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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大结局_林曼沈湘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

作者:尤丽

字数:9281字

2026-01-20 13:15:50 完结

简介

备受瞩目的小说推荐小说,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尤丽”创作,以林曼沈湘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为替秘书出气,爸爸任由妈妈被做成人体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徐清许整个人僵在办公椅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助理就抱着一个快递箱冲进会议室。

“董事长,这是竞争对手送来的,说是……给您的礼物。”

听到这句话,徐清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死死盯着纸箱,慢慢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的是妻子的工作证,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底下是一叠妻子被做成人体盛的照片。

助理声音发颤:“对方说……他们和夫人玩的很开心,玩够了……现在就还给您…”

徐清许盯着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几乎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不可能……”

他猛地抓起快递盒砸向墙壁。

“假的!都是假的!沈湘你给我出来!”

又突然掐住助理的脖子。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坐牢都不怕也要帮她演戏?!”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曼看不下去,刚想上前劝阻。

徐清许就一把推开她,死死揪住助理的领带。

“说实话!她人到底去哪了?!”

助理膝盖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徐总,我真的不知道……”

徐清许却突然僵住了。

昨天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如果都是真的。

那女儿说的……妻子真的被竞争对手绑架了?

他踉跄后退两步。

“我只是让人把女儿带走吓唬她……她怎么会……”

下一秒,惊醒般抓住桌沿。

“欢欢呢?!你们谁看见我女儿了?!”

保镖们交换着眼色,最终有人低声道:

“刚才收购方冲进来的时候,小姐还被绑在大楼门口。现在找不到了……”

话还没说完,徐清许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办公室。

却在迈步的瞬间,被两名高管急忙拦。

“董事长!小姐应该还在大楼里,暂时安全。现在竞争对手来势汹汹,夫人又……整个集团都乱成一团,各部门都在等您决策!”

徐清许这才回过神来。

没有沈湘坐镇,董事会本挡不住这次恶意收购。

他撑着真皮办公桌边缘,强迫自己冷静。

最终沉声下令:

“通知所有部门,死守核心资产。”

“立刻联系沈鹤眠从分部回来。记住,别让他知道沈湘的事。”

会议室瞬间动起来。

谁都知道沈鹤眠是沈湘的亲哥哥。

三年前那场股东大会上,正是他带着技术团队集体力挽狂澜,才保住了最后的核心专利。

只可惜,前两年因为政见不合,沈鹤眠主动去了海外分部。

两边的业务不同,也少了很多联系。

但最近一个月,他刚好回了国办新的业务。

助理刚离开,徐清许就抓起西装外套冲出门。

现在,他必须立刻找到欢欢。

想到女儿,心脏就像被铁钳夹住。

明明孩子反复解释过,他却固执地认定是在撒谎。

都怪沈湘总用谎话控集团,才让他对亲生女儿都充满怀疑。

不过没关系,欢欢年纪小,小孩子不记仇。

等找到她,就把最值钱的股份都转到她名下。

“清许!”

林曼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孕肚贴在他背上发抖。

“对家集团那些人好可怕,你别丢下我和宝宝。”

徐清许烦躁地想推开,却在碰到她隆起的腹部时僵住。

“王助理,”他按下大门开关,“送林秘书去郊区别墅。”

林曼抓着他的袖扣不放:“那你呢?我也担心你!”

“我是董事长。”

他扯回袖子。

“等收购战结束,我会去找你的。”

林曼最后抱了一下徐清许,扶着肚子走了。

6、

徐清许下令封锁整栋集团大楼搜寻妙妙。

安保部翻遍三十二层楼,监控调了七遍,连通风管道都查了。

可欢欢的影都没见着。

“董事长。”

助理硬着头皮开口,“小姐在正门被吊了那么久,恐怕……”

“闭嘴!”

徐清许砸碎咖啡杯。

“她肯定躲在哪个会议室角落!上次捉迷藏她就……”

声音突然哽住。

他脱掉外套,亲自去找。

从数据中心查到地下车库。

还是一无所获后,徐清许垂着头回到办公室。

手机突然震动。

“董事长。”保镖队长声音发抖,“刚联系新加坡分部,说沈总监现在本没在国内!”

