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攥着甲片,棱角戳痛了掌心,却给我注入了强心剂!
果然,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王桂芬真实存在过,不是只存在我嘴里的月嫂!
我也不是疯子。
那么,是谁在说谎?
我曾经问过许多人,他们的反应一致,是都被收买了,还是另有隐情?
回到卧室,我盯着陈瀚的睡颜,陷入沉思。
餐桌上,摆着速冻水饺当早餐。
“老公,今天宝宝该打五联疫苗了。”我尝了一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已经约好了。”
陈瀚放下手机,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你自己行吗?要不我陪你?”
“不用,你不是还有早会吗?”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自己开车去,打完针,顺便带宝宝去公园晒晒太阳。医生不是说,多晒太阳对恢复心情有好处吗?”
陈瀚似乎在权衡。
“也好,车钥匙在玄关,早去早回。”
直到坐进保时捷,我才敢大口呼吸。
发动机几声轰鸣后,突然哑火。
再试。
还是失败。
我上周刚做的保养,怎么会出问题?
车窗被人轻轻敲响。
我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
“怎么了老婆?车坏了吗?”
他弯下腰,脸贴在玻璃上。
“别急,我帮你叫了专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我没得选,只能抱着孩子下了车。
专车司机是个戴口罩的男人,沉默得像个哑巴。
“去人民医院。”我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了。
但我很快发现不对劲。
出门右转才是大路,他却直接左转,绕进了别墅区内部的环形路。
“师傅,走错了!那边出不去!”
他充耳不闻,依旧稳稳地把着方向盘。
恐慌瞬间淹没了我。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点开置顶群。
【救命!遇到奇怪的司机了!快帮我报警!我在……】
消息转了半天,还是红色感叹号。
左上角的信号格,是个刺眼的“×”。
我想了几百种自救的方法,没想到它又回到了正门口的保安亭。
我看准时机,冲着车窗外大喊:“老赵!救命!这司机要绑架我!帮我报警!”
他是小区的保安队长,平里见了我,总是客客气气地喊陈太太。
听到我的尖叫,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陈瀚也在,手里夹着烟,刚才正和老赵谈笑风生。
看到车停下,陈瀚大步走了过来。
老赵冲他讨好地笑了笑,指着车里惊恐万状的我。
“陈先生,您太太的病……好像更严重了啊?怎么还喊救命呢。”
陈瀚走到车窗边,手搭在车顶,弯下腰看着我。
“是啊,产后抑郁并发妄想症,刚才是想带孩子离家出走呢。”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痛心,“麻烦你了老赵,以后如果是她单独带孩子出门,你们门岗一定得拦着点,别出事了。”
“放心吧陈先生!我们安保系统刚升级,那是您公司亲自做的,保证不负您的嘱托!”
老赵拍着脯保证。
我却慌了神。
四周高耸的围墙,密布的摄像头,高档别墅区却像极了一座监狱。
这里的一草一木,所有的门禁、监控,好像都姓陈。
陈瀚拉开车门,对我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