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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就是吃个汤圆,怎么所有人都要我去死?》章节免费阅读

不就是吃个汤圆,怎么所有人都要我去死?

作者:训练大师

字数:9502字

2026-01-24 13:11:37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不就是吃个汤圆,怎么所有人都要我去死?》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训练大师”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陈舟郑禾薇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不就是吃个汤圆,怎么所有人都要我去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记忆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所有被刻意掩埋的画面全涌了出来。

那天也是冬至,刚上幼儿园的妹妹放学回家,书包都没放下就拽着我的衣角喊,“姐姐,我要吃你煮的芝麻汤圆,老师说冬至吃汤圆会变开心。”

我刚考完试,心情好,揉了揉她的头就进了厨房煮汤圆。

妹妹扒着厨房门,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数着“一个、两个……”。

我盛了一碗,特意多放了勺糖,吹凉了递到她手里。

她欢呼一声,搬来小凳子坐在桌边,迫不及待地舀起一颗往嘴里送。

“慢点吃,别噎着。”我随口叮嘱了一句,转身去收拾厨房的包装袋。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咕咚”一声,接着是妹妹急促的喘息声。

我回头一看,她脸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死死抓着脖子,嘴里的汤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吓得魂都没了,冲过去拍她的背,又伸手去抠她的嘴,可汤圆黏在喉咙里,怎么都弄不出来。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弱,身体开始抽搐。

妈妈买菜回来,一进门看到这场景,手里的菜篮“哐当”掉在地上,尖叫着扑过来抱起妹妹,疯了似的往门外跑,“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爸爸赶回来时,我正瘫在地上哭,手里还攥着没洗完的汤圆包装袋。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那声音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割了一道又一道。

在医院走廊里,医生摘下口罩说“对不起”的那一刻,妈妈当场晕了过去,爸爸扶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啊——!”我猛地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太阳,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重播,妹妹最后的样子、妈妈的尖叫、爸爸的眼泪,全都缠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

我语无伦次地喊着,“是我煮的汤圆……是我没看好她……是我害死了她!”

警务室里的人都被我的样子吓坏了。

爸妈冲过来想抱我,我却像疯了一样推开他们,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就要往自己手上划。

“别碰我!我是凶手!我该去死!”我嘶吼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几个警察冲上来按住我,夺下我手里的瓷片,我挣扎着,踢打着,直到被注射了镇静剂,才慢慢失去力气。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手腕被绑在床栏上。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护士端着药走进来,轻声说:“容晴,该吃药了。”我盯着她手里的白色药片,突然笑起来,“我要吃汤圆,芝麻馅的,我妹妹等着我喂她呢。”

护士的眼神暗了暗,没说话,只是把药和水递到我嘴边。

接下来的子,我活在混乱的记忆里。

有时会把护士当成妹妹,拉着她的手说“姐姐给你煮汤圆”;有时会突然大哭,抱着枕头喊“对不起”;有时又会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盯着外面的树,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爸妈来看我时,我要么不理不睬,要么就冲他们大喊大叫,骂他们为什么不拦住我。

5.

我的精神失常,把身边的人都拖进了痛苦的深渊。

陈舟几乎每天都来医院,他不再提分手的事,只是坐在床边,给我讲我们以前的事,讲学校的趣事,希望能唤醒我的记忆。

有一次,他给我带了一束向葵,说“你以前最喜欢这个,说它像小太阳”。

我却把花扔在地上,踩着花瓣喊:“我不要太阳,我要我妹妹!”他蹲在地上捡花瓣,肩膀一抽一抽的,没敢哭出声。

郑禾薇来得比陈舟勤,她总是带着我以前爱吃的零食,默默坐在旁边给我削苹果。有一次,我突然问她“妹妹怎么还不来看我”,她手里的苹果刀一下子划到了手,血滴在苹果上。

她赶紧用纸巾擦掉,笑着说“妹妹在幼儿园乖,等你好了就来看你”。

我后来才知道,她那段时间辞掉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来医院,晚上还要帮我整理笔记,生怕我落下课程。

爸妈的头发在短短一个月里白了大半。

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哪怕我经常把饭菜打翻,她也只是默默收拾净,再重新做一份。

爸爸则每天和医生沟通我的病情,跑遍了全市的医院,收集各种治疗方案。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们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爸爸抱着头,妈妈靠在他肩膀上哭,嘴里念叨着“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带妹妹”。

医生说我的病情很严重,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精神分裂,需要长期治疗。他们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除了药物治疗,还有心理疏导。

刚开始的心理治疗很艰难,我本不愿意配合,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对心理医生大喊大叫。

直到有一次,医生拿出一张我和妹妹的合照,照片上我们抱着同一个玩偶,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终于哭着说出了那天的经过,说出了我心里的愧疚和自责。

治疗的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病情慢慢有了好转。我不再乱发脾气,不再把别人当成妹妹,也开始能正常和人交流。

