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爱意止损》,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故事作品,围绕着主角苏意茹陆铭泽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Violetta。《爱意止损》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1795字。
爱意止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这份协议上写的是:女方承认婚内重大过错,自愿放弃名下所有流动资金及公司股权,作为对男方的精神损害赔偿。
“这是诈骗!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个!”
苏意茹疯狂尖叫,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这是假的!赵泊睿你伪造签名!我要报警!”
陆铭泽也慌了神,在一旁乱叫:“对!肯定是假的!小赵你怎么能这种违法的事!”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半年前,苏意茹为了把陆铭泽强行塞进董事会,在酒桌上喝高了的时候。
录音里,她的声音清晰无比:
“李律师,把文件都拿来!只要能让铭泽进董事会,不管什么补充协议,老娘都签!只要铭泽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当时我就坐在旁边,那份夹在董事会决议里的“补充协议”,就是这份离婚协议。
她看都没看,刷刷几笔就签了。
为了她的“铭泽”,她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苏意茹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如土。
“想起来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法律意义上讲,这个家,现在归我。公司,也归我。”
“从这一刻起,我是你的债权人。”
我看了看表,“这栋别墅已经被我申请了法拍程序,法院的执行人员还有五分钟就到。”
“请你们,滚出去。”
苏意茹还在发抖,陆铭泽却突然跳了起来,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你他妈阴我!”
我侧身一让,顺势伸腿绊了他一下。
陆铭泽摔了个狗吃屎,直接扑倒在那堆乐高碎片上,惨叫声瞬间响起。
“别急。”
我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倒计时开始,还有四分三十秒。”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
“开门!法院执行!”
那声音,比任何乐章都动听。
6
苏意茹是被架出去的。
她身上只穿着那套真丝睡衣,手里死死拽着那个没剥完的橘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大门口撒泼。
陆铭泽倒是跑得快,趁乱溜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别墅的大门贴上了封条。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苏意茹蹲在路边,拼命拨打陆铭泽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这就是她所谓的“深情”。
三天后。
苏意茹住进了陆铭泽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
那是她目前唯一的落脚点。
但这并不是为了爱情,而是因为她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
原本以为是“患难见真情”,结果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陆铭泽嫌弃她占地方,嫌弃她没有了之前的奢华待遇,甚至开始抱怨她为什么不早点把钱转出来。
两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为了谁去买泡面而大吵大闹。
但我没空关心他们的鸡毛蒜皮。
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苏意茹耳朵里。
她才意识到,没了我的运作,那个公司就是个空壳。
陆铭泽捅出来的窟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走投无路之下,她来找我了。
我的新住处是城西的一处大平层,安保森严。
苏意茹在小区门口蹲守了一整天,终于堵到了我。
“斯铭!”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睛亮了一下,冲上来想拉我的胳膊。
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现在憔悴不堪,眼袋都要掉到下巴上了。
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她。
“有事?”
“斯铭,我知道错了。”
苏意茹眼圈瞬间红了,演技依然在线,“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太任性了,忽略了你的感受。但这几天铭泽……那个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才发现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她试图用过去的感情打动我,“一夫妻百恩,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的份上,救救公司?公司是我们一起打拼下来的心血啊!”
“那是我的心血,不是你的。”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你只是个签字的机器,和给陆铭泽输血的血库。”
“你——”
苏意茹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赵泊睿,你一定要这么绝吗?我是为了公司大局!如果公司倒了,你也拿不到钱!”
“谁说我要那家公司了?”
我笑了笑,指了指身后停下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威严的脸——那是行业里的顶级大佬,王总。
“贺总,合同准备好了,就等你签字。”王总对我客气地点点头。
苏意茹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王……王总?你们……”
“苏意茹,给你介绍一下。”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我现在是王总的合伙人。至于你那个破公司……”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原来的采购部经理发了条语音:
“原来的订单全部取消,转签给王总的公司。违约金?从苏意茹被冻结的资产里扣。”
“你疯了!”
苏意茹尖叫起来,“那是几千万的订单!你这是把公司往死里整!”
“对,我就是在整你。”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复印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还有这个。”
那是陆铭泽伪造合同、挪用公款的证据副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每一笔去向。
“这一份,我已经寄给经侦大队了。”
苏意茹看到那张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能报警!”
为了保住陆铭泽,她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就在那个小区门口,人来人往的地方。
“斯铭,我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铭泽他还年轻,他不能坐牢啊!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
看着她卑微跪地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只有深深的悲哀。
到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那个寄生虫。
“你真是没救了。”
我摇摇头,转身走向迈巴赫。
“赵泊睿!你不能走!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法庭见,前妻。”
车窗升起,隔绝了她所有的噪音。
7
那个下午,苏意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寓。
等待她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份更大的“惊喜”。
陆铭泽为了填补那个即将爆炸的公款窟窿,在她出去求我的时候,伪造了她的印章,签了一份高风险的担保协议。
因为她是公司法人,字又是“她”签的.
