噼里啪啦便散落满地。
珠子打着转转向沈清涵脚边,只要她再多走几步,就会踩上去。
可沈清涵不走了。
她就停在菊花丛旁,赏起了路旁的冬菊。
谢瑶怔住。
她猫在草丛里,忍受着不知名小虫的撕咬,却又不敢站起身来。
只能暗暗祈祷,祈祷沈清涵再多走两步。
忽地,只听沈清涵对身边的秋香故意道:
“待我死后,我的嫁妆还是交还沈家,由沈家族人分了吧……”
说完,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谢瑶所在的草丛。
果然,听见这话,谢瑶气得噌一下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凭什么不给楚楚?
她大踏步地就要走到沈清涵面前,作势要痛骂她一顿,好替楚楚撑腰。
可没想到,谢瑶脚才伸出去,就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水晶珠。
雨天地滑,再加上那水晶珠圆滚滚的,谢瑶直接摔了个底朝天。
谢瑶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雨丝细密地打在她脸上,她避无可避。
“咦,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珠子?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沈清涵同情地看着地上打滚的谢瑶。
但是丝毫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
谢瑶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沈清涵,她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这些珠子是给沈清涵准备的,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摔倒在地的人。
纵然身上再痛,谢瑶也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丫鬟红红搀扶着她:“二小姐,回去吧……”
“不。”谢瑶不走,她狠毒的目光还落在沈清涵脸上,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
“妹妹,快回去歇着吧。”沈清涵假装关怀道。
“哼,少惺惺作态,别以为你是我嫂子,我就不敢动你。”
说着,谢瑶扬起手就要挥向沈清涵的左脸颊。
不管怎样,她今天一定要沈清涵见血,否则难泄她摔倒之恨。
一个重病在身的人,难不成还会是她这个大活人的对手?
就在谢瑶的拳头快要碰上时,一只大手及时出现,拦住了谢瑶。
谢家族长将谢瑶一把推向一边:
“谢瑶,你在做什么?那是你嫂子!”
沈清涵见族长终于赶来,直接倒向秋香怀中:
“族长,妹妹她为何要这么待我?为何要打我?”
前世便是这般,谢瑶故意躲在草丛里暗算沈清涵。
结果沈清涵一个不小心踩到珠子滑倒了,彻底摔断了腿。
从那以后,便是连紫薇院彻底也出不去了。
此刻,谢族长为难地看着捂脸痛哭的沈清涵。
他知道沈清涵病得不轻,因此真怕沈清涵哭着哭着就倒过去了。
为了安抚沈清涵,他冷着脸罚谢瑶:“谢瑶,我以族长的身份,罚你去祠堂跪着!”
“族长……你还是不是谢家人?”谢瑶不甘心地怒瞪谢族长。
可谢族长看也不看她,背过身去,只让小厮把一瘸一拐的谢瑶拖到祠堂去。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谢家人,但他更记得沈清涵对谢家族人所做的善举。
自沈清涵嫁入谢家后,不仅主动帮衬族里的穷人,还给他们钱,给他们找工作。
让他这个族长身上的担子都轻松了不少。
此刻,孰轻孰重,谁讲大义,他这个做族长的自然分得清。
毕竟,他又不是谢氏那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