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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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易中海捂着被何雨柱扇得生疼的半边脸,仓皇逃回家中,腔里翻腾的羞怒与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易中海,堂堂四合院的一大爷,八级钳工,在厂里受人尊敬,在院里说一不二,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一个半大孩子,当众扇耳光,还一而再,再而三!这口气,他要是咽下去,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在厂里抬头做人?!

“何雨柱!小畜生!老子跟你没完!”易中海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震得茶缸跳起老高,茶水溅了一桌。他眼神阴鸷,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硬碰硬看来是行不通了,何雨柱那小子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下手还黑。必须换个法子,一个能把他彻底搞臭,让他众叛亲离,在院里再也待不下去的法子!

就在易中海苦思冥想之际,贾张氏又找上门来了。这次,她脸上带着谄媚又焦急的神色,一进门就哭穷:“他一大爷,东旭的婚事是定下来了,可这接下来的花销……真是要了命了!三十块彩礼是您帮着垫了,可这置办新衣服、新被褥、请客的酒席、还有给新媳妇娘家的回礼……哪样不要钱?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实在是掏不出来啊!东旭那点工资,还不够他自己花的。您看……您能不能再帮我们想想办法?您是一大爷,德高望重,您出面,肯定有办法!”

易中海正烦躁着,一听贾张氏又来要钱,心里更是腻味。这贾家简直就是个无底洞!但他忽然心中一动,一个绝妙的、一箭数雕的毒计,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他脸上那阴鸷的表情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悲天悯人的模样,长长叹了口气:“贾家嫂子,你的难处,我理解。东旭的婚事,是咱们院里的头等大事,不能因为钱的问题耽搁了。这样吧,”他顿了顿,目光闪烁,“光靠我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咱们可以发动全院的邻居,大家伙儿一起帮衬帮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我出面,召开一个全院大会,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人多力量大,积少成多,应该能解决一部分困难。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全院捐款?那敢情好啊!不用自己掏腰包,还能白得钱!她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他一大爷,您这个主意太好了!您是一大爷,您发话,大家肯定响应!您真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啊!”

易中海心中冷笑,脸上却越发“诚恳”:“都是为了院里的团结。不过,光捐款,可能还不够体现咱们院互助友爱的精神。我看,得定个标准,让大家都出点力。比如……每家至少捐个一块两块,条件好的,多捐点。特别是……”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像柱子那样的,虽然年纪小,但也在丰泽园活,听说还能带点剩菜回来,多少有点收入。而且,上次东旭那事儿,他也有不对的地方。这次正好是个机会,让他表示表示,缓和一下邻里关系。我看,就让他捐……二十块吧!既体现了他帮助邻居的心意,也能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之前的错误。”

二十块?!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何雨柱捐二十块?那加上其他家的捐款,儿子的婚事岂不是能办得风风光光?她立刻拍手叫好:“对对对!一大爷您说得太对了!就让何雨柱捐二十块!他占着两间房,吃香喝辣的,出点血是应该的!他要是敢不捐,就是没良心,就是跟全院人作对!”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仅要何雨柱出钱,还要把他架在道德的火炉上烤!在全员捐款的大义名分下,何雨柱要是敢不捐,那就是自私自利,不顾邻里死活,必然会引起公愤。要是捐了,那二十块对他一个“小学徒”来说绝对是伤筋动骨,也能大大打击他的气焰。而且,捐款由他易中海经手,这里面可作的空间就大了……到时候给贾家多少,自己“辛苦费”留多少,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过,”易中海故作迟疑,“柱子那孩子,性子倔,上次我去跟他说做席面的事,他就……唉。直接让他捐二十块,我怕他抵触。这样,大会的时候,我提出来,你和东旭也要配合,哭哭穷,说说难处。我再让老刘、老阎也帮着说说话,把调子定下来。到时候众意难违,他不捐也得捐!”

“放心吧,一大爷!”贾张氏拍着脯,“我知道该怎么做!保证让那小兔崽子下不来台!”

