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的还活着，此刻会在哪里？是否也在追查同一桩案子？是否知道我已改嫁？
“到了。”
萧绝睁开眼，正要下车，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我下意识伸手扶他，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王爷，您在发烧？”
萧绝摆摆手，想说什么，却突然身子一晃，直直向前倒去。
“王爷！”
第四章 病榻前的真相
萧绝昏迷了整整三。
太医来了又走，只说王爷旧疾复发，需静养，开了一堆药方，却不见起色。
我守在榻前，亲自喂药擦身。他高烧不退，偶尔清醒片刻，也只是茫然看我一眼，又昏睡过去。
第四深夜，萧绝突然惊醒，猛地坐起身。
“王爷？”
他转头看我，眼神凌厉如刀，全无平病弱之态。
“你是谁？”
我一怔：“王爷不认得我了？我是苏挽月，您的王妃。”
“苏挽月……”萧绝喃喃重复，目光渐缓，“对，你是本王的王妃。”
他重新躺下，闭了闭眼：“本王睡了多久？”
“三。”
“这三，可有异常？”
我想了想：“三皇子派人来探过病，沈家也递了帖子，都被我以王爷需静养为由回绝了。另外……”
“什么？”
“昨有人在王府后门鬼鬼祟祟，被侍卫发现后逃走了，看身形像是个年轻男子。”
萧绝眸光一沉：“年轻男子……”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挽月，本王需你做一件事。”
“王爷请说。”
“放出消息，说本王病重，恐怕熬不过这个月。”萧绝盯着我，“要做得真，让所有人都相信本王命不久矣。”
“为何要如此？”
“引蛇出洞。”萧绝声音冰冷，“有些人，只有确认本王将死，才会露出马脚。”
我看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王爷的病……是装的？”
萧绝沉默片刻，缓缓道：“不全是。本王确实有旧疾，但不像传闻中那般严重。这些年装病，一是为降低某些人的戒心，二是为方便暗中行事。”
他看向我：“现在，你知道了本王的秘密。若后悔，还来得及离开。”
我摇头：“挽月既已嫁给王爷，便是王爷的人。王爷要做的事，挽月愿尽绵薄之力。”
萧绝深深看我一眼，忽然伸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碎发。
“沈知言若知道你这般，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心头一痛，别开眼：“他已死了。”
“若他没死呢？”萧绝轻声问，“若有一他回来，见你已嫁与本王，你会如何？”
我沉默良久。
“挽月不知。”我诚实道，“但既已选择这条路，便不会回头。”
萧绝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三后，靖王病危的消息传遍京城。
王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多是来探病或打探虚实的。我按照萧绝吩咐，一律不见，只让管家在外周旋。
夜里，我端着药碗走进萧绝卧房，却见他已起身，正在穿戴夜行衣。
“王爷要出去？”
“嗯。”萧绝系好腰带，转头看我，“本王去去就回，你留在府中，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王爷要去哪里？”
萧绝顿了顿：“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