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笔趣阁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张铭全文大结局免费?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

作者:傅海峰

字数:250828字

2026-01-24 08:08:12 连载

简介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傅海峰”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张铭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250828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人骨子里还是个离不得娘的主,大小事情总要问过贾张氏才敢动弹。

对待身边人更是刻薄,稍不如意非打即骂,如今妻子怀了身孕,他竟也照旧动手。

秦淮茹的目光悄悄投向张铭那屋的窗子,心里泛上一丝迟来的涩意:“早知今,当初若是跟了他……”

……

张铭进了自家门,立刻从怀里取出关大爷赠的那本册子。

在别人跟前总不好细看,先前只匆匆瞥过几眼。

此时灯下静观,才觉出这本笔记的分量——

里头密密记载着各朝古玩的辨识门道与来历讲究,全是关大爷半生攒下的眼力心得。

这般压箱底的见识,寻常人谁肯轻易予人?

他与关大爷不过偶然相逢,竟得赠如此厚礼,心下不免触动。

于是他便坐在灯前,一页页潜心读了下去。

……

次清早,叩门声在张铭屋外响起。

“张铭同志可在家?”

张铭闻声便笑了,听出是之前在鸽子市应下替他盘炕的王师傅。

对方让他唤声“老王”

就好。

他一边应门一边暗想:连常做粗活的老王都晓得先敲门,这院里头天天打照面的,反倒从不知礼数为何物。

开门一看,老王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短衫布鞋的汉子。

老王搓搓手问:“张同志,人手齐了,您看几时动土合适?”

张铭点点头:“就现在吧。

不过得劳烦几位,先把这屋里的家当挪到隔壁空屋去。”

他从父母那儿得了两间屋,一间自住,另一间还空着。

“好嘞!兄弟们,搭把手!”

老王一招呼,四个汉子利索地了起来。

院里邻居瞧见动静,纷纷探出头张望,不明白住得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挪窝。

三大爷小步凑到近前:“张铭啊,这屋不是挺舒坦的,咋想起换地方了?”

张铭只淡淡扫他一眼,话也未接,转身便帮着工人们抬柜子搬箱笼去了。

三大爷倒没恼,只趁着张铭转身进屋的空当,伸手拦下一位正忙活的工人。

“劳驾打听一句,您几位这是……?”

那工人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地龙晓得吧?主家要把这屋子改成带地龙的,暖和!咱们就是专程来铺管的。”

三大爷“哦”

了一声,点点头:“能让满屋都暖烘烘的那东西?这得费不少银钱吧?”

“这我可不好多说,”

工人摆摆手,“主家就交代过,不差钱。”

说罢便提着工具往隔壁屋去了。

三大爷心里暗暗嘀咕:一个采购员,油水竟能厚到连地龙都舍得装?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脚下生了似的站了一会儿,终于暗自拿定主意:无论如何,总得寻个由头跟这位张铭攀上点交情才好。

这四合院里向来藏不住消息,不出半,张铭家要装地龙的事便经三大爷的嘴传开了。

一大爷闻声也背着手踱了过来。

“张铭,搬家呢?要不要搭把手?”

张铭手上没停,心里却冷笑:当初自己被人截胡、贾张氏惦记他房子的时候,这位“一大爷”

可半个字都没替他说过。

雪中不曾送炭的人,锦上又何须他来添花?于是只淡淡回了句:“不必,您忙您的。”

话音未落,竟独自将一只百来斤重的木橱稳稳搬了起来。

一大爷眼皮跳了跳。

这分量寻常汉子抬也得费把力气,张铭却面色如常,气息未乱,仿佛手里不过是个空木匣。

他只好笑两声:“成,成,都是邻里,有事言语一声就是。”

正说着,工头老王跨进院子,见张铭一人扛着橱柜往外走,不由得瞪圆了眼:“张先生,您这膀子力气可真够吓人的!咱们整天力气活的都比不过——莫非练过武?”

张铭只微微一笑:“天生力气大些罢了。”

《玄元真气》不止淬炼了他的五感,连精、气、神也一并滋养壮实了——所谓“精”

即体魄基,“气”

是血脉活流,“神”

乃魂识清明。

如今他不仅气力惊人,耐力与精神更是远超寻常人。

那头贾家屋里,贾张氏听说张铭要装地龙,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浑身不自在。

“就会糟践钱!他爹娘留的那点家底,是让他这么挥霍的?有这闲钱,接济接济院里困难人家不好?”

一旁的贾东旭也撇撇嘴:“就是!我媳妇再过几个月可要生了,他怎不想着帮咱家也弄一个?”

贾张氏越说越气,啐道:“真不知他爹娘怎生出这么个没心肝的东西!”

秦淮茹在一旁垂着眼,一声不敢吭,只默默摆好碗筷,小声催两人吃饭。

“娘,东旭,别瞧人家了,快坐下吃吧,粥和馒头都快凉透啦。”

话虽出口,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张铭家的院子。

她暗想,若是当初进了张家的门,这些暖和子便是自己的了,往后的寒冬哪还用挨冻呢?

何雨柱瞧着工人们忙进忙出,嗤了一声:“有几个钱罢了,显摆什么!”

“可不,且看他能得意几天!”

