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玄幻脑洞小说,那么《武道:开局预支圆满箭术》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咚咚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安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武道:开局预支圆满箭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内,气氛沉闷却又透着一丝难得的温情。
那锅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米粥,最终还是进了两人的肚子。
虽然对于饥肠辘辘的身体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但那股暖意却实实在在地驱散了些许体内的寒气。
林安放下陶碗,看着对面正低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碗底米粒的苏婉,心中微微一酸。
“婉儿。”林安突然开口。
苏婉身子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下意识的畏惧:“夫君,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饱?我……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充饥。”
说着,她就要起身。
“坐下吧。”
林安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入手冰凉刺骨,那是常年浸泡冷水留下的寒意。
他没有松开,反而用掌心的温热轻轻包裹住那只满是冻疮的小手,声音放缓,
“我不饿。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家里现在最缺什么?”
苏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被林安握住的手,那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传遍全身,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林安只会问家里还有没有钱,从来没问过家里缺什么。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苏婉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要进山打猎。”林安语气平静却笃定,“打到了猎物换了钱,顺手买回来。你说说看,除了还债的钱,咱们急需什么?”
苏婉看着丈夫那双不再浑浊、反而透着精光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道:
“家里……没盐了,盐罐子前天就见底了。还有……灶房的火折子也不好用了,每次都要吹好久。还有……”
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多了。
“还有什么?尽管说。”林安鼓励道。
苏婉偷偷看了一眼林安的脸色,见没有不耐烦,才鼓起勇气指了指窗户: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晚上漏风,冷得慌。我想着若是有余钱,扯几尺厚麻纸糊上,当家的你身子刚见好,受不得风寒。”
全是些不值钱却又关乎生存琐碎的东西。
林安默默记下,目光落在苏婉身上那件单薄且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上,又看了看她那双红肿的手,沉声道:“记住了。盐巴、火折子、麻纸。除此之外,我再扯几尺棉布,买一盒蛤蜊油。”
“不不不!”苏婉连忙摆手,急得脸都红了,“棉布和油太贵了,我不用那个,我这手每年冬天都这样,熬一熬开春就好了……”
“听我的。”林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却并不显得霸道,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婉儿,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
说完,林安松开手,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行装。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早就空了。他从墙角翻出一个破旧的麻布袋子,往腰间一别,然后走到墙边,取下了那张父亲留下的老桑木弓。
箭壶里,则孤零零地着三支羽箭。箭杆有些发黑,箭羽也残缺不全,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这个家最后的武力依仗。
就在林安手指触碰到箭壶的瞬间,刚才还沉浸在温情中的苏婉,身体猛地一僵。
“当……当家的。”
苏婉的声音再次发颤,她快步走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刚才的一点点信任在“林安拿弓”这个动作面前瞬间崩塌。
“你……你真的去打猎?不是……不是要去当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针扎在林安心上。
在她眼里,林安拿弓箭从来只有一种可能——拿去当铺换了钱,然后转身钻进赌坊,直到输得精光才会醉醺醺地回来,顺便带回一顿毒打。
这一次,他又要卖了这最后的念想吗?
林安停下动作,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如惊弓之鸟般的女人。
他没有解释太多,过往的劣迹斑斑让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帮苏婉理了理耳边垂落的乱发,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
“在家烧好热水,等我回来。”
说完,林安将箭壶系在腰后,提着长弓,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苏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破门,耳边回荡着那句从未听过的“等我回来”。
不知为何,那颗悬着的心,竟然真的放下了一丝。
……
出了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
青阳镇虽然不大,但此时正值清晨,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林安背着弓箭的身影,很快就引来了路人的侧目。
“哟,这不是林家那个败家子吗?”
路边,几个正蹲在墙下晒太阳的闲汉瞥见了林安,顿时来了精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乐子,指指点点起来。
“啧啧,看这架势,背着弓是要去哪?该不会是去当铺吧?”
