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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姜知微容珏笔趣阁无弹窗链接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姜知微容珏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如意美文。《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小说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作者目前已经写了337205字。主要讲述了:曲江诗会一役,如一块巨石砸入京城这潭深水,余波久久未平。曾经门庭若市的茶楼,如今说书先生讲到毒笔李三时,人们不再猎奇,只剩畏惧。毒笔李三疯癫裸奔之事,成了全京城最惊悚的谈资。而那篇清雅绝伦的《爱莲说》…

求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姜知微容珏笔趣阁无弹窗链接

《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精彩章节试读

曲江诗会一役,如一块巨石砸入京城这潭深水,余波久久未平。曾经门庭若市的茶楼,

如今说书先生讲到毒笔李三时,人们不再猎奇,只剩畏惧。毒笔李三疯癫裸奔之事,

成了全京城最惊悚的谈资。而那篇清雅绝伦的《爱莲说》,则被文人墨客争相传抄,洛阳纸贵。

姜知微这个名字,彻底摆脱了“妖女”的污名,转而被一层神秘、强大且令人敬畏的薄纱笼罩。

再无人敢当面非议,即便在背后,提起这位未来的景王妃,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

三后,皇榜昭告天下,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猎将于十后在西山围场举行。

这不仅是皇族宗亲的盛宴,各方势力展示肌肉、博取圣心的舞台。一时间,京城暗流涌动。

景王府内气氛凝重。天机阁的残党皇后的爪牙,还有那些觊觎你福运的牛鬼蛇神都会去。

容珏将一件雪狐大氅披在姜知微肩上声音森冷,“西山围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姜知微拢了拢温暖的毛领,指尖划过柔顺的皮毛,语气平静:“我明白”

她抬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黄叶:“他们想看我死,我偏要活得比谁都好。他们想把我拉下泥潭,

我便要站到最高处,让他们永生永世只能仰望。”

她需要一个舞台,一个比曲江诗会更直接的舞台,来彻底巩固地位。皇家秋猎,正是最好的选择。

“好。”容珏没有再劝,他懂她眼中的火焰。他伸手将她鬓边碎发别至耳后,

动作轻柔得不似那个活阎王。“去瑞锦阁挑几身骑装,再选把好弓。”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挑最贵的本王的女人排场不能输。”姜知微眼底泛起真实的笑意,

轻轻点头。京城,疯人塔。这里终弥漫着腐烂与恶臭。最深处的囚室里,

一个浑身脏污的女人正对着空气疯狂尖叫抓挠。

她正是被关押的姜月瑶。曾经的第一才女,如今容貌尽毁,神志不清。

铁门推开,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无视恶臭,径直走到姜月瑶面前,

“想报仇吗?”黑袍人声音沙哑。 姜月瑶茫然抬头,浑浊的眼睛毫无焦距。

黑袍人闪电般出手,将一颗散发黑气的药丸弹入她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刺骨的寒流席卷全身。姜月瑶脑中那些混乱的尖叫被强行掐断。

混沌的思绪被蛮力理清,被业火焚烧的记忆、被当众羞辱的绝望……所有一切,无比清晰地浮现。

清明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姜知微!姜月瑶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眼神亮起毒蛇般的怨毒光芒。

“很好。”黑袍人取出一样东西递过去。那是一支黄金打造的海棠步摇,

花蕊处镶嵌着一颗血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

“此物名为‘盗运金簪’。”黑袍人声音带着蛊惑,“戴上它,它如饥饿的婴孩,

汲取周围活人的气运来弥补你的亏空。你的美貌、才情、好运……都会回来。”

姜月瑶颤抖着手抢过金簪,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记住气运越强的人离你越近它汲取越快。”黑袍人阴冷地补充,

“皇家秋猎,大乾气运最鼎盛的人都在那里。那是你最好的舞台。”

“我要怎么做?”姜月瑶声音嘶哑急切。“什么都不用做。”黑袍人冷笑,“只要戴着它,

犹如一朵无害的菟丝花能靠近姜知微。这支簪子会帮你完成一切。”

黑袍人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姜月瑶握紧金簪,脸上浮现狂喜的笑容。

姜知微,你等着!这次,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连本带利夺回来!

