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表姐的公司叫什么名字？我想查一下。”
她秒回。
“查什么呀，不相信我？”
“不是，就是想了解一下。”
“等一下啊，我问问她。”
五分钟后，她发来一个公司名。
“金澜国际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我打开天眼查，搜了一下。
有这个公司。
注册地：云南。
经营范围：旅游开发、商务咨询、进出口贸易。
成立时间：2023年。
法人代表：李某某。
看起来……挺正规的。
我松了口气。
晚上回家，林念念已经做好了饭。
“怎么样，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坐下来，“是正规公司。”
“我就说嘛。”她给我盛汤，“你也太多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在客厅看电视。
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是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大哥。
内容只显示了开头几个字——“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
货？
什么货？
林念念不是说她表姐是做旅游的吗？
还是说……“货”是什么旅游行业的黑话？
“你在看什么呢？”
林念念从厨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
我回过神。
“没什么，你手机响了。”
“哦。”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表姐问我行程定得怎么样了。”
“嗯。”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但那个“货”字，像一刺，扎在心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念念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两点，我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林念念的手机在沙发上。
我停下脚步。
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了那部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我一直都知道。
解锁。
微信。
找到那个叫“大哥”的聊天记录。
我点进去。
第一眼，心跳就漏了一拍。
2.
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最早一条是“大哥”发来的。
“小林，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资源？”
林念念回复：“有的，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人不多，但都年轻。”
“发点照片看看。”
“好。”
然后是几张照片。
我认出来了。
是我们公司团建的时候拍的。
李伟、小张、程序员老黄、前台小美……
还有我。
照片下面，林念念备注了一行字：
“这个是我男朋友，程序员，28岁，身体好。”
“大哥”回复：“不错，这种能活的最值钱。价格可以往上谈。”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继续往下翻。
“行程定了吗？”
“下周五，机票酒店我来订。”
“钱会打给你。”
“好的，这批七个人，都没什么背景，跑了也没人找。”
“小心点，别露馅。”
“放心，那个程序员是我男朋友，他信我。”
“你跟他处了多久了？”
“八年。”
“辛苦你了，养这么久。”
“没办法，他是最值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