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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二十年,老公儿子十八岁

作者:小五

字数:9436字

2026-01-27 12:53:04 完结

简介

小说《丁克二十年,老公儿子十八岁》的主角是李海俊何佳佳,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小五”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丁克二十年,老公儿子十八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救护车呼啸着驶入医院急诊通道。

何佳佳被紧急推进手术室,李海俊被拦在外面。

他手上还沾着她的血,走廊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刺的让他一阵阵眩晕。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鹿苑最后的眼神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时,那条流血的手臂,和挺得笔直的背脊。

他记得她凝血功能不好。

李海俊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术灯熄灭时已是凌晨三点。

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

“孩子早产,但万幸保住了。是个男孩,三斤二两,需要住保温箱观察。”

李海俊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巨大的喜悦如水般涌来,冲散了那丝微弱的愧疚。

“我当爸爸了……”他喃喃自语,眼眶发热。

第二天,何佳佳醒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看着李海俊笨拙地抱着襁褓里的婴儿,忽然轻声开口:

“海俊哥,你看他多像你。”

李海俊低头,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确实有他的影子。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何佳佳继续说,声音轻柔。

李海俊动作一僵。

“你和嫂子……我知道你们感情好,”她垂下眼,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什么都不要,真的,只求给孩子一个名分,让他能光明正大叫你一声爸爸。”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指尖冰凉:

“你跟嫂子好好谈谈,行吗?她那么善良,会理解的……”

李海俊看着怀里沉睡的儿子,那句“她会理解的”像一刺扎进心里。

他想起鹿苑流血的手臂,想起她最后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等孩子稳定点,我……”他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母亲兴奋的声音几乎刺破听筒:

“海俊!我们听说佳佳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妈,声音小点,孩子睡了。”

“太好了!咱们老李家有后了!你赶紧的,把那孩子抱回来认祖归宗!户口必须落在咱们家!”

父亲抢过电话,声音洪亮:

“那个鹿苑,你跟她说清楚!要么认下这孩子当亲生的养,好好带大我们李家的孙子,要么……哼!她自己生不出,还不让别人生?”

李海俊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爸!你们别瞎掺和!”

“什么叫瞎掺和?我告诉你,那孩子必须姓李!鹿苑要是不同意,你就跟她离!反正现在孙子也有了,怕什么?”

电话被母亲抢回去:

“儿子啊,妈知道你喜欢鹿苑,但她都三十了还怀不上,咱们李家不能绝后啊!佳佳虽然家境普通,但她能生儿子!这就是最大的功劳!”

李海俊烦躁地挂断电话,一抬头,对上何佳佳期待的眼神。

“是叔叔阿姨吗?他们……是不是不高兴?”她怯生生地问。

“没有。”李海俊把手机扔到一边。

鹿苑不生孩子是他们结婚前定好的,这些年父母一直催促他备受压力。

但是如今,孩子有了,他却不觉得轻松。

他拿起手机,想给鹿苑打个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道歉?解释?还是直接摊牌?

最后,他还是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海俊愣了一下,心头莫名一慌。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全是关机。

打到别墅座机,漫长的忙音后自动挂断。

打到公司,秘书客气而疏离:“鹿总休假了,具体行程不便透露。”

“我是她丈夫!”

“李总,抱歉,这是鹿总的私人行程,我确实不知道。”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婴儿被惊醒,哇哇大哭。

“海俊哥!你去哪儿?”何佳佳在身后喊。

李海俊头也不回:“我回家一趟。”

5

别墅里空荡荡的。

鹿苑的衣柜全空了,她的化妆品、常用的文件、甚至她最喜欢的那个旧玩偶,全都不见了。

书房里,属于她的电脑和资料清理得一二净。

客厅茶几上,安静地放着一个文件夹。

李海俊颤抖着手打开。

最上面,是法院的离婚诉讼受理通知书。

下面,是厚厚一叠财产分割协议复印件,条款清晰到冷酷,完全倾向鹿苑。

公司股权她占70%,所有房产归她,联名账户资金已全部转移至她个人名下。

翻到最后,他看到了自己签名的那份“公司文件”。

条款末尾那不起眼的小字,分明就是一份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他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茶几上,手机屏幕疯狂闪烁,震动不止。

他麻木地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公司副总、核心股东、多年的客户,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朋友。

他颤抖着点开秘书发来的文章推送:

《海俊科技深陷丑闻:创始人疑转移资产、婚内出轨、涉嫌谋未遂?》

文章里,详细罗列了时间线:

他与何佳佳的“亲密关系”,何佳佳借住家中,车祸现场的行车记录仪画面分析,他被剪辑过的怒吼音频,还有一张他搂着何佳佳在花园里的照片。

评论区早已沦陷:

“渣男中的战斗机!让老婆丁克自己在外面生,还转移财产想害死原配?”

“录音里那句‘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吐了,小三要你老婆,你说你老婆恶毒?”

“海俊科技!这种老板做出来的东西能有什么良心?”