“那是肯定的!总不能是去苍山吧!他有这个胆子吗?苍山这几天可不安稳,听说南市的大主事都栽在山里了!“
”我刚才可是听到赖皮刘给了他三天期限,不还钱就要拿他老婆抵债。这林安估计是想搏最后一把,把家里最后那把破弓也卖了去赌坊翻本呢。”
“真是造孽啊,可惜了苏家那小娘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废物男人。”一个豁牙的闲汉猥琐地笑道,“嘿,要是苏娘子真被卖进了窑子,咱们兄弟到时候是不是也能去凑凑热闹?”
“哈哈哈哈,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就算被卖,那也是去伺候大户人家的老爷,轮得到你?”
污言秽语毫无遮掩地钻进耳朵里,伴随着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林安的脚步微微一顿,握着弓身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发作,甚至都没有看那群闲汉一眼。
只有弱者才会用嘴炮反击,强者只用结果说话。
他冷漠地穿过人群,将那些嘲讽和恶意甩在身后,径直朝着镇子北面的苍山走去。
等到他真正在狩猎场上满载而归时,这些闲言碎语自然会变成另一种声音。
……
苍山,绵延数百里,古木参天,野兽横行。
这里是猎户的天堂,也是弱者的埋骨地。
正值隆冬,大雪封山,天地间一片苍茫。
枯黑的树如同鬼影般耸立在雪地之上,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更增添了几分萧瑟与肃。
林安凭借着脑海中残留的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花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苍山的最外围。
这里被当地猎户称为“灰叶林”。
因为这里的树木多是一种名为灰叶木的乔木,每到冬,叶子枯黄而不落,远远看去一片灰败,故此得名。
灰叶林虽然处于外围,资源相对贫瘠,多是些野鸡、野兔之类的小兽,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相对安全,没有那些凶猛的异兽出没,最适合现在的林安练手。
脚踩在厚厚的枯叶和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林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如同吞下了一块寒冰,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无比。
他放慢了脚步,呼吸变得绵长而轻微,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寒风融为一体。
双眼微眯,如同精密的雷达一般扫视着周围的灌木丛和雪地。
雪地上,杂乱的脚印很多。
有野狗的梅花印,有飞鸟的爪痕,还有……
林安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一处灌木丛下的雪地上。那里有一串清晰的、呈现出“Y”字形的细小脚印,一路延伸进了一丛枯黄的野草堆里。
这脚印深浅不一,且步距较大,明显是某种禽类在快速奔跑后留下的。
是野鸡!而且看这脚印的大小,个头还不小。
林安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悄无声息地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箭簇虽然生锈,但在雪光的映照下,依然透着一股森冷的意。
这把老桑木弓虽然弓力只有六斗,但对于现在的林安来说,拉开它依然有些吃力。
但他不需要拉满,入门的【基础箭术】赋予了他极其精妙的发力技巧。
他侧身,沉肩,坠肘。
利用背部肌群的力量,缓缓将弓弦拉开了大半。
“咯吱……”
老旧的弓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在这寂静的雪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那丛野草堆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晃动了一下。
“扑棱棱!”
一只色彩斑斓的锦鸡受惊,猛地从草丛中窜出,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起。
它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对于普通猎户来说,这种突然起飞的移动靶简直就是噩梦,十箭能射空九箭。
但在此时林安的眼里,世界仿佛变慢了。
那只锦鸡的每一次振翅,每一羽毛的颤动,甚至是它接下来可能滑翔的轨迹,都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特效发动:五十步内,矢无虚发!】
此时锦鸡距离他不过三十步。
在林安的感知里,它就像是被一无形的线牵引着,而那线的另一头,就在自己手中的箭尖上。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仿佛只要箭射出去,就必然会命中那个点。
哪怕他现在的身体依旧虚弱,手臂还有些微微颤抖,但那种“必定命中”的直觉,强行修正了他的微动作。
就在锦鸡即将飞入林梢的瞬间。
松指,撒放!
“崩!”
弓弦震颤,发出一声清脆的低鸣,如同琴弦崩断。
黑色的羽箭如同毒蛇吐信,化作一道残影,撕裂寒风,精准地预判了锦鸡的飞行轨迹。
“噗!”
