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发现房间是劣质装修后,我要全家归还二十万装修费》是“辛德瑞拉”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李锐林舒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小说推荐故事。目前已更新1115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发现房间是劣质装修后,我要全家归还二十万装修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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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让客厅陷入了死寂。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
“你说什么?还钱?那钱是你给我们的!哪有给了父母的钱还要回去的道理?”
我扯出一抹冷笑。
“钱是我给你们的没错,但是是拿来翻修房子的装修费,转账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
“结果你们呢,拿我的钱给哥装修婚房,给我的房间用劣质材料来敷衍我!这钱是我明确用于装修的,现在装修成了这个样子,我就有权利要回来!”
这下我哥坐不住了,上前一步指着我骂:
“林舒,你什么意思?那钱是你给家里用的!凭什么还?”
我盯着他,丝毫不退。
“凭什么?”
“就凭转账记录还在我手机里,就凭王老板可以作证我妈是如何让他区别对待的。如果你们觉得没必要还,我们可以法庭上见,让法官评评理,看看这二十万该不该退!”
我爸气得手直抖,指着我:
“你……你敢告我们?”
“我可是你爸!”
我看着他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冷哼一声:
“你也知道你是我爸?”
“我妈用劣质材料装修我的房间这事,你知情吧?但你默许她这么做了。”
“我和我妈理论,我妈偏心哥,觉得我迟早是外人,你听到了吧?但你觉得她说得没错!”
“在你心里,我这个女儿,比不上你老婆,比不上你儿子,所以即使是他们错了,你也偏袒他们,来责怪我!”
“这样的爸,我有什么不敢告的?”
话音刚落,爸气得瞪大眼睛,指着我“你”了半天,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一字一句告诉他们:
“给你们半个月时间,20万还我,后面妈和我要的那两万我也不要了。”
“半个月之后,我没收到钱,那我们就法院见。”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震惊、愤怒、或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我妈在身后猛然回神,跺着脚朝我吼道:
“林舒,你这个不孝女!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
我拉着行李欲走的身形一顿。
随后冷冷回道:
“随便你。”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身后哭喊咒骂的一切。
出了门我直奔车站,高铁票已经买不到,我买了最近回市里的大巴车票。
坐在候车厅冰冷的塑料椅上,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不断跳跃着爸、妈的字样,很快,我哥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我关了静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微信消息红点正在快速增加,我却不想点开看。
良久,手机终于恢复安静,我把他们三人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车站广播里模糊的班次信息和我自己清晰的心跳声。
登上大巴,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缓缓驶出车站,我看着从小生活的小县城,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我以为可以暂时获得片刻安宁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但尾数有些眼熟。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姑姑熟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小舒啊,是我,姑姑。”
6
我冷笑一声,对此毫不意外。
“姑姑。”
我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哎,我的傻孩子,你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怎么深更半夜的跑出去了?”
“你妈刚给我打电话,哭得不行,说你就这么走了,还要……要什么钱?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心里像充气的气球被捏紧,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姑姑,我不是在闹。”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我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是他们先偏心不公平,我只是想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姑姑在电话那边噎了一下,随后又道:
“哎呀,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一家人计较这些嘛?”
“你妈她……她也就是一时糊涂,说话重了点,你当女儿的,多体谅体谅她嘛。你爸身体也不好。你这一走,他们多担心啊!听姑姑的话,快回去,低个头,这事就过去了,啊?”
我无奈的低头笑了笑,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当然不觉得疼。
“过不去了,姑姑。”
“不是说话重不重的问题,是他们从心底就没把我当成这个家平等的一份子。”
“那二十万,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用来给我哥铺路、而我自己只配用破烂的。”
姑姑还在苦口婆心的劝我:
“小舒,话不能这么说,血浓于水啊……”
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当初妈说装修房子,我二话没说拿出20万,我哥一分钱没出,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因为我把他们当家人,我愿意为他们付出。”
“房子装修好了,妈把采光最好,最大的主卧给我哥住,我也没说什么。总归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可是他们呢?觉得我不常住,给我用最差的装修。”
“姑姑,要是你被这样对待,你心里会好受吗?”
