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高武小说《双生觉醒:裂隙与重聚》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林砚林澄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炙炎寒霜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双生觉醒:裂隙与重聚》小说最新章节第11章,339196字,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宝宝们快来。主要讲述了:东方的天际,终于撕裂了沉重的墨色夜幕,透出一丝鱼肚白的微光。这光芒艰难地穿透稀薄的云层,洒落在广袤而荒凉的石漠区,驱散了部分深夜的寒意,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将这片遍布嶙峋怪石的土地映照得更加清晰,也…

《双生觉醒:裂隙与重聚》精彩章节试读
东方的天际,终于撕裂了沉重的墨色夜幕,透出一丝鱼肚白的微光。这光芒艰难地穿透稀薄的云层,洒落在广袤而荒凉的石漠区,驱散了部分深夜的寒意,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将这片遍布嶙峋怪石的土地映照得更加清晰,也更显苍凉死寂。
林砚蜷缩在冰冷狭窄的石缝最深处,维持着那个几乎冻结了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知觉,唯有口一点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尚未完全离开这具幼小的躯体。冰冷,像是无数细针,从身下的岩石,从周围的石壁,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骨髓,将他从内到外都冻透了。嘴唇裂,泛起白皮,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砾,辣地疼。
然而,比身体的痛苦更甚的,是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后留下的、巨大而空洞的剧痛。
父亲最后那声“等我——!”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他脆弱的心上。随之而来的,是父亲的身影被汹涌的狼群彻底吞没的画面,是那令人牙酸的撕咬声、狼群兴奋的嚎叫声,以及……最终那片吞噬一切的、令人绝望的死寂。
他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却又无法控制地一遍遍在眼前重现。
母亲呢?澄弟呢?她们在哪里?她们还活着吗?
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如同这石漠上的浓雾,将他紧紧包裹。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一夜之间,世界崩塌,所有的依靠和温暖都荡然无存,被抛弃在这片冰冷坚硬的石头世界里,独自面对无边的黑暗和未知的恐惧。
他紧紧攥着左手里的木牌和右手里的刀鞘碎片。木牌上那个“砚”字,棱角几乎要嵌进他柔嫩的掌肉里,那是母亲留下的最后印记,是家的象征,此刻却冰冷而沉重。刀鞘碎片边缘锋利,割破了他的手指,凝固的血液将碎片和手掌黏在一起,那是父亲力量和存在的最后证明,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气息和隐约的血腥味。
他就这样等待着,在无尽的冰冷、黑暗和死寂中,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也无法实现的诺言。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
与此同时,在距离石缝约莫一里外的地方,一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石漠之中。
这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身形不高,却异常精悍结实,如同石漠中一块饱经风霜却依旧坚硬的岩石。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手工补丁的粗布猎装,外面罩着一件旧皮坎肩,脚蹬一双磨得发毛的厚底皮靴。古铜色的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记录着常年在严酷环境中讨生活的艰辛。他背着一张半旧的猎弓,腰间挂着一壶箭和一个皮质水袋,手里握着一磨得光滑的木棍,既是探路的拐杖,也是的武器。
他叫王伯,是附近猎户村里经验最丰富的老猎手之一。这片石漠区虽然贫瘠,但偶尔也会有一些耐旱的小型兽类出没,或者生长着一些特殊的药材。今天,他就是趁着清晨天气尚好,来这边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些踪迹,或者采集点有用的东西。
他的脚步很轻,目光锐利如鹰,仔细地扫视着地面和周围的岩石。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停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片不寻常的暗褐色污渍,浸润在灰白色的沙土和岩石缝隙间。作为老猎人,他对这种颜色再熟悉不过——是涸的血迹!而且,量不小!
王伯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带血的沙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血迹延伸的方向和滴落的形态。是人血!而且受伤的人行动明显不便,拖着一条腿!
他立刻警惕起来,站起身,顺着血迹和地面上那些模糊的、拖拽的脚印,以及……一些属于狼群的、杂乱的爪印,小心翼翼地向前追踪。越往前走,血迹越多,狼群的足迹也越发清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野兽的腥臊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来,昨天夜里,这里发生过一场人与狼群的激烈遭遇战,而且,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追踪了一段距离,血迹和足迹在一片相对开阔、岩石凌乱的地带变得格外集中和混乱。王伯看到了打斗的痕迹——岩石上有刀斧劈砍留下的新鲜白痕,地上有大量喷溅状和泊泊流淌状的血迹,还有不少灰褐色的、带着毒刺的狼毛,以及……一些被撕扯破碎的、浸满暗红色血污的深色布料。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块被丢弃在空地边缘、几乎被撕成碎条的破烂外衣上。那衣服的质地和款式,不像是普通山民。
王伯的心沉了下去。看来,那个人已经……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目光却无意中扫过了不远处那几块依靠在一起的巨大岩石,以及岩石底部那道被枯藤蔓半遮掩着的、幽深的石缝。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或者说,是一种因为极度恐惧和寒冷而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声,隐隐从石缝深处传了出来。
还有人?!
王伯浑身一震,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弓起身子,警惕地靠近那道石缝。他没有贸然探头进去,而是先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开入口处的藤蔓,让更多的光线照射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在石缝最深处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小,浑身沾满了泥土和涸的血迹(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沾染上的),小脸冻得青紫,嘴唇裂,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而最让王伯瞳孔骤缩的,是那孩子紧紧攥在手里的两样东西——左手是一块深褐色的木牌,虽然看不清字迹,但显然不是凡物;右手则死死握着一块边缘锋利、沾着血迹的金属碎片,从那形状和质地看,像是某种质地极佳的刀鞘碎片!
