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苏菲的肩膀。
“菲菲，忍着点。你的伤口有些发炎，必须把烂肉刮掉，才能长新肉。”
“不，不要，我要打麻药……”
苏菲看着那把生锈的刮刀。
“麻药那是违禁品，我哪有？家里只有给狗用的安眠药，你吃两片顶一顶。”
张强塞给苏菲两片药，直接动手撕开她的礼服。
伤口周围的皮肤变成了黑紫色，油脂还在不断往外冒。
张强拿刮刀硬刮。
“啊————！！！”
“林雨！你是死人吗？拿毛巾堵住她的嘴！按住她的手！”
我拿了一块抹布，塞进苏菲嘴里。
苏菲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凑近她，避开张强的视线。
“菲菲，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你说过的，为了变美，这点苦算什么？”
“忍忍吧，刮净了，你就又是那个豪门阔太了。”
苏菲剧烈颤抖。
十分钟后。
床上全是血水和油污。
苏菲晕了过去。
张强撒了一把白色粉末在伤口上，冒出一股白烟。
“行了，这就止住了。”
“妈的，真晦气。”
张强擦了擦汗，点了一烟。
“林雨，这事儿都怪你。”
“怪我？”
“要不是你递那个漏斗，我们会打那么多油吗？”
“要不是你刚才没扶住她，她会摔倒吗？现在菲菲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
“拿钱。去医院不行，但我得去黑市买点高级药，还得买蛋白粉给她补身体。”
“你先拿五万块钱出来。”
“我没钱。”
“没钱？没钱也可以出力。”
“我看菲菲这皮是烂了，得植皮。”
“你俩是好闺蜜，血型也一样，不如，你借点皮给她？”
4
房间里只剩下苏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你疯了吗？”
我后退一步。
“我没疯，我是为了救人。你也看到了，菲菲这伤口如果不植皮，肯定会大面积溃烂，到时候引发败血症，人就没了。”
“那就送医院！现在送去还来得及！”
“闭嘴！我都说了不能送医院！送医院我就完了！你是想害死我吗？”
床上的苏菲醒了，转过头。
“小雨，你就帮帮我吧……”
“张强说了，只要切一点点皮就好，大腿内侧的，别人看不见的……”
“你是AB型血，我也是，肯定能行，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啊。”
“以前，我对你那么好，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苏菲，你是脑子被油堵住了吗？”
“这里是出租屋，不是无菌手术室。他连个消毒都做不好，还要搞植皮？”
“他是想把我也弄死在这里吗？”
“不，张强技术很好的。他说行，就一定行……”
“少废话！”
张强拿出胶带和一支装满兽用剂的针管。
他向我近。
“林雨，本来不想对你动粗的。但谁让你不配合呢？”
“菲菲要是死了，我这么多年的就全打水漂了。她可是买了巨额意外险的，受益人写的可是我的名字。”
“你居然给菲菲买保险？菲菲你听见了吗？他是想让你死！”
苏菲看向张强。
“强哥……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