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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件棉服,我不要妈妈了小莱姜莱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因为一件棉服,我不要妈妈了

作者:几分苦甜

字数:9876字

2026-01-28 13:18:22 完结

简介

《因为一件棉服,我不要妈妈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几分苦甜”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小莱姜莱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9876字,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因为一件棉服,我不要妈妈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1

“同学,你晒的那个棉服被收垃圾的收走了!”

听到宿管阿姨的话后,我用冻僵的手拨通我妈电话:

“妈,前几年姐姐传给我穿的棉服丢了,能不能给我买件新的。”

我妈想都没想就拒绝:

“一件衣服你都看不住?我没钱,你自己想想办法!”

可我挣的钱只够勉强饿不死,哪有余钱买新衣。

半小时后,家族群弹出姐姐的消息,她晒出最新款加拿大鹅,配文:

“哈尔滨太冷啦,还好有妈妈暖心,爱您~”

我妈秒回:“小玉喜欢,妈就放心了!”

我盯着屏幕,笑了。

然后,平静地敲下两行字:

“妈,我不需要您给我买衣服了。”

“您从今往后,就专心给姐姐一个人当妈吧。”

1.

消息发出去后,群里死寂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我的手机就像炸了一样开始震动。

屏幕上是“妈妈”两个字,执着地闪烁着。

一次又一次。

没过一会,电话声停了,微信弹出消息。

是爸爸,言简意赅:“赶紧接电话!!”

然后姐姐的对话框也弹了出来:

“小莱,你疯了吗?在群里胡说什么!妈都气哭了!”

妈妈的电话再次打进。

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那头立刻传来带着哭腔的咆哮:

“姜莱!你什么意思!啊?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在群里这么恶心我的?

“一件破衣服的事,你还没完没了了?让全家都看笑话!”

背景音里还有爸爸的怒吼:

“叫她立刻把消息撤了!跟她道歉!反了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哈尔滨冬天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管子生疼。

“妈,那是我唯一一件棉服,还是捡的姐姐不要的。”

妈妈的声音尖利。

“你不会跟同学借借?就你娇气!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的?非要买新的?”

“妈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姐姐的声音进来,怯生生的,却像针。

“就是,小莱,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的新外套可以借你穿几天嘛,别惹爸妈生气了。”

我笑了。

借。又是借。

“妈,我试过了。室友的衣服,我穿着都小。”

我声音很平静。

“而且,为什么你们总让我穿姐姐穿不了的衣服,用姐姐剩下的东西?”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紧接着是更大的爆发:

“姜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当年不就是老大穿完老二穿?怎么到你这就不行?”

“她就是翅膀硬了!觉得能耐了!”爸爸抢过电话。

“我告诉你,赶紧在群里道歉!不然以后一分钱生活费都别想要!”

“对!有本事你别问我们要钱!”

妈妈在一旁帮腔。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生活费?”

我轻轻地重复,然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爸,妈,如果我没记错,我考上大学那天,你们就说家里困难,让我自己解决学费和生活费。”

“从大一开始,我所有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一分钱生活费了?”

“拿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威胁我,不可笑吗?”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了。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找回声音,底气不足地强辩:

“那……那我们生你养你到十八岁,还不够吗?供你吃穿上学,哪样少了你的?你现在能赚钱了,就不认爹妈了?”

“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爸爸立刻附和。

我心里的那块冰,更硬了。

“够了。”我打断他们。

“我的冷暖,我的尊严,在你们眼里,永远只配用‘借’字来打发。好,那我就不要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作。

拉黑妈妈。拉黑爸爸。拉黑姐姐。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可安静只持续了几分钟。微信又跳出提示。

是姨妈、舅舅、姑姑……信息一条接一条。

无外乎是指责我不懂事,劝我孝顺道歉。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一片麻木。

我点开家族群。

最后一条,还是我那两行决绝的话。下面空荡荡的。

我把跳得最凶的亲戚,也拖进了黑名单。

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我裹紧棉被,走到窗边。

玻璃上结着冰花。

原来,斩断这些所谓的亲情牵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2.

考试周来临。

哈尔滨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我穿着室友小文借给我的羽绒服。

袖子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风一吹就像刀割。

走去考场的路上,我缩着脖子,牙齿忍不住打颤。

冷风刮在脸上,把我吹回了初三那年。

那时要中考了,学习任务重,每天晚上都要熬夜。

我书桌上的台灯用了好多年。

灯光昏暗得厉害,还总是闪烁,看得眼睛又酸又涩。

我鼓起勇气对妈妈说:

“妈,我台灯太暗了,眼睛不舒服。能不能换个新的?不用太贵,普通的就行。”

妈妈正在给姐姐检查作业,头也没抬:

“换个新的嘛?又不是不能亮。你把头凑近点不就行了?咱们家条件就这样,你别跟姐姐比,她眼睛弱,得用好的护眼灯。”

姐姐当时用的,是一盏最新款的、据说能预防近视的护眼灯,要好几百块。

我没再说话。

第二天,我试着把家里的旧手电筒绑在床头,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书。

被妈妈发现后,又是一顿数落:“瞎搞什么?电费不是钱啊?”

