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的主角是陈平安,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兴安岭老叟”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7章 朕
“臣服。”
那一声低语,如同冰河断裂的脆响,瞬间冻彻了整个聚阴潭畔的喧嚣。
三具身披残破甲胄、煞气冲天的尸煞将,高举的青铜戈矛停滞在半空,幽蓝的火焰在空洞的眼眶中疯狂摇曳,映照出内部剧烈的挣扎。
源自它们尸煞核心深处的古老烙印,与我此刻全力催发的强者威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与碰撞。
那不是简单的压制,而是一种源自更高阶阴煞本源的“召唤”与“征召”。
葛老疤那得意的狞笑彻底僵在瘪的脸上,化为见了鬼般的惊骇与狂怒:“不!停下!那是吾主的护法尸煞!你怎敢…掌控…”
他疯狂挥动手中的邪木杖,顶端那颗浑浊的眼珠宝石几乎要瞪裂,射出一道道污秽的绿光,试图重新掌控尸煞将,同时嘶声命令周围的邪徒和水尸:“拦住他!了他!不能让他靠近洞口!”
更多的水尸从聚阴潭中爬出,岸上的邪徒也红着眼睛,驱动着各种阴毒法器扑来。但爷爷和麻老哥压力大减,精神一振,拼死挡住侧翼。
铁尸和另外三具行尸也咆哮着,在我意念的强化驱使下,爆发出更强的凶性,死死顶住了正面的冲击。
我置若罔闻。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三具尸煞将,以及它们身后那深不见底的尸仙洞上。
我能感觉到,洞内有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古老、也更加沉寂的阴寒意志,正在缓缓苏醒。
那意志带着一种漠视众生的死寂,以及…一丝与我同源、却又高高在上的“审视”。它似乎也在观察,在等待,在判断我这把“钥匙”,究竟够不够资格,或者…合不合“心意”。
葛老疤的叫嚣,不过是犬吠。
我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次,脚下蔓延的不仅仅是冰晶。以我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荡漾开来,波纹过处,空气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光线扭曲暗淡,仿佛领域展开。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邪徒和水尸,被这波纹扫中,动作瞬间迟缓了十倍,如同陷入粘稠的胶水,然后体表迅速覆盖上厚厚的白霜,僵立在原地。
我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对着那三具依旧在挣扎的尸煞将,虚虚一握。
“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三具尸煞将眼眶中的幽蓝火焰骤然一凝,随即,挣扎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它们身上那狂暴的尸煞之气,如同被驯服的野兽,收敛起来,然后……化作三道精纯的灰黑色气流,脱离它们的躯体,朝着我的掌心汇聚而来!
“不!”
葛老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看得分明,我这不是在控制,而是在……吞噬!吞噬这三具由“吾主”亲手炼制、滋养了不知多少年的护法尸煞的本源煞气!
那三道灰黑色气流没入我的掌心,体内奔流的朔阴之力如同久旱逢甘霖,发出欢畅的嗡鸣,迅速将其同化、吸收。
一种力量充盈、甚至隐隐突破某种界限的感觉传来。
而失去了本源煞气的三具尸煞将,高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脊梁,轰然倒地,甲胄碎裂,化为三堆再无灵性的枯骨。
“你……你竟敢窃取吾主之力!孽障!孽障啊!”葛老疤目眦欲裂,几乎要疯魔。他最大的依仗,竟被我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破去、吞噬!
我缓缓放下手,感受着体内更加磅礴、也更加冰冷的朔阴之力。目光越过状若疯狂的葛老疤,再次落向尸仙洞。
洞内那股古老沉寂的意志,似乎波动了一下。那“审视”的感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惊讶,又像是一种……确认?
葛老疤显然也感应到了洞内意志的变化,他脸上闪过极度的恐惧,随即化为更加扭曲的疯狂:“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唤醒潭底‘那东西’!快!”
他身边几个最心腹的邪徒,脸上露出绝望而决绝的神色,猛地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手中的邪器上,同时扑向聚阴潭边,开始用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和音调念诵咒文。
聚阴潭那浓稠的潭水,瞬间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股远比之前所有水尸加起来都要恐怖、都要邪恶的气息,从漩涡深处缓缓升起!
但我的动作更快。
在葛老疤喊出“唤醒”二字的瞬间,我已经动了。
不是冲向洞口,也不是攻击葛老疤。
我的身影如同一道灰色的轻烟,在冻结与迟缓的领域中几乎瞬移般,出现在了爷爷和麻老哥身边,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们的胳膊。
“走!”我只说了一个字,体内刚刚吞噬了尸煞将本源、汹涌澎湃的朔阴之力狂涌而出,不再用于攻击或冻结,而是全部用于——速度!
我们三人的身影,连同反应过来的铁尸和另外两具还未被打散的行尸,化为一道模糊的灰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径直射向那幽深的尸仙洞口!
“拦住他们!!!”葛老疤的嘶吼几乎变了调。
几道邪法和悍不畏死扑来的水尸、邪徒,撞在了我们留下的残影上,或者被铁尸用身体强行撞开。
洞口那几个燃烧着幽绿篝火的窝棚被劲风卷飞,篝火熄灭。
聚阴潭心的漩涡中,一个庞大无匹、缠绕着无数漆黑锁链的模糊黑影,正挣扎着要彻底浮出水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阴棺峡都为之震动!
但,已经晚了。
带着爷爷和麻老哥,在铁尸的殿后下,我们如同三道箭矢,一头扎进了尸仙洞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之中!
就在我踏入洞口的刹那,怀中那层层包裹的指骨盒子,猛地变得滚烫!不是温度的热,而是一种阴寒到极致的灼烧感!盒子自行破裂,那截缠绕着暗红头发的指骨,竟“嗖”地一声飞了出来,悬浮在我身前,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幽暗光芒,直直指向洞深处!
与此同时,洞内那股古老沉寂的意志,如同被彻底激活,轰然降临!不再是模糊的审视,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无上威严与无边死寂的“注视”,牢牢锁定了我。
一个冰冷、宏大、仿佛由万古玄冰摩擦而出的声音,直接在洞深处,也在我的灵魂深处,隆隆响起:
“钥匙……终于……来了……”
“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朕的……继承者……”
朕?
这个自称,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而身后的洞口外,葛老疤凄厉不甘的怒吼,以及那潭底巨物彻底脱困的恐怖咆哮,都被一道骤然升起的、厚重如山的阴冷气墙,隔绝在了洞外。
洞内,是更深沉的黑暗,更刺骨的冰寒,以及那自称“朕”的古老存在,无声的等待。
我们,主动闯入了这终极的棋局中心。
而我这把“钥匙”,也终于要直面,那把锁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