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我还熟练。
“乖乖不哭，阿姨在呢。”
女儿居然真的不哭了，靠在她怀里。
程远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
“你看，孩子都跟方姐亲。”
我攥紧筷子，指节发白。
晚上，程远洗完澡，倒在床上就睡了。
我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
客房里，传来方敏哄孩子的声音。
轻柔，温和，像个真正的母亲。
我拿出手机，翻到宝妈群。
往上翻了几百条消息，找到最早的那条——
“姐妹们，这个阿姨叫方敏，专门破坏别人家庭。”
发消息的人叫“静姐”。
我点开她的头像，发送好友申请。
三分钟后，她通过了。
“你好，我是群里的新人。”我打字，“我想问问方敏的事。”
静姐秒回：
“她在你家？”
“对。”
“你老公，最近是不是经常加班？”
我心里一沉。
“你怎么知道？”
静姐发来一个地址。
“明天上午十点，咖啡厅见。”
“有些话，打字说不清楚。”
02
第二天上午，我出了门。
方敏拦住我：“您要出去？孩子怎么办？”
“我办点事，两小时就回来。”
“可是……”
“方姐，我请你来带孩子，不是请你管我。”
她的脸色变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好，您早点回来。”
咖啡厅在商场三楼，我到的时候，静姐已经在了。
三十多岁，短发，眼窝有点凹，像是很久没睡好。
“你来了。”她指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开门见山：
“方敏到底什么来头？”
静姐喝了口咖啡，苦笑。
“她是我前夫的初恋。”
我愣住了。
“你前夫？”
“对。”静姐放下杯子，“她进我家的时候，我刚生完二胎。”
“和我一样。”
“她不是来带孩子的，是来抢老公的。”
“证据呢？”
静姐掏出手机，翻出几张聊天截图。
第一张：程式化的问候，“宝宝今天乖吗？”
第二张：暧昧的试探，“你老婆不懂你。”
第三张：裸的表白，“我等了你十年。”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敏敏”。
“这是我前夫手机里的。”静姐说，“我偷偷看到的。”
“十年……”
“对，她和我前夫大学谈的恋爱，后来分手了。”
“为什么分手？”
“我前夫家里不同意，嫌她穷。”
我沉默了。
“后来呢？”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
“群里说她老公欠赌债跑了？”
“对，欠了六十多万。”静姐冷笑，“所以她开始找退路。”
“她怎么找上你家的？”
“我前夫告诉她我怀孕了，她主动联系他，说可以来帮忙。”
“你前夫同意了？”
“他说请个熟人放心。”
我想起程远说的话——“我挑了好久才选中的。”
“你怎么发现的？”
“有天晚上我起夜喂，听见她打电话。”
“说什么？”
“她说——’再等等，等孩子断，她就没用了。’”
我后背发凉。
“然后呢？”
“我当场质问她，她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