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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反向报复林晚晚顾承泽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恶毒女配反向报复

作者:小呆敏

字数:103354字

2026-01-24 09:06:00 连载

简介

《恶毒女配反向报复》由小呆敏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豪门总裁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晚晚顾承泽所吸引,目前恶毒女配反向报复这本书写了103354字,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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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闷响,不是骨头撞击木头的脆裂,更像是沉重的沙袋砸在铁板上的钝响,沉闷、压抑,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能震碎灵魂的决绝。

林晚晚用尽全力,将前额和右侧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病房门坚硬的实木门板上。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股巨大的、从颅骨直冲脊椎的震荡,伴随着眼前炸开的、混杂着金星与黑暗的绚烂光影。耳膜里灌满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那一声撞击后,在狭窄空间里反复回荡的、空洞的余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她的身体顺着门板软软滑落,像一袋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额角传来迟到的、辣的刺痛,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滑过眉骨的黏腻触感。视野模糊摇晃,天花板的灯光晕染成一团惨白的光斑。

成功了……吗?

她意识涣散地想。疼痛和眩晕是真实的,额角的湿润也是真实的。这动静够大吗?能引来谁?是门外二十四小时轮值的护士,还是……周凛?或者,那个隐藏在暗处、通过监控观察一切的顾承泽?

门外果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林小姐!”“快开门!”

钥匙慌乱地入锁孔,转动。门被猛地推开,带起的风拂过她额角的伤口,带来一丝刺痛。两名护士惊恐的脸庞出现在她上方晃动的视野里,然后是更多的脚步声,医生的白大褂,嘈杂的询问和指令。

她被小心翼翼地扶起,有人按住她流血的额角,有人检查她的瞳孔和生命体征。疼痛、眩晕、嘈杂的人声……这一切都包裹着她,像一个喧嚣的茧。她半闭着眼睛,任由他们摆布,只在偶尔掀开眼皮的缝隙里,捕捉着周围的环境。

没有看到周凛,也没有顾承泽。

但她看到,一个护士在慌乱中,将她刚才撞门时滑落在手边的那个老式手机,匆匆捡起,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朝上,在混乱的光线下,屏幕似乎微弱地闪了一下,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她被抬上移动病床,推出房间。走廊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耳边是轮子碾过地面的急促声响和医护人员低声快速的交流。

“额角开放性伤口,需要清创缝合,可能有轻微脑震荡……”

“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但情绪极度不稳定,需要镇静和束缚保护……”

“通知周先生和顾总了吗?”

“已经通知了……”

她被推向处置室。就在经过护士站时,她努力偏过头,用涣散的目光扫过护士站的电脑屏幕。屏幕的一角,似乎有一个小的监控分屏窗口,画面里正是她刚刚离开的那间病房。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和床边那个孤零零的、屏幕朝上的老式手机。

然后,屏幕边缘,似乎有另一个极小的提示窗口弹出,闪过一行字,太快,看不清,只隐约捕捉到“西区”、“信号”、“中断”几个破碎的词组。

西区?信号中断?

她的心脏猛地一抽。是顾承泽的调查有进展了?还是……黑手那边出事了?

没等她细想,她已经被推进了处置室。明亮的无影灯打开,刺得她闭上眼睛。清创的刺痛传来,针线穿透皮肤的触感清晰而冰冷。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疼痛和药物的作用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医生和护士的动作专业而迅速。缝合,包扎,注射镇静剂和防止感染的药物。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维持着一种半昏迷的、对外界反应迟钝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处置室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的紧绷。除了医护人员,似乎还有别的人在。不是周凛那种沉默的存在感,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带着审视的目光。

是顾承泽派来的其他人?还是……太平间黑手的人,混了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求证。她只能将自己更深地缩进“伤重恍惚”的躯壳里。

处理完毕,她被推往另一个房间——一间更加封闭、墙壁有软包防护、没有窗户的“安全监护室”。显然,她刚才的“自毁”行为,让她从普通监护升级到了高危监护。

就在她被转移的途中,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转角,推着病床的护士似乎被地上什么绊了一下,病床猛地歪斜,差点撞到墙。林晚晚的身体随之一震。

混乱中,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似乎无意地、极快地在她盖着的薄毯下,塞进了一个冰冷、坚硬、细长的小东西。

然后那只手迅速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护士站稳,道歉,继续推着她前行。

林晚晚的心跳瞬间飙到了极限。她甚至不敢去感觉毯子下那东西的形状,只是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是什么?刀片?针管?还是……通讯器?

她被送入新的监护室,安置在特制的、带有束缚带的病床上(暂时没有使用)。护士检查了监控设备,调整了输液速度,低声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不止一个)。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特殊的、防撞软包材料的气味。

镇静剂的药力开始真正发挥作用,沉重的困意如同水般涌来。但林晚晚用尽全力抵抗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必须弄清楚毯子下面是什么。

趁着一次装作无意识地翻身,她小心翼翼地将手缩进毯子下面,指尖碰到了那个冰冷的东西。

触感……像是一支笔?很细,金属外壳,一头似乎有按钮。

她不敢拿出来看,只能用指尖仔细摸索。笔身光滑,中间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接缝。她试着用指甲抠了抠,没反应。又试着轻轻按压笔夹的位置。

“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输液泵的滴答声掩盖的轻响。

笔身靠近笔头的地方,弹出了一截不到两厘米长的、极其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刀片!