只是关于妹妹的死,关于汤圆的记忆,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我再也想不起来。医生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的大脑为了避免再次受到,自动屏蔽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医生特意叮嘱爸妈、陈舟和郑禾薇,绝对不能在我面前提妹妹的事,更不能让我接触汤圆,“汤圆是她犯病的锚点,一旦接触,很可能会再次引发精神崩溃”。

他们都郑重地点了头,像是许下了一个神圣的承诺。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陈舟来接我,手里捧着一束向葵,笑着说“欢迎回家”。郑禾薇也来了,给我递上一个新的笔记本,“这是我帮你整理的笔记,回去好好看看”。

爸妈站在旁边,眼里含着泪,却笑得很开心。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却又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问妈妈“妹妹呢”,妈妈赶紧说“妹妹在乡下家,等放暑假就回来”。我没多想,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我发现家里所有和汤圆有关的东西都不见了,冰箱里没有速冻汤圆,橱柜里没有汤圆模具,甚至连超市的购物清单上都特意标注了“不要买汤圆”。我问陈舟“为什么家里没有汤圆”,他愣了一下,说“你以前不爱吃汤圆啊,说太甜了”。

我挠了挠头,觉得好像是这样,又好像不是,可具体是什么样,我又想不起来。

子慢慢恢复了正常,我回到学校上课,和陈舟的感情也回到了从前,和郑禾薇还是最好的朋友。

只是偶尔,我会在梦里看到一个模糊的小身影,她总喊我“姐姐”,却怎么也看不清脸。每次醒来,我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爸妈他们看到我这样,总是会转移话题,给我找各种事情做,不让我多想。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我,却不知道,那段被屏蔽的记忆,早已在我心里埋下了种子。

6.

镇静剂的药效渐渐退去,我躺在警务室的长椅上,脑子清醒得可怕。

那些被屏蔽的记忆,那些愧疚和自责,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让我碰汤圆,为什么他们对我那么狠,原来他们都是为了我好,是为了不让我再次陷入精神失常的深渊。

“晴晴,你怎么样?”陈舟和郑禾薇匆匆赶到警务室,看到我苍白的脸,陈舟赶紧冲过来,伸手想碰我的额头,却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郑禾薇也站在旁边,眼睛红红的。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陈舟和郑禾薇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对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郑禾薇才走过来,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傻丫头,跟我们说什么对不起”。

“我都想起来了,”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想起来是我煮汤圆害死了妹妹,想起来我以前精神失常的样子,想起来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陈舟和郑禾薇的脸色瞬间变了,爸妈也在旁边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

“晴晴,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陈舟蹲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我们还是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郑禾薇也点点头,“是啊,去医院看看,我们都放心。”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不行,必须去医院。”爸爸突然开口,语气很坚决,“你的病情不能马虎,万一再次犯病怎么办?”

妈妈也附和道,“听你爸的,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我们也放心。”

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们,只好点了点头。

陈舟扶着我站起来,我的腿还有点软,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生怕我摔倒。

郑禾薇则去和警察说明情况,办理相关的手续。

坐在去医院的车上,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全面的检查,包括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

等待结果的时候,爸妈、陈舟和郑禾薇都陪在我身边,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笑着安慰他们,“别担心,我没事。”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他坐在我们面前,说“容晴的情况有点复杂,虽然现在意识清醒,但情绪很不稳定,存在再次犯病的风险。”

爸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医生,那怎么办?”

“目前最好的办法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进行强化治疗。”医生说,“如果治疗效果好,恢复稳定了,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如果治疗效果不好,情绪持续不稳定,可能需要转进精神病院,进行更专业的长期治疗。”

听到“精神病院”这三个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我还记得上次在精神病院的子,那些冰冷的病床,那些白色的药片,那些压抑的氛围,我不想再回去。

7.

陈舟紧紧握住我的手,“晴晴,别害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郑禾薇也说,“我们都陪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爸妈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医生,我们同意住院治疗,麻烦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儿。”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你们也要多开导她,给她足够的关心和支持,这对她的治疗很重要。”

办理好住院手续后,我住进了病房。

陈舟和郑禾薇帮我整理好东西,却没有立刻离开,爸妈也留下来陪我,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陈舟先开了口,他走到床边,双手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晴晴,我真的对不起你。

那天在我家,我看到你碰汤圆,脑子一热就慌了,只想着赶紧阻止你,本没顾上你的感受,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太过分了。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我是怕你再犯病,我怕失去你。”

郑禾薇接着说,声音带着哽咽,“我比陈舟更浑。我看到你点汤圆,就想到你以前发病的样子,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脾气,骂你、跟你说绝交,那些话像刀子一样,肯定扎得你特别疼。我总觉得自己是为你好,却忘了你也需要被好好对待,不是被我吼着推开。”

