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火的悬疑脑洞小说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讲述了高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布偶布偶奇遇记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以86040字最新章节第13章的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主要讲述了:前往南源村的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艰难。越野车在湘西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六个小时后,柏油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轮碾过湿滑的泥泞,发出沉闷的、令人不安的声响。两侧是遮天蔽…

《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精彩章节试读
前往南源村的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艰难。
越野车在湘西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六个小时后,柏油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轮碾过湿滑的泥泞,发出沉闷的、令人不安的声响。两侧是遮天蔽的亚热带密林,浓绿的树冠将天空切割成碎片,阳光费力地挤过缝隙,在弥漫着雾气的林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手机信号在一个小时前就彻底消失了。车载导航的屏幕上,我们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孤独的、在无尽绿色中闪烁的光点。我们与现代文明的联系,被这片古老的群山物理切断。
“老高,这地方可真够偏的。”关海洋一边熟练地控着方向盘,躲过一块凸起的山石,一边透过前窗打量着,“季凡一个搞建筑设计的,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公益,图什么?”
“灵感。”我回答,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前方那片越来越浓重的湿雾上,“有时候,最前卫的设计,往往藏在最古老的地方。”
温茗语坐在后排,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她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那是她连夜整理出来的、所有关于“湘西巫蛊”和“山神祭祀”的文献。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神情严肃。
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一座古老的村寨,终于在山坳的雾气中,露出了模糊的轮廓。
那就是南源村。
我们将车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再往前,就是仅容一人通过的青石板路。
下车。一股湿的、混合着泥土、腐木和不知名野花气味的空气,立刻包裹了我们。山里的空气本应是清新的,但这里的空气却带着一种沉闷的、停滞不前的压抑感。
村子依山而建,一栋栋黑色的木制吊脚楼高低错落地矗立着,屋檐上长满了青苔,木墙因常年的风吹雨淋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墨的颜色。这里风景如画,美得像一幅水墨画,但画里却没有一丝生气。
太安静了。
除了偶尔几声虫鸣,整个村子听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声响。没有鸡鸣狗叫,没有孩童的嬉闹,甚至没有村民的交谈声。
当我们三人背着装备包踏上村里的主路时,这死寂被打破了。
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木门后,开始出现窥探的眼睛。坐在自家吊脚楼屋檐下抽着旱烟的老人,停下了吞云吐雾的动作,用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正在溪边捶洗衣物的妇人,直起身子,手中的棒槌悬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就连在田埂上玩耍的几个孩子,也瞬间安静下来,躲到大人身后,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望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
那不是好奇。
是排斥,是敌意。
我们就像闯入了某个庞大生物巢的异物,整个巢的免疫系统都被激活了。
这个村子,不欢迎外人。
一个身影从村子深处的一栋吊脚楼里走了出来,朝我们这边靠近。他年纪很大了,背已经有些佝偻,脸上刻满了刀劈斧凿般的皱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对襟衫。
他就是村长。
“几位远客,从哪里来?”村长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苍老,涩,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他的眼睛很浑浊,眼白泛着黄色,但那浑浊的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明的光,锐利得像针。
“老人家你好,”我走上前,露出一贯的、最具有亲和力的微笑,“我们是省里派来的文物保护工作者,听说之前有位姓季的老师在这里做古建筑测绘,我们是来跟进他的工作的。”
这是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季老师啊……”村长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是个好后生,可惜了。山里的路,不好走。”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惋惜。
“我们想去他之前工作的地方看看,主要是核对一下他留下的数据。”我继续说道。
村长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的骨头。最后,他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跟我来。”
他转过身,领着我们向村子中心走去。一路上,那些审视的目光并未消失,反而像影子一样,无声地跟随着我们。
村子的中心,是一片空旷的晒谷场。场地的尽头,矗立着一栋比周围所有建筑都要高大、也都要破败的建筑——南源村的祠堂。
祠堂的屋顶塌了半边,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墙壁斑驳,许多地方的木板已经腐烂脱落。这里就是季凡最后工作的地方。
村长推开两扇沉重的、布满灰尘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中,一股浓烈的、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尘土和香灰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光线从门口涌入,照亮了无数在空中飞舞的尘埃。
祠堂内部空旷而阴暗。正对大门,最深处的供台上,没有牌位,没有神像,只供奉着一样东西。
当我看到它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它。
神龛。
它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和我从季凡图纸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不,比图纸上更具冲击力。图纸是二维的,冰冷的,而眼前的它,是三维的,是活的。
它由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呈现出暗红色的木材制成。那红色,像是凝固了无数个黑夜的涸血迹,深沉得让人心悸。它的造型扭曲而诡异,榫卯结构的精密与生物形态的狰狞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仿佛是一个疯狂的工程师,用恶魔的骨骼和肌腱,搭建出的通天祭坛。
神龛的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无数符号。那些符号比甲骨文更古老,比楔形文字更复杂,笔画扭曲,如同无数只微小的虫豸在木头上痛苦地蠕动、攀爬,构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邪异的纹理。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老高……”关海洋在我身边低声说,声音也有些发紧,“这玩意儿……看着的邪性。”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温茗语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清的抽气声。
我转过头,看到她的脸色已经褪尽了血色,变得和她手中的《山海经异闻录》的书页一样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神龛那些扭曲的符号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茗语,怎么了?”我立刻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快步走到神龛前,但又在距离它一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住,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些符号,但指尖在空中颤抖着,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这些……”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涩,“不是装饰用的花纹。这是‘契约符文’。”
“契约符文?”关海洋不解地问。
“《山海经异闻录》里提到过一种最古老的巫术,”温茗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它不涉及鬼神,只关乎‘规则’。这种巫术认为,天地万物,皆可交易。只要签订‘契约’,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你就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她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而这些符文,就是用来书写‘契约’的文字。季凡……他不是在做测绘,他是在解读这份契约!”
我们三人都沉默了。祠堂里,空气仿佛凝固。
“等价交换……”我喃喃自语。季凡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一个“神谕奖”。那个开发商,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一块“狗头金”。这规则,冰冷、精准、且毫不留情。
就在我飞速思考着这一切的关联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关海洋,突然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看神龛,而是看向祠堂的地基。这里的地基由巨大的青石铺成,但经过数百年的沉降,一些石板的边缘已经翘起,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老高,你看这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石板的缝隙下,我看到了一抹不自然的白色。
关海洋从他的“青囊”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工兵铲,小心地撬开那块松动的石板。
石板翻开,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的、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出来。
石板之下,不是实心的泥土。
而是一层又一层的,森森白骨。
大部分是动物的骸骨,羊、牛、狗……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已经与深色的泥土半融合。在这些白骨的深处,我们甚至看到了一些疑似人类的骨骼碎片。这些骸骨的数量之多,时间跨度之长,已经无法估量。
这里,与其说是祠堂的地基,不如说是一个持续了数百年的、巨大的献祭坑。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这个村子对我们的敌意,并非单纯的排外。
他们是在守护这个秘密。守护这个用无数生命和鲜血,喂养了数百年的……邪神。
就在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时,祠堂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村长那佝偻的身影,正堵在门口。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手持锄头、镰刀、草叉的村民。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他们手中的农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祠堂的大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天黑了。”
村长那涩的声音,在封闭的祠堂里回响,显得异常清晰。
“祭祀,要开始了。”
他浑浊的眼睛,逐一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留在我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三位贵客,不如留下来,做个见证?”
小说《凶宅主理人之命运螺旋》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