林晚晚的呼吸一滞。

不是通讯器,是武器!一件极其隐秘、可以藏在身上、必要时用于自保或者……自我了断的武器!

是谁给的?顾承泽?他给她这个,是让她在极端情况下自卫?还是暗示她必要时可以“牺牲”自己,避免泄露更多?或者是太平间黑手?他们给她这个,是她在被抓或暴露时自我灭口?

无论是谁,这份“礼物”都充满了冰冷的机和极致的利用。

她不动声色地将刀片收回笔身,将那支冰冷的笔紧紧攥在手心,藏进病号服袖子的褶皱里。

然后,她再也抵抗不住药物的力量,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低沉的说话声惊醒。声音来自门外,隔着厚重的门板,模糊不清,但其中一个声音的冷硬质感,她绝不会认错——是顾承泽。

“……情况稳定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的,顾总。伤口缝合良好,没有颅内出血迹象,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情绪在镇静剂作用下暂时平稳。”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大概是医生。

短暂的沉默。

“她撞门之前,有什么异常表现吗?”顾承泽问。

“监护记录显示,她前一天晚上和当天白天,有多次指向‘身体被异物控制’、‘听到威胁性话语’的表述,特别是反复提及手腕上的‘冰冷发光物’在‘震动’和‘说话’。这些症状在傍晚加剧,随后发生了撞击行为。我们分析,可能是感知觉综合障碍和被迫害妄想在药物相互作用下的急性发作。”医生谨慎地回答。

“手腕上的东西……”顾承泽重复了一句,声音更低了,“检查过了吗?”

“您是指那条手链?我们……没有权限取下检查。周先生吩咐过,除非您亲自下令,否则林小姐身上的个人物品保持原状。”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顾承泽说:“知道了。加强监护,心理评估每半天一次。我要随时知道她的精神状态变化。另外,这间房间的监控数据,直接接入我的独立频道。”

“是,顾总。”

脚步声远去。

林晚晚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顾承泽果然关注到了手链!他特意强调了监控数据直接接入他的频道,这意味着他将亲自监控她的一举一动,也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察觉到这房间本身也不安全。

西区的“信号中断”……手链的异常……突然出现的利器……顾承泽的亲临……

碎片在脑中飞舞,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但她能感觉到,风暴正在以这间小小的安全监护室为中心,急速汇聚。

就在她试图理清头绪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脚步声杂乱,伴随着压低了的、急促的交谈声。

“……怎么回事?”

“……楼下……急诊送来的……”

“……身份确认了吗?怎么会……”

声音断断续续,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林晚晚。楼下急诊?这个时间点?和顾承泽刚刚离开几乎同时?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听清楚,但束缚带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徒劳地侧耳倾听。

动声很快平息下去,走廊恢复了寂静。但那片刻的异常,像一冰锥,扎进了她的心里。

几分钟后,她所在的监护室门上的通讯器红灯突然亮起,发出轻微的蜂鸣。

不是护士查房的时间。

林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经过处理、略显失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不是顾承泽,也不是周凛,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冷冰冰的男声:

“林小姐,顾总让我通知您。刚刚接到消息,您父母位于城东的住所,发生火灾。”

轰——!

林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发现和扑救及时,火势未蔓延,您父母安全无恙,仅受惊吓,已送往附近医院观察。”那声音毫无波澜地继续,“初步调查,起火点位于您父亲的书房,疑似电路老化。顾总已加派人手保护,请您不必过度担忧。”

电路老化?火灾?

城东……兰花……受损……

示警的兰花,不是隐喻,是裸的预告!太平间的黑手,真的动手了!他们用这种方式警告她,警告顾承泽!

父母没事……暂时没事……

巨大的后怕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药物和伤势带来的虚弱。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怒和恨意。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动她的父母!

通讯器的红灯熄灭了。

林晚晚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黑暗风暴。额角的伤口在突突跳动,手心里那支冰冷的笔,硌得生疼。

顾承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既是通报,也是警告:黑手无所顾忌,而他,暂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安全?在这个漩涡里,哪里还有安全?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墙角那个闪烁的监控摄像头。她知道,顾承泽很可能正在屏幕另一端看着。

她对着摄像头,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笑,是一个混合了绝望、愤怒和某种破釜沉舟的狰狞表情。

然后,她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很慢,很清晰,确保能被唇语识别。

她说的是——

“我 等 不 及 了。”

血色门扉已经撞开。

父母的险境,如同最后一把烈火,将她残存的犹豫和侥幸焚烧殆尽。

游戏规则,必须由她来改写。

至少,要拉一个垫背的。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冰冷的镜头。手心里,那截隐藏的锋利刀片,仿佛在无声地共鸣。

风暴眼中,最安静的时刻已经过去。

接下来的,将是血色铺就的、不计代价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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