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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女员工被逼敬酒,全公司炸了

作者:裴圭里

字数:33258字

2026-01-22 08:34:00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女生生活小说——《新来的女员工被逼敬酒,全公司炸了》!本书由“裴圭里”创作,以王建平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33258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新来的女员工被逼敬酒,全公司炸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庆功宴上,销售总监按着我的头,非要我给首座的陈总敬酒,嘴里还喷着浑浊的酒气,暗示我只要“懂事”,下季度的预算就能批。

周围同事都在看笑话,等着看我这个刚毕业、还在吃头孢的小专员出丑。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陈总,也笑眯眯地看着,举着酒杯等我过去。

他大概忘了,我是他不想承认、扔在老小区二十年的私生女。

那一本户口本上,他是我亲爹。

那一刻,我没哭也没闹,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屈服。

我只是当众问了一句:“陈总,这杯酒,是算父慈子孝,还是算职场潜规则?”

总监按在我肩上的手,都在发抖。

那一夜之后,陈总慌了。他想用十万块现金和升职加薪让我闭嘴,让我继续当个乖顺的透明人,维护他“白手起家好男人”的虚假人设。

可惜,晚了。

既然你们即便知道我是女儿也敢这么践踏,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陈总,要么他滚,要么我公开身份让媒体看看,陈氏总裁是怎么纵容手下亲生女儿陪酒的。”

总监王建平的手还压在我椅背上,那力道沉得像是要把钉子楔进我骨头里。

他脸上那副“你别不识抬举”的表情僵住了,连带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眼神也一并冻住。空气黏糊糊的,只有隔壁桌不明所以的划拳声还在继续,显得格外刺耳。

我没抬头,指尖在冰凉的手机边框上摩挲了一下。

听见了?都听见了吧。

王建平喉结滚了滚,压着的火气混着酒嗝往上顶:“小宋,你刚说什么?”

我这才掀起眼皮看他。他脸上红白交错,先前那点故作亲昵的油腻全化成了惊疑不定。

“我说,”我声音不高,但足够这一圈人听清,“陈总照顾我,是因为他姓陈,我也姓宋。”⁤‍

旁边不知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建平的瞳孔缩了缩,像是在急速处理这条过于荒谬的信息。他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那只压着我椅背的手,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了下去。

“你……”他嗓子发,“你开玩笑也得有个谱。”

“户口本复印件在我包里,王总监要核实一下吗?”我往后靠了靠,椅背抵上冰冷的墙面,“不过,我妈那页是迁出了的。二十年前就迁了。”

这句话落下,像块冰砸进滚油里,没炸,但那股寒意吱吱地渗得到处都是。

王建平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净了。他看看我,又下意识扭头望向主桌方向。陈海涛——我那位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正背对着这边,跟旁边一位副总谈笑风生,对这边的波澜毫无察觉。

演得真投入啊,爸。

我站起身,椅腿在地上刮出短促的一声响。桌上那半瓶红酒,液面还在微微晃动,映着顶灯惨白的光。

“酒,”我手指点了点瓶身,“王总监还是自己留着,慢慢敬吧。”

没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朝宴会厅门口走。

皮鞋踩在厚地毯上,闷闷的,吸走了所有声音。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粘在背上,灼热,探究,难以置信。经过主桌时,陈海涛似乎终于察觉异样,侧头望过来。我视线没偏,直直掠过他,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走廊的冷气激得人一哆嗦。

我没等电梯,拐进了安全通道。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一下,又一下,盖过了腔里那点沉闷的跳动。直到推开大厦底层的玻璃侧门,湿的夜风劈头盖脸涌过来,我才停下,深深吸了口气。

夏夜的味道,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部门小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个平时和王建平走得近的男同事。

“宋姐……刚王总让我们散了,说、说庆功宴临时有点事。”

我没回,锁了屏。

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个老小区的名字。车驶离霓虹璀璨的商务区,窗外的景致逐渐暗淡、陈旧。路灯的光晕一团一团滑过车窗玻璃,映出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

二十年前,也是这么个晚上吧。妈抱着我,看着他摔门走。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楼道声控灯不太灵光,我踩着昏黑,一步一步往上挪。钥匙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屋里没开灯,只有阳台漏进来一点对面楼的光,勉强勾勒出客厅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来电。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陈总。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直到屏幕暗下去。很快,又再次固执地亮起。

震动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吵。

第三次亮起时,我按了接听,没放到耳边,就搁在茶几上。

“喂?婉婉?”陈海涛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刻意放缓的调子,像是在安抚,“你在哪儿?刚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王总监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没吭声。

他顿了顿,语气更软了些:“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今天这场合,那么多同事看着,你突然那么说……影响不好。王总监他也是为了工作,不知道咱们的关系,说话可能冲了点。这样,明天你来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说,爸让他给你道个歉,行吗?”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钻进来,吹得茶几上几张超市宣传单沙沙作响。

“婉婉?你在听吗?”

