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儿葬身火海那晚,那个少年亲手毁了未来的自己》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锦之洋”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铮沈婉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9409字,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女儿葬身火海那晚,那个少年亲手毁了未来的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第5章
陆铮僵住了。
那一针,终究没敢扎下去。
针尖离我的皮肤只有一毫米。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
滴在我的脸上。
冰凉。
他在赌。
赌二十岁的自己到底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他输不起。
如果二十岁的陆铮真的对自己下了手,那此刻站在这里的他,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一个残废。
或者彻底消失。
“哐当。”
针管被狠狠摔在托盘里。
玻璃碎了一地。
陆铮一把扯下口罩。
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惊怒。
他对着对讲机咆哮:
“你个疯子!”
“为了这个贱人,你要断了陆家的后?”
“那是你的种!丫丫是你的亲生骨肉!”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带着少年独有的狠厉。
“我的种只有念念。”
“至于那个野种,我不认。”
“你动沈婉一下试试?”
“刀已经架在肉上了。你如果不信,尽管试试看是你手快,还是老子手快。”
空气凝固了。
陆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跨越时空的幻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我躺在手术台上。
笑了。
笑得伤口裂开,血流满面。
“陆铮。”
“原来你也怕啊。”
陆铮猛地转头瞪我。
眼神凶狠,却没了之前的气。
只有色厉内荏。
“把她放开。”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
“陆总,那移植手术……”
“我说放开!”
陆铮一脚踹翻了器械车。
“听不懂人话吗!”
“手术取消!”
束缚带被解开。
我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滑落在地。
但我第一时间扑向了那个对讲机。
死死抱在怀里。
那是我的枪。
指着陆铮脑门的枪。
陆铮指着我,手指在发抖。
“沈婉,算你狠。”
“但你别得意。”
“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走出这家精神病院。”
“丫丫的排异反应越来越重,你早晚得死。”
他转身要走。
步伐却有些僵硬。
显然是被刚才的威胁吓得不轻。
我对着他的背影。
按下了通话键。
声音嘶哑,却透着彻骨的恨意。
“二十岁的陆铮,听到了吗?”
“他说我早晚得死。”
对讲机里传来少年磨刀霍霍的声音。
“他敢。”
“沈婉,你把对讲机收好。”
“刚才那一吓,够他老实几天的。”
“我现在就去报警,举报林嫂纵火,还有……”
“我去验那个野种的DNA,我要让十五年前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对狗男女了什么!”
陆铮刚走到门口的背影猛地一颤。
他回过头。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历史要被改写了。
第6章
我在精神病院被关了三天。
没人给我换药。
没人给我送饭。
只有一桶浑浊的自来水。
身上的烧伤开始化脓。
黄水粘在衣服上,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蜷缩在墙角。
像一只等死的老鼠。
但我没死。
我在等。
等那个。
“嘭!”
铁门被猛地撞开。
这次不是保镖。
是一群医生推着推车,陆铮冲在最前面。
他满头大汗。
脸色惨白。
全然没了三天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嚣张。
他扑到我面前,甚至顾不上我身上恶臭的脓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婉婉!救命!”
“救救丫丫!”
“求你了!”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只觉得恶心。
我想抽出手,但他抓得死紧。
“松开。”
我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不松!”
陆铮红着眼,语无伦次。
“丫丫突发败血症!全身感染!”
“医生说她是熊猫血!血库没血了!”
“你是!只有你是!”
“婉婉,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给她输点血吧!”
夫妻一场?
烧死我女儿的时候,他没想过夫妻一场。
要剥我皮的时候,他没想过夫妻一场。
现在那个野种要死了,他想起来了。
我笑了。
笑得咳出一口血痰。
直接吐在他那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滚。”
“让她死。”
“最好死得比念念还惨。”
陆铮愣住了。
他没想到那个逆来顺受的沈婉会这么绝。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又变得凶狠。
那是恶犬被急了要咬人的眼神。
“沈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是两条人命!”
“你不给也得给!”
“按住她!直接抽!抽为止!”
后面的医生有些犹豫。
“陆总,病人身体极度虚弱,再抽血会出人命的……”
“我让你们抽!”
陆铮咆哮着,像个疯子。
“她的命不值钱!丫丫必须活!”
就在这时。
我怀里的对讲机再次亮起红灯。
陆铮的手猛地一哆嗦。
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那头传来二十岁陆铮冷静却阴森的声音。
“三十五岁的陆铮。”
“你可以抽。”
“但你每抽一管血,我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
“位置你自己猜。”
“可能是大腿动脉,也可能是……”
陆铮的脸瞬间绿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对讲机。
那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不敢赌。
如果二十岁的陆铮失血过多休克,现在的他也得跟着完蛋。
丫丫还得死。
“那你要怎么样!”
陆铮崩溃地抓着头发,跪在地上吼道。
“你要怎么样才肯救她!”
着墙,大口喘息。
看着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的陆铮。
“想让我救那个野种?”