姑姑哑口无言。
半晌她才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犟……算了,你先冷静冷静也好。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再给姑姑打电话。”
挂断电话,在摇晃的窗户上,疲倦的闭上眼睛。
回到城里我租住的小屋,那些烦人的事情好似都离我远去。
我截图了给我妈的转账记录,也保存好了和王老板的通话录音。
随后,我把所有关于他们的一切都删净。
每天按时上下班,用忙碌的工作填满所有时间。
虽然很累,但心里是宁静的。
然而没过几天,我的手机开始收到爸妈他们给我发来的短信。
他们知道我不会接电话,便换了号码疯狂给我发信息。
言辞激烈,都是对我的控诉和指责。
先是我哥林诺:
【林舒,这么大个人了,还惹爸妈生气!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吧?为了点钱爸妈都不要了,你真行!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
接着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林舒,你眼里就只有钱是吗?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用你点钱你就敢离家出走!】
【你个白眼狼,我还没和你要养大你的费用呢,你还先要上了!】
父亲的短信倒是稍显缓和,但依旧是让我妥协。
【小舒,回家吧,有什么事不能商量?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们永远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却从不反思自己做了什么。
我一概不回,像处理垃圾邮件一样,扫一眼便清空。
几天后,见我对他们强硬的态度无动于衷,他们再发来的信息的语气开始软化,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姐,妈知道错了,那钱……家里现在实在困难,爸身体也不好,等宽裕了再说,行吗?你先回来。】
【小舒啊,妈那天说话是重了点,妈跟你道歉还不行吗?你别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小舒,爸想你了,回来吃顿饭吧,钱的事好商量。】
7
我看着他们的道歉,心里依旧毫无波动。
他们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他们只是见我真的对让他们还钱不松口,所以慌了。
见打感情牌也没用,他们开始请来了七大姑八大姨。
沉寂很久的家庭群在一个深夜沸腾了。
母亲在里面发了几段长长的语音,点开一听,是带着哭腔的控诉。
她在群里半真半假地讲述我如何“无情无义”,因为一点装修的小事就半夜出走,还父母还钱,要和他们断绝关系,把他们往死路上。
她绝口不提那二十万的用途,不提她如何吩咐装修老板区别对待,更不提那些特意给我淘回来的二手家具。
紧接着,姑姑、大伯、舅舅……好几个亲戚开始@我,或私信我。
【小舒,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爸妈?太让人寒心了!】
【听你妈哭得那么伤心,快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爸妈养大你不容易,赶紧把那个什么还钱的话收回去!】
【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提钱多伤感情啊!】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看似劝和,实则指责我的信息,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荒谬。
他们不关心我为什么深夜离家,不在乎为什么我拿出二十万,转头就要要回去。
他们只想扮演好一个长者形象,维持好表面和谐,用亲情和道德把我重新绑回那个不公平的位置上。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在群里做任何辩解,也没有回复任何私信,只在群里发了我和王老板的通话录音。
随后,我果断退出群聊。
接着,我找了个律师,把我保存的所有证据打包发给她,让她帮我寄一份律师函出去。
退了群聊,依旧有亲戚,或是打电话,或是发信息,无一例外都是来劝和的。
直到两天后,一封盖着律师事务所红色印章的律师函,寄到了我父母的手中。
这一次,家族群彻底安静了。
那些来私信教育我要懂得感恩回报父母的亲戚也都噤若寒蝉。
第二天下班回家,我在小区楼下看到了林诺。
他两手空空,头发凌乱,风尘仆仆的坐在花坛边打游戏。
我站在他面前好久,他才不悦的抬起头,看清我的瞬间,眼里的不悦更重。
顾不得还没结束的游戏,他猛地起身,死死抓住我的手,嗓音沙哑:
“林舒,你寄回家的律师函是什么意思?”
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平静:
“我不是早就说了,给你们半个月时间,不还钱,那我就?”
林诺脸上都是不耐烦,烦躁的拿手抓了两下头发。
“你他妈!你来真的?”
“我可是你亲哥!你就为了个房子装修,要闹到法院去?”
我苦笑一声,抬头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
“当然是真的。”
“你只看到我不依不饶要回20万,你知道这钱我攒了多久吗?”
“我想喝杯茶都舍不得,旧衣服穿了好几年舍不得换,为了省两三块钱的地铁费,我每天早起半小时走路去上班!”
“结果呢?我二话不说把我全部积蓄给家里装修,结果最后让我住个凑合的房间?”
林诺一时愣在原地,嘴开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丢下一句“再不还钱,我就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的林诺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抓住我的手。
“林舒!”
“妹妹,我……之前是我们做得不对,但是他们是你亲爸妈啊,你真要这么狠心?”
