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这是部年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青青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八个哪吒”大大目前写了11319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守活寡?被糙汉大伯哥宠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青青那句“就没想过要净”,像是一火柴,扔进了早就泼满了油的柴堆里。
空气里那紧绷的弦,断了。
赵烈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他什么也没说,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下一刻,林青青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给提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粗壮的胳膊,才没让自己掉下去。他竟然就这么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像抱一捆轻飘飘的稻草。
“你……”
林青青想说什么,可一个字刚出口,就被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气味给堵了回去。
他的膛硬得像石头,温度高得吓人。隔着几层冰冷的衣料,那热度依旧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个哆嗦。
高烧让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被他这么一抱,更是软成了一滩泥,只能任由他摆布。
赵烈抱着她,迈开大步,几步就走到了屋子最里侧。
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面用土坯盘起来的大炕。炕烧得极热,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的灼意。
他弯下腰,小心地将她放在了炕沿上。
就在她的身体接触到滚烫炕面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后背,瞬间涌遍了四肢百骸。
太暖和了。
被冻僵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活了过来。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林青青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软软地靠在铺着草的炕面上。
她病得太重,也冷得太久了。这份温暖,对她来说,就像是沙漠里旅人看到的一汪清泉,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眼皮,借着昏黄的油灯光,看着站在炕边的男人。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林青青的心,又一点点提了起来。
交易,要开始了吗?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赵刚得意的脸,闪过婆婆刻薄的嘴脸,也闪过王丽丽那件刺眼的红肚兜。
屈辱、疼痛、愤怒……这些情绪在她心里翻搅,最后都化作了一片认命的麻木。
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烂透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她安静地躺着,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赵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土炕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向下陷了陷。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烟草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
林青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停在了她的前。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掌和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被劳动磨出来的茧子,摸上去像是粗粝的砂纸。
林青青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住了。
他的手并没有碰触她的皮肤,而是笨拙地、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了她红棉袄前的那颗盘扣。
那是一种用布条盘成的、很小的纽扣。他的手指太粗了,在那小小的扣眼里笨拙地捅弄了好几下。
林青青能感觉到他指节的硬茧,偶尔擦过她衣领边缘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这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仿佛他解开的不是一件棉袄,而是在拆解一个复杂的、需要十二万分耐心的机器零件。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油灯里的灯芯偶尔发出的“哔剥”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
林青青一动不动,任由他解开了自己所有的盘扣。
崭新的红棉袄被向两边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旧棉衣。冷空气趁虚而入,让她口一凉。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赵烈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用两手指,捏住她旧棉衣的领口,轻轻向下一扯。
那本就破旧的领口,被他轻易地拉开了。
昏黄的灯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了她的口上。
在那片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苍白的皮肤上,那个崭新的、被烟头烫出来的圆形疤痕,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红色的疤痕边缘,中间已经泛白的水泡,以及周围那些颜色更深、交错叠加的旧疤,构成了一副丑陋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赵烈的动作,停了。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片伤疤上。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刚才还带着几分灼人欲望的氛围,瞬间变得冰冷而压抑。
林青青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更像是一团正在无声燃烧的、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黑色火焰。
他伸出手,那只粗糙的大手,缓缓地移到了那片伤疤的上方,停在了离皮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他没有碰她,可林青青却觉得那块皮肤,比被烟头直接烫上时还要疼。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赵烈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翻涌着骇人情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林青青。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