瑞锦阁,京城最顶级的成衣铺。姜知微正在挑骑装面料,只带了赵毅一人。

就在她拿起一匹云锦时,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一身水蓝衣裙,容貌秀美,眉宇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身边的贵妇正对掌柜介绍:“这是我娘家表侄女林月,初来京城,掌柜的好好挑几件衣裳。”

姜知微动作微顿。那张脸,与曾经的姜月瑶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姜知微悄然开启业果之眼。刹那间,眼中世界变了。

少女身上依旧缠绕着代表罪业的黑线,但被外力强行压制。而她头顶,

一诡异的黑红因果线连接着发间的海棠金簪。

那金簪如贪婪的黑色旋涡,正伸出无形触手,将周围客人身上微弱的金色气运强行扯过来吞噬。

每吞噬一点,金簪红光便亮一分,少女苍白的脸也红润一些。盗运的邪器。

姜知微明白,这正是姜月瑶。天机阁用邪术压制她的疯病恢复容貌,又给了这件邪器让她借尸还魂。

此时,贵妇看到姜知微,拉着姜月瑶过来行礼:“臣妇参见县主。”

姜月瑶盈盈一拜,怯生生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与敬畏:

“您就是安国县主吗?您比传说中还要好看。”这副天真烂漫演得惟妙惟肖。若非亲眼所见,

姜知微都要被骗过去。“林姑娘?”姜知微故作不知。是,小女林月。”姜月瑶声音柔弱

,向姜知微靠近半步,“初来乍到,若有失礼还请见谅。”就在她踏入姜知微周身三尺,

姜知微清楚看到,金簪红光大盛,一条贪婪粗壮的血色触手如毒蛇出洞袭来!

然而,触手靠近姜知微的刹那撞上了无形的烈!

姜知微周身那与容珏龙气相连、得国运庇护的磅礴金光只轻轻一震,血色触手便无声尖啸

被碾碎蒸发!金簪察觉到了啃不动的铁板,不甘地颤抖几下,光芒黯淡下去。

姜月瑶眼底飞快闪过极致的错愕与怨毒,袖中的手猛的攥紧。

“林姑娘不必多礼。”姜知微嘴微扬,笑意冷冷,“京城是非多,林姑娘后行事需多加小心。”

说完,她不再看对方,转身吩咐掌柜:“这匹云锦和那件骑装送到景王府。”

直到姜知微离开,姜月瑶才攥住手心,指甲刺入皮肉的痛感勉强压下恨意。

为什么盗运金簪对她没用?没关系这只是开始。秋猎围场人多眼杂有的是机会!

马车上,赵毅忍不住问:“主子,刚刚那位林姑娘”“一只换了皮就以为自己不是臭虫的蠢货罢

了。”姜知微闭眼道。这种小角色无需告诉容珏。天机阁以为给了姜月瑶底牌,

殊不知这恰恰是送了她一份大礼。一件能主动吸取气运的邪器?

姜知微唇角扬起弧度。她正愁业果之眼消耗大需进补,既然粮草送上门,她就却之不恭了。

第48章:西山围场,她很期待

十后,西山。秋风肃,旌旗猎猎如龙吟。绵延数十里的皇家仪仗如一条金鳞巨龙,

盘踞在通往西山围场的官道上。羽林卫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将这泼天的富贵与权势圈禁其中。

而在这条巨龙最显赫的位置,一匹通体乌黑、无杂毛的踏雪乌骓,正不急不缓地前行。

马上两人共乘。容珏在前,一身玄色劲装,墨发以金冠束起,身形挺拔如出鞘之剑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姜知微被他整个圈在怀里,身上披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大氅,

越发衬得她身形娇小,一张脸素净得找不出瑕疵,只在冷风的吹拂下透出粉来。

她安静地靠在容珏坚实的膛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冷冽松香与血腥的气息。这份紧贴的温暖,

是她两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毫无保留的庇护。

这副景象,落入沿途随行的王公贵族、世家子弟眼中,无异于一记惊雷。

景王容珏,那个视女人为无物、触之即死的人间阎王,竟会与一个女子亲密至此?

无数道或嫉妒或艳羡或探究目光如芒在背。

姜知微却恍若未闻,只抬眼看着前方被秋色染尽的山峦,心湖一片平静。

“他们都在看你。”容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错辩的、愉悦的占有欲。

“嗯。”姜知微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无波。

“让他们看。”容珏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本王的女人,就该被所有人看着羡慕着嫉妒着。他的话语霸道得不讲道理,却让姜知微心底,

泛起暖意,如寒冬里燃起的一簇小火。抵达围场时,一座由无数帐篷组成的临时城池已拔地而起。

正中是皇帝御用的金顶大帐,其余宗亲百官的帐篷则如星辰拱月般环绕四周。

容珏的帐篷紧邻御帐,位置显赫,彰显着他如今超然的地位。

刚安顿下来,号角声便响彻山谷。初猎开始了。

这只是开胃菜,容珏没有动,只派了赵毅去应付场面。他坐在帐内,

慢条斯理地为姜知微剥着一颗松子,外面的喧嚣与他无关。

姜知微也不急,她明白,真正的好戏,需要耐心等待。

约莫一个时辰后,帐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动和惊呼。很快,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御帐,

声音尖利高亢:“陛下!大喜啊!祥瑞!天降祥瑞!”

