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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冰冰小说《女儿拿我退休金养婆家,我直接将卡挂失》在线阅读

女儿拿我退休金养婆家,我直接将卡挂失

作者:碎冰冰

字数:9596字

2026-01-27 12:52:02 完结

简介

小说《女儿拿我退休金养婆家,我直接将卡挂失》的主角是张丽聪聪,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碎冰冰”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完结等你来读!

女儿拿我退休金养婆家,我直接将卡挂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张丽开始疯狂地打感情牌。

她把她的微信头像,换成了很多年前,我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她的合影。

照片里,我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她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她开始给我发各种聪聪的视频。

视频里,聪聪哭得撕心裂肺,喊着“要外婆”。

她配着大段大段的文字:

“妈,你看聪聪多想你,他晚上都睡不好觉。”

“妈,你回来吧,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钱都归你管,好不好?”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那些精心剪辑的、充满表演痕迹的视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没有回复她的任何一条信息。

两天后,我用老年公寓的座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你肯理我了?你是不是要回来了?”

我平静地打断她,没有一丝波澜:“张丽,我们谈谈吧。”

“谈,谈什么我都答应!”她急切地说。

“我的退休金卡,是我挂失的。”我直接点明。

“我知道我知道,妈,卡你拿着,以后都你拿着!”

她忙不迭地应和。

“不止这个。”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和陌生人讲话。

“你用来绑定各种代扣的,那个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还有你的信用卡自动还款,绑定的都是我的退休金账户,没错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是、是啊,妈,这不都是为了方便嘛……”

“我从上个月开始,就把所有这些自动缴费,全都取消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啊,可这不是你一时气急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的意思是,从下个月起,你们家的水电费、物业费,需要你自己去交了,你的信用卡,也需要你自己记得还了。”

我顿了顿,“哦,对了,还有件事。”

“你上个月给你婆婆开的美容卡,我记得也要到期了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崩溃的哭嚎。

“妈!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要死我吗,那是我婆婆啊,你让我以后在婆家怎么做人!”

“你怎么做人,是你的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过去七年,你怎么让我在你婆家面前做人的,需要我一件件提醒你吗?”

“妈,我求求你,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是你女儿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

“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我才不能看着你,一直当一个趴在亲妈身上吸血的蛀虫。”

“你从生完孩子后就没再工作,我怕你婆家欺负你,一直明里暗里地接济你,可你好像已经忘了本心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通过快递,给她寄去了一份文件。

不是律师函,而是一份我手写的、清晰罗列的清单:

第一,自本月起,我的退休金由我个人支配,与她无关。

第二,鉴于她已成年并组建家庭,请自行承担她小家庭的全部开销。

第三,我不会再回去与她同住。。

快递签收后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被她打。

我接起来,按下免提。

那头不再是哀求,而是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咒骂,夹杂着她丈夫和她婆婆的指责声。

“赵桂芬,你太毒了!你就是要拆散我们这个家!”

“我没你这样的妈!”

“你老了别指望我给你养老!”

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等他们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骂完了?”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爸的名字,当初是为了让你孩子上学方便,才让你们住着。”

“如果你们觉得,这个家是靠着吸我的血才维持下去的,那我不妨把血抽走。”

“你们大可以继续住,但从今往后,我手里的每一分钱,你们都别想动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咒骂声都没有了。

我能听到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挂断电话,走到窗边。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老年公寓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活动室里,老姐妹们正在排练合唱,歌声悠扬。

5.

张丽的崩溃,持续了整整一周。

她不再打电话,而是开始给我写长长的信,一封接一封地寄到老年公寓。

信里不再是哀求,而是充满了指责和怨恨。

“妈,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一闹,我婆婆现在天天给我脸色看!”

“聪聪他爸现在也埋怨我,说都是我没处理好和你的关系!”

“你要是真为我好,就不该这么我!”

我看着那些充满怨气的文字,只觉得可笑。

她似乎永远不明白,她的,从来不是我。

十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小外孙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害怕:“外婆,妈妈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了,不吃不喝的,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带我离家出走……”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张丽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让她走,我没她这个妈,她就是想死我!”

我握着听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过去几十年,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切。

退休前忙于工作,退休后又要带孙辈,还要把自己的退休金贴补给他们。

我甚至为了让她安心,在她刚生完孩子辞职在家时,拍着脯说:“没事,妈有退休金,够咱们花的。”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理直气壮地啃老,是她把我当成提款机,是她把我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句地说:

“聪聪,你告诉她。”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她可以选择离家出走,那是她的自由。”

“我赵桂芬,没有这种只会趴在父母身上吸血,不懂得感恩的女儿!”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连张丽的哭喊声都停了。

我能想象她震惊的表情。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和忍让的母亲,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几秒钟后,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我想,这一次,是真的撕破脸了。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后悔。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张丽发的。

只有短短一句话:

“赵桂芬,我恨你!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我看着那条短信,内心平静无波。

我拿出手机,找到张丽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我没有设置免打扰。

而是直接,按下了“删除联系人”。

然后,我把所有可能为她说情的亲戚的电话,也都一一拉黑。

这个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6.

