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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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风卷着燥热,吹得人心里发慌。李卫国推着那辆在这个年代堪比宝马奔驰的“二八大杠”,刚跨进四合院的前院门槛,就瞧见了阎埠贵。

这阎老西儿正蹲在墙底下,借着月光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听见车轱辘转动的声响,阎埠贵那眼镜片儿后的绿豆眼瞬间亮了,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哟,卫国回来啦?这是去你姐那儿了?”

阎埠贵笑得那一脸褶子都开了花,手里还没忘把浇花的喷壶放下,主动迎了两步。

换做平时,这算盘精顶多也就点个头,还得算计着这点头费不费脖子劲。今天这般殷勤,纯粹是因为那一桶桶即将变现的小杂鱼。

“是啊,三大爷,还没歇着呢?”李卫国停下车,随手掏出烟盒,极其自然地递过去一,“明儿一早我还得出门,怕是要麻烦您早起受累,给我开个门。”

阎埠贵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嗅了一口,别在了耳朵后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嗨!这点小事儿还叫事儿?你尽管走你的,三大爷觉浅,听见动静立马就给你开。毕竟咱们这……那个鱼的事儿,还得靠你多费心不是?”

“您放心,价格公道,只要是活蹦乱跳的,我都要。”

李卫国这一句话,就像给阎埠贵打了强心针。他乐呵呵地摆摆手,目送李卫国进了中院。

刚一过垂花门,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一滞。

中院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了。唯独正房旁边的耳房门口,在一片漆黑的阴影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李卫国眉头微皱,推着车走近了两步。

借着朦胧的月色,他看清了。是何雨水。

小姑娘抱着双膝坐在冰凉的石阶上,脑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压抑着哭声。她那一身本来就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在夜风里显得格外单薄。

“雨水?”李卫国轻声唤了一句。

那身影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兽,慌乱地抬起头。满脸的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看着让人心口发紧。

“卫……卫国哥……”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怎么不回屋?坐这儿喂蚊子呢?”李卫国把车支好,走到她跟前。

何雨水咬着下嘴唇,眼神怯生生地往正房那边瞟了一眼,眼泪又下来了:“门……门锁了。”

“锁了?”李卫国一愣,抬头看向傻柱那屋。

屋里隐约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那动静,估计打雷都震不醒。

“我哥……喝多了。”何雨水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他回来就把门反锁了,怎么叫都不醒。我还没吃饭,粮食都在屋里……”

又饿又怕又委屈。

李卫国瞬间明白了。傻柱这混不吝的,在厂里那是食堂一霸,出了门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喝两口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连亲妹妹还在外面都能忘得一二净。

“没去找聋老太太?”李卫国下意识地问道。

按理说,那老太太不是最疼傻柱吗?平里满口“乖孙子”,对雨水看着也不错啊。

提到这个,何雨水哭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去了……老太太说她也没吃的,还说……说那碗面条是留给柱子的,让我别惦记,忍一忍明天就好……”

李卫国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好一个老祖宗,好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合着这满院子的“仁义道德”,全是做给外人看的?傻柱是宝,这雨水就是草?一个十几岁正在长身体的小姑娘,让她饿一晚上,这心肠得有多硬?

“起来。”李卫国一把拉起何雨水冰凉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跟我走。”

何雨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卫国拽进了后罩房。

一进屋,李卫国拉亮电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屋外的阴冷。

“坐那儿等着。”

李卫国指了指桌子边的椅子,自己转身去五斗橱那儿翻找。

没多会儿,他拿着一个铝饭盒过来,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和蛋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大姨徐青特意给他烙的早点——三张厚实的鸡蛋葱花饼。

“吃。”

李卫国把饭盒推到何雨水面前,顺手又倒了一杯温水。

何雨水盯着那金黄酥脆的饼,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但她没动,反而咽着口水,把饭盒往回推了推:“卫国哥……这这你也还没吃吧……我有水喝就行……”

“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李卫国板起脸,直接拿起一张饼塞到她手里,“这是命令。”

何雨水看着李卫国那张假装凶狠的脸,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了。她抓起饼,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太香了。

