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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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装失忆要给女将军一个家,帝王听闻连夜翻墙求宠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吐了那口血后,我躺了两天才缓过来。
剪春天天守在床边,一边给我擦脸一边叹气,说我这是何苦,将军都那样对我了,何必还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
我知道剪春是为我好,可我心里那点固执的念头,就是压不下去。
他是周庭安,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
当初三书六礼,锣鼓喧天,全京城的人都看着我嫁进将军府。
就算他失忆了,忘了我们这三年的子,我这个正妻的本分也不能丢。
我跟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脑袋受了伤,性子才变得这般刻薄。
等他养好了伤,记起了从前,一定会对我愧疚,会回到我身边的。
缓过来之后,我立刻起身打理府里的事。
将军府上下几十口人,大小杂事都得我心。
采买、用度、下人排班,一样都不能落。
以前周庭安在家时,这些事我也都是亲力亲为,他虽不说什么,却也默认了我的持家能力。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明明是在尽主母的本分,府里的下人却都变了脸色。
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轻视和躲闪,不再像从前那样恭敬。
做事也开始敷衍,有时候吩咐下去的事,半天都没人动,问起来就找借口,说夏将军那边有吩咐,要先去忙那边的。
我心里清楚,他们是见周庭安护着夏盈,认定了夏盈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所以开始敷衍我这个“失势”的正妻。
我没跟他们计较,只当是下人目光短浅。
眼下最重要的,是周庭安的伤势。
我让人去药材铺买了最好的人参、当归,还有各种补气血的药材,天天亲自盯着厨房煎药。
火候、时长都掐得精准,生怕差了一点影响药效。
府里的月钱是固定的,买了这些贵重药材,其他地方就得省着点。
我把自己院里的绸缎、摆件都收了起来,换成银子补贴药材开销,连常用的脂粉都换成了最便宜的。
每天药煎好,我都端着去主院。
有时候夏盈在,有时候不在。
夏盈不在的时候,周庭安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我把药递到他面前,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地说一句“拿走”。
我不敢他,只能把药放在桌上,叮嘱一句“药凉了就不好了”,然后悄悄退出去。
等我下次再去,那碗药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早就凉透了。
夏盈在的时候,场面就更难堪了。
她会挽着周庭安的胳膊,亲昵地喂他吃水果,看到我进来,眼神里就带着几分挑衅。
周庭安会当着我的面,温柔地对夏盈说“还是阿盈你贴心”,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又瞬间冷了下来,满是不耐烦。
有一次,我想着他刚受了伤,胃口不好,就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
汤炖了整整一个下午,软烂入味,我小心翼翼地盛在白瓷碗里,端去主院。
刚进门,就看到夏盈正拿着帕子给周庭安擦手,两人有说有笑,那般亲密,像是真正的夫妻。
我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庭安,我炖了鸽子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周庭安瞥了那碗汤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没理我,反而对夏盈说:“阿盈,咱们别在这待着了,一股怪味,难闻得很。”
夏盈立刻笑着点头,起身时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没站稳,手里的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溅到了我的手背上,疼得我直抽气。
可他们俩谁都没看我一眼,周庭安扶着夏盈,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以后别让我再看到她出现在主院。”
剪春跑进来,看到我手背上的烫伤,又看着地上的狼藉,气得直哭:“夫人!他们太过分了!您这是何苦啊!”
我忍着手上的疼,蹲下身慢慢收拾碎片,心里又酸又涩。
可我还是跟自己说,没事,他只是心情不好,等他好点就好了。
更过分的是,夏盈竟然直接搬进了主院。
主院是我和周庭安的婚房,是将军府正妻才能住的地方。
她一个外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搬了进去,还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那天我从外面采买回来,就看到几个仆妇正抱着我的衣物、首饰往我院子里搬,有的衣服还被扯破了,首饰盒也摔开了,珍珠宝石散落一地。
我连忙上前拦住她们:“你们这是在什么?这些是我的东西!”
领头的仆妇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夫人,是夏将军吩咐的,她说主院是她和周将军的住处,您的东西放在那里不合适,让我们都搬到您这院里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主院跑。
推开门,就看到夏盈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拿着我的玉簪在自己头上,对着镜子美滋滋地照着。
“夏盈!”我声音发颤,又气又急,“你凭什么搬进来?这是我的院子,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夏盈转过头,瞥了我一眼,语气轻蔑得很:“你的院子?现在庭安认定我是他的妻子,这主院自然就是我的。你那些破烂东西,我没扔了就算给你面子了。”
她从不叫我姐姐,也不叫我夫人,要么是“喂”,要么是“那个谁”,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我去找周庭安理论,他却满不在乎地说:“阿盈陪着我出生入死,住主院怎么了?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外人?”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周庭安,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才是这个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主母!”
