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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

作者:cnxscnxs

字数:119662字

2026-01-27 08:13:20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都市种田小说,那么这本《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一定不能错过。作者“cnxscnxs”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卫国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四合院:开局全院大会,断交贾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偏西,南锣鼓巷的石板路被晒得泛起一层晃眼的白光。热浪顺着墙儿往上卷,知了在老槐树上扯着嗓子喊,听得人心烦意乱。

李卫国站在四合院门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屋里头,大姨徐青已经被安顿好了。这胖太太今儿个高兴,但也确实累着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儿正坐在张家那屋里,跟张航他妈张丽喝着茶,聊着家长里短。

“卫国啊,你就放心去接你姐和你姐夫,家里有我盯着呢。”张丽从窗户探出头来,手里还掐着半个没择完的豆角,那一脸的褶子笑起来全是慈祥,“老太太我给照看着,茶水管够,点心管饱,少了半汗毛你拿我是问。”

“得嘞,张姨,那就麻烦您了。”李卫国笑着应了一声,跨上了停在门边的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脚底下一蹬,车轱辘转了起来。

这一出门不要紧,李卫国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

以前他在南锣鼓巷,那是个人见人嫌的“该溜子”,顶多大家伙儿看见了点个头,背后啐一口。后来成了烈士遗孤,大家伙儿也就是多了几分同情,见着了问一句“吃了吗”。

可今儿个不一样。

这才刚过了一天一宿,昨儿晚上中院那场全院大会,加上今儿上午在中医院拜师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早就飞遍了整个街道。

刚骑出去不到五十米,就碰见了住在胡同口的赵大爷。这老爷子平时是个闷葫芦,也就跟阎埠贵能聊两句下棋的事儿,今儿个看见李卫国,那眼睛亮得跟看见了亲孙子似的。

“哟!卫国!这是嘛去啊?”赵大爷把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作响,直接横在路中间,那架势是必须要聊两句。

李卫国只好把车刹住,单脚撑地:“赵大爷,我去接我姐下班。”

“接你姐好啊,姐弟情深。”赵大爷嘿嘿一笑,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探究,“卫国啊,听说昨儿晚上你在院里大发神威,把那个……那个什么一大爷给怼得哑口无言?还把贾家那个老虔婆给治服了?”

这消息传得够快的。

李卫国笑了笑:“嗨,哪有什么大发神威,就是讲道理。咱们新社会,也不能光让老实人吃亏不是?”

“对!太对了!就是得讲道理!”赵大爷一拍大腿,“我早就看易中海那个伪君子不顺眼了,成天在那儿装模作样。还是你小子行!诶,我还听说,你拜了那个什么……御医当师父?能治那什么病?”

赵大爷一边说,一边往李卫国下三路瞄,眼神变得极其猥琐,“就是那个……生不出孩子的毛病?”

李卫国差点没被唾沫呛死。

这谣言是怎么变异的?王乐亭是针灸泰斗,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专治不孕不育了?

“大爷,那是针灸,调理身体的。当然,身体调理好了,生孩子自然也容易点。”李卫国只能含糊其辞。

“我就说嘛!”赵大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行行行,回头我有几个老伙计,家里正愁这事儿呢,改天让他们找你去!”

李卫国赶紧打了个哈哈,一脚蹬上车溜了。

可这只是开始。

这一路上,李卫国就像是刚拿了金牌回乡的状元郎。

路过副食店,胖大婶非要塞给他一把瓜子,说是沾沾喜气;路过修车铺,修车师傅停下手里的活儿,还要拉着他探讨一下这新自行车的链条保养;甚至连平时看见他都要绕道走的几个小顽主,今儿个也是远远地喊一声“卫国哥”,那叫一个恭敬。

