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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纯元雍正帝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

作者:困罗拉

字数:265515字

2026-01-24 08:00:51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古言脑洞小说——《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本书由“困罗拉”创作,以纯元雍正帝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265515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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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陵墓的缝隙里钻进来,像细针,扎在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寒栗。空气里是陈年的灰尘、腐朽的木头,还有一种更沉、更滞的、属于地底和死亡的阴冷气味,粘稠地裹着人的口鼻。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一盏豆大的油灯,火苗缩得极小,颤巍巍的,照得这间狭窄的斗室鬼影幢幢。

冷。骨头缝里都往外渗着寒气。

我蜷在冰冷的石榻上,身下只垫了一层薄得硌人的旧褥子,身上盖着的棉被硬邦邦,像浸透了冰水。胃里一阵阵抽搐,空得发疼,提醒我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正经进食了。喉咙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刮擦的痛感。

这不是我的身体。

这个认知,和这刺骨的寒冷、饥饿、渴一样,清晰而残酷。

我不是乌拉那拉·柔则。我不是那个活在无数人口中、传说里,早已化为一捧灰、一帧模糊画像的纯元皇后。

我是谁?混沌的思维像锈住的齿轮,艰难地转动。林晚?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为了一份策划案熬了三个通宵,最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这里了的普通女人。

可属于乌拉那拉·柔则的记忆,那些破碎的、带着脂粉香气与血锈味的片段,却洪水般冲撞着我的意识。御花园的秋千架上,飞扬的裙袂,男人温柔含笑的眼;产房内弥漫不散的血腥,撕裂的痛楚,渐渐熄灭的听觉里,婴孩微弱的、猫儿似的哭泣;还有最后,无边的黑暗,和一丝诡异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两股记忆疯狂撕扯,头疼欲裂。

“所以……我真成了她?那个死在了最美好年华,成了皇帝心头永不褪色朱砂痣,也成了后宫所有女人噩梦开端的……纯元皇后?” 声音涩沙哑,从这副陌生的喉咙里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身份确认:乌拉那拉·柔则(纯元皇后)。宿主生命体征低于安全阈值,启动紧急绑定程序。」

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寒冷都暂时忘了。

「系统?」 我下意识地在心里问。看过太多网文,这几乎是穿越者的标配,只是没想到,轮到自己的时候,会是在这样阴森恐怖的情境下。

「本系统为‘天命逆转’契约辅助系统。检测到宿主灵魂与当前躯体高度融合,但躯体因长期营养匮乏、环境恶劣及旧伤未愈,处于衰竭边缘。预计完全衰竭时间:七十二个时辰。」

七十二个时辰?六天?

我才刚来,就只剩下六天可活?

「逆转条件?」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出现,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报丧的。

「核心契约:取代原主身份,重返大清权力中心——紫禁城,存活并获取足够‘天命值’,维系自身存在。」

紫禁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属于柔则记忆里关于后宫的部分,那些看似温婉笑意下的刀光,亲昵耳语里的毒计,瞬间翻涌上来,让我胃里一阵更剧烈的抽搐。还有那个男人……雍正皇帝。记忆里的温柔与后来听闻的冷酷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矛盾。

“回去?回去做什么?再死一次吗?” 我低声嘶吼,带着绝望的愤怒。

「拒绝或失败,躯体与灵魂同步崩解。」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晚饭吃什么,「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愿,符合契约基础。发放初始生存物资:清水500毫升,粗面饼一块。请尽快补充体力。」

随着话音落下,我手边冰凉的石榻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粗陶碗,里面盛着清凌凌的水,还有一块灰扑扑、硬邦邦,但确确实实散发着食物气味的饼。

饥饿和渴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与愤怒。我几乎是扑过去,端起碗,不顾仪态地大口灌水。清冽的水流滋润了裂的嘴唇和灼痛的喉咙,虽然冰冷,却无异于甘霖。接着,我抓起那块粗面饼,用力咬下去。口感粗糙,几乎划伤食道,但麦子的微甜和实实在在的饱腹感,让我几乎落下泪来。