张丽的悔悟没等来,她丈夫和婆婆的闹剧却先一步上演了。

周六下午,我刚和老年公寓的棋友下完一盘棋,正准备去活动室唱歌。

保安小李急匆匆地找到我,面色为难:“赵老师,您女婿和亲家母在门口,情绪很激动,说一定要见您,您看……”

我皱了皱眉,走到公寓大门的监控显示屏前。

画面里,我那女婿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着保安指手画脚。

他母亲,我的亲家母,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没天理啊,当妈的不管女儿外孙死活啊,自己住这么好的地方享清福,让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赵桂芬你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把我儿媳妇疯了,你得赔!”

周围的住户和路人被吸引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我平静地对小李说:“告诉他们,我不见,如果他们继续闹,你就直接报警,告他们扰乱公共秩序。”

小李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透过监控,我看到小李和他们交涉了几句。

女婿一听要报警,气得脸通红,跳起来就要往里面冲,被几个保安死死拦住。

他指着公寓大楼破口大骂:

“赵桂芬,你个老不死的,你躲什么躲,有种你出来!”

“你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想独善其身?没门!”

“我告诉你,丽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亲家母也一骨碌爬起来,加入战局,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丽丽是你亲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站在监控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内心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悲哀和荒谬。

这就是我女儿嫁的人家。

这就是我用退休金补贴了五年的“亲人”。

我没有再听下去,只是静静地等着警察过来。

警察到来时,张丽正好提着保温桶出现在门口。

她看着撒泼的丈夫婆婆,又抬头望向窗内。

我正接过老姐妹递来的乐谱,笑容温和。

她僵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桶“哐当”落地。

闹剧散场后,她突然冲进活动室,眼睛通红地质问我:

“妈,你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你的退休金卡明明已经……”

我放下茶杯,直视着她:“已经被你花得一点不剩了?谁告诉你,我只有退休金?”

她愣住了。

“我教了四十年书,市里多少家长抢着请我辅导作文?”

我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她心上。

“光小雨一家,这五年就付了十五万课时费。”

她踉跄后退,嘴唇发抖:“你、你一直有钱?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给你?”我替她说下去,目光扫过她带着一点污渍的衣领。

“因为我想着,哪天你真的有事了,这些钱都是你的底气,可惜啊——”

我端起茶杯,看着茶叶缓缓沉底。

“你眼里只有婆家的按摩椅,忘了你妈这双手,本来能给你挣出十个按摩椅店。”

她瘫坐在地上,突然想起什么:“那上次聪聪择校费……”

“我原本准备了十万。”

我起身整理宣纸,墨迹在灯下泛着冷光。

“可你当时怎么说?‘妈您别添乱,我们找的关系更靠谱’。”

窗外警车声渐远,她终于崩溃大哭:

“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看着我像跳梁小丑!”

我走出活动室,背影没入走廊的光晕里:

“因为我总想着,我女儿的心,应该会有我的位置,可惜我想错了。”

电梯门合上时,我最后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喊声:“妈,我会改的!”

7.

那场闹剧之后,张丽的生活并没有迎来曙光,而是坠入了更深的泥潭。

正如我所料,她丈夫和婆婆将在我这里受的气,加倍地发泄到了她身上。

家里再无宁。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从我卷款逃跑,逐渐延伸到张丽没用、连自己妈都管不好、只会吃闲饭。

我没有主动打听,但一些风言风语还是透过老邻居们传到了我耳朵里。

“桂芬啊,昨天半夜又听见丽丽他们家吵得天翻地覆,好像还摔了东西……”

“唉,丽丽那孩子也是可怜,被她男人指着鼻子骂,说她是丧门星……”

“她婆婆更不是东西,到处跟人说丽丽克夫家,搅得家宅不宁……”

我听着,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继续侍弄我阳台上的花草。

听见女儿受苦时,我还是会生出一个母亲本能的心疼与无奈。

但我知道这是成长的阵痛,无人可以替代。

偶尔,张丽会深夜给我发几条长长的、充满怨气的微信,控诉丈夫的无情和婆婆的刻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绝望。

她说他们现在天天吵,已经提到离婚了。

我没有回复安慰,更没有提出任何帮助。

只是在她某次提到“他骂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时,回了一句:

“那你证明给他看,你能活下去。”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多月后。

我从一位学生家长那里偶然得知,张丽和丈夫的离婚官司打完了。

因为张丽没有稳定工作和收入,孩子聪聪的抚养权,被判给了男方。

这个消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我心湖,激起一阵钝痛。

她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那位家长又说,张丽没有要男方的抚养费,只提了一个要求:每周必须有固定的探视时间。而且,她好像开始找工作了,听说在几家超市和餐馆都投了简历。