“胡说!”

徐清许一拳砸在窗户上。

“三年前他摔门走的时候,不是说死也要为公司活吗?现在国内找不到他,海外分部也找不到他。他到底跑哪去了?”

整层楼只剩下玻璃爆裂的回音。

安全主管冲进会议室:

“董事长!对方恶意收购的股份已经过半,技术部顶不住了!”

“沈总监的援资还没到,董事会很多人都想跳槽了!”

话音未落,满脸疲惫的安保组长撞开门。

“有人黑了核心数据库!对方正在狙击我们在国外的子公司。”

“已经波及到散户者了!”

徐清许眼前发黑,不明白这次对家怎么这么来势汹汹。

翡翠袖扣几乎捏碎在掌心:

“你说……有人窃取了防火墙密钥?”

“技术痕迹显示……”

安全主管压低声音:

“很可能是沈总监的人。他失踪的时间,和黑客攻击完全同步。”

徐清许眼睛眯起。

“你觉得是我夫人和我女儿她们背叛的我吗?”

高管慌忙鞠躬:“董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清许揉了揉眉心:

“继续死守核心资产,再派一队人去新加坡找沈鹤眠。”

他盯着股市大盘冷笑。

半年前他和沈鹤眠联手做空对手公司时,对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要能顺利找到沈鹤眠。

警报器突然炸响。

“董事长!北美、欧洲、亚洲三个大区的服务器全崩了!”

“对方已经攻破我们的主数据库!”

徐清许踹翻会议桌:

“给我查!今天进出总部的所有人!”

发展到现在,公司内部一环一环被破解,一定是混进内鬼了。

“给我放监控,一帧一帧的看到底谁进过核心数据库!”

“不用查了。”

林曼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三个黑衣保镖。

她抚着孕肚轻笑,手机屏幕正显示着对方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

“内鬼就是我呀。”

7、

徐清许瞪着她,突然扯出个冷笑:

“我早该怀疑的。”

“一个查不到任何背景,却凭空出现在董事会的女人。”

林曼高跟鞋踩碎地上的文件,眼泪突然砸下来:

“你还没记起我吗?”

见他不语,她猛地捏住他的双肩:

“三年前你在传销团队里,救下的那个实习生记得吗?”

指甲透透过白衬衫,陷进他皮肤。

“你给那个被泼咖啡的女孩递手帕,教我看财报,还亲自送我去医院……”

“虽然你衣冠楚楚,但我更害怕是另一个陷阱,再次陷入永劫不复的境地。”

“可你施完善心就走了,没有多给我一个眼神。”

她突然笑起来,孕肚顶在他腰间:

“可我怎么甘心呢?你的身影永远在午夜时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多方筹谋,顺利进入了董事会,成为你的秘书,对你多有关心。施展出我拥有的所有魅力。”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能和你养育孩子的机会,这难道不代表着我们的未来会越来越光明吗?”

她声音陡然尖利。

“可你为什么总围着那个沈湘转,眼睛老是长在她身上,却装作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所以我只能一遍遍的争宠,一遍遍的施展我的心机。希望你能把目光多放在我身上一些。”

“于是,我换了那批绑架欢欢的人,听说他们扒光了沈香的衣服,任人观赏,还慢慢地折磨她,真遗憾没亲眼看见呢。”

徐清许指节发白,声音嘶哑:

“够了……”

他眼前闪过欢欢的脸。

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现在连父亲也要……

“你又在想沈湘?”

林曼突然掐住他下巴。

看到徐清许隐忍的表情,她轻轻一笑。

“放心,我不会害你。”

“等对方公司完成收购,我会让董事会给你保留顾问头衔,你还是可以拥有无上权利的,只不过这次要从基层做起了。”

“但是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就更多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你做梦!”

徐清许挣开她。

窗外,红色警报刺破夜空。

林曼轻笑:“再过三小时,你的名字就会从集团官网消失。”

“到时候,可就是我说了算。”

徐清许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林曼刚伸手要拉徐清许,突然“砰”的一声。

玻璃窗炸裂,一把尚未出鞘的匕首,撞上她的手臂。

“谁?!”