“我……我向你道歉,房间我也重新给你装修,保证给你用最好的材料。二十万,我……我真拿不出来啊!”
我甩开他的手要走。
见我好不心软,林诺慌了,央求的抓住我。
“我错了,小舒,那二十万我一定还。”
“只是我现在刚找到工作,还不稳定,需要点时间。你放心,我说话算话。”
前一秒还对我恶语相向,下一秒却求着我宽限他一些时,我懒得深究我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猜,是律师函里提到的影响个人征信、甚至可能面临强制执行等字眼戳中了他的软肋,他怕真的留下案底,影响他以后找工作或贷款。
怕我不信,他甚至当场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一千块钱。
“妹妹,哥现在没那么多钱,先还你这么点,等下个月工资发了,我一定立马就还给你,真的。”
那天之后,子又恢复了平静。
爸妈,亲戚都没往我手机里发过信息。
直到一周之后,我接到林诺的电话。
“林舒,妈生病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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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下意识地揪紧,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经历了这么多,我对他们的话已经本能地存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什么病?严重吗?”
“医生说是……是心脏的问题,还有点脑供血不足,挺严重的!”
林诺的语气带着夸张的焦急。
“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要做一系列检查,后续可能还要手术,这医药费……初步估计得十几万啊!”
我不接话,只在沉默的思考我哥话里的可信度。
见我不仅不心急表态,还沉默不语,林诺有些急了。
他顿了顿,看似不经意的提起,语气中还能听出为难:
“小舒,她到底是你妈,你不可能不管了吧?”
“你看……这医药费,你是不是也得出一份?”
“你现在要是手头紧,拿不出钱……那之前你那二十万装修费,就当是给妈治病了,行不行?这样我们也不算欠你的了,都是一家人,妈的病最要紧……”
他这话一出,我心里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我心底冷笑。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苦肉计加上道德绑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赖掉那二十万!
我慢悠悠开口:
“医药费要十几万?”
“在哪家医院?病房号多少?我打电话问问主治医生具体情况。”
林诺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地要核实,顿时有些卡壳:
“啊?在……在县人民医院。病房号……我一时记不清了,妈刚住进去,还没稳定下来呢。你别急着打电话,打扰医生和妈休息!”
我越发觉得这是我哥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赖掉我的钱。
我冷冷道:“是吗?”
“把医院和大概科室告诉我就行,我自己能查到。”
见我始终不松口钱的事,林诺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
“现在关键是钱!你就说,妈这医药费,你出不出吧?要是出,那二十万就算在里面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
“钱的事,等确认了妈的病情再说。”
“你先照顾好妈。”
“要是真的很严重,到时候要我出钱还是出力,我自己不会推脱。”
说完我不顾我哥在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直接把电话挂了。
接着我立刻联系了一位在县医院工作的高中同学,请她帮我打听一下医院里有没有收治我妈妈。
傍晚,我爸的电话打来了。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听筒里,我爸的声音苍老了很多,问我最近工作顺不顺利。
我耐着性子回答他,看他要什么时候和我说钱的事。
果然,聊了几句,我爸叹了一口气,话音一转:
“小舒啊,你妈住院了。”
“家里面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还你那个装修费,你妈住院按理这钱你也得出一部分。”
我冷笑一声。
果然。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女护士的声音,叫了我妈的名字,又说等会去旁边抽血。
我爸忙应下了。
我心下一紧。
难道,我哥说的……是真的?
几秒钟后,我爸才重新喊了我一声。
“你看,要不,那装修费一半,就当你出的医药费?”
我打开手机买票。
“既然妈病了,那我回去一趟吧。”
“要是真的严重,那该我出的医药费,我会出,或者从装修费里扣也行,但剩下的,你们也必须还给我。”
话音刚落,我爸急忙阻止我。
“不用!小舒,不用特意回来一趟,你妈有我和你哥照顾,你好好工作就行。”
我买票的手一顿。
下一秒,微信弹出消息,高中同学给我回了消息:
【医院昨天的确收治了一个叫周慧芳的病人,年龄姓名都对得上。】
【不过你不用担心,就是血压有点高,还有点头晕。医生建议休息,住院观察两天。应该明后天就能出院了。】
9
我不可置信的把消息看了两遍。
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要十几万的医药费,本就是骗局!