她发誓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饼。咸淡适中,葱花鲜嫩,每一口下去都是实实在在的鸡蛋和白面。

一张饼下肚,何雨水噎得直翻白眼,李卫国赶紧把水递过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看着小姑娘像个小仓鼠一样捧着杯子喝水,李卫国心里的火气才稍微降下来一点。

“雨水,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李卫国指了指里屋那张闲置的小木床,“明儿一早我得出门,你走的时候帮我锁个门。”

何雨水放下杯子,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蝇:“卫国哥……谢谢。你比我亲哥……还要好。”

李卫国冷笑一声:“你那亲哥,那就是个王八蛋。”

安顿好何雨水,李卫国没急着睡。他转身去了后院张家。

敲开门,张刚一家子也没睡,正在收拾明天进山的东西。

见李卫国进来,张刚那黑脸膛上露出笑容:“卫国,咋样?准备好了没?”

“都妥当了。”李卫国坐下来,脸色有点沉,“刚回来碰上点事儿。傻柱那孙子喝高了,把雨水锁门外头,连饭都没给留。我去的时候,孩子在门口哭得那叫一个惨。”

“啪!”

张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这个混账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那是他亲妹子啊,他也下得去手?”

旁边的张丽正在纳鞋底,闻言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的心疼:“作孽啊!雨水那丫头多懂事,摊上这么个哥。那老太太呢?也不管管?”

“老太太护犊子,把面条藏着给傻柱,让雨水饿肚子。”

“呸!老虔婆!”张丽狠狠啐了一口,手里的针都快捏弯了,“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心全是黑的!”

张刚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是个焊工,脾气直,最见不得这种欺负弱小的事儿。

“卫国,你做得对。”张刚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以后要是那一公一母两头蒜再不给雨水饭吃,你就让雨水来我家!多双筷子的事儿,饿不着孩子!”

“叔,婶儿,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卫国点点头,“不过也不能让你们贴钱。以后雨水要是来吃饭,口粮和钱我出,你们就受累多做一口。”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外道话!”张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咱两家这关系,还差那一碗稀粥?”

“亲兄弟明算账嘛。”李卫国笑了笑,没再争辩,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以后怎么补偿张家。

从张家出来,夜已经深了。

李卫国回到屋里,看了一眼已经在小床上蜷缩着睡着的何雨水,轻手轻脚地拉上帘子,然后反锁好房门。

意念一动,他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那几分黑土地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新的种子。

“明天,该去山里进货了。”李卫国看着空旷的荒地,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

空间里没有昼夜,那颗悬在头顶的“太阳”恒定地释放着光热。

李卫国站在昨晚种下的桃核边上,蹲下身子扒拉了一下土。虽然才过了现实世界的一整夜,也就是空间里的几天,但那土层表面还没什么动静。

这很正常,就算是金手指,也没夸张到种下去立马长成参天大树的地步。

“欲速则不达。”

他站起身,脱得只剩条裤衩,噗通一声跳进了那条贯穿空间的大河里。

河水清凉透骨,激得他浑身一颤。他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洗去了一身的汗腻和疲惫。这河水仿佛带着某种灵性,洗完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头比睡了十个小时还要足。

换好衣服出了空间,外头的天刚蒙蒙亮。

五点半。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李卫国打开门,果然是张航那张大脸。这小子背着个军绿色的挎包,手里提着那把他爸给他做的新弹弓,兴奋得跟要去春游的小学生似的。

“卫国哥!起了没?我妈早饭都做好了!”

“起了起了,嗓门小点。”李卫国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何雨水,把那一饭盒昨天剩下的鸡蛋饼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留了张条子,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到了张家,早饭是棒子面粥配咸菜丝,还有张丽特意给两个孩子煮的一人两个鸡蛋。

“吃!多吃点!赶路费劲儿呢!”张丽一边给他们剥鸡蛋,一边把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往他们包里塞,“这是中午的粮,还有一壶凉白开。路上别喝生水,容易闹肚子。”

“知道了妈,您都说了八百遍了。”张航嘴里塞着半个鸡蛋,含混不清地抗议。

“八百遍你也记不住!”张丽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一下,转头看向李卫国时又换上了笑脸,“卫国啊,你是主心骨,看着点这傻小子,别让他往深山老林里钻。那里面有狼!”

