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男人。
两种态度。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
他只是不想对我温柔。
“周远。”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周远抬起头，眼神躲闪。
“沈渡，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笑出了声，“你不是故意穿着居家服出现在她家？不是故意喝红酒、弄乱床铺？”
“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周远的声音很小。
“没到哪一步？”我从包里掏出手机，“这个，算不算那一步？”
我点开了那段视频。
办公室里，他亲林念的画面。
周远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偷拍我？”
“偷拍？”我收起手机，“周远，你有脸说这两个字？”
周远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念忽然哭了起来。
“嫂子，是我的错，是我勾引的师父，跟他没关系……”
“勾引？”我看着她，“你勾引得了他，说明他本来就想被你勾引。”
林念愣住了。
我转向周远。
“周远，我再问你一遍。这八年，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周远沉默。
“我流产的时候，你在哪？”
沉默。
“我过生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沉默。
“你什么时候给我做过饭？什么时候送我去过医院？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我？”
还是沉默。
“你对她，比对我好一万倍。”我说，“周远，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周远终于开口了：“沈渡，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不至于闹到离婚……”
“谁说要离婚？”我笑了。
周远愣了一下。
“你不离婚？”
“离婚当然要离。”我说，“但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和林念，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不是喜欢‘闭眼拆弹’吗？那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真正地，闭眼，拆弹。”
周远的脸色变了。
“沈渡，你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转身，走出了林念的公寓。
身后传来周远的声音：“沈渡！你回来！你想什么！”
我没有回头。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5.
接下来的一周，我表现得很正常。
周远试图跟我解释，我不听。
周远试图讨好我，我不理。
我只是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远反而慌了。
“沈渡，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
“你……你不会做傻事吧？”
我看着他，笑了。
“周远，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傻事？”
他说不出话。
其实他怕的不是我做傻事。
他怕的是我太冷静。
冷静的人，最可怕。
周末，队里有一场排爆演习。
是模拟真实场景的考核，全员参加。
我是技术骨，负责设计模拟装置。
周远是副队长，负责现场指挥。
林念是新人，负责实考核。
一切都刚刚好。
演习那天，我提前到了训练场。
模拟装置是我亲手做的。
三个模拟炸弹，分别放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第一个是标准型，考核基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