片刻后,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围场。一位姓林的偏远县主带来的义女,在初猎中,

竟然一箭射中了一只通体雪白、灵性十足的白狐!

白狐在民间传说中是福运的象征。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召见了那位“林姑娘”。

容珏将剥好的松子仁递到姜知微唇边,眼皮都未抬一下:“想去看看?”

姜知微张口含住,松子的清香在齿间弥漫。她摇了摇头:“不必,她会来见我的。”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皇帝的赏赐流水般送到了林月的帐中

,同时这位新晋的祥瑞福星在一众贵妇贵女的簇拥下,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景王府的帐篷外。

她头上的海棠金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血红的宝石吸饱了鲜血,妖异得夺目。

“臣女林月,参见景王殿下参见安国县主。”她盈盈下拜姿态柔弱声音里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姜知微端坐未动,只看着她业果之眼下,姜月瑶头顶的金簪红光大盛,

比在瑞锦阁时强盛了数倍不止。这短短一个时辰,它已经从周围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身上,

汲取了相当可观的气运。“林姑娘好福气。”姜知微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姜月瑶起身,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目光却直直地射向姜知微,带着挑衅:

“都是托了陛下的洪福。小女初来乍不懂规矩后还要县主多多提点才是。”

她刻意加重了提点二字似在说,看我轻易就得到了皇帝的赞赏,你这个所谓的安国县主,

也不过如此。姜知微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好说。西山林深,

野兽众多林姑娘福运再好,也要当心莫要被福气冲昏了头反噬了自身。”

姜月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盯着姜知微,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嫉妒或失落,

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种感觉,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憋闷得要吐血。

正在此时,又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围场。为首的,是皇后的仪驾。

当那顶凤驾出现,周围的喧嚣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原本还围着姜月瑶说笑的贵妇们纷纷噤声,发白地悄然后退,生怕被卷入即将到来的风暴。

车驾停稳,眼底布满阴鸷的皇后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目光如一条搜寻猎物的毒蛇,

扫过全场,最后锁在了姜知微身上。那股怨毒和意,凝为实质,让周遭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姜知微的业果之眼中,景象更为恐怖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壮、浓黑如墨的因果线

,从皇后身上延伸而出如一条活着的、长满倒刺的触手正盘旋着,直指自己的心脏!

皇后恨她入骨,不仅因为废太子更因为她那个被抄家灭族的娘家。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复仇。

姜月瑶眼底闪过狂喜与幸灾乐祸。她巴不得皇后现在就发难当场撕碎了姜知微。

然而,皇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走向了自己的帐篷。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夜幕降临,景王府的帐内,却是一片冰冷。

容珏不知何时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回了一身寒气。他走到姜知微面前,没有一句废话,

直接将一样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那是一柄匕首。

匕首通体黑,用最深沉的夜色锻造而成,连光线都会被它吞噬。入手冰又刺骨,

好似握住了一块万年玄冰。鞘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种极致的、属于戮的简约。

姜知微认得它寒渊。 传闻此刃削铁如泥,见血封喉,从不回鞘,是容珏从不离身的贴身凶器。

死在这柄匕首下的亡魂,不计其数。这是他的标志,也是他“人间阎王”身份的象征。

“皇后带了死士。”容珏的声音没有温度,陈述着一个事实,就在围场外的密林里。

姜知微握紧了手中的寒渊,匕首的冰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

踏实的安心。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依旧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

却能感受到的,狂暴而偏执的情绪。他将自己最锋利的獠牙,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不是一句小心,也不是一句我保护你。他俯下身,靠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得如情人间的呢喃,话语却森然入骨:见血封喉。

他伸出冰冰的指尖,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别客气。”姜知微的心在那一瞬,重重一跳。

她感受到的,不只是被保护的安心,一种被全然交付的震撼。他将自己的一部分,

最血腥、最黑暗的一部分,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她看着他,缓缓点头,一个字清晰地吐出:“好。窗外,风声呼啸,如鬼哭狼嚎。

