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了。”
我挂断电话。
打开手机，监控后台显示：
幸福里小区，48个摄像头，全部离线。
云端存储，已停止。
报警系统，已关闭。
门禁系统，三天后失效。
4
第四天，业主群炸了。
“怎么回事？监控怎么都坏了？”
“物业呢？出来解释！”
“昨天我电动车被偷了！调监控才发现全都黑屏！”
物业经理发了条通告：
“各位业主，因原安防服务提供商终止合同，小区监控系统暂时停运。我们正在紧急寻找新的服务商，预计需要一周时间恢复。”
下面立刻有人问：
“原服务商是谁？为什么终止合同？”
经理没回答。
张莉跳出来：
“肯定是那个陈默搞的鬼！他故意报复我们！”
“@物业经理说清楚，是不是陈默的公司？”
经理还是没回答。
但有人去查了。
五分钟后，有人在群里发：
“我查到了！锐盾科技，法人代表陈默！是本市最大的安防公司！”
“什么？！”
“陈默的公司？”
“那以前我们小区的监控……”
经理终于发了条语音：
“是的……幸福里小区的安防系统，这十二年来一直是锐盾科技，也就是陈默陈先生，免费提供和维护的。所有设备、安装、维护、云端存储，都是陈先生自掏腰包。”
群里沉默了。
整整五分钟，没人说话。
然后有人问：
“免费？为什么？”
经理：“陈先生是我们小区的老住户，他……他一直默默在为大家做这些事。除了监控系统，三年前的小偷事件，是他通宵加装摄像头抓的人。去年的车库淹水，是他调设备来抽的水。还有前年孩子走失，是他调了所有监控，半小时就找到了。”
又有人问：
“那为什么终止了？”
经理：“因为……因为有人指控他虐狗，他搬走。”
“谁指控的？”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张莉。
第七天，出事了。
深夜两点，我被电话吵醒。
是物业经理，声音在抖：
“陈先生！小区进贼了！三户被盗！损失惨重！”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说没有监控，取证困难……”
“哦。”
“陈先生！求您了！能不能先把监控恢复？至少让警察调取之前的录像，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之前的录像在云端，已经清空了。”
“什么？！”
“合同终止后，云端存储自动清空。这是规定。”
经理崩溃了：“陈先生！这是人命关天啊！”
“我知道。”我说，“但我的公司规定也是规定。”
挂掉电话，我打开手机。
业主群已经疯了。
“我家被偷了！金饰、现金全没了！”
“物业什么吃的！监控为什么还没修好！”
“我早就说过，没有监控迟早出事！”
张莉发了一条长消息：
“各位邻居！这一切都是陈默的报复！他故意关闭监控，引贼进来！这是犯罪！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他！”
下面有人回复：
“张姐，是你把陈默走的吧？”
“如果不是你带头指控他，他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