原本骑车只要十分钟的路程,李卫国硬是骑了半个多小时。

这南锣鼓巷的“热搜”体质,在这个没有网络的年代,靠的就是大妈大婶们那张嘴。比起后世的微博热搜,这口口相传的威力一点也不差,而且还自带添油加醋的滤镜。

等李卫国把车停在街道办门口的时候,嗓子眼儿都在冒烟。

进了李邱的办公室,他连招呼都顾不上打,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就是一顿灌。那凉白开顺着喉咙下去,就像是久早逢甘露,李卫国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李邱正埋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一抬头,看见弟弟这副饿狼扑食的样儿,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后头有狼追你啊?”李邱赶紧放下笔,掏出手绢给李卫国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李卫国放下缸子,长出了一口气:“姐,比狼还可怕。是咱们那片儿的老街坊。”

他把刚才这一路上的遭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听得李邱那是哭笑不得,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弟弟有出息了,被人敬着,当姐姐的自然脸上有光。

“行了,别贫了。”李邱把文件一合,雷厉风行的劲头又上来了,“你是来接我下班的?今儿个不是要请王老吃饭吗?怎么个章程?”

“我是这么想的。”李卫国正色道,“咱们先在四合院,把大姨接上。姐夫那边我去通知,让他直接去家里汇合。等到五点多,咱们一块儿再去医院接师父。这么大的事,必须得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去请,显得咱们有诚意。”

李邱想了想,点头同意:“行,这安排周道。我现在就去跟王主任请个假,咱们提前走。你去派所找刘奇,让他别磨蹭。”

这年头请假不像后世那么难,尤其是像李邱这种积极分子,加上还要去请王乐亭这种大人物,王主任肯定也是乐见其成的。

李卫国得了令,转身出了街道办。

骑上车,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离街道办不远,骑车几分钟就到。门口站岗的小民警都认识李卫国,知道这是刘副所长的小舅子,也没拦着,笑着打了个招呼就放行了。

进了办公室,一股子旱烟味扑面而来。

刘奇正愁眉苦脸地对着一份笔录发呆,旁边放着个大茶缸子。一抬头看见李卫国,那张憨厚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卫国!你怎么来了?”刘奇赶紧站起来,拉过一把椅子,“快坐快坐。是不是今儿晚上请客的事儿?”

“对,我是来传旨的。”李卫国一屁股坐下,把李邱的安排说了一遍,“姐让你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刘奇一听是媳妇的命令,那反应速度绝对是一级战备状态。

“没问题!我这就换衣服!”刘奇说着就要脱警服,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到李卫国跟前,压低了声音,“对了卫国,既然咱妈也去,那这酒……我昨儿个可是下了血本了。”

说着,刘奇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铁皮柜子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

从一堆文件底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个白瓷瓶子。

那瓶身圆润,红色的飘带微微有些发黄,商标上印着那颗熟悉的金轮五星。

茅台。

五八年的茅台。

李卫国眼前一亮。这玩意儿在后世,那可是拍卖会上的压轴货,一瓶能换一套房的首付。哪怕是在现在,这也是稀罕物。

“姐夫,你这是去哪淘换的?”李卫国接过来一瓶,入手沉甸甸的,那种特有的如玉般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鸽子市。”刘奇声音压得更低了,左右看了看,像是做贼似的,“托了个倒腾老酒的朋友。这可是人家压箱底的货。你知道这一瓶多少钱吗?”

刘奇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一下。

“五块?”李卫国试探着问。

要知道,这时候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一瓶酒五块钱,那可是相当于六分之一个月的工资。

“五块那是供销社的牌价!关键是有价无市你也买不着啊!”刘奇一脸肉疼的表情,“我花了八块!两瓶就是十六!再加上搭的人情……”

李卫国看着手里这瓶酒,心里也不禁感叹。

八块钱。

在这个一分钱能买两块水果糖的年代,确实是巨款。

“行啊姐夫,为了你小舅子,你是真舍得出血啊。”李卫国笑着把酒放回桌上,“这情我领了。等以后我有钱了,天天请你喝这个。”

刘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是咱们老李家……不对,咱们这个大家庭唯一的读书种子,现在又拜了高人,这点排面必须得有。再说了,这酒买回来就是喝的,放在那儿也不能下崽。”