姜知微知这场皇家秋猎真正的猎才刚刚开始。

猎物是谁,猎人又是谁,尚未可知。但此时,她手中握着猎人最锋利的獠牙。

第49章: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次,皇家秋猎正式拉开帷幕。号角长鸣,声震山谷,惊起林中飞鸟无数。皇帝一声令下,

数百名王公贵胄、勋贵子弟如开闸的猛兽,策马扬鞭,呼啸着冲入广袤的西山密林。

姜知微骑着一匹温顺的枣红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容珏身侧。她没有换上紧身的骑射服,

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长裙,外面罩着狐裘,不是来狩猎,而是来踏秋的。

. “跟紧我。”容珏勒住缰绳,放缓了速度,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姜知微微微颔首,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周遭的地形。这片区域她早已在舆图上研究过无数遍。

“王爷,我想去那边看看,听说那里的枫叶开得最好。”她抬手指了指右边那条小径,声音软糯,

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天真与好奇。容珏墨眉微蹙,不愿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姜知微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就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赵毅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看着她难得露出的依赖神情,容珏喉结滚动,终究还是松了口:“半个时辰。”“好。”

得到应允,姜知微调转马头,带着赵毅和几名王府护卫,拐入了那条幽深的小径。

马蹄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碎影,

洒在身上,带着凉意。越往里走,四周越是寂静,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泥土混合的、危险的气息。

赵毅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心已沁出冷汗,警惕地环顾四周。

姜知微却毫无察觉,依旧悠闲地策马前行。她甚至还有闲心摘下一片火红的枫叶

放在指尖把玩,那抹红色,似涸的血。终,在一处三面环山、仅有一条出路的狭窄谷地,

她勒住了马。“就在这里歇会儿吧。”她翻身下马,动作轻盈。赵毅等人散开,将她护在中心,

组成一个防御阵型。四周静得可怕,静得连风声都被吞噬了。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毒蛇吐信的破空声响起!“保护主子!”赵毅怒吼一声,长刀悍然出鞘,

猛的挥出一道凌厉的刀光,”的一声,磕飞了一支射向姜知微后心的冷箭!在同一时间,

林中暗影攒动,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们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

手中长刀直指被围在中心的姜知微,气森然如实质的冰锥!

王府护卫与他们战作一团,刀剑相击声血肉被撕的响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这些人正是皇后豢养的死士。招招致命悍不畏死。赵毅勇猛,但对方人数占优且战法狠辣,

很快便落入下风,手臂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染红了衣袖。

而这场戮的目标——姜知微,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毫的惊慌。

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璀璨的金光正在疯狂流转。在她的业果之眼下,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死士们身上缠绕着浓郁的血色业线,而这片平静的山谷,却布满了无数或粗或细的因果线。

一棵摇摇欲坠的枯树,一块悬在峭壁上的巨石,一处被树拱起的松软土地万事万物,

皆有其因果皆是她可以拨动的琴弦。她唇角泛起瑰丽的弧度。

一名死士突破了护卫的防线,如一道黑色闪电,一刀携着恶风劈向姜知微的头颅。

姜知微不退反进脚尖轻点,身形向左侧飘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

就在她移动时她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凌空一点。目标不是那名死士,

而是他头顶上方一截早已腐朽、仅靠几藤蔓维系的枯枝的连接线。断。她心里默念。

一种微弱的眩晕感袭来,那是精力消耗的迹象。下一刻那几维系着枯枝的藤蔓因果线,

应声而断!咔嚓,砰! 重达数百斤的枯枝带着呼啸的风声坠落不偏不倚,

正砸在那名死士的头顶。骨骼碎裂的令人牙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名死士便被砸成了一滩不可名状的肉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而姜知微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她身形如风,在混乱的战场中穿行,

每一次落脚都恰好避开致命的攻击一场死亡的舞蹈。她的手指则在空中划过玄奥的轨迹。

断!峭壁上一块风化已久的巨石失去了稳固的因果线,在死士们惊骇目光中,

轰隆隆地滚落下来,将两名正要合围赵毅的死士砸得筋骨寸断,血肉模糊。断!一名死士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

正好撞上同伴因惊慌而失控挥来的刀口,噗嗤一声,当场毙命。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占据优势的十余名死士,竟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砸死误摔死了大半。

剩下的几人看着这诡异无比的场景,眼中终于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本不是人力能及是鬼神是天谴整座山林都活了过来,在追他们!