“行啊。”
我指了指地上那滩混着我血水的呕吐物。
“舔净。”
“然后跪着,把念念的骨灰盒,给我捧过来。”
第7章
陆铮真的跪了。
为了那个野种,他连最后一点人皮都不要了。
但我没打算救。
我只是在拖时间。
拖到那个真正能死他的东西出现。
趁着陆铮像条狗一样去取骨灰盒的空档。
我缩回角落。
按下了通话键。
“陆铮,你在哪?”
“我在林家村后山。”
对讲机那头风声呼啸。
还有铁锹铲土的声音。
“这就是个魔窟!”
“林翠芬那个毒妇,把所有证据都藏在那个糖果盒子里了。”
我心头一跳。
“什么证据?”
“照片。”
二十岁的陆铮咬牙切齿。
“她和别人的床照,还有她虐待前夫女儿的照片。”
“这女人有虐童癖!”
“她十五年前就想把我也变成那样的!”
我浑身发冷。
那个要把我剥皮的林嫂,竟然是个变态。
怪不得。
怪不得念念死的时候,蜷缩成那一小团。
那不是被火烧的。
那是长期被虐待后的自我保护姿态!
“我要了她……”
我指甲抠进墙皮,鲜血淋漓。
“别急。”
少年陆铮喘着粗气。
“我现在就把这盒子埋起来。”
“就在咱们后来买的那套别墅,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挖开它。”
“只要证据还在,加上现在的DNA报告,我就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好。”
我应道。
但我知道,那栋别墅已经被烧成废墟了。
而且被警方封锁了。
门开了。
陆铮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讨好又焦急的神色。
“婉婉,念念回来了。”
“你快输血吧,丫丫撑不住了。”
我接过骨灰盒。
轻得像羽毛。
我的女儿,就剩下这么点了。
我抚摸着冰冷的盒子。
突然抬头,看向陆铮。
“我要回一趟家。”
陆铮一愣。
“回那个废墟什么?那里什么都没了。”
“念念想回家看看。”
我冷冷地说。
“不回家,她的魂不安宁,我不抽血。”
陆铮脸色铁青。
但他没得选。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每一秒都是在倒计时。
“行。”
他咬着牙。
“最后一次。”
“看完就给我老实输血。”
半小时后。
那辆豪车停在了焦黑的废墟前。
警戒线还没撤。
我抱着骨灰盒,一步步走向后院。
那棵老槐树也被烧焦了一半。
但我看到了。
树下的泥土,有一块微微隆起。
那是十五年前的土。
也是十五年前的雷。
我蹲下身。
不顾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疯狂地挖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
陆铮在后面吼道。
“挖到了!”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铁皮。
那个生锈的糖果盒。
我猛地把它拽出来。
高高举起。
转过身,死死盯着陆铮。
“陆铮。”
“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陆铮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
瞳孔剧烈震颤。
像见了鬼。
那是他深埋心底十五年的恐惧。
第8章
陆铮想抢那个盒子。
但我比他更快。
我打开了手机直播。
那是二十岁陆铮教我的。
“要是遇到危险,就让全世界都看着。”
镜头对准了我和陆铮。
也对准了那个满是铁锈的糖果盒。
“各位。”
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是陆铮的妻子沈婉。”
“今天,我要实名举报我的丈夫陆铮,及其情妇林翠芬,涉嫌纵火人、虐待儿童!”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像雪花一样疯涨。
陆铮疯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扑过来。
“把手机给我!”
“沈婉!你不想活了!”
保镖想上来按住我。
但我举起了那个盒子。
“谁敢动!”
“我就把这里面的照片全撒出去!”
陆铮僵住了。
他不敢。
那里面是他和林嫂当年苟且的铁证,还有林嫂虐待前夫女儿的血腥记录。
一旦曝光,他的商业帝国,他的名声,全完了。
“回医院!”
我命令道。
“我要当着林嫂的面,把这一切摊开。”
回到医院。
病房外已经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直播的热度把他们都引来了。
林嫂正躺在病床上装死。
看到我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太太……你这是什么……”
我把一叠发黄的照片狠狠甩在她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全是小女孩身上被烟头烫伤、被鞭打的痕迹。
人群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
“那是你前夫的女儿!”
我指着林嫂的鼻子。
“十五年前你就虐待儿童!十五年后,你为了抢走陆铮,放火烧死了我的念念!”
林嫂尖叫着捂住脸。
“不是我!是意外!是意外!”
“意外?”
我拿出对讲机。
按下播放键。
那是二十岁陆铮刚刚传过来的录音。
那是十五年前,他在街头录下的,林嫂喝醉后的疯话。
“陆铮那傻小子……好骗……”
“等我进了陆家……就把那女的弄死……钱都是我的……”
“那丫头片子……早就该死了……”
全场死寂。
只有林嫂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陆铮面如死灰的脸。
这时候,一名护士拿着一份报告冲了进来。
“陆总!DNA报告出来了!”
“林丫丫确实是您的亲生女儿!”
这一嗓子。
成了压死陆铮的最后一稻草。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利剑。
刺向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原来所谓的“报恩”,就是为了救自己的私生女,烧死发妻的亲骨肉。
陆铮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周围鄙夷的眼神,看着正在直播的手机。
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既然名声毁了。
那就一起死吧。
“沈婉!是你我的!”
