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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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副手说是我未婚夫兄弟,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穿越成世家千金时。
正撞上原主和将军未婚夫成亲。
当晚的喜宴上,他的女副将笑嘻嘻和我敬酒。
“嫂子,守夜时,我和你未婚夫睡在过一张床上过。”
将军未婚夫的兄弟们一愣,随机哈哈笑着打圆场。
劝我说军中不分男女,她讲话随便惯了,让我千万别放在心上。
看我没接话,女副将又笑着说。
“嫂子,你们三年没见小别胜新欢,晚上可悠着点,别闹得四邻都听见!”
我若有所思,看向将军未婚夫。
“你也是这样想的?”
他一脸坦然,“云瑶性格直率,和你们这些大家闺秀不一样,
她第一次来上京,不适应你们贵女的规矩,你别和她见识。”
我了然地点头。
他们不知道,之前那个小白花千金已经死了。
我穿进来之前,是在霸总文里做职业替身的,最擅长当小绿茶。
1
眼前的楚云瑶看到我没有顺着萧策给的台阶下,又把脸转向我,笑得一脸豪爽:
“嫂子,我跟萧大哥就是纯哥们儿,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惯了,没大没小的!要是我刚刚有什么不懂你们上京规矩的地方,先自罚一碗,这碗,我先为敬!”
说完,她仰头就把一碗烈酒灌了下去,动作净利落,引来一片叫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只是站起身,从她手里把那个空酒碗接了过来。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她满满倒了一碗。
“妹妹真是海量,不愧是跟着将军上过战场的女中豪杰。”
我把酒碗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
“不过,我听闻军中规矩森严,上下有别。
妹妹刚刚那句没大没小的,若是传到治军严明的大帅耳朵里,怕是会觉得将军治下不严,连累将军受罚吧?”
楚云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起哄声也瞬间消失。
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另一只手上。
“玩笑可不能乱开。
妹妹是女子,在外还是少饮些烈酒为好,伤身。
这杯酒,不如就由我来替妹妹喝了,也算是我这做主母的,敬在座各位将军一杯。”
说完,我端起那碗她没来得及喝的酒,对着席上众人略一示意,仰头饮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火烧火燎的,但我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
我放下酒碗,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楚云瑶,柔声说:
“妹妹,喝茶暖暖身子吧。”
萧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桌子底下的手,却握成了拳。
这场闹剧,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收了场。
回到婚房,遣散了所有下人,屋里只剩下我和他。
空气却冷得像冰,我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卸头上沉重的凤冠。
萧策一直站在原地,终于,在我取下最后一簪子时,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僵硬。
“云瑶她,就是个男人性子,今天的事你别多想,不要和她计较。”
又是这句,我从镜子里看着他,慢慢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
“我当然不会跟妹妹计较。”
我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把玉梳,轻轻梳理着散落的长发,动作不急不缓。
“我只是担心将军。
毕竟如今您已成家,再像从前那般与女子不分你我,怕是会落人口实,于将军的清誉有损。”
萧策猛地抬头看我,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睡觉。
新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萧策就起身去了院子里练枪。
我由着丫鬟伺候着梳洗完毕,正准备去用早饭,萧策一身汗地回来了。
我们俩相对无言地坐在桌边,下人布好了菜,一碗粥喝到一半,院外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喧闹。
2
“萧大哥!萧大哥!快出来,咱们去跑马!”
话音未落,楚云瑶已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正堂,手里还提着一马鞭。
她看见我们俩正坐着吃饭,脚步顿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反而笑得更开了。
“哎呀,嫂子也在呢。
我不知道你们还没吃完。”
她嘴上说着抱歉,人却已经走到了萧策身边,用马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
“萧大哥,吃这么慢做什么,一会儿身子都软了。
走,练兵场上溜两圈去!”
这番做派,活像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我只是个恰好在场的客人。
萧策端着碗,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银勺,勺子跟瓷碗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春桃。”
我没看楚云瑶,只是淡淡地唤了一声我的贴身丫鬟,“去把府里的管家叫来。”
春桃愣了一下,但还是应声去了。
楚云瑶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不解地看着我:
“嫂子,你叫管家做什么?”
我这才抬眼看她,扯出一个客气的微笑:
“没什么大事。
只是我初来乍到,对府里的规矩还不太熟悉,想找管家问问。”
我顿了顿,目光从她身上那件方便活动的劲装,扫到她手里那不该出现在饭桌旁的马鞭,最后又落回她的脸上。
“比如,将军府的副将,是不是可以不经通传,随意出入主帅的内院正堂?再比如,是不是可以在主帅用饭的时候,提着马鞭在一旁催促?”
楚云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萧大哥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们之间没那么多规矩!”她急了,声音也高了八度,
“我们都是纯哥们儿,你别想多了!”
“我想多?”
我笑了起来,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这里是将军府的后宅,不是你们的练兵场,而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比她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上却一点没输。
“你跟将军的交情,是你们的事。
但将军府的规矩,是将军的脸面。
今天你能提着马鞭闯进正堂,明天是不是就能直接闯进我们的卧房了?传出去,外人是说楚副将豪爽不羁呢,还是说萧将军公私不分、治家不严?”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萧策的脸彻底黑了。
他“啪”的一声把碗重重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够了!”
