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黄瓜薯片”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傅沉渊承泽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第2章 27傅沉渊站在产房外,稳婆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瞬间失声。他眼睁睁看着稳婆连滚带爬地出来,手上、衣襟上全是刺目的红,那张老脸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你说什…

《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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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渊站在产房外,稳婆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瞬间失声。
他眼睁睁看着稳婆连滚带爬地出来,手上、衣襟上全是刺目的红,那张老脸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你说什么?”傅沉渊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嘶哑,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世子爷……节哀……”太医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夫人血崩气绝,两位小公子先天不足,落地便……便没了声息……回天乏术啊……”
“闭嘴!”傅沉渊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药架,瓶罐碎裂声刺耳。
他像一头被入绝境的困兽,赤红着双眼,疯了一般冲进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产房。
产床上,苏绾安静地躺着,脸色是死寂的灰白,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青影,再无生气。
身下的锦褥已被暗红的血液浸透,那颜色红得刺眼,红得绝望。
两个小小的、青紫色的、毫无声息的婴孩被随意放在她身侧,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绾绾……”他扑到床边,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伸向她的鼻下。
没有呼吸,一丝也无。
他又去摸她的脖颈,触手一片冰凉僵硬,脉搏全无。
“不……不可能!”傅沉渊猛地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抓住苏绾尚且柔软却已冰凉的肩膀,用力摇晃,“苏绾!你醒过来!你给本世子醒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救她、快救她!”他扭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太医嘶吼,面目狰狞,“我命令你们!救活她!否则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太医连滚带爬地上前,手忙脚乱地施针、灌下参汤,可一切皆是徒劳。
银针扎下去毫无反应,参汤顺着嘴角流出。
最终,太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地磕头:“侯爷……夫人……夫人气血耗尽,油尽灯枯……已……已仙逝了……”
仙逝?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傅沉渊的心脏。
他愣愣地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女子,五年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初嫁时的羞涩,怀胎时的喜悦,为他侍疾时的担忧……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要牺牲她腹中未成形的孩儿,但从来没想过要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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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哥哥!”林心儿捂着口,娇弱万分地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景象,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随即换上哀戚的表情,“姐姐她……怎么会这样?你要节哀啊……”
她伸手想去拉傅沉渊。
“滚开!”傅沉渊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林心儿惊叫着摔倒在地。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吃人,“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为了你的病……”
林心儿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魂飞魄散,委屈地哭道:“渊哥哥,你怎么能怪我?是姐姐自己命薄,福气浅……”
“她福薄?!”傅沉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厉而悲凉。
他指着苏绾的尸体,“她若福薄,怎能以好孕之身破我侯府百年诅咒?她若福薄,怎能一次次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是你们!是你们死了她!”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到自己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还有我!是我!是我亲手把她推上了死路!是我!!”
他想起自己冷血地安排着“七月早产”、“取血”、“去母留子”……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瘫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苏绾已经僵硬的尸体,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她身上未的血渍。
“绾绾……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要孩子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醒过来……”
“你骂我,打我,了我都行……你别不要我……”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哀求着,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这时,傅沉渊的心腹侍卫脸色惨白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锦盒,声音发颤:“侯爷……在……在夫人枕下发现的……是……是给您的……”
傅沉渊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锦盒里是一缕用红绳系好的青丝,旁边还有一张薄薄的纸笺。
他颤抖着手拿起纸笺,上面是苏绾娟秀却带着决绝笔迹的短短一行字:
“君要药引,妾以命奉。此发还君,恩断义绝。”
“噗——”
傅沉渊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一口鲜血直直喷出,溅在苏绾苍白的脸上和那缕青丝上,红得刺眼。
他眼前一黑,抱着苏绾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世界,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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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渊大病一场,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数月。
靖国公府挂起了白幡,世子妃“难产而亡”的消息传遍京城,连同夭折的一对双生公子,风光大葬。
只有傅沉渊知道,那棺椁里,除了苏绾的衣冠,什么也没有。
她的尸身,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夜,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那两个死胎。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也成了他心中无法言说的魔障。
病中,他时而昏沉,时而清醒。
昏沉时,尽是苏绾血淋淋质问他为何负心的噩梦。
清醒时,便对着那缕青丝和那张绝笔,一看便是一整天,不言不语,形同槁木。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苏绾用五年时间精心温养回来的健康,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失。
咳嗽益剧烈,咯血的次数越来越多,口的窒闷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身体迅速消瘦下去,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病骨支离的状态。
林心儿起初还来探望,端着汤药,哭得梨花带雨,口口声声都是“渊哥哥,为了心儿,你要保重”。
傅沉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底发寒,再不敢轻易靠近。
身体稍有好转,傅沉渊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秘密提审了当在产房内的所有稳婆、太医,以及苏绾的贴身丫鬟碧荷。
严刑拷打之下,碧荷最先熬不住,吐露了实情。
所谓“需要双生胎心头血做药引”的方子,是林心儿不知从何处弄来,再无意让傅沉渊发现的。
那傅沉渊听到的医嘱,也是林心儿买通太医,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沉渊又让人暗中查访给林心儿诊病的几位名医,结果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几位医者口径不一,有的说林心儿只是体质虚寒,好好将养便是,有的甚至直言,林姑娘身体康健,并无顽疾。
本没有什么需要心头血救治的寒疾!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愤怒和悔恨像毒火一样灼烧着傅沉渊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苏绾最后一次问他“在担心什么”时,那平静却洞察一切的眼神。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在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被她林心儿玩弄于股掌之中,亲手将她和孩子推向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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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渊的身体在真相的下,迅速衰败下去,咳疾愈重,但眼神却恢复了从前的锐利,只是那锐利中,淬满了寒冰。
他命人将林心儿请到了书房。
林心儿还试图维持那副柔弱姿态,未语泪先流:“渊哥哥,你身子才好些,怎么……”
“收起你的眼泪。”傅沉渊打断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恶心。”
林心儿僵住。
傅沉渊将碧荷的画押供词和几位医生的证词扔到她面前:“解释。”
林心儿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跪倒在地:“渊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你眼里只有她,我才是和你青梅竹马的人,她不过是个冲喜的……”
“所以,你就编造重病,骗我她腹中骨肉是药引,诱我亲手了她,和我的孩子?”傅沉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林心儿浑身发抖。
“不是的!渊哥哥!我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傅沉渊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和自嘲,“为了我们,你让我手上沾满了挚爱和亲生骨血的鲜血?林心儿,你好毒的心肠!”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你知道她最后留给我的是什么吗?”
