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小说,那么这本《七零寡妇腰太软,冷面厂长夜夜洗床单》一定不能错过。作者“获月”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宋知华沈序安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七零寡妇腰太软,冷面厂长夜夜洗床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些领导不会不给我面子,厂长也最不想看到厂领导班子有不好的风气。”唐海升说。
“可⋯⋯”宋知华还想说些什么,被唐母一眼瞪了回去。
“上,佑佑必须得上明德,谁不知道明德是最好的学校?
从明德出来的孩子,直接被市一小招收,将来上小学也不用心了。”
唐母轻哼了一声,“海升最疼的就是佑佑,还能害他吗?
倒是你这个当妈的,有点鼠目寸光了。”
鼠目寸光这四个字,让宋知华瞬间僵住,哑口无言。
是啊。
明德是整个市区最好的育红班,德智体美劳全面教学。
而且为了方便领导们,育红班还提供课后服务。
放学之后,学生也可以在专门的等待室里写作业,或者看书,或者做手工。
还有很多科学小实验。
她确实不应该为了顾忌,影响佑佑接受更好的教育。
况且那件事没人知道⋯⋯
“⋯⋯好,那就听大哥的安排。”
宋知华点了点头,对着佑佑招了招手。
佑佑从唐海升腿上下来,小跑过来牵住了妈妈的手。
“谢谢,谢谢大伯。”
佑佑微微站直,很是认真的对着两位长辈说了谢谢。
宋知华也对着两人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带佑佑回去了。”
宋知华带着佑佑还没走到后院,唐海升就追了出来。
宋知华早就听到了脚步声,故意装作没听到,甚至加快了脚步。
不过唐海升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正好今天我开车回来的,我带你和佑佑去供销社置办点文具。
“不用了。”宋知华依旧没有抬头,“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缺什么,随时可以去买。”
说完,宋知华就要绕过他。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人攥住。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往回挣脱,满是抗拒的眼角,快速的扫了一眼别墅的方向。
“大哥,这样不合适。”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唐海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或许你问问佑佑的想法呢?”
他知道佑佑很想坐汽车,也很想自己陪着他出去玩。
只要佑佑想去,宋知华一定会陪着去。
“大伯,谢谢您。”佑佑看了看自己的妈妈,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我有文具的,不用去买了。”
宋知华本来想着佑佑想去的话,就让唐海升带他去。
他一直都很好奇汽车,想坐。
机械厂是没有给唐海升安排出行车辆的。
他只有需要去分厂的时候,才会开公务用车回来。
所以机会难得,宋知华不想让佑佑错过。
没想到这孩子⋯⋯
“那等到开学时,大伯开车送你去。”
唐海升也不好再说什么,宠溺的摸了摸佑佑的脑袋。
回到自己家,宋知华第一时间反锁了院门。
她倒了水,将自己的前和后腰,手腕洗了一遍又一遍,才压制住内心的反胃。
“佑佑,进来。”她站在窗户旁边叫佑佑回房间。
只要唐海升在家,她绝不会在院中逗留。
她的院子在三层别墅的后面,唐海升夫妇就住在三楼上。
刚好可以将后院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即便是大白天的,她也会拉着客厅和卧室的窗帘。
她不喜欢那样灼热和偏执的目光。
甚至说,她对此感到很恶心。
宋知华给佑佑擦了擦脸,又给他擦了擦脖子和腋窝。
平时一碰他腋窝,他就咯咯的笑个不停。
可现在他依旧是板着一张脸,嘟着嘴,看上去像个小大人一样。
“可以去上明德育红班了,佑佑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呢?”
宋知华捏了捏他鼓起的两腮,逗他。
“妈妈,我以后不喜欢大伯了。”
佑佑想了想,眼眶红红的。
宋知华看着他,心都碎了,将他抱在了腿上:“哎呀,怎么就突然不喜欢大伯了呢?”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很轻松,可整个人早就紧绷了起来。
她知道佑佑从小没爸爸,比一般孩子都敏感和懂事。
该死的唐海升。
一定是刚刚他对她伸的咸猪手,被佑佑看到了。
⋯⋯
机械厂,厂委书记兼厂长办公室门口。
工会黄主任带着四个女职工,正紧张的等待着。
随着开门声,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没系领带,露出里面净的白衬衫,一下子少了几分领导的威严。
可在看向他的脸时,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却让人更紧张了。
黄主任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想着今天他们工会表演拿了奖,也没给机械厂拖后腿。
秘书电联他,让他赶紧带着那四个得奖的女职工来办公室,甚至都没让她们把饭吃完。
生怕耽误了,会让厂长不高兴。
“今天的演出很成功。”
男人话是这样说,可他从四个女职工身边经过时,明显冷了脸。
“以后这样的活动会很多,往下还要辛苦各位。”
说完,不等黄主任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快步的离开了。
不对,不是她们。
她们四个人演出散场时,他就在现场。
他明明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就是从她们四个人身边散发出来的。
那是他记了多年的香味,不可能闻错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让秘书通知她们,回厂后来办公室找他。
可刚刚他从她们身边经过,压没有任何气味。
今天没闻到记忆中的香味之前,他时不时会怀疑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梦。
没有女人,没有香味⋯⋯
五年前,他入职机械厂的第一天,被人报复下了药,想要拿作风问题他离开⋯⋯
第二天醒来时,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单上还有未的水印。
后来,他把前任厂长的心腹送进了派出所。
可那天晚上做没做,他是个男人,他很清楚的⋯⋯
不管对方是那些人安排的,还是厂里女职工故意要爬他的床,他都应该解决这件事。
他借着新官上任三把火,多次给机械厂数万名员工开会,也多次暗示。
但是依旧没人来找他⋯⋯
他甚至都怀疑那晚他只是在药效的作用下,做了一个梦。
这五年来,他买遍了市面上所有的糖和饮品,都没找到那种味道。
他亲吻梦中的女人时,那股清香缠绕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那样真实的触感,怎么会是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