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你问你妈借的三十万，是不是给她买车了？”
“……”
“第三，你为什么管她叫老婆？”
他不说话。
“你要是能把这三个问题解释清楚，我们可以谈。”
“你解释不清楚，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挂了电话。
晚上，周深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苏棉，我承认我错了。”
“我不想听你认错。”
“我想知道，钱呢？”
他低着头，不说话。
“六十多万存款，你花了多少在她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大概四十多万。”
“问你妈借的三十万呢？”
“……都给她了。”
我点点头。
“所以，你一共给她花了七十多万。”
“加上房子的一百万，是一百七十多万。”
“这五年，你给我花了多少？”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自己回答：“一千二的项链，是你给我买过的最贵的东西。”
“你给我的彩礼是五万，还是你妈出的。”
“我的嫁妆二十万，你一分没添，全存进了咱们的共同账户。”
“然后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周深，你觉得我还能原谅你吗？”
他站在那里，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
“我不要你的认错，不要你的道歉，不要你的保证。”
“我只要离婚。”
“房子、存款、女儿抚养权，我全都要。”
“你花在那个女人身上的钱，我也要。”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要这么绝？”
“是你先绝的。”
我看着他：“八十七天，一百七十多万。”
“你对她，比对我好一百倍。”
“凭什么？”
他说不出话。
我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苏棉，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回头。
“你的机会，五年前就用完了。”
5.
第二天，婆婆来了。
她一进门，脸就阴沉沉的。
“苏棉，你要什么？”
“离婚。”
“离婚？”她冷笑一声，“你以为离婚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不觉得难。”
“你别闹了。”她坐下来，语气硬邦邦的，“周深是犯了错，但哪个男人没点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着她，“他给别的女人花了一百七十多万，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婆婆愣了一下。
“一百七十多万？”
“房子首付八十万，装修二十万，每个月给她两万生活费，还有您借给他的三十万，给她买车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
“三十万……他跟我说是公司周转……”
“没有公司周转，就是给小三买车。”
“您精心攒的养老钱，现在在别的女人车里装着呢。”
婆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我本以为她会愤怒。
结果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周深。
“深子，这是真的？”
周深站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婆婆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转回来看我。
我以为她会骂他。
结果她说：“苏棉，这事咱们家内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