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张家祖上经商，把这做买卖的天赋，刻进姐姐的骨血里了？”
“梦影，”程述理低声制止，“改天带你玩其他的。”
转头看我时语气缓了缓，“你好好休息，照片绝对不会外传。”
他搂着沈梦影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很长。
第二天我还是上了热搜。
#程氏集团总裁夫人深夜私会情人被捉奸在床#
配图是昨晚的照片。
评论区在狂欢：
“我就说这种商业联姻各玩各的！”
“听说程太太当初就是靠手段上位的，果然本性难移。”
我颤抖着拨通程述理电话。
“照片是你让她发的？”
那头沉默了两秒。
“静恩，照片已经传开了，现在撤热搜只会越描越黑。”
我抿紧唇，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流。
“这是目前代价最小的处理方式。”他顿了顿，“你被骂出轨，总比让外界深挖‘程氏夫妻不合’要好。程氏的股价不会受到实质性冲击。”
电话突然换了个声音。
“姐姐，收钱的时候那么痛快，现在怎么急了？”
“哦我懂了，昨晚是捉奸的价，今天是热搜的价！姐姐，你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静恩，你大度点，等梦影玩够了，我自然会撤掉热搜。”
“程述理，你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娶她？”我声音冰冷。
“你胡说什么！别再说这种话！你是程太太，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述理哥哥……”只听得那边尖叫一声，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电话被挂断。
不过半个小时，程氏集团官方账号就更新了动态：
「程述理先生自愿将其持有的城西百分之二十份额，赠予沈梦影女士。」
配图是签字仪式。
沈梦影穿着香槟色礼服，依偎在程述理身侧。
两人对视微笑，像一对璧人。
评论区都在嗑CP。
“程总大气！这才是真爱！”
“原配出轨，程总转头就送白月光百分之二十股份，爽文剧情！”
“心疼程总，遇人不淑……”
我看着手里城西份额的百分之十五，心里默算了一下。
快了。
就快全部填平了。
只是十年前我押上整个沈家救他的那份恩情，
他这辈子都算不清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静恩，热搜的事我会处理。晚上我陪你回张家，跟你爸妈解释清楚。”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等到下午四点，迟迟不见程述理的身影。
我独自开车回了张家老宅。
爸爸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头版头条正是程氏的声明，旁边配着我和陌生男人的床照。
他把报纸摔在桌上，“你看看！成何体统！”
妈妈眼圈泛红，“静恩，就算程述理在外面有人，你也不能这样报复啊！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平静地说，“照片是假的，是程述理和沈梦影设计的。”
“早就告诉过你程述理不行！”爸爸站起来，“现在全城都在看张家的笑话，你当年押上去的家底，换来的就是今天这个！”
十年前，我执意要嫁给当时负债累累的程述理时，爸爸也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