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微信？”
“嗯，就是……关于学区的事，我想了解一下。”
我笑了笑。
“林女士，学区的事请关注官方通知。”
“我不是……”她咬了咬嘴唇，“我是想……上次相亲的事，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我看着她。
“没关系。”
“我当时不知道你是……”
“知道又怎样？”我打断她，“林女士，我月薪还是4500，这点没变。”
她愣住了。
“我……”
“您的手续办完了，三个工作后来取。”我说，“下一位。”
林悦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但我没管她。
公事公办。
就这样。
4.
林悦走后，我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
我妈的电话。
“儿子！儿子！刚才那个相亲的女的给我打电话了！”
“哦。”
“她说她错了！说想再跟你接触接触！”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人家态度改了，你就原谅她呗！”
“妈，她是看到我在规划局上班才改的态度。”
“那怎么了？”我妈不以为然，“人家知道你有出息了呗！”
“她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因为我的职位。”
“职位怎么了？职位不也是你的一部分吗？”
我叹了口气。
“妈，我先挂了。”
“你——”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太阳。
小刘凑过来。
“周哥，你妈又催了？”
“嗯。”
“你妈不知道你的情况吗？”
“她知道个大概。”我说，“但她觉得我太低调了。”
“你确实太低调了。”小刘说，“要是我，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知道。”
我摇摇头。
“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打脸不爽吗？”
“打脸有什么用？”我说，“改变不了她是那种人。”
小刘想了想：“也对。”
“人这一辈子，合适的人自然会相遇。”我说，“不合适的，费再大劲也没用。”
“周哥，你这话有哲理啊。”
“滚去活。”
下班后，我骑着电动车回家。
路上收到一条微信。
陌生号码。
【林悦】：周明远，我是林悦。
我看了一眼，没回。
【林悦】：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林悦】：你能不能告诉我，学区会不会变？
我笑了笑，把对话框删了。
到家后，我刚坐下，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是周明远吗？”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有点尖。
“我是林悦的妈妈。”
我愣了一下：“您好。”
“小周啊，上次相亲的事，是我们悦悦态度不好，我替她跟你道歉。”
“不用了，没关系。”
“小周，我听悦悦说，你在规划局上班？”
“对。”
“规划局是好单位啊！”她的语气一下子热络起来，“有编制，稳定，以后发展空间大！”
“还行吧。”
“小周，我跟你说实话，我们悦悦就是嘴上厉害，心肠不坏的。”
“嗯。”
“你们年轻人嘛，有点小摩擦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