“原配姐姐得漂亮!赶紧离,让渣男贱女牢底坐穿!”

他猛地界面,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另一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

#李海俊滚出科技圈#、#何佳佳小三#、#心疼鹿苑#等词条赫然在目。

他点开公司的主页,最新一条动态下,骂声铺天盖地,不堪入目。

就在这时,公司副总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和严厉:

“李总!你到底在哪里?!川克集团刚刚正式发函要求撤资!还有三家供应商暂停供货,你必须马上来公司给个交代!”

“我……我……”李海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有,你赶紧看看网上!你那个离婚协议怎么回事?‘净身出户’?你疯了吗?!”

“现在全网都在传,说你是心虚认罪!公司市值蒸发多少你知不知道?!”

离婚协议……也被曝出去了?

电话被狠狠挂断。

李海俊瘫软在地,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屋漏偏逢连夜雨。

母亲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愤怒:

“海俊!你怎么回事?!老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你爸气得高血压犯了!还有记者找到乡下老家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要把我们老两口死啊?!”

“妈,我……”

“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孽!赶紧把那个扫把星处理掉!还有,去求鹿苑!去给她跪下认错!她要是不原谅你你也不用回来了,我们老李家丢不起这个人!”

母亲也挂断了电话。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彻底倾覆。

事业、家庭、名誉……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鹿苑轻描淡写的布局中,土崩瓦解。

紧接着,他又收到了几张银行流水单和资产冻结通知书。

他名下的账户、公司的流动资金、他们共同的几处房产……几乎全被冻结或转移。

鹿苑早就计划好了。

从他签下那份文件开始,不,或许从更早开始。

从她笑着让何佳佳住进家门开始。

她就已经在布局,冷静地、一步步地,抽走了他的一切。

“不……不可能……”

他疯狂地拨打所有可能知道鹿苑去向的人的电话,得到的却只有一句“不知道”。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一直在他身后,为他打理好一切,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女人,真的走了。

以一种决绝的、让他猝不及防的方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悔恨如同冰冷的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她流血的手臂,想起了自己那句“你怎么这么恶毒”。

想起了她最后看自己的那个平静到可怕的眼神。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头,痛哭失声。

6

就在李海俊陷入绝望和崩溃时,何佳佳那边也出了事。

她雇凶制造车祸意图谋鹿苑的证据,被张律师整理得铁证如山,递交警方。

警察直接到医院病房将她带走调查。

何佳佳吓傻了,哭着给李海俊打电话:

“海俊哥!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嫂子容不下我和孩子……你帮帮我,找最好的律师,我不能坐牢啊!孩子还那么小……”

若是以前,李海俊或许会心疼,会想办法。

但现在,他听着何佳佳的哭求,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疲惫。

就是这个女人,设计害鹿苑,间接导致了今天的一切。

而且,他自身难保。

财产被分割冻结,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和核心资料被鹿苑带走而陷入停滞,银行催债,方质疑,他焦头烂额。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他冷冷地回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何佳佳因涉嫌故意人被正式。

庭审前,李海俊抽空去看了何佳佳。

探视室的玻璃冰冷厚重。

何佳佳看到李海俊时,眼睛瞬间亮了:

“海俊哥!你来看我了!律师找好了吗?儿子呢?他是不是……”

“在福利院。”李海俊声音涩,“我养不起。”

何佳佳脸上的光骤然熄灭:“……什么?”

“我什么都没了。”李海俊忽然激动起来,隔着玻璃低吼。

“要不是你非要上门!要不是你惹怒鹿苑,我会变成这样吗?!”

何佳佳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

“怪我?李海俊,当初是谁说李家不能绝后?是谁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她的脸猛地贴近玻璃,眼神怨毒:

“你既要鹿苑的钱,又要我给你生儿子。现在玩脱了,全怪我了?”

“你活该!”她声音陡然尖利。

“活该被鹿苑弄死!活该众叛亲离!你们父子最好一起烂掉!”

狱警上前按住她。

李海俊仓皇后退,像被烫到一样转身逃开。

身后歇斯底里的诅咒被门隔绝,变成模糊的噪音。

庭审时,李海俊没有出现。

最终,何佳佳被判七年。

孩子被送进福利院,李海俊的父母听说后曾去探望过一次,但看到瘦弱多病的孙子需要大笔医疗费,便再也没去过。

李海俊卖掉最后一点个人物品,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靠打零工度。

他试图东山再起,但行业里没人敢用他。

鹿苑的“新生”科技已经崛起,她成了行业标杆,而他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渣男典范。

偶尔在便利店电视上看到鹿苑的新闻,他会停下来,呆呆地看着。

屏幕上,她穿着练的西装,在论坛上演讲,自信从容。

记者问她成功的秘诀,她微笑说:

“感谢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他们让我明白,女人最该的,永远是自己。”

李海俊低下头,匆匆离开。

7

三年后。

“新生”集团成功在科创板上市。

镁光灯炽热,我却只觉平静。

我站在台上,面对无数镜头与目光,唇角扬起的是为自己而笑的弧度。

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在婚姻里隐忍退让的女人。

前世记忆是我最锋利的武器,精准的眼光与铁腕的手段是我重新锻造的铠甲。

带着团队啃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公司估值翻了几十倍。

我女性创业基金,资助贫困地区女童教育,成了媒体口中的“励志典范”。

身价百亿,行业新贵,媒体追逐的焦点……

这些标签贴上来,我却只觉得轻松。

我的价值,终于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仪式结束,一个嘶哑的声音刺破空气:

“苑苑!鹿苑!是我!”

