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说，陈默那人挺好的，以前还帮我修过门锁。”
“我也受过他帮忙……”
张莉急了：
“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虐狗是对的？我是在维护小区安全！”
“那你维护出什么了？监控没了，贼来了，这就是你维护的安全？”
群里吵成一团。
5
第二天，更多事发生了。
因为没有监控，小区里乱停车现象爆发。
消防通道被堵，物业贴条没人理。
垃圾乱扔，保洁抱怨工作量翻倍。
儿童游乐场，有孩子摔倒受伤，家长要调监控查原因，才发现本没有。
更严重的是，一对夫妻吵架，丈夫家暴，妻子报警，但因为没监控，取证困难，警察只能调解。
妻子在业主群哭诉：
“如果有监控，就能证明他打我了！现在他说是我自己摔的！”
下面一片沉默。
然后有人说：
“以前的监控，是陈默免费装的。”
“他装了十二年，我们用了十二年，却没人知道是他。”
“现在我们把他赶走了，监控没了，安全没了。”
“我们活该。”
第十天，张莉找上门来。
在我公司楼下，堵着我。
“陈默！你够狠！”
“张女士，有事吗？”
“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关监控，让小区出事，好报复我！”
我看着她。
这个曾经在业主群里呼风唤雨的女人，现在眼圈乌黑，头发凌乱。
“张女士，监控系统是我的公司资产。我有权处置。”
“但你知不知道小区现在成什么样了？天天出事！大家都不敢晚上出门！”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她气得发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邻居们有难，你就这样袖手旁观？”
我笑了。
“张女士，我被指控虐狗的时候，邻居们袖手旁观。我车胎被扎的时候，邻居们袖手旁观。我被挂横幅骂变态的时候，邻居们袖手旁观。”
“现在你们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我不是你们的保姆。我没有义务为你们服务。”
她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你……你要怎样才肯恢复监控？”
“很简单。”我说，“第一，在业主群公开道歉，承认诬陷我。第二，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车辆损失。第三，物业费涨价，以后安防服务按市场价收费。”
“你做梦！”
“那就免谈。”
我转身要走。
她在后面喊：“陈默！你会遭的！”
我没有回头。
6
第十五天，小区发生了更严重的事。
一个老人晚上散步，摔倒在暗处，两小时才被人发现。
送医抢救，脑出血，现在还在ICU。
摔倒的地方，原本有监控。
但现在，只有一片黑暗。
老人的儿子在业主群发了一段视频，红着眼眶：
“各位邻居，我爸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医生说如果早点发现，情况不会这么严重。”
“我就想问，我们小区的监控什么时候能恢复？”
“如果监控还在，我爸不会躺两个小时没人管！”
群里死一般寂静。
然后有人@张莉：
“@1701张莉出来说句话。”
“@1701张莉你不是很有能耐吗？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