我爸还在那边劝我不要回去,我只觉得想笑极了。
直接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语气嘲讽:
“既然只是血压高住院观察两天,那我也就不回去了。”
“住院费我出,不过装修款,你们也得还。”
电话那边的我爸哑口无言。
我直接挂了电话,转了五千过去,备注是给妈的医药费。
接下来任凭我爸再如何打电话,我都懒得接。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结果晚上十点多,朋友给我发来一个视频。
“小舒,这是你哥吧?”
我不明所以点进去,发现是林诺再社交平台发了很多视频。
视频内容高度统一:他穿着外卖员制服,在深夜的街头奔波,脸色憔悴,背景音乐悲情。
镜头时而对准医院大门,时而给他疲惫的脸特写。
他发布了一条“爆款”视频,对着镜头,眼眶泛红,声音沙哑:
“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妈妈现在重病住院……当儿子的,再难也得扛起来。”
“妹妹说得对,她以后要嫁人,家里的房子终归是我的,她出的装修费,我应该还给她……我现在就一边送外卖,一边拍点视频,赚点钱给妈妈治病,也攒钱还给妹妹……再苦再累,都是我这个当儿子、当哥哥应该承担的……”
视频是早上发布的,看样子是和我打完电话之后发的。
短短几个小时,现实版樊胜美、家庭的反击、外卖小哥为母亲治病送外卖等标签,迅速引爆舆论。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我哥所谓的孝心和担当感动,纷纷点赞打赏。
同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冷血、拜金、的恶毒女儿。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我异常冷静。
我迅速把林诺卖惨的视频链接和截图、网友的网暴言论、同学帮我查证的母亲真实病情的聊天记录都保存起来。
然后,我直接拨通了林诺的电话。
电话那头背景安静,甚至能听到游戏音效。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诺,你演够了吗?妈的‘重病’好了?都能出院回家了?”
林诺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支吾道:
“你……你胡说什么!妈还在医院呢!”
我感到无比的疲倦。
“我胡说?我妈因为高血压住院观察,明后天可能就能出院了,这就是你说的医药费要几十万的重病,到底谁胡说?”
我一字一句地戳穿他的谎言。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我语气严肃。
“你们编造病情,恶意诽谤,引导网暴,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权。”
“现在,立刻停止你所有的卖惨行为,删除所有不实视频,在网上公开澄清事实并向我道歉。同时,三天之内,二十万装修费原数奉还。否则,我会以诽谤罪和欺诈罪你们,并且会把你引导网暴的证据一并提交。这次,你们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听筒里只剩下林诺粗重的呼吸声。
半晌他才咬牙切齿道:
“林舒!你……你敢!”
他的声音染着恐惧。
“你非要做到这地步,死我们吗?”
我厉声打断他。
“是你们在我!”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是还钱道歉,还是对簿公堂,你们自己选!”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我知道,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还面临有可能被的风险,他担不起。
十分钟后,林诺的短视频账号发布的所有视频全部被删除了。
半个小时后,他发出一个道歉声明,含糊地承认了他夸大母亲病情,为博取流量和同情拍摄视频等事实。
网友们被戏耍一番,在他的账号下纷纷开骂,给他打赏的要求他还钱。
林诺只好把所有打赏收到的钱还回去,还注销了账号。
第二天中午,我的银行卡收到了十万块钱的转账。
接着是林诺的消息。
“妹妹,我们只有这么多了。这是爸妈的积蓄,全拿出来了。”
“剩下的十万,我会赚钱慢慢还给你。”
“对不起。”
我没再回他。
很快,妈也给我打了电话。
我还是没接,只给她发消息,让他们照顾好自己,也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三天后,我刷朋友圈,看到妈妈发了视频。
她拍了一堆装修材料,配文:【重新装修女儿的房间。】
我看了半晌,默默划走了。
之后,我爸妈再没打过电话来。
只会偶尔在微信发消息,提醒我天冷添衣,下雨带伞,也给我说说他们的近况。
我一条没回,只是也没再拉黑。
每个月10号,林诺也按时给我打一笔钱。
听说,他找了份工作,每天认真上班,下班了还会跑几个小时的外卖。
我依旧时不时听到他们的消息,然后一笑了之。
有些伤口会结痂,会愈合,但会留下一道疤。
这道疤不痛不痒,只是时时提醒你:你曾经是如何得到这道伤痕的。
我想,我们这样,就很好。
他们能安稳生活,而我,也终于学会了先爱自己。
曾经那个因为衣柜掉了一挂杆就委屈哭鼻子的女孩,如今,早就把自己活成了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