我脚步未顿,余光里,一个胡子拉碴、衣着邋遢的男人试图冲过来,被保镖轻易拦下。

是李海俊。

眼窝深陷,神情惶然,像一条丧家之犬,早没了当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没了,公司垮了,爸妈躲债跑了……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以前的情分?

那是什么?

是我毫无保留的付出,是他与他家人理所当然的索取,是何佳佳挺着肚子上门时他的偏袒欺骗,是我生死一线时他的指责怒骂?

助理低声问我:“鹿总,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拉开车门,姿态优雅地坐进去,声音平静无波:

“不必,无关路人而已。”

车窗缓缓升起,将他嘶哑的呼喊与那副落魄样子彻底隔绝在外。

李海俊并未死心。

晚上的庆功宴后,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混进了地下车库,在我走向座驾时猛地从阴影里扑出来。

他眼里布满血丝,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手里竟攥着一把水果刀。

“鹿苑!”他嘶吼着,声音像砂纸磨过。

“你把一切都拿走了!公司、钱、名声……现在连活路都不给我了吗?!”

保镖立刻上前,却被我抬手制止。

我平静地看着他。

“李海俊,路是你自己选的。丁克是你提的,何佳佳是你接进门的,离婚协议是你签的。刀应该对准让你一无所有的人,而不是我。”

“是你!是你设计我!”他激动地挥舞着刀,步步近。

“把股份还给我!把公司还给我!否则……否则我们一起死!”

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累了。

在他再次嘶吼着冲上前的一瞬,我身后的两名保镖动了,动作迅捷如电。

一人拧腕夺刀,另一人将他反手按在冰冷的车身上,动作净利落。

“报警。”我对匆匆赶来的助理说。

“持刀胁迫,意图伤人。把车库监控调出来。”

李海俊被压制着,脸贴着冰凉的车漆,终于彻底崩溃:

“苑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何佳佳送走,我把孩子送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以前?李海俊,没有以前了。从你选择欺骗和背叛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清算。”

警察很快到来,带走了面如死灰的他。

持刀行凶未遂,证据确凿,等待他的将是另一段铁窗生涯。

我回到车上,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他像一粒尘埃,被我从我的世界里,轻轻弹掉了。

9

又三年。

“新生”集团已是行业巨头,我频繁出现在富豪榜与影响力人物榜单。

我不再只是企业家,更成了许多女性心中的榜样。

她们说我的故事让她们明白,婚姻不是归宿,自己才是。

至于李海俊,听说他从监狱出来后一直在底层挣扎,试图翻身却屡屡碰壁。

他去建筑工地搬过砖,送过外卖,最后在环卫公司找了份扫大街的工作。

媒体偶尔会把他当作我传奇经历的对照组,报道他的潦倒。

据说他常对着电视里关于我的新闻又哭又笑。

何佳佳还在狱中,刑期未满。

他们的儿子在福利院,体弱多病,需要长期治疗。

我曾匿名捐过一笔钱给那家福利院,不是为了赎罪,只是觉得孩子无辜。

李海俊的父母,早些年还会骂我“恶毒”。

后来发现儿子真的成了废人,便躲回乡下,生怕别人知道他们是李海俊的父母。

这些消息传来,我心里并无快意,只是漠然。

他们的结局,不过是自己选择的必然。

与我无关。

一个深秋的傍晚,参加完国际论坛,我从酒店走出。

风有点凉,助理为我披上披肩。

街道对面,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头发花白的男人,正佝偻着腰清扫落叶。

他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

隔着熙攘的车流,隔着五年峥嵘时光,隔着再也无法跨越的云泥之别。

李海俊浑浊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目光。

那一瞬,他复杂的情绪扭曲着他苍老的脸。

而我,心中一片澄澈平静。

我微微偏头,对助理轻声说:“走吧。”

然后收回视线,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那辆等候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将那个世界彻底关在外面。

后视镜里,似乎看到他僵在原地,扫帚掉在地上。

秋风卷着落叶打在他身上,无比萧索。

我知道,他终于明白:

有些错误,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永别。

而我所做的,仅仅是活着,并且活得无比精彩、无比自由。

这活着本身,就是对过往最彻底、最傲慢的胜利。

车厢内安静舒适,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我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真正释然的笑意。

前尘已断,净净。

我的新生,正好,且漫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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