虽然是陆铭泽模仿的,但在她完全不知情且印章管理混乱的情况下,她百口莫辩。
就在我离开后的两个小时,协议暴雷了。
追债的人直接堵了门。
而陆铭泽呢?
他在把协议扔给苏意茹的那一刻,就已经带着这几天变卖公司剩余资产换来的现金,跑路了。
苏意茹在被砸得稀烂的公寓里,发现了一张陆铭泽遗落的签证申请表,目的地是东南亚。
还有一张揉成团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账户密码——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转移资产流水单。
所有的线索都表明,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猪盘”。
而那只猪,就是苏意茹。
那一刻,她大概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我曾经无数次提醒她:“陆铭泽这个人术不正,账目有问题。”
那时她是怎么说的?
“赵泊睿,你就是嫉妒!嫉妒人家有才华!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现在,来了。
公司员工纷纷离职,临走前把公司搬空了,甚至连那张老板椅都被拆走了。
有人指着苏意茹的鼻子骂:“有眼无珠!要是贺总还在,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就是你个败家娘们把真正做实事的人赶走了!”
苏意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写字楼里,地上全是废纸。
她饿了一天,手里只有半桶那个实习生剩下的泡面。
热水都没有,只能嚼。
那一刻,她想起了以前。
每天晚上不管多晚,只要她回家,桌上总有一碗热腾腾的养胃粥。
是我熬了两个小时的。
她一边吃着硬的泡面,一边哭,眼泪掉进面桶里,咸得发苦。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换微信。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全网拉黑。
债主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威胁说如果不还钱,就她诈骗,甚至暗示要动用手段让她“消失”。
苏意茹彻底崩溃了。
走投无路之下,警察上门了。
不是来抓债主的,是来调查经济案件的。
我提供的线索很详细,警察顺藤摸瓜,在机场截住了正准备登机的陆铭泽。
但这并不是苏意茹的解脱。
陆铭泽在局子里,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苏意茹指使的,他只是个执行者。
“她是法人!印章在她手里!我也没办法啊警察同志!”
警察通知苏意茹配合调查。
那一夜,苏意茹的名字上了本地新闻的热搜。
【美女总裁涉嫌巨额诈骗,软饭男闺蜜卷款潜逃反咬一口。】
名誉扫地,一无所有。
8
苏意茹取保候审了。
因为证据链还在核实,她暂时获得了自由。
出来的第一件事,她变卖了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那对曾经用来嘲讽我买不起的耳环。
换了几千块钱。
她没去买吃的,也没去还债。
而是去古玩市场,淘了一块表。
那是很多年前,我们在地摊上看到的一块古董表,我很喜欢,但那时候太穷买不起。
后来有钱了,也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苏意茹堵在了我新公司的楼下。
秋风萧瑟,她穿着那件已经有些起球的大衣,头发枯黄,像老了十岁。
看到我走出来,她冲过来,双手捧着那个有些破旧的盒子。
“斯铭……”
她声音沙哑,带着讨好,“你看,这是你一直想要的那块表。我给你买回来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前是你送我东西,现在我送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陆铭泽那个畜生我都看清了……”
周围的员工都在看这边,指指点点。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表壳泛着贼光,指针的刻度都是歪的。
这是个一眼假的赝品。
甚至连高仿都算不上。
“苏意茹。”
我叹了口气,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这是假的。”
苏意茹愣住了,“怎、怎么可能?老板说是真的……”
“你看这个logo,拼写都错了。”我指了指表盘,“还有,我喜欢的那块表是机械的,你这块……装的是电子芯。”
她花光了最后的钱,却买了个垃圾回来骗我,或者说,被骗了还要来恶心我。
“你从来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睛,“以前是,现在也是。你连我想买什么都记不住,只记得陆铭泽喜欢保时捷什么颜色。”
苏意茹手一抖,盒子掉在地上。
那块假表摔了出来,表盖弹开,露出里面廉价的塑料齿轮。
“我……我不知道……我是被人骗了……”
她哭着去捡,“斯铭,我现在只有你了,陆铭泽骗了我,所有人都骗我,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
“如果陆铭泽没骗你,你会想起我吗?”