她护着孕肚厉喝。

会议室门被爆破锤砸开,三个保镖瞬间被放倒。

黑西装男人踏着碎玻璃走进来,领针闪着冷光:

“林秘书,久仰。”

林曼瞬间面如死灰。

居然是沈鹤眠。

徐清许猛地站起来:

“你来的正好,公司这边可以先放放,但是欢欢不知道去哪了,你得先把她找到”。

我从沈鹤眠身后走出,将平板电脑扔在桌上,目光冰冷。

8、

徐清许颤抖着伸手想抱我,我后退两步躲开。

“董事长,请自重。”

我的声音像客服般机械。

他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欢欢,我是爸爸啊!你怎么叫我董事长,学大人叫的这么生疏。”

“从您默许他们把我绑在大门口那刻起。”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天的监控录像。

“您对我而言,就只是徐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昨天那场恶意收购中,我被当成谈判筹码推出去。

是妈妈的秘书林姐把我拽进逃生通道。

她塞给我一部平板:“你舅舅要和你视频。”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笔挺:

“欢欢,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了。”

他敲了敲摄像头,“现在,马上会找到你,你不要慌张。”

“至于你那个所谓的爸爸,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林姐蹲下来给我整理衣领:

“你舅舅是商业巨头,特别厉害。但是当年和你爸爸意见不合就搬去了国外,所以你也没有见过他几面。”

“但她也是你妈妈最亲近的人,你可以放心依赖他的。”

说到做到,我在逃生通道里没待一会儿,舅舅就来了。

他的身上有和妈妈一样的温暖茉莉香。

我终于撑不住,沉沉在他怀里睡去

私人飞机终于降落在顶楼。

沈鹤眠带着我进入会议室。

他正盯着会议桌上大敞开的快递盒,里面放着沈湘饱受欺辱的照片。

尽管早看过尸检报告,但照片上那悲伤的眼神还是让他心头狠狠一跳。

这可是他最亲的家人啊!

三年前他参加妙妙生宴时,妹妹还晃着香槟催他:

“哥,都多大了,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空洞。

“徐清许!”

他把对方砸向落地窗。

“当年并购签约时,你他妈怎么跟我发誓的?!”

钢化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脸,“啊?!”

他狠狠将徐清许推倒在地,双眼赤红地吼道:

“你知道她为你让出了多少股份?你就这样对她?就因为你们公司出的一个内鬼,不对,其实还是小三吧。你怎么敢?!”

“我当初就不该推你当董事长。”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向徐清许。

这一脚带着多年积怨,力道大的惊人。

徐清许撞翻会议椅,嘴角渗出血迹。

助理惊慌地想叫保安,却被徐清许抬手拦住:

“不用,这是我该受的。”

踹了几脚,他又用上了拳头。

每一下都带着要致人于死地的狠劲儿。

沈鹤眠几乎失控时,助理冲进来拉住他:

“沈总!虽然我们挽回了对方大部分股权,但市场部还有他们安的人,万一泄露核心数据就完了,得立刻处理!”

“这里面毕竟也有夫人的心血啊!”

沈鹤眠揪住徐清许的领带又补了两拳,才甩门离开。

徐清许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西装染血,精英形象全无。

可即便如此,他仍想求得我的原谅。

毕竟我是他和沈湘爱情的结晶。

曾经,也是徐氏集团最受宠的大小姐,是那个会趴在他膝头讨零花钱的孩子。

可现在,看着我空洞的眼神和呆滞的表情。

徐清许只觉得心脏被巨石反复挤压,痛得喘不过气。

“欢欢。”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沙哑:

“过来爸爸这里好不好?爸爸的肚子好疼,帮爸爸吹一吹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带着锋利,甚至像在看一个仇人:

“你不是我爸爸了。”

“舅舅说,妈妈已经和你离婚了,所以我也不是你的欢欢了。”

徐清许的眼眶红了:

“欢欢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道错了。爸爸不知道那是你妈妈,爸爸也是被人骗了才会误会她。”

“爸爸很后悔,真的很后悔。让爸爸补偿你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小小的布料。

这是妈妈火化前,我偷偷从她衣服上撕下来的。

这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我抬起头,看着徐清许:

“你爱过妈妈吗?”

