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从这里学的。
想拿捏我?
“请他们进来。”
青黛一愣:
“郡主要见?”
“不见,让他们在院子里跪。既然喜欢跪,就跪个够。”
青黛抿唇笑了笑,引着两人进了郡主府。
孟母还以为我要见她,一听到青黛说:
“外面风大,郡主吩咐了。”
“要是二老喜欢跪,就在院子里跪吧。省得寒了人心。”
孟母气得浑身一颤。
也不装着请罪的模样,声音愤怒尖锐。朝着里屋吼道:
“郡主,您是否太仗势欺人了些?”
“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重光他在外为官,身边总要有人伺候!那些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何至于闹得这般难看!”
我走了出来。
静静听着她的指责,忽然轻轻笑了。
“我仗势欺人?”
“孟母,您还记得,九年前您重病那回吗?”
“那时您躺在床上,咳着血,拉着我的手哭,说您最忧心的就是重光娶了我这么个郡主,至今无子,孟家要绝后了您说您就是死了,也无颜去见孟家列祖列宗。”
孟母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
“我那时跪在您榻前,哭着想,是我对不住孟家,对不住您。于是我夜侍奉,亲自煎药,试水温,擦身子。您咳血弄脏的衣裳,我都亲手洗。”
“一个月,我瘦了整整十斤。后来更是大病一场,至今落下了病。”
我顿了顿,声音彻底冷下去:
“后来,孟重光寄了封家书回来。您看了,病忽然就好了。”
孟母嘴唇开始哆嗦。
“我当时还傻傻地想,定是夫君的家书给了您宽慰。现在我才明白,那封家书上写的,是孟重光告诉您,他在盐场的那个外室,给您生了个大胖孙子,对吧?”
“你们一直瞒着我?”
孟母慌乱地摇头,想否认。
声音却发虚:
“不是的,我想着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才……”
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跪着的孟父。
“您呢?”
“您也一直知道,对吧?”
孟父猛地一颤,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轻笑一声。
抬起眼,看向孟母。
她被我眼中的冰冷刺得一怕,却还强撑着,颤声道: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
我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恨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喊你一声婆婆?”
“你们合起伙来骗了我十年!看着我像个笑话一样,为你们孟家当牛做马。看着我因为生不出孩子,在你们面前抬不起头。看着我因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夜煎熬!”
我往前一步,近她:
“我和孟重光已然和离。”
“现在想捏死你们孟家,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孟母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得往后一缩,跌坐在地。
就在此时,侍卫匆忙来报:
“郡主,孟重光受陛下诏令回京。”
“此刻正带着一家妻儿跪在府门外求见。”
4
我嗤笑一声。
这手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带进来。”
孟重光领着那群人匆忙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院中央的孟父孟母。
对着我,脱口便是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