李卫国点了点头,看着刘奇收拾东西,思绪却飘远了。

其实他那个随身空间里,完全有条件囤积这种硬通货。要是现在囤上一百箱茅台,等到几十年后,那就是几十个亿的身家。

但他没那个兴致。

一来是因为空间的特性。那里面时间是静止的。酒进去是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五八年的酒放进去,到了二零二二年拿出来,依然是五八年的口感,并没有经过岁月的陈化,也就失去了老酒的灵魂。

二来,他是真没那个贪念。

上辈子累死累活,为了房子车子票子,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猝死在手术台上。这一世重活一回,手里攥着抚恤金,有着随身空间这个大粮仓,还有这么好的姐姐姐夫,要是还钻进钱眼里去,那这穿越穿得也太没劲了。

钱够花就行,酒够喝就行。重要的是跟谁喝,在哪喝。

“走着!”刘奇换好便装,把两瓶酒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塞进一个网兜里,挂在车把上。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比抱孩子还金贵。

两人骑着车出了派出所,并排走在马路上。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上全是自行车的铃铛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姐夫。”李卫国突然开口,“你说这酒要是放上五十年,能值多少钱?”

“嗨,那谁知道。”刘奇一边蹬车一边随口说道,“酒这东西,放久了酒糟子都了,还能喝吗?再说了,谁能忍五十年不喝它啊?除非是傻子。”

李卫国哑然失笑。

是啊,谁能忍五十年呢?

也就是后世那些炒家,把这穿肠毒药炒成了液体黄金。在这个物资匮乏但精神相对富足的年代,酒就是助兴的工具,是为了让这一刻的欢聚更加热烈。

“不过话说回来。”刘奇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我现在一个月工资加上津贴也不少,六十五块呢。可这钱啊,一分不少全得交给你姐。平时我想喝口二锅头都得申请经费。这两瓶酒,可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你姐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我一层皮。”

李卫国哈哈大笑:“放心,今儿个是为了谢师宴,属于正当开支。我姐非但不会骂你,估计还得夸你懂事。”

刘奇听了这话,腰板稍微直了点:“真的?那我待会儿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不过姐夫,你也太惨了点。”李卫国调侃道,“等以后我掌管了经济大权,我单独给你建个小金库,专供烟酒。”

“哎哟我的亲弟弟!”刘奇差点激动得把车把给扭歪了,“这话我可记住了!你可不能反悔!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

两人一路说笑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的那一盆还没开花的君子兰。

看见李卫国和刘奇网兜里的东西,阎埠贵那小眼睛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虽然包着报纸,但看那形状,再闻闻那隐隐约约飘出来的酱香味,阎埠贵这种老算盘精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什么。

“哟,卫国,刘所长,这是……茅台?”阎埠贵站起身,鼻子抽动了两下,咽了口唾沫。

“三大爷鼻子够灵的啊。”刘奇那是警察,对付阎埠贵这种人那是手拿把掐,笑皮笑脸地说道,“今儿个卫国好子,这也是没办法。”

“是是是,大喜事。”阎埠贵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那两瓶酒,“这酒可是好东西啊……啧啧,八块钱一瓶吧?这一口下去,那不就是半斤猪肉没了?”

他在那儿算账,刘奇和李卫国却没工夫跟他磨牙,打了声招呼就往里走。

留下阎埠贵在那儿捶顿足,仿佛这十六块钱是从他兜里掏出去的一样。

进了后院,屋里那是真热闹。

除了徐青和李邱,张丽带着张航也过来了,这就算了,连住在中院耳房的小透明何雨水也在。

何雨水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捧着李卫国上次给她的半块大白兔糖,舍不得吃,就在那儿小口小口地舔着。看见李卫国进来,小丫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卫国哥。”

那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小心翼翼。

“雨水也在啊。”李卫国笑着把车停好,“今儿个哥高兴,待会儿你也跟着一块儿吃饭去。”

何雨水一听,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去……傻哥会骂我的……”

“不管是傻哥还是精哥,今儿个卫国哥说了算。”李卫国霸气地一挥手,直接定了调子。

这小丫头也是个苦命人,摊上何大清那么个不负责任的爹,又摊上傻柱那么个被秦淮茹迷了心窍的哥,平时估计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既然自己想改变这院里的生态,拉拔一把何雨水也是顺手的事。