他拿出那张纸笺,“‘恩断义绝’,她到死,都以为是我要她死。”
“不是的!渊哥哥,我……”
“闭嘴!”傅沉渊厉声喝道,“从今起,你不再是靖国公府的表小姐,我会将你送回江南,你若敢踏出府门一步,或对外吐露半字,”他顿了顿,眼中机毕露,“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心儿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完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完了。
傅沉渊亲自修书一封,命人将林心儿并其贴身仆从,送回她江南的娘家,并附上厚厚一叠她买通太医、构陷主母、意图谋害子嗣的证词副本。
随行护卫皆是他麾下冷血之辈,一路将林心儿“病重垂危、需静养谢客”的消息散播得人尽皆知。
林心儿被锁在江南老宅最偏僻的院落,真正的静养起来。
傅沉渊派去的婆子夜精心照料,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余生都将在幽禁与病痛的折磨中,细细品味自己种下的苦果。
对外,她已是一个“死人”。
处理完林心儿,傅沉渊召来了宗族耆老和心腹,当众宣布:世子妃苏绾贤良淑德,为侯府开枝散叶,劳苦功高,其嫡子傅承泽为世子不二人选。
同时,他将自己名下大半产业、田庄,悉数过继到承泽及其弟妹名下,由老夫人和几位持重的老仆共同监管,直至他们成年。
他严令,后府中任何人,不得再提及“林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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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渊的身体,如同燃尽的油灯,迅速枯竭。
苏绾的死和真相的残酷,像钝刀,夜夜凌迟着他的身心。
他将自己关在苏绾生前居住的院落里,每对着那株她亲手种下的西府海棠发呆。
府中关于苏绾的记忆似乎在悄然淡化,所有人都在将苏绾遗忘,那曾鲜活存在的五年正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擦去。
唯有傅沉渊,在益严重的咳血与昏沉中,对苏绾的记忆却愈发清晰刻骨,这清醒的痛楚与周遭的遗忘形成残酷对比,成了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他常常一坐便是一整天,摩挲着那缕青丝和绝笔,喃喃自语。
有时是忏悔,有时是回忆往昔那短暂却真实的温暖。
承泽、安安和然然偶尔会被嬷嬷带来请安。
孩子们似乎也感知到家里的巨变,变得格外安静懂事。
承泽会像个小大人一样,将先生夸赞的功课拿给他看,安安和然然则会怯生生地递上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
看着孩子们酷似苏绾的眉眼,傅沉渊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伸手想摸摸他们的头,却在触及前缩回,只哑声说:“好孩子,去吧,好好听祖母和嬷嬷的话。”
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得到他们的亲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死前,为他们扫清一切障碍,留下足够的保障。
又是一个飘雪的冬,恰似苏绾嫁入府的那天。
傅沉渊屏退左右,独自挣扎着挪到院中海棠树下,靠着树坐下。
雪花落满他消瘦的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剧烈的咳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鲜血染红了前的衣襟和手中的青丝。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苏绾穿着一身嫁衣,站在海棠花下,对他浅浅一笑,一如初见。
“绾绾……”他努力想抬起手,却已无力,最终只是极轻地呢喃,气息微弱如游丝,“遇见你……是……我之幸……失去你……是……我之劫……若有来生……”
话语未尽,他的手颓然垂下,那缕染血的青丝自掌心滑落,混入冰冷的雪中。
靖国公世子傅沉渊,距其世子妃苏绾“难产”而逝,不足三年。
死时形销骨立,状若枯骨,面色青白,与他冲喜之前缠绵病榻、奄奄一息的模样,一般无二。
世子府那场持续五年的生机勃勃的幻梦,终究是彻底醒了。
(全文完)
小说《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