后来,是我的同桌看不下去,把她家闲置的一台旧台灯借给了我。

虽然也旧,但至少光线稳定。

我至今记得,我去还台灯时,同桌妈妈心疼地说:

“小莱,你这孩子,眼睛还要不要了?”

而那个时候,姐姐因为嫌弃她的护眼灯“款式旧了”。

妈妈二话不说,又给她买了一盏更贵的。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姐姐配得上一切崭新的、美好的东西。

而我,只配用别人和姐姐剩下的,或者,去“借”。

铅笔橡皮。课外书。自行车。

甚至后来高中的辅导班名额。

“小莱,你成绩好,自己多努力就行。姐姐基础差,这个班得让她上。”

“小莱,你去跟同学借借先用着。”

“借”这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年少的心里,拉出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交卷铃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我搓着冻僵的手,走出考场。

寒风立刻钻进短短的袖口。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家族群安静的界面。

心里那片荒凉,比哈尔滨的冬天更冷。

3.

期末考结束,寒假正式开始。

宿舍楼很快空了一半。

同学们拖着行李箱,兴高采烈地回家。

我找了一份便利店夜班,又接了一个家教。

白天睡觉,晚上工作,深夜回宿舍。

累,但是踏实。

至少,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拉黑的效果持续了几天。但新的号码还是打了进来。

这次是。

我接起来,的声音带着焦急和责备:

“小莱啊!你怎么把你爸妈都拉黑了啊?你妈让你气病了你知不知道?都躺床上了!你快回来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病了?

但随即,一股怀疑涌上来。

太巧了。上次他们找来学校,用的也是苦肉计。

“,我妈怎么了?什么病?”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哎呀,就是气的!心口疼,头晕,吃不下饭!你赶紧买票回来!大过年的,哪有孩子不回家的?把你妈气出个好歹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时,电话那边隐约传来我妈虚弱的呻吟声:

“哎呦……妈,你别说了,我没事……让孩子安心学习……”

这戏码,可真全。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信了,会内疚,会害怕。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打断她:“,我妈要是真病得厉害,您和我爸应该赶紧送她去医院,而不是打电话让我这个不孝女回去气她。我回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被我的话噎住了,顿了一下,立刻转为愤怒: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你妈就是想你!她再不对也是你妈!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良心,早就被你们这么多年的偏心‘借’这个字磨没了。”

“您告诉他们,不用演了。我不会回去的。这个年,我们各自安好。”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心里不是没有波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我终于学会了,对道德绑架说“不”。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宿舍里很冷清。

但我的心,是热的。

4.

这天我去图书馆还书。

刚走出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几个人堵住了。

是我妈、我爸,还有我姐姐。

我妈被姐姐搀扶着,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爸则是一脸山雨欲来的阴沉。

“姜莱!”我妈一看见我,眼泪就下来了,声音虚弱又悲切。

“你就这么恨妈吗?妈都病成这样了,你都不肯回家看我一眼?”

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

我爸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痛心疾首:

“姜莱!你看看你妈!她就是你活活气病的!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我们姜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

姐姐姜玉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劝我:

“小莱,求你了,跟爸妈回去吧。妈天天念叨你,饭都吃不下,你看她都瘦成什么样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下跪,被我妈死死拉住。

“小玉,不要求她!她心里早就没我们这个家了!”

我妈哭喊着,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番表演,效果十足。

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天啊,把亲妈气成这样,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看着挺文静一女孩,心这么狠?”

“父母都这样了,还僵着?赶紧道个歉回家啊!”

“听说就是因为一件衣服的事,至于吗?”

“这种女儿,养了真是白养……”

所有的指责、鄙夷、误解,像冰雹一样砸向我。

我爸妈看着舆论完全倒向他们这边,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得意。

我爸更加义正词严:

“今天你要么跟我们回家,好好给你妈认错伺候着!要么,我就去找你们学校领导,让大家都评评理,看看你这种不孝女还配不配读书!”

我妈配合地发出更大的呜咽声。

姐姐则用一种“你看你把爸妈成什么样了”的眼神看着我。

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屈服了,该认错了。

但此刻,我看着他们精心策划的这场大戏,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决绝。

我缓缓拉开了背上双肩包的拉链。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普通的、透明的A4文件袋。

我爸妈的哭声和骂声戛然而止。

姐姐也愣住了。

我举起文件袋,目光平静地看向我爸妈,以及所有围观的人。

好戏,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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