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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小说周末兰岚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由作者“大器未必晚成”倾情打造,以198564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周末兰岚的精彩故事。目前已更新至第11章,快来一探究竟吧!主要讲述了:接下来的几天,西山殡仪馆城西服务部异常平静。送来的都是最普通的遗体:衰老病故的老人,意外身亡的中年,夭折的孩童。流程标准,炉火正常,骨灰洁白细腻。周末严格按照老陈的规矩作,戴着普通工装手套,仔细检查,…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小说周末兰岚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精彩章节试读

接下来的几天,西山殡仪馆城西服务部异常平静。

送来的都是最普通的遗体:衰老病故的老人,意外身亡的中年,夭折的孩童。流程标准,炉火正常,骨灰洁白细腻。周末严格按照老陈的规矩作,戴着普通工装手套,仔细检查,小心处理,再没有触发任何“遗质”反应,没有听到那冰冷的提示音,也没有遭遇任何“残响”。

仿佛那个惊心动魄的“污染体”之夜,以及更早之前的诡异初遇,都只是他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但周末知道不是。

体内那股微弱的“异样感”始终存在,像一颗沉睡的种子,蛰伏在血肉深处。偶尔,当他在深夜独自面对跳跃的炉火,或者凝视灰烬时,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仿佛种子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微弱的呼唤。

老陈恢复了最初的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指令,很少开口。他抽烟更凶了,值班室里总是烟雾弥漫,那双被烟雾熏得微眯的眼睛,偶尔扫过周末时,会带上一点难以捉摸的审视,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再提起“污染体”,没有解释“源尘”和“秽爆”,也没有对周末那晚异常平静(或者说,是吓呆了)的表现做出任何评价。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一份高薪、辛苦、与世隔绝、但至少能让他活下去的夜班工作。

白天补觉,晚上上班,子在单调的灰白色调中流逝。银行卡里终于有了进账——老陈很守信用,在周末满一周后,用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装了一沓现金给他。没有工资条,没有签字,简单直接。

握着那沓沉甸甸的、带着油墨和烟草混合气味的钞票,周末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份工作的“价值”。他交了下个月的房租,还了一部分最低额度的欠款,剩下的钱,让他暂时不用为下一顿饭发愁。

生存的危机暂时缓解,但另一种空虚和焦躁开始滋生。白天醒来,面对空荡霉味的房间,那些会计知识碎片在脑子里打转,却无法拼凑出实际用处;那点增强的“精神”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生活的苍白和未来的迷茫;甚至,那段“绝望的温暖”记忆碎片,偶尔也会在不经意间闪回,带来一阵窒息般的低郁。

他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对某些危险或禁忌的事物上瘾。平淡,有时候比惊悚更难以忍受。

就在这种微妙的心境中,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他几乎快要遗忘的群名——“青春不散场(18届3班)”。

点开,信息刷得飞快。是班长李伟在张罗周末的同学聚会。

“@全体成员 各位老同学!毕业五年了,大家都混得咋样?周末有空没?市中心‘鼎盛豪庭’,我订了包厢,AA制,大家都来聚聚啊!回忆青春,聊聊现在!”

下面跟着一串回复。

“伟哥威武!五年了,必须聚!”——这是当年的体育委员赵强。

“哇,鼎盛豪庭!班长现在混得可以啊!”——学习委员张莉。

“一定到!想念大家了!”——文艺委员刘倩。

“+1”

“+2”

……

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跳出来,带着刻意营造的热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意味。周末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同学聚会?鼎盛豪庭?AA制?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环顾这间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又想起夜晚那冰冷的焚化炉和苍白火焰。

他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不,或许从来就不是。只是毕业那层薄薄的遮羞布被时间扯掉后,差距裸地摆在了面前。

去什么呢?听他们谈论升职加薪,买房买车,结婚生子?还是看他们故作惊讶地询问“周末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然后在他含混回答后露出那种了然又略带优越的同情表情?

他感到一阵由衷的烦躁和排斥。不是自卑,而是一种深刻的、源于近期经历的疏离感。当他见过了死亡最的模样,触碰过生死之间诡异的秘密后,再回头看这些同龄人为世俗成功营造的浮华喧嚣,只觉得虚假又吵闹。

他正想找个借口推掉,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屏幕,发出一个默认的表情。

李伟立刻@了他:“哟,周末冒泡了!难得啊!必须来啊!大家都来,就差你了!听说你现在……挺特别的?一定要来聊聊!”

