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后，尖叫起来：“你敢打我？！”
王菲菲听到动静从楼上冲下来，看到她妈被打，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我嚷嚷：“你这个疯女人！你凭什么打我妈！周叔叔！周叔叔你快出来啊！”
周牧从书房里跑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上闪过几分慌乱。
“老婆，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玉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到周牧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牧，你可算出来了！你看她，她一回来就打我！我的脸好疼啊……呜呜呜……”
周牧搂着她，皱着眉看我：“陈珂，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跟玉茹发什么火？”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心虚”和“为难”的脸，气笑了。
“周牧，你长本事了。我才走几天，这个家就要换女主人了？”我指着王玉茹身上那条裙子，“我的衣服，你也配穿？”
王玉茹躲在周牧怀里，得意地冲我挑衅：“姐姐，话不能这么说。我和阿牧是真心相爱的。你常年不回家，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阿牧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需要人陪。这件衣服，是阿牧亲手给我穿上的。”
王菲菲也帮腔：“就是！我妈和我周叔叔是真爱！你这个黄脸婆，早就该下台了！周叔叔说了，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妈！”
“哦？是吗？”我看向周牧，“你要跟我离婚？”
周牧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陈珂，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花钱还会什么？你连女儿的家长会都不参加！玉茹不一样，她温柔体贴，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念念也很喜欢她。”
念念喜欢她？
我真想把监控视频直接甩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所以，你不仅要为了她跟我离婚，还要把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基金，送给她的女儿？”我的声音里冰冷。
周牧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了，他避开我的视线，硬着头皮说：“菲菲是个好孩子，她有这个潜力。你的钱，与其拿去养那些不相的人，不如在菲菲身上。这是最有价值的！”
好一个“最有价值的”！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肺都要气炸了。
王玉茹见周牧完全站在她这边，胆子更大了。她从周牧怀里走出来，走到我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陈珂，识相的，就赶紧签了离婚协议，带着你的女儿滚蛋。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她刻意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忘了告诉你，你女儿那对耳环，是我亲手从她耳朵上拽下来的。她哭得可惨了，可惜啊，你不在。”
她脸上恶毒的笑容，像一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紧紧攥住拳头。
深呼吸，陈珂，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看着周牧，一字一句地问：“周牧，这是你的意思？”
周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好。”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我给你们腾地方。”
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王玉茹母女俩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妈，你看她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