边上立刻有人接话。

何雨柱一扭头,竟见搭腔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也转过脸,发觉自己竟顺了冤家的话。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各自别过头去。

……

半月工夫转眼便过,张铭屋里的地龙早已盘妥。

待家具悉数归位,张铭给王师傅一行人结了首笔工钱——每人五十元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数目在那年月着实可观,抵得上贾东旭一整个月的饷钱。

张铭压低嗓音嘱咐:“诸位在这儿的活、拿的钱,出去切莫声张。”

王师傅几个连连点头:“张同志放心,我们都晓得分寸。

上头原本也不许接这类私活儿。”

说罢,几人又预备往隔壁空屋动工。

张铭试了试地龙,暖意悄然漫开,屋里屋外竟差出好几度去。

莫小瞧这几度温差,人肌肤所感,一度便是一重天地。

正此时,阎埠贵推门探身进来,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

随即堆起满脸笑纹:“张铭啊,你这屋子拾掇得可真体面!是个会过子的!”

张铭无奈一叹:“阎老师,您向来是无事不登门。

直说吧,有什么指教?”

阎埠贵搓手笑道:“我瞧你年岁也到了,想给你牵桩姻缘。

对方是咱学校教员,你看……?”

张铭略一沉吟。

自己确是到了成家的岁数。

便应道:“成,我琢磨琢磨。”

阎埠贵见他松口,喜色顿时爬上眉梢:“好!那我可就候着你的信儿了!”

前脚刚送走阎埠贵,易中海后脚便迈了进来。

他反剪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像检阅似的打量那些新改的布置。

半晌微微颔首:“手艺不赖。

这帮匠人确实有点本事。”

张铭直截了当:“易师傅,您有话不妨直说。”

老人清了清喉咙,声音里带着惯有的长辈腔调:“张铭,我和你爹妈当年交情不浅。

如今他们不在了,我这把老骨头总得替你心。”

“你年纪也不小了,亲事还没着落。

我这儿倒有个合适的姑娘。”

张铭心里泛起一丝倦意。

果真是人穷无人问,富贵远亲来。

眼见他子渐渐有了起色,各路人马都凑了上来。

见他不吭声,老人语气急切了几分:“怎么,你还不着急成家?”

张铭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就见见吧。”

秋的阳光斜照进娄家客厅。

居委会的刘大姐握着茶杯,脸上带着歉意:“许大茂那件事……我们都听说了。

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娄母轻轻点头:“谁说不是呢?差点就把晓娥往火坑里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刘姐,你手头还有没有合适的人家?晓娥这年纪,实在耽搁不起了。”

“你们有什么要求?”

“头一条得是人品端正,绝不能再找个许大茂那样的。

再者……家里成分要好,最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刘大姐沉思片刻,忽然抬起眼:“倒真有一个。

巧的是,这人就和许大茂同个院子住着。”

娄母闻言立刻皱了眉:“那可不行!和那种人住一个院的,能有什么好?”

“院里那个何雨柱我也打听过,脾气暴得很,动不动就动手,还有人说他专盯着别人家的媳妇……”

刘大姐笑了笑:“我说的这位不一样。

从没听说有什么劣迹,父母都是为公牺牲的烈士,成分再清白不过。

如今在红星轧钢厂做采购,工作出色,前阵子还受了表彰。”

娄母眼睛倏地亮了:“烈士子弟?”

在这个年代,他们这样的家庭太需要这样的姻亲。

不仅能为自家添一层保护色,连子孙后代的前程都有了倚仗。

刘大姐郑重地点头:“他爹娘都是做特殊工作的,后来都殉了职。

虽说现在孤身一人,但当年那些老同志,个个都照应着他呢。”

居委会刘大妈走后,娄母脚步轻快地上了楼,指尖在丈夫书房的门上叩出急促的声响。

“振华,现在得空不?有桩要紧事!”

书房里,娄振华正对着一叠文件出神,听见妻子不同往的声调,不由得揉了揉眉心。”进来吧。”

门一开,娄母便闪身到了他椅背后,双手熟稔地搭上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地按着。

娄振华紧绷的后颈渐渐松了些。

“是晓娥的事,”

娄母俯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气,“她的终身,有谱了。”

娄振华没抬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上回许大茂的亏还没吃够?这回又是托了谁的路子?”

“话不能这么说,”

娄母手上的动作停了,语气硬了几分,“你整扎在厂里,我认识的人左不过那几个,光靠我们俩张罗,晓娥要等到什么时候?”

娄振华侧了侧肩,示意她继续。

他合上文件,往后靠了靠:“那你说说,是个什么情形。”

娄母立刻又活泛起来,语调都扬高了:“居委会刘姐亲自保的媒!说那小伙子为人本分,事麻利,还在领导跟前露过脸呢!”

“街道上的人牵线,总归稳妥些。”

娄振华微微颔首。

“可不止这些,”

娄母凑近了些,声音放低,却字字清晰,“这孩子自个儿争气不说,爹娘都是早年牺牲的……是正正经经的烈士后代。”

娄振华脊背倏然挺直,转过椅子,目光定定落在妻子脸上:“烈士家属?这话可真?”

“刘姐说得板上钉钉,错不了。”

娄母笑着,眼里闪着光。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