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呢？”
“他说我疑神疑鬼，产后抑郁。”
静姐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让他辞退她，他说我无理取闹。”
“后来呢？”
“后来我装了监控。”
她又掏出手机，这次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方敏靠在一个男人肩上。
那个男人的脸，我看不清。
但他的手，放在方敏腰上。
“这是三个月前拍的。”静姐说，“第二天我就提了离婚。”
“你老公怎么说？”
“他说这是我他的。”
她笑了笑，眼眶红了。
“净身出户，孩子归他。”
“为什么？”
“因为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车也是他的名字。”
“存款呢？”
“早就转走了。”
我想起上周程远说要整理一下家庭账目。
我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他了。
“你现在……”
“租房住，一个人打两份工。”
静姐站起来，拿起包。
“妹子，我就一句话——别等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她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手机响了，是程远。
“你在哪？方姐说你出去了。”
“买东西。”
“孩子一直哭，你快回来。”
我挂了电话，打开银行APP。
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显示——
账户余额：356.72元。
上个月，这张卡里还有28万。
03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
28万，一个月时间，只剩三百多。
我点开交易明细。
每一笔都是“转账至尾号8867账户”。
那个账户，我没见过。
程远的卡尾号是3392。
我拿着手机，站在商场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电话又响了，还是程远。
“你到底在哪？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在商场，马上回去。”
“快点！”
他挂断了。
我叫了一辆车，往家赶。
路上，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照片。
那是结婚前，我们拍的婚纱照。
程远笑得很温柔，搂着我的腰。
那时候他说：“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三年了。
我放弃了上海的工作，跟他回老家。
他爸妈的首付，我还了一半。
现在，我的钱不见了。
我的孩子和保姆亲。
我的老公，可能在骗我。
到家的时候，方敏正抱着女儿在客厅走来走去。
女儿的脸哭得通红，看见我，却不往我怀里扑。
反而把头埋进方敏肩窝里。
“她认生。”方敏说，“可能是您出去太久了。”
我没理她，走到程远面前。
“程远，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我那张卡里的钱，去哪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什么钱？”
“28万。”
“我……我转到账户了。”
“哪个账户？”
“就是……银行推荐的那个。”
“尾号多少？”
“我不记得了，回头给你查。”
他说完，转身进了书房，啪地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方敏走过来，把女儿递给我。
“您别多想，程先生做事一向有分寸。”
“你怎么知道他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