我伸手,拿起手机。

“陈总。”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点冷,“明天我会去公司。九点,你办公室。”

没等他再说什么,我掐断了通话。

屏幕彻底暗下去,映出窗外遥远而模糊的灯火。

道歉?

我扯了扯嘴角。

我要的可不止这个。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踩着点踏进陈氏总部大楼。

前台两个姑娘正在低声说笑,瞥见我,笑容立刻规矩起来,其中一个还下意识挺直了背。“宋……宋小姐早。”她卡了一下壳,大概不知该怎么称呼。

我点了下头,径直刷了工卡,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我今天的装扮:白色丝质衬衫,黑色西装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昨晚可能留下的任何疲惫痕迹。看起来,和过去三年任何一个上班没什么不同。

除了眼神。

电梯平稳上行,数字跳动。昨晚那场闹剧显然已经长了翅膀。经过开放办公区时,原本细碎的交谈声会突兀地低下去,等我走过,又像水般嗡地涌起。探究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黏在身上。

我没停顿,也没侧目,步子稳得像量过。

总裁办公室在顶层。秘书张姐看见我,立刻从工位后站起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但那笑容底下有点藏不住的尴尬和紧张。“宋……陈总在里面等您。”

她替我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陈海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脸上堆起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婉婉来了,坐。”他指了指桌对面的会客椅。

我没坐,走到桌前,隔着一张光可鉴人的桌面看着他。

办公室里冷气很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旧纸张的味道。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题着“海纳百川”。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

“吃早饭了吗?我让张姐送点……”

“不用。”我打断他,“王建平呢?”

陈海涛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身体往后靠进真皮椅背里,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敲了敲。“婉婉,爸知道你心里有气。昨天王总监说话确实欠考虑,我已经严肃批评过他了。他也认识到了错误,你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桌子这边。

“这里是十万块现金。你先拿着,算是……爸给你的一点补偿。过去是爸不对,亏欠你和你妈太多。但现在你也在公司,咱们是一家人,关起门来,什么事不能解决?闹大了,对你,对我,对公司,影响都不好。”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像个试图平息事态的精明商人。

我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没动。

一家人。关起门来。影响不好。

词儿还是这些词儿,和二十年前他妈劝我妈“忍一忍,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时,没什么两样。

“王建平,”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直,“在哪里?”⁤‍

陈海涛皱了皱眉,那点伪装的耐心快耗尽了。“他在自己办公室反省!婉婉,你别这么咄咄人。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事情要分轻重。王总监是公司老臣,销售部的顶梁柱!你知道动了他,下季度业绩会有多动?多少会受影响?董事会那边我怎么交代?”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点着桌面。

“你是我女儿,更应该体谅爸的难处!不就是几句难听话吗?他现在知道错了,你也出了气了,见好就收,行不行?这十万你先拿着,回头爸再……”

“陈总。”我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沿上,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他保养得宜、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和我有几分相似、此刻却写满算计和焦躁的眼睛。

“您是不是觉得,扔点钱,说两句软话,这事就算完了?”我慢慢说,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就像当年,您扔下一笔抚养费,就觉得能买断跟我妈二十年婚姻,买断我前十几年的人生一样?”

陈海涛的脸色变了。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直起身,从随身带的托特包里,拿出自己的工牌,轻轻放在那个牛皮纸袋旁边。“我也不是来听您权衡利弊,分析动一个销售总监有多不划算的。”

工牌上,我的照片下面,印着“市场部专员 宋婉”。

“两条路。”我说,“第一,今天下班之前,开除王建平。理由随您编,但他必须滚出陈氏,行业通告,让他今后别想在这行混。”

陈海涛的呼吸粗重起来。

“第二,”我迎上他陡然变得尖锐的目光,“我立刻从这里去最近的媒体大厦。不需要多,就把昨晚庆功宴上,王总监怎么您亲生女儿、陈氏总裁的骨肉,去给‘就好她这一口’的您陪酒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一遍。”

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提一提二十年前,陈总抛妻弃女,攀上高枝的奋斗史。我想,观众应该爱看。”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陈海涛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成一种铁青色。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

“你……”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狠厉,“你敢威胁我?”

“是通知。”我纠正他,语气没变,“选一条吧,陈总。我时间不多,还要回去收拾工位。”

我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腔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衰老的兽。⁤‍

几秒,或者更久。

他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陷进椅子里。

“……你先出去。”他声音涩,目光躲闪着,不再看我。

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没再说一个字,我转身,拉开门。

外间秘书张姐仓促地低下头,假装忙碌。

我没理会,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依旧平稳,只是攥着包带的手指,松开时,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第一条路。

他选了保他自己。

电梯下行,失重感袭来。镜面里,我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手机在包里震动。我拿出来看,是王建平。

来电铃声在密闭的轿厢里固执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又再次响起。

我划了拒接。

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跳出一条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只有三个字,外加一串刺目的感叹号: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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