再说了,这丫头以后长大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现在培养感情,那就叫长线。

进了屋,刘奇把那两瓶茅台往桌上一放,又把你不知道从哪买的京八件点心盒子拆开。

瞬间,屋里弥漫着一股子甜香味和若有若无的酒香。

徐青笑得合不拢嘴:“哎呦,这一看就是子过起来了。卫国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你姐夫,看看这酒,平常人哪舍得买啊。”

张航那傻大个儿正盯着那个酒瓶子流哈喇子。他长这么大,别说喝茅台了,连二锅头都没怎么尝过。

“卫国,这酒……啥味儿啊?”张航咽着口唾沫问道。

刘奇一听,赶紧护住酒瓶子,像是防贼一样:“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这可是给你师公……呸,给你卫国师父喝的。等你长大了,挣了钱,自己买去。”

李卫国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心里暖洋洋的。

他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借着这机会,我宣布个事儿。”李卫国正色道。

大家都安静下来,连正舔糖纸的何雨水都抬起头。

“这次拜师之后,我肯定是得天天往医院跑,跟着师父坐诊、学习。所以,以后咱们这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要是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来找我看病,我一概不接了。”

这话一出,徐青和李邱都愣了一下。

“为什么呀?”徐青不解地问,“这不是正好练手吗?还能赚个好名声。”

李卫国摇了摇头:“大姨,您是不知道。这名声有时候是把双刃剑。您看今儿个这谣言传的,都说我能治那生孩子的病了。这要是真有人信了,跑来找我没治好,或者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是练手了,那是砸招牌,甚至可能吃官司。”

“况且,我现在毕竟还没出师,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在医院那是师父顶着,在家里那就是非法行医。易中海和贾家正盯着我呢,我不能给他们递刀子。”

这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逻辑严密。

刘奇第一个拍桌子赞成:“说得对!卫国这脑子就是清醒!不像有些人,学了点皮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咱们要稳扎稳打。这种烂摊子事儿,能推就推。”

李邱也点了点头:“没错,卫国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跟王老把真本事学到手。至于邻里邻居的,谁也不是缺了你就活不了。咱们不惹那个麻烦。”

张丽在旁边听着,也是频频点头。她虽然不懂什么非法行医,但她知道,少惹事就是福。

“那行,大家没意见的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李卫国一锤定音,“以后谁再来,就说我忙,说我那是医院的规矩,不让私接活儿。”

此时,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卫国看了看时间,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腕。

夕阳的余晖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里透进来,正好打在他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手表上。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Ref.96。

金黄色的表壳在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迷人而奢华的光泽,象牙白的盘面上,金色的条钉刻度和剑形指针显得典雅非凡。尤其是那个独立的小秒盘,指针正一跳一跳地走着,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尊贵。

这一抬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住了。

这年头,一块上海牌全钢手表那都是一百二十块钱还要工业券,属于大件中的大件。李卫国手上这块,一看那成色,那是金的啊!

“我去!卫国!”张航眼睛都直了,一步窜过来,抓着李卫国的手腕就不撒手,“这……这是金表?这得多少钱啊?”

刘奇也是一脸震惊,他当警察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这是师父给的见面礼。”李卫国语气平淡,但那股子凡尔赛的味道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说是以前的老物件,让我拿着看时间方便。”

“这也太……”徐青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师父出手也太阔绰了吧?这我看比咱们这一院子的房子都值钱吧?”

李卫国心里苦笑。

大姨您还是保守了。这玩意儿放后世,能把这四合院买下来一半。

但他看着这块表,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世的一幕幕。

那是二零一九年的夏天。那时候他是大医院的主治医师,年薪也不低,加上飞刀费,一年怎么也有个大几十万。

那时候他也喜欢表,也买过几块劳力士、欧米茄。但他最大的那个坑,却不是表,而是房子。

为了上班近点,也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江景大平层”的梦想,他在那个房价最高点的时候,掏空了家里六个钱包,又背了几百万的贷款,买那套两百平的豪宅。

结果呢?