“老子弄死你!”
他冲向我。
刀尖泛着寒光。
距离太近。
我躲不开。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我口的那一瞬间。
我怀里的对讲机,传来了二十岁陆铮决绝的嘶吼。
“你也配动她!”
“老子腿不要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并不是来自现场。
而是诡异地从陆铮的体内传出。
正冲过来的陆铮。
右腿突然向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折断。
“啊——!”
他惨叫一声。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中的刀飞出去老远。
他抱着断掉的右腿在地上打滚。
痛得满脸冷汗。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断了……”
我看着这一幕。
眼泪夺眶而出。
我知道。
那是二十岁的陆铮。
为了救我。
在十五年前的那个街头。
亲手打断了自己的腿。
第9章
陆铮断了一条腿。
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他在地上哀嚎。
周围全是唾骂声。
但这只是开始。
对讲机里,二十岁的陆铮声音虚弱,却带着解脱的笑意。
“沈婉,别哭。”
“腿断了正好,省得以后跑去坏事。”
“还有……”
“我刚报了警。”
“我把林翠芬那个老巢端了,把我自己以前的那些擦边事儿也都抖出来了。”
我捂着嘴,泪水决堤。
“陆铮,你会坐牢的……”
“那是十五年前啊!你会毁了你的一辈子的!”
“哪怕坐牢,也好过变成现在这个。”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轻,似乎正在被警察带走。
“只要我不走上那条路,现在的我就不会遇到林翠芬。”
“也就不会有林丫丫那个野种。”
“更不会害死咱们的念念。”
“沈婉,只要我把现在的自己毁了。”
“那个恶魔就不存在了。”
“你要好好的……”
信号中断了。
只有那头传来的警笛声,穿透了十五年的时光。
与此同时。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躺在地上的三十五岁陆铮,身体突然变得透明。
像老旧电视机上的雪花噪点。
他的哀嚎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卡带了。
“不……我不消失……”
“我的钱……我的公司……”
就连病床上的林嫂和林丫丫,也开始模糊。
林丫丫那原本红润的脸,变得像烟雾一样淡薄。
那些被他们视若珍宝的财富、地位、甚至连他们这个人。
都在崩塌。
因果律生效了。
二十岁的陆铮进了监狱,改变了所有的人生轨迹。
那个靠着投机倒把发家、抛妻弃女的陆总。
正在被历史抹。
我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些狰狞的烧伤疤痕,竟然也在变淡。
那种钻心的疼痛正在消失。
周围嘈杂的人群、闪光灯、甚至这家医院。
都在像褪色的油画一样慢慢消散。
世界陷入了一片白光。
耳边只剩下风声。
还有那最后一句回荡在脑海里的话:
“老子哪怕自己烧成灰也不会动女儿一手指头!”
那个傻瓜。
他真的做到了。
他把自己烧成了灰,换了我一条生路。
第10章
白光散去。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
没有焦臭味。
鼻尖萦绕的是劣质香烟混着烤红薯的香气。
耳边是喧闹的音响声。
放着那首十五年前烂大街的流行歌。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我睁开眼。
阳光刺得我流泪。
我低头。
手背光洁如初,没有一丝疤痕。
身上的病号服变成了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我站在街角。
正前方是一片混乱。
几辆警车停在路边,红蓝警灯闪烁。
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
“那小子真狠啊,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听说是为了不想混黑道了,自断一腿明志呢。”
“也是个痴情种,好像是为了个女的。”
心脏猛地一缩。
我推开人群,疯了一样冲进去。
担架上。
躺着一个满头冷汗的少年。
右腿绑着厚厚的夹板,渗着血。
脸上却挂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依然桀骜不驯的陆铮。
二十岁的陆铮。
警察正把他抬上救护车。
“小子,算你自首情节严重,加上举报有功,判不了几年。”
陆铮疼得龇牙咧嘴。
嘴里还叼着半没点着的烟。
“警察叔叔,判几年都行,只要让我重新做人。”
突然。
他看到了冲出人群的我。
愣住了。
那双清澈、还没被世俗污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把那条断腿藏起来。
“沈婉……”
他声音发颤。
“你怎么来了……别看,丑。”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即使隔着十五年的时光。
即使没了对讲机。
他第一反应,还是护着我,怕吓着我。
我冲过去。
不顾警察的阻拦。
死死抱住了担架上的他。
眼泪打湿了他脏兮兮的衣领。
“陆铮。”
“疼吗?”
陆铮僵了一下。
随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
他用满是泥土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不疼。”
“媳妇儿,只要你在,腿断了也不疼。”
阳光洒在他年轻的脸上。
那个为了虚荣妻灭女的恶魔死在了未来。
而眼前这个断了腿的少年。
即使一无所有,即使身陷囹圄。
却用他的一条腿和整个青春。
换回了我们的念念,换回了我的一生。
我也笑了。
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陆铮,等你出来。”
“我们结婚。”
“生个女儿,叫念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