这孩子……和昨晚那个与狼群搏的人是什么关系?是那人的孩子?他怎么会独自藏在这里?那个大人呢?
一连串的疑问瞬间涌上王伯的心头。他看着孩子那副凄惨可怜、濒临死亡的模样,再看看外面空地上那惨烈的搏斗痕迹,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一股浓烈的怜悯之情,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疑问和谨慎。
他缓缓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和,生怕惊吓到这个显然受了巨大的孩子。
“娃娃?娃娃?能听见我说话吗?”王伯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石缝里的林砚,其实并没有完全昏睡过去。他只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寒冷和悲伤,陷入了一种麻木的、自我封闭的状态。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父亲的怒吼、狼群的咆哮、母亲的嘱托……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中轰鸣。
直到这个陌生的、带着些许沙哑却并无恶意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针,刺破了他封闭的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白分明,原本应该清澈明亮,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充满了巨大的惊恐、深入骨髓的悲伤,还有一种与年龄截然不符的、如同受惊小兽般的警惕和绝望。
他看到了逆光中,一个模糊的、佝偻的身影堵在石缝口,吓得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但身后是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他紧紧攥住了手里的木牌和刀鞘碎片,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武器和依靠。
王伯看到孩子眼中的惊恐,立刻停止了靠近,而是将手中的木棍放下,再次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娃娃,莫怕,我不是坏人。”王伯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慈祥一些,尽管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做出慈祥的表情有些困难,“我是这附近的猎户,姓王,村里人都叫我王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里大人呢?”
“大人”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砚记忆的闸门。父亲被狼群淹没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巨大的悲痛汹涌而来,让他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但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哽咽。
王伯看着孩子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他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到孩子紧握的左手上,那块木牌的一角露了出来,上面似乎刻着一个字。
他没有立刻去问木牌的事情,而是解下腰间的皮质水袋,拔开塞子,缓缓递了过去,声音更加柔和:“娃娃,先喝点水,暖暖身子。你看你,嘴唇都裂了。”
清水的诱惑,对于渴了一夜的孩子来说是巨大的。林砚警惕地看着王伯,又看了看那晃动着清澈液体的水袋,生理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恐惧。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空着的手(握着刀鞘碎片的手依旧死死攥着),接过了水袋,然后迫不及待地、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冰凉甘甜的清水滑过喉咙,滋润了几乎冒烟的嗓子,也让他冰冷僵硬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丝暖意和力气。
看着孩子喝水的样子,王伯心中稍安。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林砚喝够了,将水袋还给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伯那张布满皱纹却显得敦厚的脸,又看了看外面空地上那依稀可见的血迹。他想起了父亲最后的嘱托——“等我”,想起了母亲反复强调的——“活下去”。
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微弱的星火,在他几乎被绝望冰封的心田中亮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咽,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是举起左手,将那块紧紧攥着的木牌,稍稍展示给王伯看,上面那个清晰的“砚”字,在透过石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伯的目光落在那个“砚”字上,心中一动。他果然没猜错,这孩子来历不简单。他没有再多问,比如这木牌是谁刻的,比如昨晚那个与狼群搏的人是他什么人,比如他还有没有其他家人。从孩子那惊恐悲伤的眼神和外面的惨状来看,问这些,无异于在孩子的伤口上撒盐。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孩子单薄的衣衫和冻得青紫的小脸,做出了决定。
“好了,娃娃,没事了。”王伯站起身,向着林砚伸出手,那是一只布满老茧和裂口、却宽厚有力的手,“这里不能待了,太冷,也不安全。跟王伯回村里去吧,村里有暖和的地方,有吃的。”
林砚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粗糙的大手,又看了看外面冰冷的石漠和那隐约的血迹,眼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他不想离开这里,他怕父亲回来找不到他。但是,寒冷、饥饿和恐惧,又是如此的真实和难以忍受。
王伯看出了他的犹豫,耐心地等待着,手依旧伸着。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温暖、食物的渴望,战胜了固执的等待。林砚慢慢地、颤抖地,伸出了自己那只冰冷的小手,放在了王伯宽厚温暖的掌心里。
在手接触的刹那,王伯能清晰地感受到孩子那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冰凉的体温。他心中一酸,用力握紧了那只小手,然后弯腰,用另一只手臂,小心地将林砚从冰冷的石缝里抱了出来。
当身体离开那个蜷缩了一夜的狭小空间,接触到外面虽然依旧清冷却广阔得多的天地时,林砚下意识地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道石缝,以及石缝外那片浸透着父亲鲜血的土地。他将那块刻着“砚”字的木牌和染血的刀鞘碎片,更加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全部的过去和未来。
王伯抱着轻飘飘的林砚,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搏斗的现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向着石漠边缘、猎户村的方向走去。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落在无垠的石漠上,也照亮了这一老一少前行的身影。孩子的头无力地靠在王伯坚实的肩膀上,大眼睛空洞地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石缝方向,那里,埋葬了他的昨天。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一个名为猎户村的、陌生的未来。
小说《双生觉醒:裂隙与重聚》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