一边机械地咀嚼吞咽,我一边飞速思考。系统是真的,死亡威胁是真的,重回紫禁城的契约也是真的。没有退路。

“柔则……不,我,是怎么‘死’的?” 我咽下最后一口饼,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丝丝,脑子也清楚了些。系统只说我“旧伤未愈”,但柔则的记忆在临死前一片混乱。

「资料调取:乌拉那拉·柔则,难产血崩,于雍正元年九月殁。官方记录。」系统顿了一下,「深层扫描显示:躯体残留微量‘九寒凝露’毒素,与‘红麝香珠’长期接触痕迹,产前三月曾摄入损伤胞宫的药物成分。综合评价:非自然死亡概率,98.7%。」

果然。

心底那点残存的、对穿越成这位“白月光”的微妙感慨,彻底冻结成冰。

什么情深不寿,什么红颜薄命。不过是后宫倾轧里,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凶手是谁?那个在我“死”后,顺利登上后位,母仪天下的亲妹妹宜修?还是其他什么人?

恨意,并不完全属于我,更多是这具身体残存的本能反应,混合着我自身对处境的不甘与愤怒,猛地窜起,烧得心口发烫。

「系统,我现在在哪里?‘死’后发生了什么?」 我必须了解全部处境。

「当前位置:景陵妃园寝,附属守陵人居所。历史记录:乌拉那拉·柔则‘薨逝’后,其贴身婢女绘春冒死以假尸调换,将重伤昏迷的原主带离皇宫,隐匿于此。绘春于三年前病故。原主因伤势及毒素影响,长期处于半昏半醒状态,直至宿主灵魂注入。」

守陵?妃园寝?绘春……

一幅更加孤绝凄凉的图景展开。假死脱身,或许逃过了当时的立刻毙命,却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更缓慢、更无声的死亡方式。在这皇陵边缘,与孤魂野鬼为伴,一点点熬生命。

“绘春……” 我念着这个名字,陌生的记忆里泛起一丝温暖的波澜,随即又被更大的悲凉淹没。忠仆已逝,留下这残破躯壳和一个更陌生的灵魂。

「当前首要目标:存活至七十二时辰后。建议:获取基础御寒物资,改善居所环境,并初步探查周边情况,为后续行动积累信息。」

系统发布了第一个任务,现实而冷酷。

我借着那点微弱的灯光,开始仔细打量这间斗室。除了石榻,只有一张歪腿的木桌,一个掉了漆的破旧柜子。我挣扎着起身,腿脚虚浮,扶着冰冷的石壁才站稳。走到柜子前拉开,里面只有两套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裙,摸上去又又硬。角落里堆着一些凌乱的草,大概是之前用来铺床的。

没有任何食物储备,没有任何像样的被褥,更没有炭火。这就是“纯元皇后”假死隐居的全部家当。

窗外的风呼啸得更厉害了,像无数冤魂在哭嚎。油灯的火苗猛地窜跳几下,险些熄灭。

我抱紧双臂,那点粗面饼带来的暖意很快被无孔不入的寒冷吞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要死,也不能冻死、饿死在这老鼠洞里。

“系统,附近有人吗?守陵的兵丁,或者别的什么住户?” 我问。

「扫描中……半径五百米内,有生命体征聚集点两处。一处位于东南三百米,为守陵旗兵巡值哨所,常驻四人。另一处位于西北四百五十米,为杂役聚居矮房,约十余人。」

兵丁……杂役……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中衣,摸了摸枯草般燥打结的长发。这副尊容走出去,别说获取帮助,不被人当成女鬼打死或抓起来就算好运。

必须想办法弄到御寒的衣服,食物,还有……信息。

我走向那破旧柜子,拿出那两套粗布衣裙。布料粗糙磨手,颜色灰败,但至少比中衣厚实。我将它们全部套在身上,层层叠叠,虽然笨重,但确实阻隔了些许寒气。又找了粗糙的布条,将满头长发胡乱束在脑后。

