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周叔叔真的会为了我们，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吗？”
“放心！男人嘛，都喜欢年轻漂亮的。你周叔叔早就烦透了那个只会花钱的女人。你看，她前脚刚走，后脚周牧不就把你弄进常春藤了吗？今晚家长会，他还要当着全校的面，宣布把宋氏的教育基金都捐给你呢！”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宋氏教育基金，是我用我母亲的姓氏命名的私人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学生的。基金的唯一控制人是我，周牧连密码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监控里传来我女儿念念放学回家的声音。
“王阿姨，王菲菲，你们怎么在客厅？”
王菲菲看到念念，像看到了眼中钉，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高傲地抬起下巴：“周念念，过来，给我把鞋擦净。”
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此刻却被这对恶毒的母女着跪在地上。王菲菲甚至伸出脚，用她那双昂贵的皮鞋，一下一下蹭着念念稚嫩的脸颊。
“舔净！听见没有！”
“你妈不在，周叔叔现在听我的！你最好也给我放聪明点！”
视频里，我的念念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滔天的怒火与刺骨的冰冷瞬间将我吞没。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气到浑身发抖。
好啊，真是好啊。
我养的狗，居然想反过来咬主人了。
我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给我订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另外，查一下周牧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沉稳依旧：“陈总，周先生正在念念小姐的学校参加家长会。”
“很好。”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一段视频已经传了过来。
正是家长会的现场直播。
周牧正站在台上，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大家好。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将代表宋氏集团，以及我个人，将名下‘宋氏教育基金’的全部款项，捐赠给品学兼优的王菲菲同学，支持她的常春藤求学之路！”
台下，王玉茹和王菲菲母女俩激动地站起来，对着镜头拼命挥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虚荣。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了。
周牧，我的好丈夫。
你最好，是在跟我演戏。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02
十三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别墅门口。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劣质香水混合着饭菜的味道。我那按照北欧极简风设计的客厅，此刻被各种花里胡哨的装饰品堆得满满当当，活像个城乡结合部的二人转舞台。
王玉茹穿着我的一件香奈儿限量版连衣裙，正指挥着钟点工：“这里，把这个花瓶摆这里！还有，太太那些黑白灰的破烂玩意儿都给我收起来，看着就晦气！”
她一回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
“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王玉茹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