他们想退可已经晚了。姜知微停下了脚步。她看着仅剩的三名死士,

缓缓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通体黑的匕首。寒渊。当这柄传说中的凶器出鞘,

刺骨的冰寒伴随着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她动了。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一名死士只觉眼前一花,冰冰穿透喉咙,全身的力气便如水般退去。他捂着脖子,

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眼中满是不信。他至死都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见血封喉。”姜知微轻声呢喃,赞叹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神里带着痴迷的快意。

她没有停歇,手腕翻转,匕首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准确地抹过第二名死士的脖颈。

最后一名死士,也就是他们的首领,见状彻底胆寒。他放弃了攻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转身就跑。姜知微眼神一冷,反手掷出寒渊。

匕首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那名首领的后心穿过带着一蓬血花,

深深钉入前方的树兀自嗡嗡作响。首领身体一僵缓缓倒下生机断绝。

整个山谷,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赵毅和幸存的两名护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那个站在尸体中央,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女子,只觉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内心的弹幕疯狂刷屏:王爷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祖宗!这哪里是病弱嫡女,

这分明是来自的修罗!一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在姜知微洁白的脸颊上。

是血。她没有擦,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而是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唇角,

在品尝什么美味。前世,流的是自己的血;今生,她要让所有仇人的血,流尽!

她走到那名死士首领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搜查。

很快,她在对方的内衫夹层里,找到了一枚用精铁打造的、指甲盖大小的徽章。

徽章的样式很特殊,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下踩着一朵祥云。

姜知微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个纹章,她认得。这是皇后母家,武安侯府的私兵标记!

她缓缓站起身,将那枚滚烫的徽章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棱角深深刺入掌心,

带来尖锐的刺痛。这痛楚,让她脑海中闪过前世被业火焚烧的无边痛,

让她要控制不住那滔天的恨意。她深呼吸,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最深处抬头,

望向京城的方向,脸上终于露出了极淡却冰寒刺骨的笑容。

皇后你的死期到了。她走到树前,拔出寒渊,用死士的衣角,

慢条斯理地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净,而后还刀入鞘。每一个动作,

都透着一种优雅的残忍。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看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赵毅。

“走吧,王爷该等急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温软,刚才那场血腥的屠,

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幻梦。而她脚下,是通往的阶梯。

第50章:爽!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赵毅和幸存的护卫处理完谷中的尸首,用泥土和落叶草草掩盖了血迹。姜知微回到容珏身边时,

半个时辰的时限刚刚过半。“林中起了雾迷了路。”她轻声解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

只是受惊吓。容珏深邃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嗅到了她发间极淡,却瞒不过他的血腥气

。他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将她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拨至耳后,动作自然而亲昵。

“跟在我身后,不准再乱跑。”他的声音低沉,命令之下是无法掩饰的关切。

狩猎的队伍汇合,喧闹声重新将他们包围。很快,一个消息在人群中传开,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安平县主的义女,猎到了一头罕见的白狐陛下龙颜大悦,赏了她一支东珠步摇!”

“何止啊,她刚才又射中了一只金钱豹,箭无虚发当真是福运亨通!”姜知微闻言,

抬眸望向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中心。 姜月瑶,不像在是某个不知名县主的义女,

正满面春风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她头上那支金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衬得她本就恢复了七八分的容貌更加娇艳动人。她察觉到了姜知微目光

,远远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带着炫耀与轻蔑的笑意。似在说:你看,

即便你现在是景王身边的人又如何?我失去的,正在一样一样拿回来。而你,

依旧是那个只能依附男人的可怜虫。姜知微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心里却冷笑。

拿回?不那从来就不是你的东西。就在这时,一阵更大的动从林子深处传来,

一名皇家禁卫策马飞奔而出,神色慌张地滚鞍下马,跪倒在皇帝面前。

“启禀陛下!前方山谷发现一头吊睛白额猛虎!已有数名侍卫被其所伤!”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猛虎伤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皇帝的脸也沉了下来。

众人惊慌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陛下,臣女愿为陛下去除了此獠,为秋猎正名!”

所有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姜月瑶。她手持长弓,一身骑装英姿飒爽,脸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

金步摇的加持让她感觉自己无所不能,这头猛虎正是她彻底翻身、将祥瑞之名坐实的天赐良机!