没有镜子,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想来,绝不会再是记忆中那个乌发如云、肤光胜雪的纯元皇后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更猛烈的寒风劈头盖脸砸来,我踉跄了一下,死死抓住门框。门外是一片荒芜的院落,枯草遍地,残雪未消,远处是黑黢黢的、高低起伏的陵寝建筑阴影,在惨淡的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

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我朝着西北角,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去。脚下的积雪咯吱作响,每一步都耗尽力气。那点粗面饼提供的能量,正在飞速消耗。

约莫走了半炷香的时间(系统在脑海里为我做了倒计时和简易路径指示),前方出现了几点昏暗的灯火,几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传来模糊的人语声。

我躲在离最近一间房子不远处的柴垛阴影后,屏息观察。一个穿着臃肿破旧棉袄的老头颤巍巍地提着木桶出来倒水,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这见鬼的天气。另一个方向,两个中年妇人搓着手,快步钻进了另一间屋子,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光和食物的香气。

我的胃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食物, warmth……我渴望地看着那点灯光。

但直接上前乞讨?风险太大。这具身体的脸……即便憔悴不堪,底子仍在。若被人认出与那位“仙逝”的纯元皇后有半分相似,引来的绝不会是怜悯。

正犹豫间,那倒水的老头似乎朝柴垛这边瞥了一眼。我心猛地一提,缩紧身体。

「建议:目标人物,杂役刘婆子,独居,右前方第三间矮房。性格吝啬但迷信,近期为其子疾病忧心。可利用。」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右前方第三间……我眯着眼看去,那间房子比旁边的更破旧些,门板都裂了缝,但窗纸上确实映出一个佝偻着背、似乎在拜着什么的身影。

迷信?疾病?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中成型。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悸,从柴垛后绕出,刻意放重了脚步,踩着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走向那间屋子。

走到门前,我停下,抬手,用指节在裂开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警惕的女声。

我没有答话,只是又叩了三下,节奏平稳。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拖着脚步走近的声音。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张布满皱纹、眼睛浑浊的老脸探出来,上下打量着我。

“你谁啊?大晚上的……” 刘婆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层层叠叠的粗布衣服和枯瘦的脸上,警惕中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守陵的?没见过你。”

我微微抬起眼,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相对。尽可能让眼神显得空洞、悠远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沙哑与飘忽:“路经此地,见此处有‘病气’缠绕,特来一问。”

刘婆子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了些:“你、你说什么?”

我不答,目光似乎越过了她,投向屋里某个方向(其实我什么都看不清),眉头微蹙:“西南角,可是令郎卧榻之处?气息滞涩,恐非寻常病痛。”

刘婆子儿子久病不愈,请不起好大夫,只能求神拜佛,这是系统给的信息。西南角,不过是瞎蒙,但这种环境下,人们往往愿意相信“玄乎”的东西。

果然,刘婆子的脸色变了,手有些发抖,门缝开大了一些:“你……你怎么知道?我儿他……”

“寒气入骨,邪祟侵扰。” 我继续用那种虚无缥缈的语气说道,“此地阴气重,久居不利。老人家夜悬心,香火不断,其情可悯。”

这话戳中了刘婆子的心窝子。她这些子确实天天跪拜不知名的神佛,手里的那点积蓄都快换成香烛了。

“你……你是……” 她的声音带了点敬畏,又有些不确定。

“山野之人,略通岐黄,亦知鬼神。” 我适时地露出一丝疲态,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耗费了极大心力,“能否……讨碗热水,暂驱寒气?”