“妻子?”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若不是看在你还能打理府里琐事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尽心尽力为他打理家事,省吃俭用给他买补品,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早就该把你赶出去”。
可我还是没放弃。
我想着,也许我再做得好一点,他就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就能想起我。
那天晚上,我想着他可能胃口差,就熬了莲子羹。
莲子去了芯,炖得软糯香甜,是他以前偶尔会吃的。
我端着莲子羹,再次去了主院。
这次我没敢直接进门,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周庭安正靠在床头,夏盈坐在他身边,给他剥橘子。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把莲子羹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小声说:“庭安,莲子羹,你喝点吧。”
周庭安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紧紧皱起,像是被打扰了兴致。
他抬手一把推开小几,莲子羹碗掉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香甜的羹汤也洒了出来,弄湿了床沿。
“你烦不烦!”他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怒火,“阿盈,你看她,阴魂不散的,我看着就心烦!”
夏盈立刻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拉了拉周庭安的胳膊,然后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地说:“云珂妹妹,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也看到了,庭安现在不想见你,你这样天天来,只会让他更烦心。”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你还是离远点好,别耽误了我和庭安夫妻团聚。毕竟,我和他才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又看着周庭安对她呵护备至的模样,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反驳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夏盈姑娘,你搞清楚!这里是将军府,是我季云珂的家!我是周庭安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主院,也是我的正院!轮不到你在这里鸠占鹊巢!”
我的话刚说完,夏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睛一红,眼眶立刻就湿润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转身就扑进周庭安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庭安……”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是关心她,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傻事,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误会我,还说要赶我走……”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庭安,满脸的无辜和委屈:“我不过是想陪着你,帮你分担府里的事,不想让你被这个‘外人’烦心,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周庭安本来就因为我打碎莲子羹而生气,再看到夏盈这副模样,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猛地推开夏盈,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狠狠一甩。
我身子单薄,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力道,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
地上还有没清理净的碎瓷片,硌得我的后背生疼,手上也被划了一道小口子,渗出血来。
“季云珂!你还敢撒野!”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怒骂,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再说一遍!我与你毫无瓜葛!阿盈心地善良,处处为你着想,你非但不感恩,还对她恶言相向!”
他越说越气,语气也愈发刻薄:“你这般善妒狭隘,心思歹毒,活该没人疼没人爱!若不是看在你是书香门第出身,顾及你季家的脸面,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这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仆妇丫鬟。
她们看着我狼狈地趴在地上,不仅没人上前扶我,反而纷纷跪了下来,对着周庭安磕头。
“将军息怒!”
“夫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夏将军说话!”
“是啊将军,夏将军对我们这些下人都格外宽厚,夫人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就是,夫人这是无理取闹,快给夏将军道歉!”
一句句指责的话,像水一样涌向我。
我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他们看不到夏盈的挑衅,看不到周庭安的绝情,只凭着周庭安的一句话,就认定了是我的错。
这就是所谓的趋炎附势,这就是所谓的盲目跟风。
我孤立无援,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后背的疼,手上的疼,都比不上心口的疼。
周庭安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
他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冷冷地丢下一句:“从今起,不许你再踏入主院半步!若敢违抗,就把你拖出去杖责!”
说完,他就搂着还在抽泣的夏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各自散开,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上。
剪春哭着跑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夫人,咱们回去,咱们不在这里受气了!”
在剪春怀里,浑身发软。
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洒掉的莲子羹,心里一片茫然。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所谓的“等待”产生了动摇。
我尽心尽力为他付出,打理家事,熬药炖汤,换来的却是他的打骂和羞辱,换来的是夏盈的步步紧,换来的是全府下人的指责和轻视。
这样的等待,还有意义吗?
可一想到我们这三年的夫妻情分,想到当初他娶我时的模样,想到那些偶尔的温柔,我又狠不下心来放弃。
也许,真的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也许,我再耐心一点,再包容一点,他就会记起我了。
我咬着牙,把眼泪咽了回去,对着剪春摇了摇头:“我没事。扶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