没过两年,疫情来了。接着是房地产暴雷。

那套房子没等到交房,开发商就跑路了。烂尾楼在那儿杵着,每月的房贷却一分不少。他的工资因为医院效益不好也降了,每天睁开眼就是欠银行的钱。

那时候,他站在那个连窗户都没装的烂尾楼里,看着下面浑浊的江水,那种绝望,那种被时代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让他心惊肉跳。

那套房子亏掉的首付和利息,足够他买一抽屉的百达翡丽。

那是真金白银的血泪啊。

所谓的中产阶级,在那种巨大的经济洪流面前,脆弱得就像张纸。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对钱这东西看开了。

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与其为了那堆钢筋水泥累死累活,不如活在当下。

“就是个看时间的玩意儿。”

李卫国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着眼前一脸痴迷的张航,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随手解下那块价值连城的金表,就像是扔一块砖头一样,随手往张航怀里一扔。

“给,拿着玩会儿。别摔了就行。”

“哎哟我的妈呀!”

张丽在旁边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都劈了叉。她眼疾手快,或者说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恐惧,猛地扑过去,在半空中用双手死死地接住了那块表。

“卫国啊!你这是要吓死我不成?”张丽捧着那块表,手都在哆嗦,“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扔呢?这一摔,把把把我们老张家卖了也赔不起啊!”

张航也被吓了一跳,但隨即嘿嘿傻笑起来,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表盘:“妈,让我戴戴呗?就戴一下?”

“戴你个头!”张丽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这也是你能戴的?摸花了怎么办?”

刘奇在旁边看着,也是心惊肉跳,但他更多的是羡慕。

不是羡慕这块表,而是羡慕李卫国这股子潇洒劲儿。这才是真正的大老爷们儿,视金钱如粪土。要是换了他,这表估计得能不能供起来,睡觉都得睁只眼看着。

“行了张姨,给大航戴会儿没事。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供着它嘛?”李卫国笑着把表拿过来,亲自给张航扣在手腕上。

张航激动得脸都红了,举着手腕,左看右看,那感觉比当了将军还神气。

何雨水在旁边看着,小眼里满是星星。

卫国哥真厉害。

不仅有本事,还这么大方。不像那个傻哥哥,带回来的饭盒都要先给秦姐,留给自己的永远是剩菜汤。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李卫国拍了拍手,“咱们准备出发吧。姐夫,你带着我姐。大航,你骑这辆新车,带着你妈。我骑你那辆旧车,带着雨水和大姨……不对,这旧车带不动大姨。”

大家哄堂大笑。徐青胖乎乎的身材,那旧车确实够呛。

“那让我来带大姨吧!”周奇主动请缨,“我这车结实,而且我腿劲儿大。”

“我不用带,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又不远。”徐青摆摆手,“再说了,坐自行车把屁股硌得慌。”

“那哪行,今儿个您是老佛爷,必须得有专车。”李卫国坚持道,“这样,姐夫你带大姨。我带我姐,大航带张姨。雨水……雨水坐大杠上。”

何雨水脸一红,小声说道:“我……我可以跑着去,我跑得快。”

“跑什么跑,坐好。”李卫国一把将瘦小的何雨水抱起来,放在了前面的大杠上。

小丫头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坐在那硬邦邦的大杠上,虽然有点硌,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卫国的侧脸,心里那个踏实劲儿就别提了。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四合院。

三辆自行车,组成了南锣鼓巷最拉风的车队。

路过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大家子,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纯看热闹的。

贾家屋里,贾张氏透过窗户缝,恶毒地盯着李卫国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咋不摔死你个小畜生!有了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迟早遭!”

秦淮茹在旁边纳着鞋底,听着婆婆的咒骂,心里却是一阵阵发酸。

如果当年没嫁给贾东旭,如果能等到现在……哪怕是给李卫国当个小的……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车队一路向西,迎着夕阳。

风吹过耳边,李卫国觉得这一刻真的很美好。没有还不完的房贷,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职场倾轧,只有家人的笑脸和这实实在在的生活。

到了中医院门口,时间刚好五点半。

李卫国让大家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请人。

“都在这儿歇会儿,我去去就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了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背影挺拔,步伐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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