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又疼得缩回来。
张强擦着手上的油渍。
“我就说我是专业的吧？这手感，这回弹，绝对比医院做的还要好。”
“菲菲，今晚那个少爷肯定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递上一杯温水。
“是啊，菲菲，你现在这样子，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我都羡慕死了。”
苏菲接过水，扬起下巴。
“小雨，你也别自卑。等我嫁进了豪门，随便漏点手指缝里的钱给你，也够你整一整了。”
“不过你底子太差，估计得要把全身都换一遍才行。”
张强跟着哄笑。
“就是，林雨这种穷酸命，哪有你这种福气。”
我点头。
“是是是，我哪配啊。”
我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宴会还有两个小时。
苏菲往脸上铺了厚厚的粉底。
“怎么这么热啊……张强，把空调开低点，我好烫。”
张强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事，这是术后正常反应。”
“这叫‘脂肪融合热’，说明你的身体正在吸收这些油，把它们变成你自己的肉。”
“烧得越高，融合得越好。”
“真的吗？”
“我是兽医我能不懂吗？猪打完疫苗也发烧，烧完长得才壮实。快换衣服，别让少爷等急了。”
苏菲咬着牙，把自己塞进深V的红色礼服里。
布料摩擦着紧绷的皮肤，苏菲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小雨，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刚碰到她的手臂，就感觉到一股热度。
她的口开始转变为暗沉的紫红，针眼处渗出透明的组织液和淡黄色的油珠。
“菲菲，你这流油了啊。”
我指了指。
“哎呀！我的礼服！这可是不能洗的！”
苏菲拿纸巾去擦。
“没事，拿个创可贴贴上就行。”
张强从抽屉里翻出两个过期的创可贴，贴在伤口上。
“走吧走吧，车我都叫好了。”
我拿起包。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万一菲菲喝多了，我也好照顾她。”
“算你识趣，正好缺个拎包的。”
走到楼梯口。
苏菲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口着地。
一声闷响。
“啊！
我的！！我的！”
苏菲在地上打滚，双手捂着口。
鲜血混杂着黄色的油水，染透了红色的礼服，在地板上蔓延。
3
“闭嘴！嚎什么嚎！想让邻居都听见吗？快回屋！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张强一把捂住苏菲的嘴，和我把她架回房间，扔在床上。
苏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抓着张强的衣角。
“医院，送我去医院……张强，我好疼，我要死了……”
“去什么医院！你这属于非法行医，去了医院警察就会抓我！你是想让我坐牢吗？”
张强甩开她的手。
“可是，可是我流了好多血……”
“流点血怎么了？那是在排毒！只要不去医院，这点小伤我能治。”
“别忘了我是什么的，给牛接生我都行，这点小事算个屁。”
“那，那怎么办？宴会去不了了……”
“还去个屁！先把血止住！”
张强从纸箱里翻出一把剃毛用的刮刀，还有一瓶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