我冷漠地问出了这句话。
苏意茹捡表的动作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是那样,她现在应该正开着跑车,搂着陆铭泽,在某个海岛嘲笑我这个“前夫哥”有多窝囊。
“你看,你自己都不信。”
我弯下腰,捡起那块假表。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
“它是不可回收垃圾,就像我们的过去。”
说完,我转身走进大楼,再也没回头。
身后传来苏意茹崩溃的大哭声,她在垃圾桶旁翻找着,像是要找回她丢掉的人生。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
这场名为“深情”的闹剧,终于落幕。
9
两个月后。
苏意茹的公司彻底破产清算,她背负了巨额债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那天,我在财经频道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我关于新兴风口的看法,我侃侃而谈,身边坐着我的新伙伴,也是王总的女儿,一位真正优雅知性的女性。
我们相视一笑的画面被定格在屏幕上。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苏意茹正站在街头的寒风中,看着橱窗里的大电视。
屏幕里的光打在她灰败的脸上,刺眼得让她想流泪。
就在这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头发。
是陆铭泽。
他也没跑成,因为涉嫌诈骗数额巨大,虽然还在扯皮,但他已经被放出来(或者说是越狱/找麻烦,为了戏剧冲突,设定为取保期间来扰)。
他更惨,被打断了一条腿,一瘸一拐的。
“苏意茹!你个贱人!给我钱!”
陆铭泽面目狰狞,像个恶鬼,“都是你害我!如果你早点把钱给我,我早就翻本了!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滚开!”
苏意茹疯了一样尖叫,“是你害了我!是你把我的家毁了!是你让我失去了赵泊睿!”
两人在街头扭打在一起,像两条争食的野狗。
周围围满了人,没人上去拉架,都在看热闹。
“赵泊睿?哈哈哈!”
陆铭泽狂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人家现在是亿万富翁!你看看你,像个乞丐!他早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意茹最后的理智。
她看到了地上一块松动的砖头。
那是命运递给她的最后一把刀。
“去死吧!!”
她抓起砖头,狠狠地砸向陆铭泽的后脑勺。
一下。
两下。
血溅了出来,染红了她的手,也染红了她眼里的世界。
陆铭泽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她开车为了躲避陆铭泽的指责,却不小心撞死流浪狗的场景。
只是这次,倒下的是人。
警笛声再次响起。
苏意茹没有跑,她坐在血泊里,手里还抓着那块砖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块大屏幕。
屏幕里,我正微笑着说:“过去已去,未来可期。”
苏意茹笑了,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如果不离婚就好了……”
她嘴里念叨着,“都怪你,赵泊睿,如果你不跟我离婚,我就不会人……都怪你……”
至死,她都没觉得自己有错。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签一份新的合同。
秘书小心翼翼地告诉我这件事。
我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知道了。”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抬头。
“那……需要去探视吗?”秘书问。
“不去。”
我签下名字,合上文件夹。
人各有命。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心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平芜尽处是春山。
我拿出手机,彻底删除了那个一直躺在黑名单里的号码。
这次,是真的再无瓜葛。
狱中的子很难熬。
苏意茹因为故意伤害罪,刑期漫长。
她收到了最终的离婚判决书生效文件。
那张薄薄的纸,彻底切断了她和外面那个光鲜世界的联系。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当年那个饭局。
那个被全家人嘲笑、被她骂作寄生虫的男人,其实一直在默默地为她挡风遮雨,撑起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家。
如果那天,她没有着他去做那个该死的PPT。
如果那天,她没有试图用他的钱给陆铭泽买车。
如果那天,她哪怕只有一次,站在他这边……
可惜,没如果。
狱友并不是善茬,因为她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没少欺负她。
被抢走饭菜的时候,苏意茹习惯性地想喊:“斯铭,帮我……”
话出口,才发现周围只有冰冷的铁栅栏和嘲笑声。
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帮她收拾烂摊子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听说陆铭泽在另一所监狱,因为诈骗罪加重,加上身体残疾,过得很惨。
听说那些曾经嘲讽我的亲戚们,因为苏家倒台,树倒猢狲散,现在穷困潦倒,互相埋怨。
而我,我的新公司上市了。
敲钟的那天,我特意设立了一个公益基金。
专门帮助那些在婚姻中受到经济剥削和情感PUA的一方,提供法律援助和资金支持。
媒体采访我,问我为什么要设立这个基金,是不是因为上一段婚姻。
闪光灯下,我坦然地面对镜头。
“我从上一段婚姻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
我顿了顿,眼神坚定。
“永远不要试图感动一个骨子里看不起你的人。也不要让任何人,成为吸附在你身上的寄生虫。”
监狱的活动室里,电视正播放着这一幕。
苏意茹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捂着脸,泣不成声。
那种无力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后悔吗?
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这世上,唯独没有后悔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