徐清许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当然爱,但爸爸更爱你啊。”

“不是这种爱。”

我紧紧攥着那块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妈妈残留的温度:

“是妈妈爱你的那种爱。”

徐清许明显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妈在染血的衣服上真的写了字,我都记下来了。虽然看不懂,但给舅舅看了后,他都哭了。”

我看他一眼,学着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舅舅不让我给你看,可这是妈妈想让你看到的,你要看吗?”

徐清许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好,欢欢写下来,爸爸看。”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笔,慢慢地把妈妈留下的字一笔一画地描出来。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还有些吃力。

但对徐清许来说,每一个浮现的字都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当最后一个字写完,徐清许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本以为沈湘会写“救救我”,或是“照顾好欢欢”。

却怎么也没想到,纸上只有简短的十个字:

“公司有内鬼,保护好自己。”

9、

徐清许终于明白,沈湘究竟有多爱他。

他是徐氏集团的掌权人,坐拥亿万资产,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正因如此,他早已忘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更忘了,是谁一路扶持他登上这个位置。

徐清许浑身发抖,抱着沈湘的遗物,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沈鹤眠看见。

沈鹤眠一把夺过遗物,仔细收进丝绒盒子里交给助理。

然后转身,狠狠一拳砸在徐清许脸上:

“你没资格在她面前哭。”

“你这种人的眼泪,只会玷污她的记忆。”

说完,他将集团公章摔在徐清许面前:

“商业间谍我已经全部处理净,该送进监狱的,一个都没放过。”

“但你要记住,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徐氏,更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替湘湘讨回公道。”

“公章还你,沈湘的遗物和欢欢我带走。董事长的位置你继续坐着,没人稀罕。”

徐清许麻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声音嘶哑:

“你说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为什么不动我?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沈鹤眠冷笑一声:

“因为你现在生不如死,我要让你活着受折磨!死?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牵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整层总裁办公室陷入死寂,只剩下徐清许压抑的啜泣声。

舅舅带我回了海城。

这时我才知道,妈妈的家乡原来在这么开阔清新的地方。

舅舅说,妈妈从来不喜欢被困在豪门宅院里。

她最爱开车兜风,喜欢无拘无束的海边公路。

我们把妈妈的骨灰撒向了大海。

从那天起,我正式在海城定居,再也没回过徐氏总部。

关于徐氏集团的事,后来我只听说过两次。

第一次,是舅舅告诉我,林曼自从被送进精神病院流产后就彻底疯了。

她每天尖叫着我妈妈的名字,徐清许嫌吵,就让护工给她注射镇静剂,或者关禁闭。

后来林曼终于安静了,整天呆坐着像个木头人。

我回到海城的第三年,她在病房里用床单自缢了。

第二次,是徐氏董事长病危上了财经新闻,全公司都在为他祈祷。

这是五年来,徐清许第一次派人来请我回去。

他说想在去找我妈妈之前,最后见我一面。

我没有答应,让保镖把来人请了出去。

拒绝的第二天,新闻头条推送了徐氏集团董事长病逝的消息。

全网都在悼念这位商业巨擘。

媒体盛赞他是传奇企业家。

不仅两次粉碎竞争对手的恶意收购,还终身未再娶,办公室里永远摆着亡妻的照片。

当知道内情的人问起对他的看法时,我只是笑了笑。

既不附和那些赞美,也不愿多提往事。

现在,我每天都会去海边散步,那里有妈妈最爱的风景。

今年春天,舅舅给我安排了相亲。

婚礼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

完全没了平商界大佬的沉稳模样,逗得来宾们笑声不断。

仪式结束时,海城突然飘起了三十年来的第一场四月雪。

我望着漫天雪花想,这一定是妈妈在为我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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