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玻璃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为首的警察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保安，走到他面前，将一张纸拍在桌子上。
“顾修？”
警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冷库里的那位女士，经法医现场确认，已无生命体征。”
“死者，王秀兰。”
他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是你母亲。”
5
警察捡起长命锁，放进证物袋。
“顾修，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修盯着那个证物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假的。”
他突然笑了一声。
“假的！”
他猛地抬头，指着我。
“叶萱，你真行啊。”
“为了报复我，连这种古董都能仿造？”
“这锁我小时候就丢了！怎么可能在她手里？”
李倩也反应过来了。
“对！警察同志！这是栽赃！”
“叶总监一直嫉妒我和顾总的关系。”
“她肯定是偷了顾总小时候的照片，找人做的假锁！”
“那老太婆就是个群演！是叶萱雇来的！”
“我们要验尸！我们要查她的账户！”
李倩尖叫着，不停在荒顾修的胳膊。
“顾总，你快说话啊！”
“那是假的对不对？那老太婆怎么可能是你妈？”
“你妈是豪门阔太，怎么可能穿那种破烂？”
顾修深吸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
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警官，我要联系我的律师。”
“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承认任何事。”
“至于那个死者…”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尸体。
“非法闯入我的公司，破坏庆功宴。”
“她的死是意外，或者是碰瓷失败。”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冲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畜生。”
“那是你亲妈。”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血里嚼碎了吐出来。
顾修摸了摸脸颊。
“叶萱，警察就在这，你敢打我？”
“把她抓起来！”
警察挡在我面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顾修。
“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