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我斗？她还嫩了点！乖女儿，走，妈带你去挑房间！主卧那张床，妈早就想睡了！”
我回到车里，反锁车门。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裂。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为周牧那个狗男人，是为我的女儿。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怯生生的声音。
“念念，是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压抑的哭声：“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的心像被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念念别怕，妈妈回来了。从现在开始，没人敢再欺负你。”我擦眼泪，声音坚定，“妈妈向你保证。”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陈总。”
“启动‘捕鼠计划’。”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是，陈总。”
周牧，王玉茹，王菲菲。
这场戏，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游戏，才刚刚开始。
03
我没有回自己的任何一处房产，而是住进了市中心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里是我的“安全屋”，也是我的临时作战指挥部。
助理张弛很快就到了，带来了我需要的所有资料。
“陈总，都查清楚了。”张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十分锐利，“王玉茹，45岁，离异。一年前通过家政公司应聘成为念念小姐的家庭教师。她的女儿王菲菲，成绩平平，所谓拿到常春藤的录取通知，是周先生通过一个海外教育中介伪造的，对外宣称花费了五十万美金。”
“五十万美金？周牧还真舍得。”我冷笑一声。
“是的。另外，她们母女俩在您出国期间，通过各种理由，陆陆续续从周先生那里拿走将近三百万的现金和奢侈品。至于那个所谓的‘捐赠’，周先生已经联系了基金会的托管银行，但因为没有您的私人授权，作被驳回了。”
我点点头，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念念呢？她怎么样？”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张弛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的人已经暗中接触过念念小姐。她说，王玉茹母女从半年前就开始对她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虐待。言语羞辱，罚站，不给饭吃都是常事。她们还威胁念念小姐，如果敢告诉您或者周先生，就……就说她偷东西，把她送到少管所去。”
我的拳头再次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了。”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牧那边呢？他有什么反应？”
“周先生打了几十个电话给您，您都没接。他现在很着急，一直在派人找您。”
“让他找。”我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他现在越着急，这场戏才越真。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张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和一个微型摄像头。
“都准备好了。已经让酒店服务生，以打扫房间的名义，分别安装在了您之前常住的主卧和书房。”
“很好。”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夜景，“张弛，你跟了我多少年了？”