两人又密谋了一番细节,贾张氏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钞票飞进口袋。

易中海则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他先去找了刘海中。刘海中自从上次被王主任训斥、扫院子后,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对易中海也颇有怨言。但易中海太了解这个官迷了,直接抛出了诱饵:“老刘,这次给贾家捐款,是体现咱们管事大爷关心群众、为民解忧的好机会!大会由你来主持,你在前面讲话,定调子,露脸的机会最多!只要把这事办漂亮了,你在院里的威信,肯定能恢复,说不定王主任那里也能留下好印象。”

刘海中一听能“主持大局”、“恢复威信”,那颗沉寂已久的官迷心立刻又蠢蠢欲动起来,小眼睛放光:“真的?老易,这事……能行?”

“怎么不行?”易中海笃定道,“帮助困难邻居,这是街道办都提倡的!咱们这是做好事!你出面主持,名正言顺!到时候,你刘海中刘二大爷急公好义、乐于助人的名声不就打响了?”

刘海中被忽悠得热血沸腾,立刻拍板:“行!老易,我听你的!这事我主持了!”

搞定刘海中,易中海又去找阎埠贵。阎埠贵精于算计,一听要捐款,眉头就皱成了疙瘩:“捐款?老易,这……家家都不宽裕,让大家掏钱,怕是有难度吧?而且,这钱捐出去,怎么个用法?谁监督?别到时候好心办了坏事。”

易中海早知道阎埠贵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说:“老阎,你的顾虑我明白。所以这事才需要咱们三个大爷一起来办!咱们成立个临时的‘捐款监督小组’,你管账!每一笔捐款,谁捐了多少,用在什么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事后张榜公布,让大家心服口服!你阎老师做事仔细,公正,这管账的活儿非你莫属!这也是树立你三大爷威信的好机会啊!”

一听让自己管账,阎埠贵的心思就活络开了。管账,那可是有油水的!哪怕只是经手,这里面的门道……而且,易中海说得对,这事办好了,自己也能落个好名声。至于捐款本身……反正自家人口多,条件差,到时候象征性地捐个五毛一块的就行了,大头让别人出。

“行吧,”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勉强点头,“既然是为了帮助邻居,我这三大爷也不能袖手旁观。账,我可以帮着记,但一定要公开透明!”

“那当然!”易中海心中鄙夷,面上却一脸正色。

三大爷统一了意见(至少表面如此),易中海觉得时机成熟了。他让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院里四处“不经意”地诉苦,把家里的困难、婚事的窘迫渲染得淋漓尽致。什么“彩礼是借的”、“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酒席都不知道怎么办”……说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至少贾张氏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院里关于贾家穷得揭不开锅、贾东旭婚事要黄了的议论又甚嚣尘上。不少心软的老太太、大婶还真被说动了,觉得贾家确实可怜。

这天傍晚,刘海中挺着肚子,拿着个破锣(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在中院用力敲了几下,扯着嗓子喊道:“开会了!开会了!全院大会!每家每户至少来一个主事的!有重要事情商议!”

听到锣声和喊声,各家各户陆陆续续有人出来。经历过上次“批斗”何雨柱的大会,大家对开大会都有些心理阴影,但三位大爷召集,又不敢不来。很快,中院又黑压压地聚了一群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次又要唱哪一出。

何雨柱也听到了动静。他刚把雨水从师父家接回来,正要做饭。听到锣声,他眉头一皱,知道准没好事。他本不想去,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易中海那老狗,憋了这么多天,肯定要出幺蛾子。躲是躲不掉的,不如去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他把雨水送回屋,锁好门,叮嘱她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然后才慢悠悠地踱步到中院,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双臂抱,冷眼旁观。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依旧端坐在那张破桌子后面。易中海脸上还带着点不自然的红肿(何雨柱的巴掌印没完全消),但努力做出一副庄重严肃的样子。刘海中挺凸肚,努力想找回昔“领导”的派头。阎埠贵则拿着个小本子和钢笔,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桌子(这次拍得比较小心,怕桌子散架),站起身来,拿腔拿调地开始演讲:

“各位街坊邻居!安静!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解决咱们院里的一件大事,一件急事!是一件体现我们四合院团结互助、友爱邻里优良传统的好事!”