“婶儿您放心,我肯定把他完完整整带回来。”李卫国郑重承诺。

出了四合院,在胡同口跟姐夫刘奇汇合。

刘奇今天也没穿警服,一身便装,腰里依然鼓鼓囊囊的——那是他的配枪。除了他,还有四个精壮的汉子,都是他在所里的同事,一个个看着就不好惹。

“姐夫!”李卫国招呼了一声。

“来了?走着!”刘奇一挥手,一行七人,七辆自行车,浩浩荡荡地朝着西边去。

这一路,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这个时候的路况,出了城那基本上就是土路,坑坑洼洼不说,还全是碎石子。

哪怕李卫国那个加厚的棉花坐垫起到了缓冲作用,但骑了两个小时后,他依然觉得屁股不是自己的了。两条大腿就像灌了铅,每一次蹬踏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张航倒是精力旺盛,骑在前面哼哼唧唧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偶尔还回头冲李卫国做个鬼脸。

这傻小子,体力是真好。

终于,在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连绵起伏的西山轮廓。

门头沟山脚下,几间低矮的土坯房依山而建。

这里住着刘奇的老相识,老猎户侯叔。

侯叔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精瘦精瘦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粗糙,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鹰隼般的锐利。

见刘奇带这么多人来,侯叔倒是挺高兴,可看见李卫国和张航这两个半大孩子,眉头立马皱成了“川”字。

“刘队,你这是闹哪样?进山可不是逛庙会,带两个娃娃,这是嫌命长?”侯叔猛嘬了一口旱烟袋,说话直来直去。

“老侯,放心。这俩小子就在外围转悠,打打鸟掏掏窝,不往里走。”刘奇赶紧递上一包大前门,“这不暑假嘛,带孩子出来见见世面。”

侯叔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一些:“丑话说前头,那是深山,别说狼了,运气不好野猪都能碰上一群。真出了事,我可顾不上娃娃。”

“不用你顾,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稍作休整,一行人便开始进山。

侯叔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长条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杆油光锃亮的老式。那是把双管,枪托都包浆了。

李卫国和张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真家伙啊!哪个男孩子能拒绝这种暴力美学?

“看什么看?这玩意儿后坐力能把你肩膀撞脱臼。”侯叔哼了一声,背起枪,腰间别着一把开山刀,当先领路。

进了林子,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参天的大树遮天蔽,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叶和松脂混合的味道。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侯叔停下脚步,用刀在旁边一棵树上砍了个记号。

“行了,就在这儿分道。”侯叔指了指前面更幽深的山林,“我们要往里走了。你们两个娃娃,就以此为界,只能往回走,或者在附近转悠。绝对!绝对不能超过这棵树往里走一步!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听见了!”李卫国和张航异口同声地回答。

刘奇走过来,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递给他一把军刺:“拿着。记住,别逞能。我和你侯叔就在前面几里地,听见枪响别乱跑。”

看着大人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李卫国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自由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弹弓,又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的张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深山老林,对他来说,可不仅仅是打猎场,更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宝库。

…….

大人们一走,这片林子仿佛瞬间就属于了这两个少年。

“卫国哥!这边!你看那边草丛里!”

张航压低了声音,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右前方五十米开外的一从灌木。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色彩斑斓的长尾巴野鸡正探头探脑地在地上啄食。那华丽的羽毛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嘘——”李卫国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摸出弹弓,从兜里掏出钢珠。

李卫国屏住呼吸,拉开皮筋,瞄准野鸡的头部。虽然他前世没少玩弹弓,但这辈子的身体记忆还需要磨合。

“崩——”

“崩——”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李卫国的钢珠打在野鸡旁边的树上,把那一块树皮打飞了,吓得野鸡扑棱着翅膀就要起飞。

但就在它刚刚离地的瞬间,张航射出的钢珠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它的脑袋。

那只倒霉的野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直挺挺地栽了下来,两条腿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打中了!我打中了!”