特别的?周末眉头一皱。谁听说了什么?他在这城市几乎与过去断了联系。

接着,另一个私聊窗口弹了出来,是刘倩。

“周末,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文字后面跟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

刘倩。当年班里安静秀气的女生,坐在他斜前方,马尾辫总是梳得一丝不苟,低头写字时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他曾暗恋过她,写过几封没敢送出的信。毕业后听说她考上了研究生,留在了本市。

他犹豫了一下,回复:“还好。老样子。”

“真的吗?”刘倩很快回复,“我好像……前几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在城西那边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你。那边挺偏的……你住在附近吗?”

城西?殡仪馆就在城西!周末心里一紧。她看到了?看到他从殡仪馆出来?

“可能看错了吧。”他含糊道,“我不住那边。”

“哦……”刘倩发来一个省略号,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说,“周末的聚会,你来吗?大家其实……都挺想你的。李伟他们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屏幕上那句“挺想你的”,周末的心莫名软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抗拒淹没。他不想去。不想应付那些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不想撒谎遮掩自己真正的工作,更不想把那个冰冷诡异的世界的气息,带到那种热闹虚伪的场合里去。

“不一定,晚上可能有事。”他回道。

“哦,那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来。”刘倩没再坚持。

退出私聊,群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聚会细节,嚷嚷着要不醉不归,要拍照发朋友圈。周末看着那些跳跃的文字和表情包,感觉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戏。

他忽然想起老陈那晚的话:“在这儿,保住命,比什么都强。”

对比群里这些为了一次聚餐地点和AA费用而兴奋讨论的“成功人士”,他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保命”问题,虽然诡异恐怖,却反而更……真实。至少,那火焰和灰烬是真实的,那获取与风险是真实的,甚至那死者的“残响”,都比活人的虚情假意更真切。

一个近乎恶意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他去呢?

不是去迎合,不是去掩饰。

而是,就让他们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那一定很有趣。

这个念头带着冰冷的感,让他沉寂了几天的血液微微加速。

但他很快又压下了这股冲动。不行,太幼稚,也太危险。殡仪馆的工作,尤其是涉及“特殊遗体”的部分,显然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老陈警告过不要外传。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终,他在群里回复:“大家玩得开心,我晚上有工作,实在走不开,抱歉。”

意料之中地,引来几声假意的惋惜和“大忙人啊”的调侃。他懒得再看,退出了群聊。

放下手机,房间重新陷入寂静。窗外的城市喧嚣被过滤,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周末坐在床边,看着墙角那块盖着炭盆的布。

同学聚会……鼎盛豪庭……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

比起和那些活着的、却早已面目模糊的“同学”假意寒暄,他忽然觉得,还是和沉默的尸体打交道更轻松些。至少,它们不会问你工资多少,不会炫耀新买的车,不会用那种隐含评判的目光打量你。

而且,尸体身上,说不定还有“惊喜”。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微微一振。是啊,虽然这几天平淡,但这份工作的“潜力”,他仅仅窥见了一角。那个“污染体”遗骸中蕴含的强大“遗质”,像一块磁石,始终吸引着他内心某种黑暗的好奇与贪婪。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更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老陈显然知道很多,但嘴巴太严。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

比如,那些被老陈特别处理、贴上红色标签、锁进冷柜的“特殊灰烬”?里面是否还残留着可被“获取”的东西?

这个想法极其危险,像在刀尖上跳舞。但他体内的“异样感”,似乎对这个想法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观察,更多准备。

夜幕降临,周末再次穿上那身普通的深蓝色工装,走向西山殡仪馆。路灯将他孤单的影子拉长,投在寂静的街道上。与远处市中心隐约传来的、属于“鼎盛豪庭”方向的喧嚣霓虹,仿佛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走进殡仪馆,熟悉的冰冷气息包裹上来。老陈已经在值班室抽烟,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今晚的遗体已经送到大厅。

依旧是两个。一个因病去世的老者,一个溺亡的青年。

流程照旧。周末作得越来越熟练,甚至能在机械的动作中,分神去细细“感受”。当他检查溺亡青年的遗体时(皮肤泡得发白肿胀,带着水腥气),体内的“异样感”有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于无的波动,但很快就平息了,没有触发任何“获取”。也许是不够“契合”,也许是没有“遗质”残留。

处理完这两个,夜还深。老陈破天荒地没有立刻钻回值班室,而是站在焚化炉控制台旁,看着周末清理炉膛。

“手法利索点了。”老陈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有些突兀。

周末动作一顿,直起身:“陈师傅。”

老陈没看他,目光落在已经净如初的炉膛内壁上,像是在研究那些耐火砖的纹路。“这行,手上要稳,心里要静。”他顿了顿,抽了口烟,“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有些灰,看着净,埋着的东西,烧不透,碰不得。”

周末心里猛地一跳。老陈这话……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是在警告他不要打“特殊灰烬”的主意?