他顿了顿,享受了一下众人聚焦的目光(虽然很多目光带着疑惑和不耐烦),继续道:“咱们院的贾东旭同志,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是大喜事!可是,贾家的情况,大家可能也都知道一些。老贾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生活一直比较困难。这次东旭结婚,彩礼是借的,置办东西、办酒席的钱,更是没有着落!眼看婚期将近,贾家嫂子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咱们作为街坊邻居,能眼睁睁看着吗?能看着东旭的婚事因为钱的问题办不成吗?不能!”

他声音陡然提高,挥舞着手臂,试图调动情绪:“所以,经过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的紧急磋商,决定!在咱们全院,发起一次自愿捐款!号召大家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众人拾柴火焰高!一家有难,八方支援!这体现了咱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体现了咱们四合院大家庭的温暖!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慷慨解囊,量力而行,帮助贾家把这场婚事顺顺当当地办下来!这也算是咱们全院的一桩功德!”

刘海中说完,自觉这番演讲慷慨激昂,很有水平,得意地坐下了,还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更加“语重心长”:“老刘说得对。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咱们的老传统了。贾家现在确实遇到了难处,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我在这里,也表个态,我个人,捐五块钱!”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放在桌上阎埠贵面前的小木箱里(不知从哪找来的)。

五块钱!不少了!相当于普通工人好几天的工资呢!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易中海这“表率”做得,够意思!

阎埠贵连忙在本子上记下:易中海,5元。

贾张氏立刻配合地开始抹眼泪(嚎):“谢谢一大爷!谢谢您啊!您真是活菩萨!我们贾家永远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贾东旭也低着头,一副羞愧又感激的样子。

有了易中海的“带头”,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掏出两块钱:“我捐两块!”阎埠贵想了想,抠抠搜搜地摸出五毛钱:“我家人口多,负担重,捐五毛,表表心意。”

三位大爷都捐了,其他住户面面相觑。有那心软又好面子的,或者平时跟贾家关系还行的,也开始犹犹豫豫地掏钱。一块,五毛,两毛……零零散散地往木箱里放。阎埠贵忙不迭地记着。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好一个“自愿捐款”!好一个“道德绑架”!易中海这老狗,果然是没憋好屁!想用全院人的“民意”来他就范?还想让他当冤大头,捐二十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倒要看看,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果然,等大部分人家都象征性地捐了一点(多则一块,少则几毛)之后,易中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了何雨柱身上。

“柱子,”易中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期盼”和“压力”,“大家都捐了,就剩你了。柱子啊,我知道,你年纪小,又要照顾雨水,不容易。但是,帮助邻居,是咱们每个人都应该做的。贾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实在是难。你看,你是不是也表示表示?也不用多,就……捐二十块钱吧!算是你的一份心意,也当是……缓和一下邻里关系。怎么样?”

二十块!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又看看易中海。

二十块?让何雨柱捐二十块?疯了吧?何雨柱才多大?在丰泽园就是个学徒,能有多少钱?他自己带着妹妹过子都紧巴巴的,上次还因为贾家他让房闹得那么僵,现在让他捐二十块?这哪是捐款,这分明是抢钱!是报复!

就连刚才捐了钱的一些人,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易中海这要求,太过分了!

贾张氏立刻尖着嗓子帮腔:“就是!何雨柱!你占着两间房,在丰泽园吃香喝辣,天天往家带好吃的!让你捐二十块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是给你机会表现!你别不识好歹!”