听到这里,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因为生了孩子就辞去工作,现在也不至于到要去餐馆工作的地步。

我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每周去给几个孩子上上家教课,和公寓里的老姐妹们排练合唱,参加书法班,子充实而平静。

我的退休金和家教收入,让我足以维持体面甚至优渥的晚年,无需为任何人心。

有时,我会在去家教的路上,远远看见张丽。

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套裙,手里拿着简历,穿梭在人才市场或某家公司的门口。

她瘦了很多,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仓促,但脚步却比以前坚定了不少。

我们没有打招呼,就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我。

看见我穿着得体的大衣,看见我神态从容,看见我依然忙碌于自己的生活,并且,过得很好。

我结束家教,正在路边等车。

张丽恰好从旁边一家公司面试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装着面包和矿泉水的塑料袋,看样子是她的午餐。

我们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眼神复杂,有羞愧,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只是平静地移开了目光,恰好我等的车到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依然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车子拐过街角,镜中的身影消失了。

我知道,这场漫长的拉锯战还远未结束。

张丽未来的路注定坎坷,而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也如同一面打碎的镜子,即便勉强拼凑,裂痕也永远存在。

但至少,她终于开始学着,用自己的双脚站立了。

8.

子像秋天的落叶,一层层覆盖了过往的喧嚣。

比张丽先步入正轨的,是她前婆家先乱了套。

自从断了我这边的”补给”,那家人像撤了支架的帐篷般瘫倒在地。

听说她婆婆因为过惯了张丽给的高消费生活,不停地借贷以维持精致老年生活;

小叔子新谈的女朋友发现他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连夜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最讽刺的是,前女婿公司裁员名单今早公布,他那个靠请客送礼维持的销售组长职位,首当其冲被裁撤。

而张丽的生活,终于艰难地驶入了一条布满砾石却方向明确的小路。

她与社会断代太久,最终也只能找到一个超市的工作。

可超市的工作并不轻松。

她每天要站八个小时,盘点货物、学习管理系统、处理顾客投诉。

起初,她常在深夜给我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疲惫:

“妈,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今天又被顾客骂了,说我动作慢……”

“那些商品编码我怎么都记不住……”

我没有回复长篇大论的说教,只是偶尔在她最沮丧的时候,回一句简短的:“慢慢来。”

或者在她提到某个具体困难时,提点一句:“问问带你的老师傅。”

变化是悄然发生的。

她的抱怨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偶尔分享的、带着成就感的琐事:

“妈,我今天独立处理了一个客诉,对方最后还谢谢我了!”

“我们组长今天夸我货架整理得清楚!”

“聪聪周末来我这,我用自己的工资给他买了新书包,他可高兴了。”

我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种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底气。

我们见面的次数依然屈指可数,且大多是在她来附近办事时,顺便来公寓楼下看我一眼。她不再提家里那些糟心事,只是简单说说工作,问问我的身体。

有时会带一点超市打折的水果,或者给聪聪买衣服时,给我也带了一件尺码合适的。

我们的关系,像一杯曾经沸腾又冷却的水,如今维持在一种微妙的、不冷不热的温度。

客气,疏离,但不再充满敌意。

立冬那天,下起了小雨。

张丽突然来了,没打伞,头发和肩膀都被淋湿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妈,今天发第一个月转正工资了。”

她把蛋糕放在桌上,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笑着,“我、我给你买了个蛋糕,你尝尝。”

我打开盒子,是一个小小的油蛋糕,样式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上面用果酱歪歪扭扭地写着:“妈,辛苦了。”

那一刻,我心里那块冰封了许久的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们没有多说什么,一起坐下来,分吃了那个小小的蛋糕。

味道很普通,甚至油有点腻,但我们都吃得很慢。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一片安静。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女,在某个平凡的下午,分享着一块蛋糕。

吃完蛋糕,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头,轻声说:

“妈,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门轻轻关上。

我走到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那个曾经依赖我、又肆意伤害我的女儿,如今终于能用自己的肩膀,去扛起自己的生活了。虽然前路依然漫长,但至少,她学会了走路。

我转身,看着这个洒满温暖灯光、属于我自己的小天地。

书桌上,放着老年大学书法班的结业证书;

墙角,是合唱团演出后姐妹们送的鲜花;

历上,标记着下周要给学生上作文课的时间。

我的生活,充实而平静。

我不再是谁的提款机,不再是谁的附属品。

我只是我自己,一个退休教师,一个享受晚年的普通老人。

至于未来,我和张丽会怎样?

我不知道,也不去强求。

或许我们会渐渐找回一些母女间的温情,或许我们将永远保持这样礼貌的距离。

我拿起浇花壶,走向阳台。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我养的那些花草,在雨水的滋润下,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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