皇帝看着她那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又想到她之前的好”,便点了点头:“准了!若能成功,

朕重重有赏!”“谢陛下!”姜月瑶大喜过望,在众人或敬佩、或嫉妒目光中,策马扬鞭,

朝着猛虎所在的山谷飞驰而去。一场万众瞩目的个人表演,即将上演。

“我们也去看看。”姜知微轻声对容珏说道 容珏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调转马头,

带着她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寻了一处视野绝佳的山坡。从这里俯瞰下去,山谷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姜月瑶孤身一人,策马立于谷口,与那头身形庞大、正低声咆哮的猛虎遥遥对峙。

可姜月瑶丝毫不惧。自己身上的福运能压制这畜生的凶性。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弓,

弓拉满月,箭矢的锋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指猛虎的左眼。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

利箭穿透虎目猛虎倒地父皇龙颜大悦,当场封她为郡主,而姜知微只能嫉妒到发狂的绝美画面!

山坡上,姜知微眯起了双眼。那双清澈的瞳眸深处,璀璨的金光暴涨,

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化作了无数因果线条的交织。

她清晰地看到,姜月瑶的头顶,那支邪异的金步摇正散发着不祥的黑红色光芒。

一比发丝还要纤细,却异常坚韧的连接线,从步摇的末端延伸出来,

深深扎在姜月瑶的命格之中。同时,步摇正从周围那些王公贵族的身上

,抽取着一缕缕微弱的金色气运线,再转化成黑红色的能量,灌注给姜月瑶。

原来如此,这东西不仅是盗运,还是强行掠夺。姜知微看到了那维系着姜月瑶与金步摇的连接线,它看起来坚韧实则因为能量驳杂而脆弱不堪。

山谷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天一箭。姜月瑶扬起了胜利的微笑,

她已经看到自己猎猛虎后,接受皇帝封赏被万人敬仰的画面。就是现在!山坡上,

姜知微的眼中金光一闪而逝。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心里,下达了一个指令。断!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石子,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去,

准确地打在了那支金步摇最脆弱的连接处。下一刻,山谷中异变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支华美无比的金步摇,竟从中断裂,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同时姜月瑶身上那股被强行拔高的气运,如被戳破的气球,忽然崩塌!反噬降临了!崩!

一声刺耳的巨响,姜月瑶手中那张拉满的强弓,弓弦毫无征兆地应声崩断!

断裂的弓弦如一条毒蛇,携着万钧之力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啊!”

姜月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多了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恐怖血痕,皮开肉绽!

痛让她眼前一黑,握着缰绳的手一松。她胯下的骏马,原本被邪器气运压制着,

又被弓弦崩断的巨响惊吓,猛虎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希律律!”

骏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猛的人立而起随即发疯似的向前狂奔,狠狠地将背上的主人甩飞了出去!

姜月瑶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抛物线,最后噗通一声,不偏不倚地摔进了旁边一个泥泞的水坑里,

溅起一片污浊的泥浆。这一连串的变故,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所有人都看呆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声震彻山谷的虎啸响起!“吼!”那头猛虎在失去气运压制后,

被彻底激怒了!它那双兽瞳被血色填满,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黄黑色的闪电,

朝着泥潭中动弹不得的姜月瑶,猛扑而去!“救命!救命啊!”

姜月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意气风发。她手脚并用地在泥潭里挣扎想爬起来,

可摔断的腿骨传来钻心的痛,让她本无法动弹。一腥臊的暖流浸湿了她的裤腿。

她吓得失禁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血盆大口在眼前放大,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风。

“不!”噗嗤!血肉被啃食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

猛虎的利齿,狠狠地咬住了姜月瑶的右腿!“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似人声。

“快,快救人放箭!”周围的侍卫这才如梦初醒乱箭齐发射向猛虎。

猛虎吃痛松开了口,但它在倒下之前,还是用那蒲扇般的虎爪,狠狠在姜月瑶的身上拍了一下。

骨骼碎裂的咔”声清晰可闻。当侍卫们冲上去,将奄奄一息的猛虎斩时

,再看泥潭中的姜月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昔风光无限的京城第一才女,此时浑身污泥满脸血污,一条腿被咬得血肉模糊,

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另一条腿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搁着。

她废了。彻底废了。山坡上,姜知微静静地看着这血腥而滑稽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前世,业火焚身的痛苦,比这惨烈万倍。这点,只是一个开始。

她身侧的容珏,目光从山谷收回,落在了她平静的侧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翻涌着探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他清楚这场意外绝非偶然。这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