姿态要做足。既要显得神秘,又不能太过强势引起反感。示弱,是获取初步信任和帮助的有效手段。

刘婆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单薄颤抖的身形(一半是冻的,一半是装的),又回头望了望屋里,终于侧身让开:“进、进来吧。外面冷。”

我迈过门槛,一股混合着劣质炭火、草药和湿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屋子比我的斗室大不了多少,同样简陋,但至少中间有个小火盆,里面几块炭闪着暗红的光,带来些许真实的暖意。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蜷在角落的破木板床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被子,不时咳嗽几声。

刘婆子关上门,阻隔了大部分寒风,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炉子上提起一个黑乎乎的陶壶,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递给我。

我接过,双手捧着,感受那一点珍贵的暖意透过粗陶碗传到冻僵的指尖。我没有立刻喝,而是垂着眼,仿佛在感应什么。

“我儿他……还有救吗?” 刘婆子忍不住问,声音带着哭腔。

我抬眼,看向那年轻人。面色萎黄,唇色暗淡,咳嗽声空洞,在系统辅助的微弱生命体征扫描下(系统表示这是基础医疗模块,消耗极低),能看出他肺部有严重感染,并且长期营养不良。

“邪祟附体是假,沉疴痼疾是真。” 我缓缓说道,语气笃定了几分,“寒气久郁于肺,化为热毒,加之饮食不继,正气不足。需驱寒散热,扶正固本。”

刘婆子听得似懂非懂,但“沉疴痼疾”、“正气不足”这些词,比神神鬼鬼的更让她觉得靠谱些,毕竟她请的土郎中也有过类似说法。

“那……该怎么治?我们没钱请好大夫,好药也抓不起……” 她绝望地说。

我沉吟片刻(实际上是在快速搜索柔则记忆里那些浅薄的、贵族女子闲时翻看的医药知识,以及系统提供的基础草药图谱)。“若有生姜、葱白,煮水趁热频服,可散寒。再寻些鱼腥草、蒲公英(但愿这附近有),洗净煮水,清热解毒。饮食……尽量温热,若能得些粟米熬粥,最好不过。”

都是最便宜、甚至野外可能找到的东西。鱼腥草、蒲公英,在荒僻之地反而可能生长。

刘婆子仔细记下,眼里燃起一丝希望:“这些……这些能找到!鱼腥草后边野地里好像有!姑娘,不,这位……您真是好心人,菩萨心肠!”

我摇摇头,将碗里的热水慢慢喝下,温暖的液体滑过食道,舒服得我几乎喟叹。“举手之劳。我亦需在此地盘桓数,若老人家方便,可否允我暂借一隅?我可为你儿略作调理,也借些暖意。” 我指了指那火盆,语气恳切,“作为回报,我每可帮你辨识草药,或做些杂事。”

刘婆子看着我又看看儿子,最终点了点头。这地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没什么分别。我能说出她儿子的病情,还给了不要钱的方子,看起来虽然古怪落魄,但不像坏人。更重要的是,我那“略通岐黄”的说法,让她有了指望。

“姑娘不嫌弃就住下吧,那边还有个草垫子,就是破了些……” 她指着火盆另一边空着的地方。

“多谢。” 我放下碗,走到那草垫旁坐下。火盆的热量阵阵传来,驱散着浸透骨髓的寒冷。虽然环境依然糟糕,但比起那冰窖般的斗室,已是天堂。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有了暂时的落脚点,有了基本的温暖来源,还有了初步的信息渠道(刘婆子这样的老杂役,知道的消息不会少)。

坐在冰冷的土墙边,望着跃动的火苗。属于乌拉那拉·柔则的仇恨与不甘,属于林晚的求生欲与计算,在这温暖的晕染下,并未消融,反而更加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紫禁城……

那些面目模糊又清晰的身影,宜修、皇帝、华妃……甚至那个据说长得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甄嬛……

血债,必须血偿。

但首先,我得活下去,好好地、有力量地活下去。

夜色还浓,寒风仍在屋外呼啸。但在这间破败的矮房里,一点微弱的火种,已经点燃。

「基础生存环境改善,生命倒计时风险降低15%。初步接触原世界人物,信息收集渠道建立。请宿主保持状态,继续探索。」

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是一道锚,将我牢牢定在这个残酷而又充满可能性的世界。

路还很长。从这皇陵边缘,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千山万水,更是尸山血海。

我闭上眼,感受着久违的暖意,和心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焰。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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