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我太敏感。
是她太会演。
而我,没有证据。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找到证据。
3.
网上买了一个家用摄像头,很小,白色的,像一个充电器。
89块钱,包邮。
我把它藏在客厅的电视柜上,镜头正对着沙发。
第一天,没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婆婆上午在家看电视,下午出去打麻将,晚上陈昊回来,她又变成了那个慈祥的老人。
第二天,还是一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也许婆婆真的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也许她背后说我,只是无心之言。
也许我装这个摄像头,才是真的“疯了”。
第七天,早上六点,陈昊出门上班。
婆婆站在门口送他,笑着说:“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来。”
门关上了。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我正在里面做早餐。
然后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天天做这种东西,喂猪都不吃。”
我听到了。
但我没有出去。
我继续做早餐,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婆婆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老姐妹啊,我跟你说个事……”
“就那个儿媳妇,可算是让我受够了。”
“长得是挺好看,但有什么用?饭做得难吃,家务得差,天天拉着个脸,好像谁欠她八百万似的。”
“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东西。”
“可不是嘛,我当着我儿子的面还得装,累死我了。”
“我跟你说,她那个工资,每个月都交给我,一万五呢。我一分没给她花,全给你外甥女转过去了。”
“对对对,买房子的首付,我帮她凑的。”
“儿媳妇那边?她知道个屁。我跟她说家里没钱,她还真信了。”
我站在厨房里,握着锅铲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释然。
原来不是我敏感。
原来我没有疯。
原来她真的是这种人。
我轻轻放下锅铲,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摄像头画面里,婆婆正翘着二郎腿,边打电话边笑。
“要是我儿子知道了怎么办?放心吧,他不会信她的。”
“我演了这么多年,儿子对我比对他爹都好,你说他会信谁?”
“那个儿媳妇?她算什么东西。我把她当老妈子使唤,她还得谢谢我呢。”
我点击了保存。
接下来的子,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证据。
每次陈昊出门上班,我就打开摄像头。
一周,两周,三周。
我录到了很多东西。
婆婆把我做的饭倒进垃圾桶,说“这玩意儿喂狗都不吃”。
婆婆指使我做家务,自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打电话跟朋友说“我那个儿媳妇,跟个佣人似的,叫啥啥”。
婆婆当着陈昊的面说我“勤快懂事”,陈昊一走就骂我“赔钱货”、“扫把星”、“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有——
我发现了那87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