他的小王妃,藏着比这江山更深、更有趣的秘密。

就在山谷中一片混乱,众人惊魂未定之时,异变再生。

姜知微身下的那匹枣红马,突然不安地刨起了前蹄,朝着山坡侧面一处不起眼的岩壁,

发出了低低的嘶鸣。所有人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第51章:祥瑞现世,真正的福星

山谷里,姜月瑶那不似人声的惨叫还缭绕在血腥与泥土的腥气中,令人闻之作呕。

皇帝的脸铁青如锅底,眼中的欣赏早已被浓烈的厌恶与晦气所取代。

祥瑞?这分明是招来猛虎伤人的天降灾星拖下去!”他挥了挥手,声音里结着冰碴,

没有半分温度,“别让她那副鬼样子,污了朕的眼!”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上前,

似拖一条破麻袋般,将泥潭里进气多出气的姜月瑶拖走。在她被拖离恰好对上了山坡上,

姜知微平静无波的视线,那双怨毒的眼睛里,喷射出无尽的恨意与不甘,最终化为一口鲜血,

狂喷而出,彻底昏死过去。从万众瞩目的焦点,到被人厌弃的垃圾,不过一炷香。

山坡上,姜知微的枣红马却毫无征兆地躁动起来。它猛的打了个响鼻,前蹄焦躁不安地刨着地面,

马头朝着侧面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岩壁,发出阵阵低沉的嘶鸣,那里有什么绝世宝物在勾引着它。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如石头砸入死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怎么回事?”“景王殿下的马这是通了

灵性发现了什么?”刚从一场血腥闹剧中缓过神来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姜知微和容珏所在的

山坡,眼中满好奇与探究。容珏微微蹙眉,安抚地拍了拍马颈,但这匹久经战阵的宝马竟一反常态,

依旧固执地朝那个方向探着头,甚至想拖着他过去。姜知微心里一动。 她眼中璀璨的金光一闪而

逝,业果之眼开启!刹那间,那片平平无奇的岩壁之下,一团温润柔和、凝为实质的金色光晕正在缓

缓流转,散发出的勃勃生机,浓郁得让她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那光晕的精纯程度,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人与物!是它了。她伸出两手指轻轻勾了勾容珏的衣袖,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不确定和好奇:“王爷,你看马儿特别喜欢那里闹得厉害呢。”

容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除了寻常的山石草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他相信姜知微的判断,

更相信她这位总能创造奇迹的小王妃。他对着身后的赵毅递了个眼色。

赵毅心领神会点了两名身手最矫健的禁卫:“过去看看!”

两名禁卫领命,拔出佩刀,小心地拨开岩壁前的藤蔓与杂草。山石之后,并非实心的岩体,

而是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隐蔽洞口。无法形容的奇异幽香,从洞内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闻之令人心神一清。“有发现!”一名禁卫回头声音激动禀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皇帝也投来了无比探究目光。

赵毅亲自上前,确认没有危险后,带人钻进了洞口。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工夫,他捧着一个东西,神色狂热地从洞里退了出来,甚至顾不上礼仪,

连滚带爬地冲到皇帝面前,激动到变调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

“启禀陛下!属下,属下在洞中发现一株,一株神物啊!”唰!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东西上。

那是一株形似灵芝的草药,通体莹白如上好的羊脂美玉,竟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毫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菌盖之上,不多不少,正好生长着九片圆润的叶子,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

见,是九天仙人最完美的杰作!“这,这是”皇帝身旁的一位老太医失声惊呼,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扑到了那株草药面前,老眼昏花地仔仔细细端详着,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九叶……是九叶灵芝!天呐,真的是传说中的九叶灵芝!”老太医的声音都在颤抖,竟老泪纵横,

“古籍记载,此物生于地脉灵气汇聚之所,百年难得一见,有活死人、肉白骨之神效!早已绝迹两百

余年,没想到,没想到老臣有生之年,竟能重见天!”九叶灵芝!

这四个字如一道天雷,在人群中然炸裂!所有人都清楚,当今太后缠绵病榻多年,各种珍贵药材用之

不尽,却始终不见好转。太医院的院首曾断言,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九叶灵[芝,否则药石无效。

如今,这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圣药,就这么出现了?而且是在那个号称祥瑞的姜月瑶凄惨倒台之后,

被姜知微的坐骑无意间发现的。这是什么?这是天意!是苍天在告诉世人,谁才是真正身负天命之

人!皇帝的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快步上前,小心从赵毅手中接过那株九叶灵芝,捧着的是整个大乾王朝的国运!

“好!好!好啊!”皇帝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得震彻山谷,“天佑我大乾!天佑母后!”