张航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像条撒欢的哈士奇一样冲过去,一把拎起那只足有三四斤重的野鸡,回头冲着李卫国炫耀,“卫国哥!你看!肥着呢!”

李卫国笑着摇摇头,收起弹弓走了过去:“行啊小子,这准头可以啊,以后咱们家的肉食就指望你了。”

虽然打偏了有点丢人,但他本来也就是为了过个瘾。

就在张航乐滋滋地把野鸡往布袋里塞的时候,李卫国的目光却被野鸡刚才刨食的那块地方吸引住了。

那是一片背阴的斜坡,土壤湿润,长满了各种杂草和蕨类植物。

在这一片杂乱的绿色中,有一株不起眼的植物,顶端长着几片掌状的复叶,中间还顶着一簇红艳艳的小浆果,像是一把绿色的小伞。

李卫国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他虽然是个半吊子中医,但这玩意儿他在图鉴上看了无数遍,做梦都想遇见。

野山参!

绝对没错!看那叶片也就是个“三品叶”或者是刚长出“四品叶”的样子,年份应该不高,也就两三年。

但这可是野生的!是真正的天材地宝!

“张航!”李卫国突然喊了一嗓子。

“咋了哥?”张航吓了一跳,把野鸡都快扔了。

“那边!”李卫国随手指了个反方向,“我刚看见那边有兔子跑过去了,你去追追看!咱们今儿个要是能凑齐鸡兔同笼,回去肯定倍儿有面子!”

“真的?兔子在哪?”张航一听有兔子,眼睛里的光比探照灯还亮,二话不说拎着弹弓就往那边钻,“哥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抓来!”

看着这傻小子跑远了,李卫国才蹲下身子。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军刺,又找了坚硬的树枝,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开始清理那株野山参周围的杂草。

挖人参是个细致活,甚至可以说是折磨人的活。

哪怕只是一株幼苗,它的须也可能长得极深、极广。要是挖断了一须子,那价值就得大打折扣。尽管李卫国是要移植,不管是断须还是完整都能活,但作为医者的强迫症让他不想破坏这完美的艺术品。

他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剔除泥土。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土里,他也顾不上擦。

这株参虽然只有拇指粗细,但芦头细长,皮色土黄,横纹细密,显然是纯正的山货。

足足挖了两个小时,直到腰都快断了,李卫国才终于把这株野山参完整地从土里请了出来。

捧着这株还得连带着一大坨原土的人参,李卫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要是拿去药店卖,这玩意儿顶多值个十几块钱。毕竟年份太浅,药效有限。

但在李卫国眼里,这就是无价之宝!

有了这株种苗,只要种进空间里,利用那里的灵气和时间流速……

十年?那就相当于外界的一年!

百年?也就是十年!

只要他苟得住,以后这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摇钱树,更是救命的仙丹!

趁着张航还没回来,李卫国意念一动,连人带参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他飞快地跑到河左岸,选了一块最肥沃的土地,小心翼翼地把人参种了下去,又浇了点河水。

“长吧,长吧,我的好宝贝。”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回到现实世界。

除了人参,李卫国又在这片区域里疯狂扫荡。

他在树底下找到了几株金银花,在岩石缝里发现了野生的五味子,还顺手撸了一把野桑葚,把紫红色的果实捏碎了,取出里面细小的种子。

凡是看着像药材的,能吃的,他通通不放过。

张航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脸上挂着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却笑得没心没肺。

“哥!你看!我就说我能抓着!”

“厉害厉害!今晚给你加鸡腿!”李卫国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泥土擦净,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就着凉白开吃了冷馒头,一直等到头偏西。

大概五点多,两人按照约定退回了侯叔家。

可是,土坯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条大黄狗冲着他们摇尾巴。

天色越来越暗,山里的风也带上了凉意。

侯叔和刘奇他们,还没回来。

李卫国坐在门槛上,看着那条通往深山的小路,眉头渐渐锁紧。

按理说,只是打点野味,这个点早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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