“我明白,陈师傅。”周末低下头,继续清扫,动作更加一丝不苟。

老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值班室。

周末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他确实从老陈平淡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这个看似颓废寡言的老火化工,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和深沉。

后半夜没有新的遗体送来。周末做完清洁工作,坐在大厅角落一张掉漆的铁板凳上休息。四周寂静,只有通风系统低微的嗡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存放“特殊灰烬”的带锁冷柜。

冷柜静静地立在墙边,通体白色,红色的警示标签在灯光下有些刺眼。里面锁着的,是那晚“污染体”焚烧后的残留物。老陈说,要“特殊处理”。

怎么特殊处理?运走?深埋?还是……有其他用途?

周末体内的“异样感”对那个方向似乎有着持续的、微弱的牵引,但很隐晦,不如直接接触遗体时强烈。

他正出神,值班室的门忽然又开了。老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搪瓷缸,缸口冒着热气。

“喝了。”老陈把缸子递过来。

周末一愣,接过来。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苦涩中带着一点古怪的腥气。

“这是……”

“安神的。”老陈言简意赅,“夜班熬人,尤其你们年轻人,容易胡思乱想。喝了,回去好睡。”

周末看着缸子里黑乎乎的汤药,犹豫了一下。安神?还是……别的什么?老陈是不是察觉到了他内心的躁动和探究欲?

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仰头,将温热的药汁灌了下去。味道极其苦涩,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立刻升起一股暖意,随即,那暖意扩散开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滞重感。脑子里的杂念,包括对冷柜的好奇、对“遗质”的渴望、甚至对同学聚会的些许烦躁,都像被这暖意裹挟着,缓缓沉了下去。

“谢谢陈师傅。”周末将空缸子递回去,感觉眼皮有些发沉。

老陈接过缸子,看了他一眼。“嗯。再有半小时下班。眯会儿吧。”

周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合上眼。药力作用下,思绪变得迟缓模糊。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晚“污染体”焚烧时炸开的黑红光芒,听到了那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但这一次,恐惧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置身事外的冷静观察。

他似乎能“看”到,那黑红光芒中,有一些更加细微的、暗金色的丝线在游走,在挣扎,最终被白色的寒雾冻结、粉碎……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灯火通明的“鼎盛豪庭”包厢,李伟、赵强、张莉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晃动,大声说笑,推杯换盏。他坐在角落,没人注意他。他面前酒杯里的液体,不是酒,而是缓缓流淌的、暗红色的灰烬……

他猛地一惊,睁开眼。

大厅里灯光依旧惨白,寂静无声。冷柜还立在原地。值班室的门关着。刚才的一切,只是个短暂的、荒诞的梦。

周末揉了揉眉心,药力还未完全散去,但那种沉甸甸的滞涩感缓解了不少,脑子清醒了些。他看了一眼时间,离下班还有二十多分钟。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冷柜,但这一次,心中的躁动和好奇被药力抚平了大半,只剩下冷静的审视。

老陈在看着他。用他的方式,提醒他,约束他。

这份工作,远不止是焚烧尸体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有着自己隐秘规则和危险边界的世界。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踏入门槛,连规则都还没摸清。

同学聚会?世俗的成功?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那些他曾经在意,甚至因此绝望的东西,在另一个更加真实、也更加诡异的维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喜欢和尸体打交道吗?谈不上喜欢。

但至少,在这里,他不用伪装,不用比较,不用应付那些令人疲惫的社交假面。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钱,以及,那种能让他“不一样”的、危险而诱人的可能。

下班时间到。周末换下工装,走出殡仪馆。

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灰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对他来说,则是又一个等待夜幕降临的循环。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刘倩发来的未读信息,是聚会的合照。照片里,大家笑容灿烂,背景是“鼎盛豪庭”奢华的装潢。李伟举着酒杯站在中间,意气风发。

周末看了一眼,手指划过,将照片删除。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页面,是网上搜索“源尘”的结果。寥寥几条信息,指向一些偏僻论坛的玄怪传说和几起语焉不详的工业事故报道,没有任何官方或权威说法。

他收起手机,走进渐渐苏醒的、清冷的街道。

他的路,不在那灯火辉煌的“鼎盛豪庭”,也不在那虚假热闹的同学聚会。

他的路,在这寂静的城西,在那座灰扑扑的小楼里,在那跳跃的苍白火焰和冰冷的灰烬之中。

尽管前路未知,危险重重,但此刻,他的脚步却比来时,更加坚定。

因为他知道,只有在那里,他才有机会,真正地“燃烧”起来,哪怕最终也可能化为灰烬。

小说《我靠焚尸走向人生巅峰》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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