贾东旭也抬起头,眼神阴郁地看着何雨柱,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同情,疑惑,幸灾乐祸,鄙夷(对易中海和贾家)……各种情绪交织。

刘海中见气氛到了,也板起脸,拿出“二大爷”的威严:“何雨柱,一大爷说得对!帮助邻居,人人有责!你虽然年轻,但也要懂得这个道理!二十块,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多,但挤一挤总是有的!这也是为了院里的团结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一种“你该捐”的意思。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朝着何雨柱倾轧而来。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么憋屈地掏钱,要么被千夫所指的狼狈模样。

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又扫过跳梁小丑般的贾张氏母子,最后,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冰冷刺骨的笑容。

那笑容,让易中海心里莫名地一寒。

“呵,”何雨柱轻笑一声,打破了死寂。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和讥诮。

“捐款?帮助邻居?缓和关系?”他重复着这几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可真不愧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啊!这出双簧唱得,真是精彩!”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视着易中海:“易中海,我问你,这捐款,真的是‘自愿’的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帮助贾家,为了院里团结。那我问你,贾家为什么困难?是因为天灾?还是人祸?是因为贾东旭不学无术,在厂里混子,挣不到钱?还是因为贾张氏好吃懒做,撒泼打滚,把家里的底子都败光了?”

“你……”易中海脸色一变,想打断。

何雨柱本不给他机会,语速加快,声音越发凌厉:“贾东旭有手有脚,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他要是肯下力气,肯学技术,一个月挣不到养家糊口的钱?贾张氏年纪不大,身体倍儿棒,她要是肯出去找点活,哪怕给人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也能贴补家用!可她们什么了?整天琢磨着怎么占别人便宜,怎么撒泼耍赖!这样的困难,是值得同情的困难吗?这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你放屁!”贾张氏跳了起来,尖声骂道。

“我放屁?”何雨柱冷笑,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贾张氏!你还有脸叫唤?上次你想抢我饭盒,被我哥推开,就躺地上撒泼!上上次,你想霸占我家房子,被我一巴掌扇肿了脸!这次,你们家娶媳妇没钱,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全院人给你们捐钱?你们家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这么厚!”

“你……你个小畜生!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张牙舞爪就想扑过来,被旁边的邻居赶紧拉住。

何雨柱不理她,重新看向易中海,目光中的讥讽更浓:“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捐款是为了‘帮助邻居’,那你怎么不把你家的存款都拿出来帮助贾家?你八级钳工,工资高,积蓄厚,你那么‘热心’,怎么才捐五块?是舍不得?还是你这‘热心’只停留在嘴上,只会着别人‘热心’?”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噎得说不出话。

“还有你,刘海中!”何雨柱矛头一转,指向刘海中,“你不是官迷吗?不是想表现吗?贾家这么困难,你怎么不把你家房子让一间出来给贾东旭当婚房?那才是真正解决困难!光会敲锣打鼓喊口号,别人掏钱,这就是你二大爷的‘领导水平’?”

刘海中被怼得面红耳赤,支吾道:“我……我那是……我家也困难……”

“困难?”何雨柱嗤笑,“你家再困难,有贾家困难?你刘海中好歹是六级锻工,工资不低吧?家里就两个孩子,房子也有两间。你这‘困难’标准,定得可真高啊!”

他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可是人民教师,最该明事理。这捐款,说是‘自愿’,实际上是怎么回事,您心里不清楚?让一个没爹没妈、独自带妹妹的半大孩子,捐二十块,给一个有着正式工作、却因为懒和贪而‘困难’的家庭,这合理吗?这公平吗?您这账记得再清楚,能记清楚这里面的和算计吗?”

阎埠贵被问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手里的笔也放下了。

何雨柱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和力量:“街坊邻居们!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看看这所谓的‘捐款’到底是什么!是易中海、贾家,还有这两位‘大爷’,合起伙来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要道德绑架,我何雨柱出钱,替贾家的懒惰和贪婪买单!顺便,他们还能从中捞一笔!贾家缺钱?缺的是办婚事的钱吗?缺的是不劳而获、坐享其成的心!”