他低喝一声,眼神却是在看楚云瑶,“你先出去。”
楚云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着萧策,嘴唇哆嗦着,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她大概从未被萧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她一扭头,跑了出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萧策。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看见这架势,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挥挥手让管家退下,然后走到萧策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因为起身而有些褶皱的衣领。
“将军,别为这些小事动气。”
我的语气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的人不是我,“时辰不早了,军中事务要紧。”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衣领,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躲开了我的触碰,转身跟着楚云瑶出了门。
3
从那天起,我和萧策之间就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早出晚归,不是在军营,就是在练兵场,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就算偶尔在饭桌上碰到,也是相对无言。
他不说,我也不问。
挺好,这子过得跟合租室友似的,还不用分摊水电费。
但我可不是来这儿当个闲散室友的。
将军府的女主人,总得点女主人的事。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
我吩咐管家,说要办一场赏花宴,请将军在军中的几位同僚的夫人过来坐坐。
理由冠冕堂皇:联络感情,也帮将军稳固一下后方。
管家一听,觉得夫人深明大义,办事效率极高。
萧策听了汇报,大概也挑不出错,只派人传话,说一切由我做主。
他大概以为我就是想显摆一下主母的身份,找些官太太说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他还真就猜对了一半。
赏花宴那天,将军府的后花园里很是热闹。
我没请太多人,都是萧策身边那几个核心副将、参将的家眷。
女人们凑在一起,捧着茶点,赏着花,嘴上说着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
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着一个人。
户部侍郎林大人的夫人,林婉君。
原书里,这位林夫人可是被楚云瑶折腾得最惨的一个。
她性子软,人又老实,只会自己生闷气。
她的丈夫跟萧策一样,觉得楚云瑶是个“好哥们儿”,对妻子的抱怨只当是妇道人家的嫉妒和小心眼。
我很快就找到了她。
她独自一人坐在一个稍微偏僻些的角落里,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却没什么焦距,眉宇间一股子散不去的愁苦。
而我恰好需要她这样的人,我端着一盘新切的瓜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等宴会散去,我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刚回到内院,就看见萧策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堂中,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开口。
“我听说你今天办了个宴会。”
“是。”
我应道。
他抬起头,眼神像两把冰刀,直直地刺向我。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都跟她们说了些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有人告诉我,你在宴会上,说云瑶的坏话?”
4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挑了下眉,
“将军是指哪一句?是指她说闯就闯,没点规矩?还是指她说借钱不还,没有信义?我这人记性不好,不知将军说的是哪件真事儿?”
他被我堵得一噎,脸都涨红了。
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她就是个男人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又是这句。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哦,”
我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
原来在将军府,是不是男人性子,比是不是主母还大。
那以后楚副将再来,我是不是该带着下人回避,免得冲撞了她这位‘男人?”
我的语气平淡,没有一丝火气,可每个字都像针,扎得萧策坐立不安。
他猛地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最后狠狠瞪我一眼,甩下一句“简直不可理喻”,就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门被风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子,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几天后,宫里下了帖子,说是秋高气爽,要在皇家西苑举办围猎。
萧策作为禁军统领之一,自然是要参加的。
而我,作为他的夫人,也得跟着去应酬。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楚云瑶。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在一众锦衣华服的贵族里,扎眼得很。
她一看见我,就笑着走了过来,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睛里。
“嫂子,”
她声音扬得老高,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听说嫂子是上京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是不知道,这马骑得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她这话一出,周围好些人都看了过来,连不远处的萧策和他那帮同僚,也都停下了交谈。
林婉君在我身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心里门儿清。
楚云瑶这种人,口头便宜占不到,就开始想在别的地方找补。
她是军中副将,骑术了得,而我只是个养在深闺的丞相之女。
这场比试,还没开始,胜负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出丑。
原书里,女主就是在这儿被她算计了。
楚云瑶在马鞍上动了手脚,害得原主坠马,摔断了腿,休养了小半年,脸也划破了,彻底成了上京的笑柄。
我看着她那张志在必得的脸,笑了。
“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是助助兴,输赢有什么关系。
楚副将可得手下留情才是。”
我这副“软柿子”的样子,显然让楚云瑶很满意。
她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嫂子放心,哥们儿有分寸!”
她拉着我一起去马厩挑马,还特别“好心”地给我指了一匹。
“嫂子,你看这匹雪青马,性子最是温顺,最适合你。
我就骑那匹枣红的烈马,这样才公平。”
她说着,还让人在两匹马的马鞍上分别系上了一条青色和红色的丝带做标记。
我笑着应下,等比赛的号角吹响。
我们两人策马冲了出去。
我故意落在后面,装作一副驾驭不精、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楚云瑶在前面不时回头看我,发出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赛道绕着山林,其中有一段路,紧挨着万丈悬崖。
眼看着就要到悬崖路段,楚云瑶的速度慢了下来,似乎在等我。
等我与她并驾齐驱时,她猛地一夹马腹,同时朝我这边靠过来,似乎想惊我的马。
就在那一刻,异变突生。
她胯下的马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
楚云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她拼命地拉扯缰绳,但马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松了,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失控的烈马像疯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朝着悬崖边冲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萧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