一声闷响。
半空中爆开一团彩色的羽毛,如同绚烂的烟花。
那只刚刚腾空的锦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箭贯穿了脖颈,巨大的惯性带着它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钉在了一棵灰叶树的树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一击必中!
“呼……”
林安长吐一口气,感觉右臂微微有些酸麻。
但这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偿还进度:1/300】
林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快步跑过去。
拔下箭矢,在雪地上蹭了蹭上面的血迹。箭簇虽然生锈,但贯穿力依然惊人。
他提着那只还在抽搐的锦鸡,掂了掂分量。
“好家伙,起码有三四斤重。”
锦鸡的羽毛鲜亮,肉质紧实,尾羽也很长,这在山货行里算是上等货。
这样一只品相完好的野鸡,起码能卖三十文钱。若是运气好遇到想打牙祭的大户人家管事,四五十文也能出手。
三十文,足够买两斗糙米,或者扯几尺粗布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林安将锦鸡扔进腰间的麻袋里,眼中的饥饿感不仅是对食物的渴望,更是对这种掌控力量的沉迷。
他重新搭箭,继续向着灰叶林深处摸索。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的狩猎变得顺畅了许多。
林安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幽灵,在枯木与积雪之间穿梭。
他的脚步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稳,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狩猎的节奏中。
半个时辰后。
一只正在雪地里刨食草的灰毛野兔,警惕地竖着耳朵。
它距离林安足足有四十五步远,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钻进洞里。
林安躲在一棵老树后,屏住呼吸,缓缓拉开弓弦。
四十五步,依然在必中范围内。
“嗖!”
箭矢破空而去。
那野兔刚察觉不对想要起跳,就被一箭射穿了后腿,巨大的力道将它钉死在雪地上,只能发出凄厉的叫声。
又过了一刻钟。
两只停在树梢上互相梳理羽毛的斑鸠,被林安利用树做掩护,摸到了二十步内。
这种距离,简直就是送分题。
“崩!崩!”
连续两次快速开弓。
第一箭射落了一只,第二箭虽然因为另一只斑鸠惊飞出了距离而稍微偏了一点,但也擦伤了翅膀,导致它掉落在地,扑腾着想要逃跑,被林安冲上去一把按住。
两个时辰过去,头逐渐升高,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在雪地上,泛起刺眼的光芒。
林安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虚弱的身体因为高强度的专注和运动,开始发出了抗议。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拉弓的手臂也是酸痛不已。
但他腰间的麻袋,却已经变得沉甸甸的。
一只三四斤重的锦鸡。
一只肥硕的灰毛野兔。
两只斑鸠。
还有一只倒霉撞在他面前的傻狍子幼崽,虽然没有几斤重,但也算是意外之喜。
这战绩若是让青阳镇的其他老猎户看到了,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要知道,冬狩猎本就艰难,野兽大多冬眠或藏匿,普通猎户进山一天,能打到一两只野兔就算烧高香了,空手而归更是常态。
而林安,仅仅用了一个上午,三支破箭,就几乎横扫了这一小片区域。
“这就是外挂的快乐吗?”
林安靠在一棵大树下,抓了一把净的雪塞进嘴里,冰凉的雪水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嗓子的渴。
他数了数箭矢。
三支箭,两支的箭羽已经出现裂痕了,还有一支箭刚刚射到树上已经彻底断裂。
“装备太差了,限制了发挥。”
林安有些惋惜地看着手中的残箭。
如果不是怕箭矢彻底报废,他刚才其实还看到了一只狐狸,可惜那狐狸太警觉,距离在八十步开外。
虽然百步之内也有六七成的命中率,但这两支箭矢看样子已经无法支撑,若是没有了箭矢,在这山中终究是有些危险,故而只能忍痛放弃。
不过,看着鼓鼓囊囊的麻袋,这些东西,也足够解燃眉之急了。
“该回去了。”
林安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他深知这具身体的极限,再待下去,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或者大型猛兽,体力透支的他就是送菜。
他紧了紧腰带,背起沉甸甸的收获,转身朝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