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女人不能只为孩子活,你首先得是你自己。”
苏晴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我的心上。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出门,手机叮咚一声,是家庭群的消息。
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是江雪发的一段文字,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在内涵我。
“有些人啊,自己嫁得好就了不起了,看不起娘家人。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别把福气都作没了。”
紧接着,下面是刘梅的点赞。
一唱一和,恶心至极。
我盯着那条消息,怒火中烧。
但我没有像以前一样选择无视,也没有在群里和她对骂。
那样太低级了。
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一个让她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的主意。
我走进衣帽间,从最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旧,但款式非常经典的珠宝首饰盒。
然后,我把它随手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电视柜上。
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陷阱。
4
那个首饰盒,是我大学时在二手市场淘来的高仿货。
做工精致,看起来很有年代感,足以以假乱真。
我把它放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诱饵,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果然,没过两天,江雪就来了。
她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说是来看看我,顺便看看大侄子。
刘梅没来,估计是上次被我下了逐客令,拉不下那个脸。
我客气地把她让进门,心里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抱着孩子逗弄了两下,眼睛就开始不着痕迹地在屋子里四处打量。
当她的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那个首饰盒时,瞬间就亮了。
“嫂子,这个盒子好别致啊,是古董吗?”
她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拿起来细细端详。
“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以前买的仿品。”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怎么会,看起来就好贵的样子。”
江雪嘴上说着,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她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的样子。
我假装要去厨房给孩子冲粉,给她留下了绝佳的作案时间和空间。
等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那个首饰盒已经不见了。
江雪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机。
她又坐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了。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贪婪,是最好的钩子。
两天后,苏晴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晚晚,你猜我看到谁了?”
“江雪!她去参加一个高端相亲局,被当场打脸了!”
苏-晴的一个客户,正好也参加了那个相亲局,把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她听。
江雪的相亲对象,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算是个富二代。
席间,江雪为了炫耀自己的品味和家底,得意洋洋地拿出了那个从我这里偷走的首饰盒。
她说,这是她传下来的宝贝,价值不菲。
结果,那个珠宝商公子哥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假货。
不仅是假货,还是做工非常粗糙的仿品。
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