他猛的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山坡上的姜知微,那眼神中满了惊叹、激赏,甚至是敬畏!如果说之前对姜知微的好感,还夹杂着对容珏的忌惮与利用。那么此时,这份好感变得无比纯洁。

不争不抢,福运自来。这,才是真正的福星!与那个靠着旁门左道、盗取气运,最后落得凄惨下场的

姜月瑶相比,简直是皓月与萤火,云泥之别!来人!”皇帝高声喊道。

一名随行的内侍总管立时躬身上前:“奴才在。”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带着威严,“镇国公府庶女姜氏知微,心怀仁善身负大气

运,为国寻得圣药解朕心忧功在社稷!特晋封为安国县主,食邑五百户享公主仪制赐金万两锦缎千

匹!”安国县主!食邑五百户!享公主仪制!这一连串雷霆万钧般的封赏砸下来,所有人都懵了,

随即爆发出哗然。县主之位已是宗室女眷之外的女子所能获得的最高封号。更何况是安国这个封号,

其分量不言而喻!而享公主仪制,闻所未闻的天大殊荣意味着她后在宫中行走,地位等同于皇帝的

亲生女儿!这已经不是一步登天,这是坐着火箭冲上了云霄!

无数贵女的眼中满了嫉妒艳羡,及深深的无力感。她们削尖了脑袋,在秋猎中争奇斗艳,

也不过是为了得皇帝一句夸赞几件赏赐。可姜知微呢?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骑着马在山坡上看了场戏,

她的马刨了刨蹄子,这泼天的富贵就自己送上门了!人比人当真是要气死人!“臣女谢陛下隆恩。”

姜知微在容珏的陪同下,缓缓走下山坡,盈盈一拜,姿态从容,足以让天下女子疯狂的富贵,

于她而言,不过是路边一朵寻常的花。她越是这般淡然,皇帝就越是欣赏,越觉她深不可测。

“安国县主平身。”皇帝亲自虚扶了一把,态度亲和无比,“你于国有功这是你应得的。待回京之

后,朕定要让太后亲自见见你这位大福星!”“是。”姜知微低眉顺眼地应下。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有皇后的怨毒,有其他皇子的审视,有世家贵女嫉

妒。但更多的是敬畏。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景王才能活下去的病弱孤女。

她是皇帝亲封、身负天命的安国县主。

“福星”的人设,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彻底立住了。她身侧的容珏,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姜知微,那双

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与灼热的占有欲。

他的小王妃,正在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她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的庇护,她自己,就能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失落,反而让他心里那份偏执的爱意,如被浇上滚油,燃烧得更加炽

烈。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与他并肩,甚至走在他身前的女人!

狩猎草草结束,众人簇拥着圣驾与那株九叶灵芝,浩浩荡荡地返回行宫。

没人再关心那个断了腿、毁了容的姜月瑶被扔去了哪里。成王败寇,世情向来如此凉薄。

行宫内,姜知微被安排住进了仅次于皇帝寝宫的揽月阁,待遇已然不同。

她刚换下骑装,宫人便送来了崭新的县主服制和成箱的赏赐。

容珏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姜知微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将一支华美的凤钗入发髻。

“喜欢吗?”他从身后走近,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声音低沉。

“陛下赏的,喜不喜欢,都得戴着。”姜知微看着镜中的自己,语气平淡。

容珏从她手中拿过那支凤钗,随手扔在桌上,换上了一支他亲手雕刻的、样式简单的乌木簪,替她细细簪好。

“本王送的,你才需要喜欢。”他霸道地说,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到战栗的耳垂。

姜知微从镜中看着他,忽然问道:“王爷一早就清楚那下面有东西?”

“不知道。”容珏回答得坦然,“但我知道,有你在的地方,总会有惊喜。”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平静的侧脸,指腹的薄茧带来一丝粗粝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微,”他忽然俯身,将她困在自己与梳妆台之间,双眸死死地锁住她,“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姜知微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王爷指的是九叶灵芝?或许,只是臣女运气好罢了。”

“运气?”容珏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野兽般的危险气息,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运气,好到能让弓弦恰好崩断,能让马匹恰好失控,能让猛虎恰好扑向你的仇人。现在,又能让坐骑恰好发现绝世圣药。”

他顿了顿,一手撑着台面,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翻涌着疯狂的迷恋与探究,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

“告诉本王,你究竟是什么?”

小说《业火焚身,我夺你气运,让你生不》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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