妈妈蹲在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她的手还在抖,“晴晴,爸妈错了。我们看着你受,就怕你再回到以前疯疯癫癫的样子,慌得没了分寸,对你又打又骂,说你是不孝女,还让你去死……那些话我们说完就后悔了,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会真的想让你不好。”

爸爸站在一旁,红着眼眶补充,“是我们太极端,总想着瞒和堵,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好好说。”

我看着他们愧疚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酸涩。我抽了抽鼻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但那些话、那些动作,真的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这时,之前给我做检查的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我的病历。

他听完我们的对话,轻轻叹了口气,“家属的心情我能理解,容晴的病情特殊,汤圆作为锚点确实需要严防,但保护不代表伤害。”

他看向陈舟他们,语气严肃,“你们越是用极端的语言和行为阻止她,越会勾起她的困惑和逆反心理,反而更容易触发她的应激反应。她是病人,也是个需要被尊重的人,哪怕是为了她好,也要把话说明白,好好沟通,而不是用‘为你好’当借口,做伤害她的事。”

众人都点着头,把医生的话记在心里。

陈舟握住我的手,“以后我们再也不这样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跟你好好说,再也不吼你、不你。”

妈妈给我削了个苹果,爸爸坐在旁边给我讲他今天遇到的趣事,病房里的氛围渐渐温馨起来。我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一定要好起来。

我知道,这一次,我们都会学着用正确的方式,一起面对过去的痛苦。

8.

住院的子虽然枯燥,但因为有身边人的陪伴,也变得不那么难熬。

每天早上,我都会按时起床,配合护士进行检查和服药,然后去心理治疗室进行心理疏导。

心理医生很有耐心,他引导我正视那段痛苦的记忆,让我把心里的愧疚和自责都表达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提到妹妹,我都会忍不住哭,会控制不住地自责。

医生告诉我,“妹妹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一个孩子,你已经尽你所能去照顾她了。你应该学会和自己和解,而不是一直活在愧疚里。”

在医生的疏导下,我慢慢想通了,我不能一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要好好活着,带着妹妹的份一起活下去。

陈舟每天都会来医院陪我,他会给我带学校的最新消息,给我讲他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还会陪我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有一次,我们看到一个小女孩在花园里追蝴蝶,我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想起了妹妹,眼眶不由得红了。

陈舟赶紧握住我的手,“别难过,妹妹在天上看着你呢,她一定希望你开心。”我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笑着说“嗯,我会开心的。”

郑禾薇也经常来陪我,她会给我带很多书,让我在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

她还会和我一起畅想未来,“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去看大海,去吃遍各地的美食。”

我笑着说“好啊,我们还要一起去看妹妹,给她带她最喜欢的棒棒糖。”

爸妈每天都会给我做营养餐,妈妈知道我喜欢吃红烧肉,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今天是红烧排骨,明天是梅菜扣肉,后天又是可乐鸡翅。

爸爸则会陪我下象棋,虽然我总是输,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教我。

看着他们为我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暖暖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好好孝顺他们。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我的病情稳定了很多,情绪也变得开朗起来。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但还是要按时服药,定期复查。

我点了点头,把医生的话记在了心里。

出院那天,阳光明媚,陈舟和郑禾薇来接我,爸妈也特意打扮了一下,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我们一起走出医院,陈舟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郑禾薇和爸妈坐在后座,车厢里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说“我想去看看妹妹”。

车厢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下来,爸妈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我们去看看她。”陈舟把车开到了墓园,我们买了妹妹最喜欢的棒棒糖和向葵,慢慢走到她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里,妹妹笑得很开心,还是那两颗尖尖的虎牙。

我蹲在墓碑前,把棒棒糖放在上面,轻声说:“妹妹,姐姐来看你了。对不起,以前是姐姐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姐姐现在好了,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带你最喜欢的棒棒糖。”

眼泪滴在墓碑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妈妈蹲下来,抱住我说“好了,别哭了,妹妹也不希望看到你难过。”我点了点头,擦掉眼泪,看着妹妹的照片,笑着说“妹妹,你放心,姐姐会好好活着,带着你的份一起,去看遍这个世界,过好每一天。”

从墓园回来后,子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回到学校继续上课,和陈舟的感情越来越稳定,我们一起规划着未来,打算毕业后就结婚。

郑禾薇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实习工作,我们经常一起吃饭、逛街,就像以前一样。

爸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家里的氛围变得温馨起来。

只是家里依然没有汤圆,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

我知道,汤圆是我心里的一道疤,虽然现在已经愈合,但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过我不再害怕,因为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身边都有爱我的人陪着我。

又是一个冬至,陈舟和郑禾薇来我家吃饭,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我们爱吃的。吃饭的时候,陈舟突然说“今天冬至,我们吃点饺子吧,不吃汤圆。”我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爱吃韭菜馅的。”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聊着天,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我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我知道,过去的痛苦已经成为了历史,未来的子里,我会带着妹妹的希望,和爱我的人一起,好好生活,迎接每一个崭新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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