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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璃月葳蕤》章节阅读

璃月葳蕤

作者:文无

字数:8141字

2026-01-19 21:10:32 完结

简介

《璃月葳蕤》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文无”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余音傅沉,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814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璃月葳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我抬眼望去。

只见傅沉穿着一件褐色的风衣,身材高挑,着急地朝我奔来。

火星落在他身上,他浑然不觉。

看我被虐待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他双眼泛红,强忍着心疼抱起我。

声线冷酷,却足够温情:

“音音,我来救你了,你挺住。”

这一刻,

我知道,是傅沉来了。

我用尽全力睁开眼,对上了傅沉那双漂亮到过分的眼睛,问他说:

“傅沉,你怎么才来,我好疼……”

“真的好疼。”

不知怎的,他的眼泪落下,滑落在我的手心。

滚烫的。

“怪我,是我来晚了,我先带你出去,你身上伤太重了,别动了。”

他的声音沾染上了哭腔。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上的痛楚,倒在他的怀里。

……

而与此同时,顾西洲独自一人坐在公司的落地窗前发呆。

烟蒂已经快要燎到指尖了,可他始终不觉。

助理敲门进来,看到满地的烟灰,欲言又止。

“顾总,宋小姐那边已经处理好了,轻微脑震荡,住院观察几天就好。”

顾西洲没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助理犹豫片刻,又道:

“顾总,别墅那边……起火了。”

顾西洲猛地转身,

“起火?怎么回事?余音呢?”

“火势很大,消防员还在扑救,余小姐当时好像还在里面。”

这一刻,

顾西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窒息。

他几乎是冲出了办公室,车速飙到极限,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赶到别墅。

曾经华丽精致的别墅此刻已被熊熊大火吞噬,

浓烟滚滚,消防车刺耳的鸣笛声和高压水枪的喷射声混杂在一起。

顾西洲推开车门,踉跄着就要往里冲,被消防员死死拦住。

“先生!里面火势太大,不能进去!”

“放开我!我妻子在里面!”顾西洲双目赤红,声音嘶哑,挣扎着要摆脱束缚。

消防员愣了一下:

“里面还有人?我们接到报警时,说里面的人都已经疏散了……”

顾西洲如遭雷击。

“余音!余音!”他朝着火海绝望地嘶吼,回应他的只有建筑物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火场外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顾大律师吗?”

“听说他那个人的前妻好像在里面没出来啊。”

“活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这种女人死了净!”

这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扎进顾西洲的耳朵里。

他第一次对周围这些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到无比的厌恶和烦躁。

消防员经过紧张的扑救,终于控制了火势,并进入内部搜救。

顾西洲死死盯着出口,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搜救人员抬着担架出来了。

担架上盖着白布。

顾西洲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一步一步,僵硬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想要掀开那块布。

“先生,节哀。”消防员的声音带着惋惜。

白布掀开一角,露出的却不是预想中焦黑蜷缩的躯体,

而是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体型臃肿的塑料模特。

顾西洲愣住了。

消防员也愣住了,仔细检查后,尴尬道:

“抱歉,先生,里面没有发现遇难者遗体,火场是空的。”

顾西洲顿时怔在原地。

6

这一个月,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几乎将城市翻了过来,

却找不到任何关于我的踪迹。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同时,他的律师事务所开始频频出现问题。

几个多年的大客户突然毫无征兆地终止,转投竞争对手。

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律师先后被爆出丑闻,或被挖走。

经手过的旧案也被翻出来,被对手大肆炒作,质疑他的专业守。

股市更是遭到不明势力的恶意狙击,市值蒸发近三分之一。

焦头烂额,内外交困。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傅沉的手笔。

在海城,这些也只有他能做的到了。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开车回到了别墅里。

他用脚拨开灰烬和碎砖,一个几乎被压成薄片的银块映入眼帘。

是那个镯子。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来。

银镯早已失去光泽,但内侧我的名字的缩写,却依稀可辨。

这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尖锐的疼。

这是岳父打了几个月工,一块钱一块钱攒下来,送给余音十八岁的生礼物。

她视若珍宝,戴了很多年,从未摘下过。

他却在她入狱后,在她无数次写信哀求他找回这个镯子时,

不以为然地说:

“一个破镯子,丢了就丢了,栀栀喜欢,给她玩玩怎么了?你欠她的还少吗?”

可现在,这扭曲的银块握在手里,却烫得他手心发痛。

“西洲哥?”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西洲迅速将镯子攥紧在手心,收回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转身。

宋栀栀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楚楚可怜地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好脏的。”

她蹙着眉走过来,想要挽住他的手臂。

顾西洲下意识地避开了。

宋栀栀的手僵在半空,

“西洲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好难看。事务所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别太担心……”

“那天,”顾西洲打断她,“你真的确定,别墅里的人都疏散完了才报警的吗?”