他指着桌上那个小木箱,和阎埠贵面前的本子:“这箱子里,这账本上,记的不是大家的善心,是易中海的算计,是贾家的贪婪,是你们三位‘大爷’的昏聩和助纣为虐!今天,他们能用这种手段我捐二十块,明天,他们就能用同样的手段,你们捐房子,捐粮食,捐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因为在他们眼里,咱们都不是邻居,都是可以随意宰割的肥羊!”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之前还有些糊涂或者觉得何雨柱该“表示表示”的人,此刻全都清醒了过来!是啊,何雨柱说得对啊!贾家那是真困难吗?易中海他们这做法,分明就是欺负人!是敲诈勒索!今天能何雨柱,明天就能自己!

人群开始动起来,看向易中海、贾家、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何雨柱说得对!这哪是捐款,这是抢钱!”

“贾东旭有工作,凭什么让我们捐钱给他娶媳妇?”

“易中海,你安的什么心?让柱子捐二十块,你也说得出口!”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也跟着瞎胡闹!这钱我们不能捐!”

“对!退钱!把我们捐的钱退回来!”

“退钱!退钱!”

群情激愤!刚才还“自愿”捐了钱的人,此刻都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被当枪使了!纷纷叫嚷着要退钱。

易中海面如死灰,浑身冰凉。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没有被压力压垮,反而借力打力,三言两语就戳破了他的算计,煽动了所有人的情绪!眼看局势彻底失控,他之前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算计,全都成了泡影,还让他陷入了众叛亲离的绝境!

刘海中吓得脸色发白,刚才那点“官威”早就没了,缩着脖子不敢吱声。阎埠贵更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掺和这破事了,现在惹了一身!

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使出终极绝招——撒泼打滚!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了啊!何雨柱你血口喷人啊!我们贾家是真困难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见死不救啊!东旭啊,我的儿啊,你这婚可怎么结啊!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吧,咱们被人欺负死了啊!”

然而,这一次,她的撒泼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众人的厌恶。

“贾张氏,你还有脸哭?都是你们家惹出来的事!”

“就是!又想不劳而获!呸!”

“退钱!赶紧退钱!”

在众人愤怒的声浪中,易中海知道,今天这事,他彻底栽了。如果不退钱,他恐怕会被愤怒的邻居们生吞活剥!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退……退钱!”

阎埠贵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账本和小木箱,开始哆哆嗦嗦地按照记录,把刚才收上来的钱,一分不少地退还给各家。

每退一份钱,易中海的脸就白一分,心就沉一分。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四合院,算是彻底完了。威信扫地,人心尽失,连刘海中、阎埠贵恐怕都不会再跟他一条心了。而这一切,都是拜何雨柱所赐!

何雨柱冷眼看着易中海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看着贾张氏坐在地上嚎,看着刘海中、阎埠贵灰头土脸地退钱,看着邻居们拿回钱后或庆幸或鄙夷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毫无快意。

他知道,和这些禽兽的斗争,还远未结束。今天不过是挫败了他们一次明目张胆的敲诈。但他们绝不会罢休,只会变得更加阴险,更加不择手段。

但他不怕。

他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回自家门前,开门,进屋,关门。将所有的喧嚣、愤怒、懊恼、算计,都隔绝在外。

屋内,雨水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腿,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哥,外面好吵……”

何雨柱弯腰抱起妹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柔和却坚定:“没事了,雨水。坏人又被哥哥打跑了。以后,哥哥会更厉害,谁也不能欺负咱们。”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四合院中渐渐散去、但气氛已然彻底改变的人群,眼神深邃如寒潭。

经此一役,四合院的格局,彻底颠覆。易中海为首的“大爷”权威,荡然无存。而他何雨柱,虽然依旧孤身带着妹妹,却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拳头,在这禽兽环伺的大院中,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站稳了脚跟。

未来的路,或许更加艰险。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清醒,就一定能护着妹妹,闯出一条生路,让那些魑魅魍魉,统统付出代价!

夜色,彻底笼罩了四合院。但何雨柱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却在这黑暗中,燃烧得越发炽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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