宋栀栀的心脏猛地一跳:

“西洲哥,你是在怀疑我吗?当时那么乱,我头好晕,只顾着打电话叫消防车,我真的以为所有人都出来了,我怎么会知道余音姐她那么恨我,宁愿放火自也要报复我们……”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若是以前,顾西洲早就心软地把她搂进怀里安慰了。

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泪,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最后一次看他时,

那双流血又流泪,充满恨意的眼睛。

“是吗?”他冷笑,“可我查了通讯记录,火势起来后很久,报警电话才拨出去。”

宋栀栀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西洲哥,你……你调查我?”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顾西洲向前一步,视着她,“你告诉我,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余音到底在哪里?”

强大的压迫感让宋栀栀有些慌乱:

“真相就是余音姐她想不开自己放的火!她嫉妒你对我好,她恨我们!至于她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也许她本没死,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野男人?”

宋栀栀自知失言,连忙补救:

“我就是猜的!不然她伤那么重,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西洲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却要相信一个人犯?”

“西洲,你是不是……后悔了?”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手中的银片几乎要嵌进肉里。

“西洲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宋栀栀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

顾西洲猛地挥开她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陌生。

“宋栀栀,”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来找我。”

宋栀栀彻底慌了:

“为什么?西洲哥!是因为余音吗?她死了!她已经死了!你难道为了一个死人不要我了吗?!”

“她没死。”顾西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我一定会找到她。”

说完,他不再看宋栀栀一眼,转身离开。

7

一个月后,郊外别墅。

傅沉请来了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对我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精密的手术。

断腿被重新接上,

虽然以后可能还会有些跛,但至少不用再依靠拐杖。

我的眼睛和皮肤都在以极快的速度见好。

只是,我经常会做噩梦。

总会想起,一个月前,我被宋栀栀丢在大火里,她曾转述我爸妈死前的遗言。

那时她恶趣味地伏在我的耳边,娇笑: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养父母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当初是因为他们要去执行秘密任务才把你放到孤儿院。”

“你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咯,开心吗?”

我如遭雷击。

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在怪我的亲生父母,为什么狠心会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把我抛在孤儿院。

是真的不爱我了,还是嫌弃我是个女孩,才不要我的?

如果宋栀栀不把真相告诉我,我心里会一直编织一个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活着的谎言。

可现在,我已经无法骗自己了。

傅沉端着牛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关切地说:

“你最近睡眠不好,喝点牛再睡,会好一些。”

我抓住他的手腕,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问:

“傅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随即揉了一把我的脑袋,说:

“当然是因为,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对你一见钟情了。”

“什么?”我疑惑地问。

他又接着说:

“我也是个孤儿,从小性格孤僻,没人愿意和我一起玩,是你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救了我。”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娶你为妻。”

“不论什么方式,不择手段。”

“可等我创业成功,却发现你早就嫁给了顾西洲,也许是我来的时机不巧吧。”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恰逢其时了。”

我听到双眼含泪,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这些话,你之前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是因为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也许是我的性格原因,让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害怕和恐惧更多,怪我。”

他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如果不是我来晚了,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的罪了。”

“是我的错。”

我吸了吸鼻子,钻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我受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发泄。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记得,傅沉一直为我擦泪,一次又一次。

一遍又一遍。

等到我不哭了,他又告诉我说:

“顾西洲找到这里了,一直想见你,来了很多次了,要不要去见一面?”

8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犹豫:

“他说,他已经替你翻案了,宋栀栀因为故意人,肇事逃逸,已经被判了。”

“他的法务公司也已经濒临破产。”

“他说,想要你再给他一次挽回的机会,重新开始。”

闻言,我只觉得可笑。

顾西洲有无数次机会能挽回,可他偏偏找了一个最无法挽回的时刻。

哪怕,是在七年前。

那时候宋栀栀还是在他手底下工作的实习生,刚出现在他身边,就像蝴蝶一样,惹得他烦不胜烦。

他说她太过聒噪,业务能力差的要死,连最简单的案子都能搞得一团糟。

可是后来,他不断在我们的生活里提起宋栀栀的存在。

“西洲,今天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聊宋栀栀了?”我鼓起勇气问他。

没想到他却冷笑一声回我:

“宋栀栀说的对,你就只爱自己,我分享自己的事你永远不愿意聆听。”

那晚他摔门而去,我们冷战了一个月,最终还是我率先破冰,找他和好。

可是我的示弱,最终却成了他要挟我的筹码。

想到这里,我坚定地和傅沉说:

“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从此天高海阔,

他是他。

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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